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女粉頰暈紅,被陳鈺抱著,來到了甲板之上。
陳鈺謝絕了吳應熊派小舟送三人回去。
而是乾脆摟住阿珂阿琪的纖纖細腰,施展金雁功,飛身而去。
吳應熊只見陳鈺攜帶兩女,身形依舊靈動輕盈,不由得心中驚歎,暗道此人果然了得。
提起酒杯,笑眯眯的飲了一大口,同身旁的楊溢之道:“明早將那箱珠寶送過去,希望這陳盟主感受到了我平西王府的好意。”
畢竟是兩個如此俏美的姑娘,連他看了都不由得怦然心動。
就是看那白衣姑娘感覺有些面熟。
吳應熊思索了片刻,卻想不出個所以然來,返回船艙,命侍衛取來紙筆。
將近些日子蒐集到的情報盡數寫下,命人下船去,快馬傳回平西王府。
這邊陳鈺佳人在懷,本欲返回自己的船隻。
卻感覺兩女似是有些不對勁。
低頭一看,只見阿珂粉頰通紅,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,一雙水汪汪的眸子好似流轉著濛濛春雨。
紅潤的嘴唇微微分開,胸口微微起伏。
“陳~大哥~”她輕聲呼喚。
而左手抱著的阿琪亦是如此,此刻俏美的臉蛋更顯嬌豔,輕咬貝齒,美眸含羞。
“你倆。”
陳鈺微微蹙眉,這症狀,怎麼像吃了阿紫那個小毒婦研製的藥物一樣?
想起自己臨走前,吳應熊神秘的笑容,他瞬間有了猜測。
但聽阿珂嬌聲呢喃:“陳大哥,阿珂,阿珂好熱...但也好歡喜,嗯,終於又見到你啦,你想不想阿珂...”
一雙藕臂輕輕攬著陳鈺的脖頸,語氣嬌柔軟糯,眼神柔情似水:“你若是有半分想我,我...也不知有多開心。”
阿琪武功勝過阿珂幾分,見師妹如此,也發覺有些不對。
忍著心中逐漸灼燒的火焰,秀眉微蹙道:“陳公子,你...怎會跟吳應熊在一起...”
九難命師姐妹兩人伺機幹掉吳應熊,而吳應熊的宴席上居然出現了陳鈺,並且兩人很是一副相談甚歡的模樣。
這讓她不得不生出疑心。
“阿珂姑娘好像不大對勁。”
陳鈺並未立刻回答她這個問題,想了想,還是沒有返回南境眾人的舟船。
而是藉著夜色,從岸邊清兵的營地上空掠過。
只在片刻,便抵達了一處靜謐無人的小樹林。
阿琪踉蹌著扶著棵樹,眼睜睜看著陳鈺脫下外衣,讓阿珂靠著樹坐下。
轉頭詢問她道:“你們兩個上船,吃了吳應熊給的東西沒有。”
阿琪搖搖頭,看著眼神朦朧,面頰嬌豔的好似能擰出水來的師妹。
忽然目光一動,驚道:“下午那會兒,那小漢奸讓他手底下的侍衛給我們幾個送了茶水來的,師妹說,我們這一兩日不吃平西王府給的東西不打緊,但不喝水恐怕不行,於是我們都...”
她拍了拍自己滾燙的面頰,看著眼神複雜的陳鈺,忽然羞紅了臉,罵道:“無恥!”
見陳鈺滿眼無奈,她咬了咬嘴唇,顫聲道:“陳公子,我,我說的是吳應熊,不是你。”
若是此刻還不知道她與阿珂身上發生了甚麼,那就是真傻瓜了。
阿琪一時慌亂無比,捏著衣角,不知如何是好。
但聽陳鈺皺著眉頭,緩緩開口:“吳應熊要巴結我,自然不敢用那些青樓女子,但又怕良家女不配合,故而在你們的茶水、飯菜里加了些東西...”
阿琪俏臉通紅,嬌軀輕顫,嬌聲喝罵吳應熊無恥至極。
又有些哀怨的看向陳鈺:“陳公子,席上我和師妹要殺那小漢奸,你為何阻止我們,你...真的跟他是一邊的麼?”
