【昨晚燒糊塗了,今天重寫了前面那一章,可以重新整理下,兩章一起看,生病還沒好,狀態很差,見諒】
午後,陳鈺連同何鐵手,李沅芷等人出了山谷。
何鐵手突然提出要同行,令李沅芷很是警惕,擔心這風流美豔的女子將陳鈺拐到金蛇營一邊去了。
故而在陳鈺詢問她們下一步的打算後,乾脆利落的表示也要跟著一起去。
邊說還邊朝霍青桐眨眼睛。
霍青桐此刻正想著後面的事。
金蛇王袁承志已經同意會盟,並且不日便會率手下高手北上京畿,與紅花會、天地會會合。
山東之事已了。
按照原本的計劃,她們這行人,該第一時間北上同陳家洛匯合才是。
可不知為何,她竟有些不捨。
想起方才對方在何鐵手面前,對自己加以保護,霍青桐清亮的眼眸浮現出幾分複雜之色。
深吸了一口氣,輕聲道:“為了防止傅康安懷疑,咱們後面還要組織幾場刺殺才是,文夫人在陳大俠手中,我們無動於衷,不合情理。”
她看向滿臉幽怨的李沅芷,所以他們是不能與陳鈺同行了。
“好吧。”
李沅芷停下腳步,依依不捨的看了眼陳鈺,嬌聲道:“師父,你一定要注意安全,莫要被甚麼壞女人給騙了。”
雖然兩人相識沒多久,但在這嬌憨活潑的女子看來,自己這位年輕的師父無疑是個一等一的大英雄。
絕非是她們的總舵主陳家洛可以比擬的。
李沅芷一家皆死於康乾皇帝之手,平時也沒個說話的人。
後來嫁給餘魚同,也沒能從痴迷別的女子的丈夫身上得到她想要的關懷。
故而對著這無所不能的新師父,本能的產生了依戀。
倒是與情慾沒有多大關係,更多的則是一種安全感的需求。
在陳鈺身邊,她真的會覺得很安心。
“你們也要小心。”
陳鈺囑咐道,同笑吟吟,故意朝著李沅芷擠眉弄眼的何鐵手先一步離開。
李沅芷深深的看著他的背影,許久都不捨得收回視線。
餘魚同見妻子這副模樣,難得有些吃味,淡淡道:“沅兒,差不多了,咱們也該動身了。”
李沅芷這才回過頭,伸了伸舌頭,有些哀傷的笑道:“只是看看,餘大哥,你別胡思亂想。”
想起餘魚同每次看向駱冰的眼神。
此刻看著眼神有些躲閃的丈夫,李沅芷忽然感覺到自己狠狠地出了口氣。
心道,也算是讓你體會到了我的感受。
不由得心情大好,抱著霍青桐的手臂,搖搖晃晃。
一群人很快便消失在了樹林之中。
與此同時,陳鈺與何鐵手正走在向北的小道上。
這嫵媚美人兒好像很高興的樣子,路上一直在哼歌。
腳步輕盈,足腕、手腕處的金環發出清脆的鳴響。
配合上豔紅色的輕衫,真如一隻花蝴蝶一般。
見陳鈺不時的看向自己雪白的玉足,何鐵手嬌嗔了一聲,笑道:“俊弟弟,你很喜歡女子的腳麼?”
“胡說八道。”
陳鈺自然懶得理會這樣的誹謗,只是有些好奇道:“你成天赤足在外面走,為甚麼兩隻腳還這般嬌嫩?”
何鐵手噗嗤一笑,有些得意道:“那自然是姐姐我的獨門配方了,每天都要泡,不僅嬌嫩,還會有一股淡淡的香味。”
“甚麼配方?”
陳鈺倒是想討教討教。
造福家中女子。
但見何鐵手俏皮的朝他眨了眨眼,撒嬌道:“跟你說也不是不行,但是你要教我功夫,你不知道,我看著你收拾那二師伯一家的手段,都要羨慕壞啦,俊弟弟~你為甚麼這麼厲害?”
這就厲害了?
陳鈺不禁腹誹,心道若是我當著你的面打出一條百丈長的氣龍出來,你又作何感想呢?
瞥了她一眼,似笑非笑道:“你好像很不喜歡那歸辛樹一家。”
何鐵手既不承認,也不否認,只是笑道:“俊弟弟,若是見了那梅劍和孫仲君師兄妹,他們不願意交出傅康安的手下,你又待如何?”
首先還不能確定就是他們動的手。
陳鈺淡淡道:“我其實對傅康安在意的侍衛挺感興趣的,這韃子性情涼薄,甚麼樣的侍衛會叫他這般看重,且看看那些人在不在那歸辛樹徒兒的手中,我要帶走,甚麼人都留不住。”
“你好霸道~”
何鐵手嬌嗔了一聲,璀璨若星的雙眸撲閃撲閃,卻滿是讚許之色。
當初感覺自己的師父除了黑了點,性格優柔寡斷了點,哪裡都好。
然而與這年紀輕輕的萬人敵相比,倒是顯得樣樣都不如了。
但聽何鐵手嘆氣道:“可惜我現在有師父了,不然還真想拜你為師呢。”
“你就不問問我願意不願意收?”
