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無眠。
清晨,陳鈺精神抖擻的穿上衣服。
方豔青用薄被子遮住上半身,冷豔的臉上緋紅尚未完全褪去。
一雙鳳眸流轉著複雜情緒,輕聲道:“鈺兒,你要走了麼?”
“怎的,師父不捨得?”
陳鈺笑吟吟的打趣道,俯下腰,嘴唇湊到她的耳畔,小聲道:“若是沒盡興,今晚徒兒還能來孝敬您。”
“!!!”
方豔青飽滿的嬌軀輕顫。
抬起臻首,眼中有慌亂,有哀求。
面對這令她束手無策,又愛又恨的逆徒,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若是再折騰一晚,她感覺自己會死。
說到底,善娘也好,欲娘也罷,用來承受的,還不都是她自己麼。
卻又不敢拒絕。
陳鈺見她這副模樣,又想起兩人初見時,對方那副不可一世,霸道狠厲的樣子。
不禁莞爾,想了想,從懷中取出一套新衣服給她:“就送給師父了,昨晚弄壞了師父的衣裳,該賠你一件新的才是。”
方豔青更是羞赧,用顫抖著的雙手接過那節省布料的輕薄紗衣。
以及灰色的絲襪。
此刻跪坐在床上,只覺心跳的厲害。
陳鈺笑道:“等下次過來,師父再傳給我看吧,對了,這東西也給你。”
將另一本秘籍也給了她。
方豔青有些詫異的接過,一看封面。
“九陽真經?”
她抬起頭。
“嗯...這是我新編的。”
陳鈺解釋道。
之前在西域,他曾經交給方豔青逆九陽,對方如今誕生了另外兩個人格,說到底他才是罪魁禍首。
欲娘和善孃的滋味很美妙。
陳鈺也不捨得將那兩個人格抹除,故而費了些功夫,將逆九陽融合九陰真經、林朝英的新玉女心經武學精意,進行了重塑。
見方豔青美豔的臉上滿是複雜之色。
他微微俯身,將她摟在懷中,低頭咬上了她那殷紅的唇瓣。
笑道:“師父是我的女人,芷若九陰早已大成,你的九陽神功卻是尚未圓滿,可別怪我厚此薄彼,畢竟師父以前給芷若的壓力太大了,不可不防啊。”
方豔青雙頰微熱。
緊緊攥著秘籍,過了好一會兒,才低聲道:“現在就不防了麼?”
現在?
陳鈺掃了眼她的惡念,似笑非笑。
輕輕挑起她潔白的下巴,對上她有些躲閃的視線:“師父,你如果還想做那強橫孤傲的滅絕師太,自然也由得你,但你仔細想想,青燈古佛,滿是怨恨、憤怒的日子果真有現在這般有滋味麼。”
方豔青俏臉微紅,成熟美豔的臉上有些許掙扎之色。
但僅在瞬間,便消散了去。
微微嘆息,聲音低沉,疲憊:“你...去陪陪芷若她們吧,鈺兒,讓師父睡會兒,我真的太累了。”
“行~”
一切盡在不言中,陳鈺偏過頭,笑道:“那親徒兒一下。”
方豔青紅著臉在他額頭輕輕吻了下。
卻被陳鈺順勢攬住腰肢,重重的吻在了唇瓣上。
一直到牢方身子發軟,這才笑著邁出了金頂庵。
來到廚房,從背後抱住了正在同貝錦儀、靜慧邊吃早飯邊交談的小周。
見他來了,眾女都很高興。
周芷若歡喜之餘,自然聞到了他身上若有若無的檀香味。
有些吃醋,似嗔似怨的瞪了他一眼。
旋即露出微笑,牽著他的手來到桌前,同方碧琳和趙靈珠坐在一起。
柔聲道:“鈺哥哥,今天的早飯是我做的,你多吃些吧。”
“就愛吃我家芷若做的飯。”
陳鈺笑眯眯道,順勢將靜慧也攬在懷裡。
見對方一臉嬌羞,正色道:“都是自己人,我就不客氣啦。”
......