“我若跟平西王府一邊,又何必救你二人出來。”
陳鈺失笑道:“你們想過沒有,就算是你們能殺吳應熊,但外頭還有十幾個平西王府的好手,岸上還有數不清的清兵,稍微弄出些動靜,你們便走不脫。”
阿琪見他說的認真,垂下頭道:“對不起,陳公子,是我錯怪你了。”
片刻之後,她再度抬起頭,眼波流轉,聲音柔和:“你...是我和師妹的救命恩人,其實,就算你跟吳應熊是一夥的,我...我也不會對你動手,只能由得你殺了。”
說話間,那叫一個情意綿綿。
實際上,自三人分別後,想念眼前這位年輕公子的,又豈止是阿珂一人。
阿琪羞赧的扭過頭去,想起方才在船上,被陳鈺抱在懷中輕薄。
心中卻沒多少牴觸的感覺。
如今細細想來,或許有藥物的催動,但說到底,她又何嘗不想那般。
“陳...大哥...”
阿珂迷迷糊糊的抬起手,去夠陳鈺的靴子,聲音好似呢喃:“熱,阿珂好熱。”
阿琪雖然還能保持幾分清醒,但也差不多了。
又慌又羞的看了眼師妹,小聲道:“陳公子,你懂醫術,這種情況該如何是好。”
陳鈺並不尷尬的撓了撓頭,露出堅毅眼神道:“說真的,這不是毒,算是補藥吧,而且單看你們此刻的症狀,我也很難找到應對之法,不過我現在就去吳應熊船上走一遭,問問他手上有沒有解藥。”
“別~你別走~陳大哥~”
阿珂呢喃著抱住他的大腿,嬌嫩白皙的臉蛋輕輕往上蹭著。
她是陳圓圓的女兒,遺傳了母親傾國傾城的相貌,此刻粉頰流暈,更是嬌豔不可方物。
語氣軟糯,似嗔似怨,哽咽嬌嘆:“你陪陪我吧,就當發發善心,我...想你想的好苦。”
【惡念一(重新整理):希望跟陳大哥更親密】高階獎勵
高階...
懂了。
陳鈺不禁腹誹,感覺一隻名為“申鶴獸”的羊駝已經盯上了自己。
阿琪也不希望他走,緊咬嘴唇,努力平復心緒。
輕聲道:“陳公子,我...跟師妹情況特殊,弄不好很快便會失去理智,你...若是走了,有旁人路過,我和阿珂師妹...”
想到那些清兵,阿琪不禁渾身起了雞皮疙瘩。
她與阿珂皆未經人事,真落到那群畜生手中,也不知會受何等折磨。
看著面前俊逸絕倫,且對自己有著救命之恩的少年英雄,不由得心跳加速。
垂下頭,羞赧道:“你,還有別的辦法沒有...”
【惡念一(重新整理):真是沒辦法的話,只能請他...阿琪,你怎能這般不自愛!可,可是沒有辦法呀】高階獎勵
陳鈺看著嬌豔欲滴的兩女,又掃了眼兩個高階獎勵。
那還說啥。
皺眉道:“既如此,我試著用內力化解吧,但是阿琪姑娘,不一定能奏效。”
阿琪看著他俊逸的面龐,只覺眼前亦開始變得模糊。
陳鈺見狀,又呼喚了幾句。
阿琪“嗯”了一聲,感覺身子逐漸沒了力氣,踉踉蹌蹌的,幾近要暈倒在地。
好在陳鈺攙扶及時。
下一秒,這位俏美秀麗的姑娘便縮排了他的懷裡。
雙頰暈紅,聲音如泣如訴:“陳公子,你...盡力而為吧,無論結果如何,我與...師妹都不怪你,只是,莫要丟下我們倆在這兒。”
“好!”
陳鈺答應的乾脆,扶著阿珂阿琪坐在自己身前。
慢悠悠將九陰內力輸入兩人體內。
那陰柔的內力確實稍稍壓制了藥效,但沒有持續太久。
僅僅過了片刻,阿珂便柔若無骨的靠在了他的胸口。
一雙水汪汪的眼眸向上看去,俊俏的臉上滿是嬌羞、歡喜:“陳大哥,我,我還能親你一口麼?”
雖然此刻已經有些迷糊了,但剛才在吳應熊的酒席上發生的事依舊深深的印刻在她心裡。
陳鈺尚未開口,阿珂柔軟的嬌軀便往上貼了貼,抬起臻首,吻在了他的嘴唇上。
邊上的阿琪見師妹這般主動,心中羞赧的同時,一股不服氣的勁兒也隨之油然而生。
胸口微微起伏,嬌聲道:“師妹,你...”
繼而看向陳鈺的面龐,對上他那深邃、明亮的視線。
不知為何,阿琪感覺那視線很燙,如同烈日的光輝灑在身上一樣。
“那...阿琪也...”