陳鈺忍不住吐槽道。
自己真正意義上的徒弟,也只有李莫愁和李沅芷。
至於武功甚麼的,會傳授,但基本都是給自己的女人。
何鐵手撒嬌道:“怎麼不願意,我比你那小女徒生的漂亮,若是收了我,你臉上才有面子呢。”
“那按照你這個說法,你過來給我做個妾侍,我臉上不是更有面?”
陳鈺打趣道:“金蛇王的高徒,原五仙教教主,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何惕守,做了我的小妾,嘖嘖,妙不可言吶,你放心,你若真願意,我保證教你各種你想都沒想過的絕世神功。”
何鐵手停下腳步,呆呆的看著他,白膩嬌嫩的俏臉閃過一絲猶豫之色。
她其實是真有些動心。
透過之前的親眼所見,她已經斷定,眼前這青年武功遠勝過她的師父。
倘若能從他手中學個一招半式的,擊敗袁承志恐怕也不會是甚麼大問題。
當仔細想了好一會兒,何鐵手還是輕輕搖了搖頭,柔聲道:“不成,我挑選男人,一定要挑愛我入骨的,若是愛你入骨倒也行,但現在還沒到那個程度,加上師父手下現在正缺人手,我若是跟你一起走了,他就有些獨木難支了。”
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,笑吟吟的看著陳鈺道:“俊弟弟,你再想想辦法,有沒有甚麼法子,我不給你做小妾,你還願意教我武功的。”
空手套白狼是吧。
陳鈺看著這妖精般的女子,不由得腹誹。
沒好氣道:“不當小妾,不當徒弟,那就只能當炮友了。”
“炮友?”
何鐵手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詞,好奇的詢問陳鈺具體是甚麼意思。
陳鈺用簡單但是露骨的話解釋了一遍。
對方愣了愣,雙頰暈紅,嗔道:“姐姐我...還是處子呢,你個小壞蛋說甚麼虎狼之詞。”
“沒錯,我也是蕭楚南。”
陳鈺頷首,厚顏無恥的說道。
看著遠處密集的林木,淡淡道:“這麼走下去不是辦法,太慢,你輕功怎麼樣?”
何鐵手噗嗤一笑,嬌聲道:“俊弟弟你輕功好就行啦,揹著我或者抱著我直接走唄。”
陳鈺尚未開口,她便飛身一躍,到了他的背上。
一雙藕臂輕輕攬著她的脖頸,濃郁的女體香氣撲面而來。
“那你就抱緊點。”
陳鈺嘴角微微揚起。
下一秒,他施展逍遙御風,周遭狂風湧動,僅在片刻間,便帶著何鐵手沖天而起。
哪怕是何鐵手早已習慣了陳鈺的不凡。
但見他真的直衝雲霄,還是被驚到了。
這...是正常練武之人的手段嗎?
這人,與仙人何異?
吹風吹的暈乎乎的,僅過了一個多時辰,兩人便來到了德州城。
何鐵手依依不捨的從陳鈺背上下來,方才在天上飛的體驗還是太新奇了,讓她忍不住還想再體驗幾次。
“正事要緊。”
陳鈺蹙眉道,因為神書碎片的限制,他無法施展逍遙遊確定歸辛樹那幾個弟子的所在。
只得進城去打探訊息。
何鐵手似是在山中憋的久了,這次出來,那叫一個興致勃勃。
打探訊息之餘,凡是路過甚麼賣衣服、胭脂水粉的商鋪,都要瞧上幾眼。
“俊弟弟,你看,姐姐穿這套好不好看?”
路過街角,何鐵手再度拿起一件粉紅色的衣衫,對著自己婀娜有致的身姿比劃了一二。
水汪汪的眼眸撲閃撲閃,期待的看著他。
“回頭我送你兩件更適合你的。”
陳鈺想起上次踹樹獲得的特殊衣衫,不鹹不淡的說道。
感覺對方這身材若是穿上了會很誘人,不比這清國的衣服好看的多?
“那你可別忘了。”
何鐵手歡喜的上前挽住了他的手臂,很是親熱:“我感覺咱們該去運河碼頭那邊瞧瞧,這地方也差不多逛膩了。”
合著你真是來逛街的呀。
陳鈺不禁腹誹,倒是懶得跟她計較,兩人直奔碼頭而去。
這運河北上的渡口很是熱鬧,船隻極多,兩邊都是等待上船的行人。
“這邊...”
