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日,傅康安的大軍正式開拔。
此次進京,他選擇的乃是運河水路。
幾艘大舟運送欽差和南境人員,護送的八旗官兵則騎馬在兩岸護送,聲勢浩大。
韋小寶站在船尾,同岸上人群中不停朝自己招手,眼淚汪汪的韋春芳道別。
也是難得情緒上頭,擦了擦眼角。
罵道:“辣塊媽媽,老子剛來又要走,連累老孃擔驚受怕,不過我已經把賺的銀票都給了她,叫她將麗春院買下來,等我再狠狠賺他一筆,便回來跟她享福。”
正傷感著,忽然聽見岸上傳來韋春芳的叫嚷:“小寶,對你乾哥哥好點!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吶!”
韋小寶臉色一黑,推開聽見聲音匆匆趕來,傻乎乎的多隆。
回到船艙,鬱悶的拍了拍桌子,我是看他嫖了你,隨口一扯,他又不真是自己的乾哥哥。
那種奪人妻子,心狠毒辣的狠人,如果可以,老子這輩子都不想再跟他打交道!
但吐槽歸吐槽,韋小寶身居欽差之位,自然是免不了再見那陳鈺的。
大舟向北開動到傍晚,落錨暫歇。
傅康安在他的旗艦上邀請他前去赴宴。
韋小寶心知逃不過,於是只得硬著頭皮去參加。
見陳鈺又帶著那文泰來的漂亮老婆,心中自是吐槽了幾句。
轉頭便擠出一副笑容,笑嘻嘻的同陳鈺打招呼。
回頭見那平西王府的小漢奸吳應熊也在,頓時沒甚麼好臉色,詢問道:“吳大人,原來你還沒走啊。”
吳應熊笑著還禮,心道自己當然不能走。
他此次離開平西王府,正是奉父王之命,調查清楚康乾皇帝讓傅康安護送入京的到底是甚麼人,有甚麼目的。
既知是那南境之主,擊殺鰲拜的萬人敵,心中自然戒備。
擔心康乾皇帝要用此人對自家父親不利。
想著能與陳鈺親近親近,打好關係,探探口風。
再者,跟著傅康安有軍隊護送,自然也安全不少。
於是在宴會之後,他命自己此次隨行的護衛楊溢之私下邀請陳鈺來自己的船上一敘。
當然,為了避嫌和不讓傅康安懷疑,他亦邀請了欽差韋小寶。
韋小寶正愁怎麼不讓陳鈺中計,對他師父陳近南動手,哪怕是再害怕陳鈺,也想利用這個機會說說話。
隨著陳鈺踏上吳應熊舟船的甲板,這位平西王府的公子立刻驚喜的迎接了上來。
十分親熱。
見陳鈺沒帶上先前的美婦,心中更是大喜。
壓低聲音笑道:“陳盟主賞臉,在下很是感激,今晚定不叫陳盟主失望!”
見他言語中瘋狂暗示,陳鈺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。
吳應熊笑容神秘,邀請他與韋小寶入船艙說話。
又同侍衛楊溢之低語了幾句,笑吟吟道:“來,方才在傅大帥那裡喝的不盡興,陳盟主,桂公公,咱們再多喝幾杯。”
韋小寶哪有耐心喝酒,就算喝也懶得跟這他瞧不上的小漢奸喝。
心道老子也就是沒帶毒藥,不然好歹給你下點毒,毒死你這小漢奸。
揚州長大的孩子,就沒有不恨吳三桂的。
斜著眼應付了吳應熊幾聲,便對陳鈺奉承道:“陳盟主,走運河入京便快啦,聽說昨日有紅花會的刺客去行刺你,都被你殺了,你可真是英雄一世啊。”
原本想說蓋世,可惜沒甚麼文化,一時沒想起來。
陳鈺知道這小子是個文盲,也懶得糾正,淡淡道:“幾個蟊賊,不說也罷。”
“就是。”吳應熊立刻笑道:“陳盟主襄陽之威,震懾天下,乃不世出的大英雄,在下雖遠在大清,卻也一直敬仰著您的英姿,只盼終有一日能見到英雄本尊,這次終於得償所願,實在是三生有幸。”
你媽的...
韋小寶瞪大雙眼,聽著吳應熊不間斷的彩虹屁。
登時大怒。
這小漢奸這般吹捧對方,絕對沒安好心!
況且你個狗日的把吹噓的話說盡了,老子說甚麼!