她輕咬嘴唇,柔聲呢喃。
“看來內力是疏導不了了。”
陳鈺嘆息道:“阿琪姑娘,阿珂姑娘。”
兩女聽他呼喚,皆粉頰暈紅,柔情似水的看著他。
“哎~”
“多有得罪。”
整人菌子挑起右手食指、中指。
周遭狂風襲來,將長袍、輕紗裙襬盡數吹起,向上翻飛。
......
阿珂做了個夢。
夢裡她和師姐正坐在小船上釣魚。
魚兒咬了鉤,她歡喜的伸手去拽,卻因沒有經驗,抓住魚線,割傷了肌膚。
殷紅的鮮血順著魚線流淌下來。
痛楚令她忍不住落淚,但與之同時,終於釣上魚的歡喜和滿足很快就衝散了流血的疼痛。
她一邊嬌呼,一邊拖拽著魚竿。
只見那魚線在水面上下,時而深深沒入水底,時而又險些冒出水面。
阿珂從未釣過魚,經驗甚麼的完全是無稽之談。
同水下的魚搏鬥了不到半個時辰,便沒了力氣,連忙呼喚師姐阿琪相助。
阿琪也沒釣過魚,因為經驗不足,同樣被魚線割傷,流了些鮮血。
但她畢竟年長阿珂一些,雖然緊張,卻也極力保持冷靜。
努力維持著魚竿的平衡。
可水下的魚兒力量還很足,竟將她掀起到了半空。
令她始料未及,只得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,緊咬牙關,用力抓著魚竿。
約莫過了半個時辰,她也被魚折磨的精疲力盡。
再讓阿珂接替,這次阿珂選了個穩固的姿勢,伏在船頭,雙手支撐。
齊心合力,又過了足足一個多時辰,終於釣起了魚。
清澈的水花拍在臉上。
疲憊襲來,阿珂與阿琪抱著魚竿,沉沉睡去。
......
【惡念一:(阿珂)】完成
【惡念二:(阿琪)】完成
【高階獎勵發放:2年精純內力(目前累計130年),《黯然銷魂掌》圓滿卡x1】
楊過的武功?
陳鈺坐起身,將散落的單衣蓋在她們身上。
黯然銷魂掌乃是書中楊過武功登峰造極後,結合《九陰真經》《彈指神通》等諸多門派武學精髓,自創的究極掌法。
若論剛猛,按照五絕之一的老黃說法,幾乎與郭大俠的降龍十八掌不相上下。
且輕靈沉猛兼濟,絕對上乘。
但對於此刻的他而言,只可為參考,剖析其武學精意,納為己用。
真要與極境或者徐福交手,倒也派不上甚麼大用場。
收取獎勵之後,陳鈺又用袖口,輕輕擦拭掉阿珂額頭晶瑩的汗珠,轉頭替阿琪也擦了擦。
阿珂嚶嚀一聲,用臉蛋輕輕去蹭他的手,迷迷糊糊嬌嗔道:“陳大哥,這種事,要成婚以後才能...”
這感覺,跟當初他與木婉清鍾靈對付雲中鶴時很像。
陳鈺輕輕撫摸阿珂嬌嫩白皙的俏臉,眼中浮現出一抹懷念之色。
若是他沒記錯,書中阿珂最終便宜了她根本就瞧不上的韋小寶。
而阿琪則是嫁給了準噶爾的噶爾丹王子。
這對師姐妹都是美人,阿琪秀麗俏美,阿珂雖然有些戀愛腦,卻更是一等一的傾國之姿。
如今木已成舟,他自然不會放任兩女走向書中的結局。
躺回到兩人中間,一手一個,將她們攬入懷中。
不禁莞爾,也不知她們的師父九難得知此事,會作何感想。
約莫過了三個時辰,快到清晨。
阿琪率先醒轉,發現自己不著寸縷,頓時又羞又慌。
已然想起昨晚發生了何事。
抬起頭,對上陳鈺有些複雜的視線,俏臉又是一紅。
只聽陳鈺輕聲嘆道:“阿琪姑娘,對不起,我...”
“陳公子!”
阿琪嬌羞的打斷了他,柔聲道:“不必多說,我都知道了,你...不要責怪自己,說到底也是我跟師妹不小心,還連累你...受累。”
“我不累。”
陳鈺微笑著搖搖頭,這都小場面。
家裡唯一能給他上上強度的,只有李秋水天山童姥師姐妹合體。
霸天性格孤傲,偏好單打獨鬥,戰不得兩個時辰,便被他治的服服帖帖。
無能狂怒,咬牙切齒的賭咒遲早有一天叫他連本帶利的還回來。
用手輕輕攬住阿琪的細腰,柔聲道:“阿琪,你以後打算怎麼辦?”