吃完早飯。
陳鈺利用莊園傳送,返回南境眾人的大舟之上。
今日卯時,傅康安的大軍已經正式進入山東地界。
甲板上,郭夫人正怒氣衝衝的在練武。
甚麼《蘭花拂穴手》《落英神劍掌》,一招一式,殺意凜然。
看的圍觀的郭芙郭襄心驚膽戰。
直到現在,兩人都不知到底是誰惹的母親這般生氣。
見陳鈺來了,悄咪咪後撤到他身旁,小聲詢問。
“這個...”
陳鈺難得露出幾分尷尬之色。
總不好說郭夫人硬要看郭大俠當初“風流”二三事。
阿紫趴在地上,玩弄神木王鼎中的毒蟲。
蠕動到陳鈺身旁,抬起小腦袋,笑嘻嘻道:“好哥哥,你是不是對左護法的孃親也...”
鈺大怒,將小毒婦抱在懷裡就是一通揍。
這是完完全全的汙衊,自己與郭夫人之間清清白白!
但看著郭夫人一招一式,婀娜窈窕的身姿,眼前卻是不由得浮現出幻境中的景象。
恰逢小昭扶著黛綺絲出船艙。
小姑娘見他起床了,連忙去打了水,要伺候他洗漱。
陳鈺見黛綺絲冷冷的盯著自己。
不由得有些好笑,擺擺手道:“待會兒。”
同不遠處的郭夫人喊道:“岳母,一個人打的有甚麼勁,鈺兒來陪你過幾招!”
說罷飛身而上。
郭夫人這些日子確實很鬱悶。
正沒有發洩的地方。
見陳鈺上來,美眸流轉,俏美的臉蛋面若寒霜。
也不言語,抬手便是落英神劍掌。
陳鈺右手格擋,借力向後,同時出拳還擊。
乃是老頑童的看家絕技,七十二路空明拳。
但見甲板上人影交錯。
兩人出招都是極快。
彼此拳掌交疊,近乎有了殘影。
阿紫揉著小屁股,在一旁大聲給郭夫人助威。
郭芙、郭襄亦是目不轉睛,大聲叫好。
一時熱鬧非凡。
外頭的響動終於驚醒了正在酣睡的駱冰。
她套上外衣,推門走出。
見黛綺絲正懷抱著胸口,倚靠在欄杆上。
對上她淡漠的視線。
駱冰微微點頭,便算是打了招呼。
來到甲板前。
只見陳鈺與郭夫人打的激烈,不由得全神貫注的凝視。
越看越是心驚。
這郭夫人不愧是中原赫赫有名的俠女,那招式、內力,便是紅花會總舵主陳家洛,也敵不過。
再看陳鈺,則更加厲害。
面對郭夫人如潮水般的攻勢,只微笑著用相同拳法還擊。
且收力收的厲害。
“鈺兒,既然要打,你便用全力吧,這般束手束腳的,打著也沒甚麼意思!”
郭夫人輕咬貝齒,紅著臉喝道。
她確實需要一個發洩的途徑。
陳鈺嘴角微揚,隨著郭夫人的蘭花拂穴手點向自己的穴道。
他左腿後移,右臂盪開太極波紋,老張的看家絕技太極拳徐徐展開。
但聽郭夫人嬌喝聲一浪高過一浪。
他卻不慌不忙,藉著太極精義,借力打力。
郭夫人自然知道他是在讓著自己。
但想起陳鈺剛才用的空明拳,又不禁想起了丈夫。
氣的酥胸起伏,身子愈發輕快,攻勢愈發急猛。
阿紫看熱鬧不嫌事大,咯咯嬌笑道:“陳鈺哥哥,快用降龍十八掌!郭夫人叫你用全力呢。”
“鈺郎!”
郭芙大急,惡狠狠的瞪了阿紫一眼。
心想這只是切磋,倘若鈺郎真動真格的,一個不小心,自家孃親還不得粉身碎骨。
陳鈺當然不會用全力。
只是陪郭夫人將她心中鬱結發洩掉而已。
從頭到尾是見招拆招,直到對方氣喘吁吁,氣發洩了大半,這才右掌橫掃。
一條數丈長的金色氣龍貼著郭夫人白皙美豔的俏臉沖天而上。
“好功夫!”