何鐵手的鼻子動了動,像是嗅見了甚麼味道。
主動引在了前面。
在她的指引下,兩人很快便抵達了西北角的某處院落。
見陳鈺投來好奇的眼神,何鐵手嬌笑道:“嘿,我的嗅覺一直很敏銳,隔著那麼遠的距離都能聞見這裡的血腥味。”
兩人走進院子,只見地面上血跡斑斑,很是猙獰。
何鐵手聞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幽蘭之香,心中更是確定。
昂起雪白的脖頸,笑吟吟道:“孫師姐,是我,惕守來啦,快些出來見我呀。”
話音剛落,陳鈺便瞧見正對面的大門忽然開啟,從中走出來一位三十多歲的高瘦女子。
瓜子臉,鳳眉橫挑,相貌頗美,倒也算得上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兒。
特別是配著她那黑色的勁裝,以及颯爽的雙馬尾,更顯俠女本色。
就是眼神兇狠了些,冷冷的透著寒光。
【當前目標:孫仲君】
【惡念一:這不是袁師叔的弟子何惕守麼,她來此作甚,難道是我殺了這登徒子一家,驚動了他師父,要找我的麻煩?哼,若真如此,我也不會坐以待斃】中級獎勵
登徒子一家?
陳鈺環顧四周,嗅到了裡頭屋子濃郁的屍臭味。
恰逢何鐵手好奇的詢問此間狀況。
孫仲君冷著臉,淡淡道:“我與師兄在這邊等待師父,這家的男人狼心狗肺,明明是有婦之夫,卻膽敢上來與我搭訕,我斷了他兩條手臂作為懲戒,誰料這男子居然膽大包天,召集了一群阿貓阿狗前來討要說法,我孫仲君也不是好惹的,他們敢找我麻煩,我不介意送他們一起上西天。”
“飛天魔女”豈是浪得虛名?
若非心狠手辣,對方如此美豔的一個姑娘,如何會落到這樣名號。
陳鈺忽然想起,自己為何那般厭惡歸辛樹一家了。
說的好聽是護短,說的難聽就是雙標狗。
也就是仗著自己拳頭大,這麼多年在江湖上橫行無忌,其手下的弟子諸如孫仲君等人,也不知殺過多少無辜之人。
如此看來,只是掰斷那歸鐘的手指,倒是便宜了他。
回頭還是找個機會弄死這一家人好了。
陳鈺暗道。
何鐵手聽出了孫仲君言語中的警告之意,倒也不怕。
她的武功本就在孫仲君之上。
卻是沒忘這次來的緣由,詢問道:“孫師姐,你最近遇到韃子的侍衛沒有。”
“你問這個做甚麼?”
孫仲君鳳眸含煞,冷著臉質問道。
但聽何鐵手笑吟吟的解釋道:“師父讓我來尋呢,說是事關抗清大業,倘若這些人果真在孫師姐手上,還請讓小妹我提了去,也好跟師父交差。”
孫仲君自然見過那些侍衛。
在進入山東地界後,她與師兄“沒影子”梅劍和同師父歸辛樹夫婦分開,徑直來這德州城。
路上碰上一夥韃子的侍衛,護送著母子三人。
她與梅劍和利用地形和暗器,將那些侍衛盡數殺了,原本也是要殺那母子三的。
結果梅劍和說,韃子弄這麼樣大的陣仗,足以見得這三人絕非普通人。
要留下細細審問。
他們的師父既已決定與平西王府合作,能找機會弄到些清廷內部的情報也是很好,也算是他們做徒弟的立了功勞。
此刻遇上何鐵手討要,自然不情願交出來。
冷冷道:“不知道你說的是甚麼,這就請便吧。”
一回頭,只見何鐵手身旁的青年若無其事的走出兩步,來到了臺階上。
孫仲君一怔,怒道:“我說話你們沒聽見麼?”
“這...”
何鐵手想起之前歸辛樹夫婦在陳鈺手中無半點反抗之力的模樣。
不由得有些幸災樂禍,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,嬌聲道:“孫師姐,師妹是為你好,還是莫要同我這俊弟弟這樣說話。”
孫仲君驕傲,暴躁。
受不得激。
聽何鐵手這般說,心中更是惱火。
亮出銀鉤,聲音冰冷道:“我最後說一遍,滾,或者死...”
【當前目標:何鐵手】
【惡念一:希望俊弟弟能教我武功,嘿嘿~】中級獎勵
【惡念二:完蛋咯,也不知俊弟弟會如何處置她,若是乾脆一掌拍死的話...反正也不是我動的手,師父也不會怪我吧】高階獎勵
嗯?
陳鈺看了何鐵手一眼,若有所思。
這邊孫仲君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,嬌喝著用銀鉤抓來。
然而就在那銀鉤要抓中陳鈺胸口的剎那。
孫仲君忽然感覺眼前一黑,哇的吐出口鮮血來。
登時倒地不起。
何鐵手被陳鈺的果斷嚇了一跳,連忙蹲下探查孫仲君的鼻息,見她雙目緊閉,呼吸無存,分明是死的不能再死了。
【惡念二:一掌拍死孫仲君】完成
【高階獎勵發放:2年精純內力(目前累計135年)】
“找人吧。”
陳鈺淡淡道:“你這師姐有些聒噪,且讓她安靜安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