“我...”
阿琪瞬間紅了眼眶,幾滴晶瑩的淚珠滾滾而落,本欲開口,另一側卻傳來阿珂嬌嫩的尖叫。
兩人齊刷刷翻了個身,但見阿珂俏臉通紅,羞赧的捂住胸口,聲音慌亂道:“陳...大哥,我,我們,師姐你...”
不同於阿琪,她倒是沒哭。
在弄清楚昨晚的狀況後,很快便接受了現實。
只是羞赧之餘,心中不禁慌亂。
【惡念一(重新整理):陳大哥是正人君子,這次是為了救我跟師姐,他是高高在上的一方之主,且早已婚配,此番被逼無奈,若是一走了之,我,我該如何是好?】中級獎勵
陳鈺見狀,咳嗽了兩聲,語氣溫和道:“阿珂姑娘,還有阿琪姑娘,這次雖然是為了救你們,可說到底,還是我破了...”
見兩女俏臉通紅,他頓了頓,正色道:“若不嫌棄,可願隨我一同返回南境。”
話音剛落,阿琪便止住落淚,驚喜的看向他。
阿珂更是歡喜,撲進他的懷裡,哽咽道:“我願意!哪怕只給你做個妾侍,我也願意,陳大哥,阿珂好喜歡你,從第一天見你的時候就喜歡你了!”
所以說戀愛腦討厭不討厭,還得是看對誰。
陳鈺心中吐槽,看著懷中嬌羞的少女,心頭一熱。
順勢將阿琪也抱在懷中,柔聲道:“阿琪呢,你若不願,我也不會逼迫於你。”
阿琪怎會不願。
聽著他溫柔的聲音,只覺得身子都要化開了一般,羞澀道:“陳公子,阿琪...也願意的。”
師姐妹二人對視一眼,皆忍不住露出了甜蜜的微笑。
現在,倒是誰也不用嫉妒誰了。
【惡念一:希望他不會丟下我】完成
【中級獎勵發放:1年精純內力(目前累計131年)】
又溫存了片刻。
陳鈺同兩女說起此次進京的事宜,邀請她們與自己一起上路。
至於她們師父讓殺的吳應熊,自己自然會找機會除掉,叫兩人不必擔心。
阿珂阿琪當然愈發高興,但仔細想想,阿琪還是略帶歉意道:“陳公子,師父對我跟師妹有養育之恩,無論如何,我跟師妹也要同她道個別才好,你且進京去,待我們見完師父,便來尋你。”
“還叫陳公子?”陳鈺似笑非笑的問道。
阿琪更是嬌羞,將面頰貼在他右側胸口,輕輕的喚了聲:“鈺郞。”
阿珂自然也不願落後,跟著羞赧的喚了聲:“鈺郞~”
又抬起頭,有些不安的問道:“程姐姐若是知道,會不會罵我不要臉?”
素兒早就算到了。
陳鈺不禁腹誹,當初幾人分別時,程靈素便偷笑過,說感覺遲早會跟她們再見。
當即安慰道:“不會的,素兒心地善良,絕不會與你們為難。”
雖然入莊時間不長,但程靈素靠著善良體貼,以及精湛的醫術,已經在莊園裡交了不少好朋友。
前兩日抽空返回莊園,她的藥房十分熱鬧,鍾靈、木婉清、曲非煙、程英陸無雙都喜歡往她那裡跑。
程靈素還跟他抱怨,實在是有些太熱鬧了。
反正再也不會孤零零一個人。
“你真好。”
阿珂喜滋滋的在他臉上又親了一口,含情脈脈道:“陳...鈺郞,我和師姐見完師父便來找你,你,一定要等我。”
陳鈺點頭,從懷中掏出兩枚傳送信標。
從外形上看,不同於鴛鴦玉佩,而是類似於水晶掛墜一樣的物件。
他清了清嗓子:“阿珂,阿琪,這是我的傳家寶,一般人我是絕對不會給的,你們留在身邊,不必等到京城,我遲早會去接你們。”
雖然不是玉佩,但這水晶掛墜也是世間絕無僅有的材質。
兩女一看便愛上了,心中愈發感動,攥著掛墜,羞嗒嗒的靠在了他的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