郭夫人讚了一聲,自然瞧得出陳鈺的心思。
眼神柔和了幾分,撤去拳掌,稍稍踉蹌。
“夫人~”
陳鈺微微蹙眉,趕在她摔倒之前,將她攙扶住。
郭夫人重重的喘了幾口氣,微笑道:“沒事,鈺兒,你鬆開我吧。”
陳鈺連忙鬆開她那纖細緊緻的腰肢。
郭襄跑上前來,接替著攙扶著母親。
抬起頭,關切的看著她:“娘~”
“哎呀,感覺心裡舒服多了。”
郭夫人雖然吃了醋,但經過這一通折騰,確實好受了不少。
叉著腰,咯咯笑道:“鈺兒,你之前說要教我武功的,我看這一路風平浪靜,倒也無聊的緊,回頭你若是無事,便教我個一招半式。”
郭大小姐跟著走上前,好奇的看著自家母親,撅了撅嘴:“娘,你都這麼大歲數了,還叫鈺郎教你甚麼武功,你學著幹嘛。”
“娘很老嗎?”
郭夫人氣呼呼的白了自家大女兒一眼。
“岳母自然不老。”
陳鈺看著她小性如少女的神態,不禁莞爾,自是誇讚了她幾句花容月貌。
郭夫人被他的彩虹屁吹的很是受用。
白皙俏麗的臉蛋浮現出笑意,哼道:“我就要學,鈺兒,你怎麼說?”
“我...肯定願意教啊。”
陳鈺失笑道:“就是不知道岳母想要學甚麼?”
“有沒有那種,專門打見異思遷者的...”
郭夫人思忖著開口。
“有的有的。”
陳鈺露出堅毅眼神,一臉嚴肅道:“我也是最討厭見異思遷,好色無厭的人了。”
那頭的黛綺絲聽他這般無恥,不由得巍峨起伏,冷笑了一聲。
但見陳鈺笑眯眯的開始演示虎爪絕戶手和三無三不手。
又是俏臉微紅,啐了一口,心中暗道:“我看就該對你用這個。”
“這個...是那赤練仙子的武功吧。”
郭夫人秀眉微蹙,見陳鈺收招,心道,是不是太陰狠了些。
她只想回襄陽後找個理由暴揍郭大俠一頓,卻沒想過乾脆廢了丈夫。
雖然隨著步入中年,夫妻生活很少,但郭大俠與他那未婚妻的事畢竟是許久之前的往事了。
倒也不至於這般刻毒。
柔聲道:“鈺兒,你在廬州府與那李莫愁打過交道吧,聽說這赤練仙子美豔絕倫,可心腸歹毒,你可得小心才是。”
話音剛落,阿紫便“嘻”的笑出聲來。
郭襄俏臉微紅,欲言又止。
郭芙則酸溜溜的“哼”了一聲。
心道用不著你擔心。
那江湖上聞之色變的女魔頭現在已經正式加入自家男人的莊園了。
天天“師父”“師父”的喊著,那叫一個含情脈脈。
女兒都生了。
“我說錯了麼?”
郭夫人畢竟沒去過陳鈺的莊園,面對郭芙等人古怪的神色,自然不太清楚緣由。
陳鈺則岔開話題,轉頭看向駱冰,笑道:“駱女俠,你醒啦。”
駱冰“嗯”了一聲。
方才看著陳鈺與郭夫人過招,心中不由得讚歎,中原武林博大精深。
若非清廷佔據著火器優勢,加上宋帝無道,這韃子未必能佔到甚麼便宜。
看著如同神仙一般的陳鈺。
她思忖良久,輕聲道:“陳盟主,我...”
【惡念一:陳盟主收了沅兒為徒,沅兒倒是個有福氣的,若是我也能從他手中學到一招半式的,將來替四哥報仇,對付韃子,真是極好】中級獎勵
你也要拜師是吧。
看著這如花似玉的美婦人,陳鈺不禁腹誹。
旋即開口道:“反正閒著也是閒著,待會兒等寧姨醒了,我打幾套拳法給你們看,駱女俠也可以學一些留作防身之用。”
“真的麼?”
駱冰大喜,白膩美豔的臉蛋兒掛著歡喜的笑,鄭重道:“那就多謝陳盟主。”
眾人在船上用了早飯。
隨著太陽逐漸高升,陳鈺在船上打起了拳。
不遠處,傅康安依舊開啟窗戶的一角,探出千里鏡。
本欲窺探一番。
但聽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,一個侍衛快步來到他身旁,小聲稟報了幾句。
他猛的回過頭去:“你說甚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