立刻氣呼呼的陰陽道:“誇的好,正是我想說的,吳大人,你這麼會誇讚人,待回頭我定要稟明皇上,讓他好好賞賜你和平西王。”
吳應熊聽的一驚,慌忙道:“只是在下仰慕陳盟主日久,同我父王並無關係啊。”
韋小寶哼了一聲,看向陳鈺道:“陳兄,那紅花會就是狗皮膏藥,傅大帥說那奔雷手被同黨劫走了,以致訊息走漏,這次北上,那些人免不了還要來找麻煩,兄弟我為你著想,那文夫人留了便留了,後面若是再遇上甚麼金蛇營的,天地會的,可要慎重些。”
陳鈺已經看出來了。
吳應熊是想試探自己,擔心自己會同清廷聯合起來,對平西王府動手。
這韋小寶更是鬼靈鬼靈,以紅花會的例子在前,不想自己再跟天地會對上。
如此看來,對方對那天地會總舵主陳近南倒是有幾分孝心。
將酒杯舉到嘴畔,似笑非笑道:“多謝桂公公提醒,別人不來惹我,我自然也懶得麻煩。”
難說。
韋小寶心中吐槽,擰巴著臉,心道若是我師父也有個漂亮老婆,你說不準也要強佔了去。
不過想起師孃在灣島,而且聽說歲數也大了,這人必定瞧不上,倒是鬆了口氣。
笑嘻嘻的又開始說起了他最擅長的葷話。
吳應熊見遲遲插不上嘴,心中有些焦急。
好在楊溢之回來了,還帶著幾口箱子。
吳應熊屏退侍衛,將箱子開啟,裡面盡是金銀珠寶。
韋小寶瞬間兩眼放光,貪婪的瞅著那珠寶,同吳應熊道:“吳大人,你這是...”
“一點心意。”
吳應熊笑道:“家父託小弟入京覲見皇上,自是不能空手來,我與桂公公一見如故,又是得見心儀已久的大英雄陳盟主,這兩箱珠寶便是送給兩位的見面禮。”
“你...好哇。”
韋小寶大喜!
他素來貪財,見那一箱珠寶少說得值個十萬兩,頓時高興的打起了擺子。
吳應熊附和著笑了幾聲。
卻是忍不住看向陳鈺。
見陳鈺不似韋小寶那般表現的熱切,心中不由得有些失望。
但很快便調整了情緒,既知此人好色,他又怎會全無準備。
拍了拍手,六個身著輕紗裙襬的妙齡少女便走入船艙。
壓低聲音笑道:“陳盟主今晚獨自前來再好不過,免得妻妾吃醋。”
這六人乃是他在離開揚州前,命楊溢之蒐羅的美人,正是為了巴結陳鈺所用。
隨著最後兩女走入船艙,吳應熊朗聲道:“還不替陳盟主斟酒?”
“呯嗙”一聲。
最後進來的一位白衣女郎睜大雙眼,盯著陳鈺,一時難以置信。
像是受了驚,手中的酒壺不慎摔落在地。
她身旁還站著個同樣秀麗的美人兒,也是驚訝的看著陳鈺,雖不似身旁女子那般失態,卻也是粉頰暈紅,眼波流動。
是...陳大哥!
這兩人,正是陳鈺之前與程靈素結伴,同田青文等人返回天龍門的船上見到的阿珂和阿琪。
兩女奉師父九難的命令,伺機刺殺平西王府公子吳應熊。
得知對方在揚州,便跟著趕到。
但吳應熊身旁多護衛,阿珂阿琪費盡心機,也找不到刺殺的好機會。
恰逢楊溢之在揚州城中搜羅美女,兩人合計之後,決定趁著這個機會潛入進來。
不想竟在這裡與陳鈺重逢!
“陳...大哥~”
阿珂心中呢喃,確定不是幻覺後,險些歡喜的落下淚來。
同陳鈺分別後,她無時無刻不在想念這俊逸絕倫,好似神仙般的男子。
當日在船上,對方替她療傷,在水匪手中救她性命,那神勇無比的英姿常常於她夢中顯現。
對比已經開始犯花痴的師妹,阿琪則要冷靜許多。
餘光瞥見眼神不善,滿臉狐疑的吳應熊。
阿琪俏臉上的紅暈飛速掠去,慌忙拽了拽阿珂的裙襬。
阿珂這才回過神來,見自己打碎了酒壺,暗道不妙,正欲開口。
卻聽又一聲清脆的聲響,只見不遠處正坐著個瘦瘦矮矮的小太監。
對方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,口水都快流下來了。
“......”
色太監,噁心!
阿珂心中惱火,對韋小寶頓生惡感。
這邊的韋小寶已經快瘋了。
在瞧見這眉目如畫,嬌豔絕倫的白衣女郎時,他感覺胸口被鐵錘狠狠的敲擊了幾下。
霎時間眼前金星亂冒,呼吸也急促起來。
辣塊媽媽,這他媽,是仙女下凡啦。
真是好美的女子!
當即擦了擦口水,站起身,跑上前笑道:“不打緊,不打緊,摔了就摔了,吳大人有的是錢,姑娘手沒事吧。”
阿珂見他諂媚,眼珠子亂轉,更是面若寒霜。
理都不理。
深情的看著陳鈺,輕咬嘴唇,滿眼依戀。
吳應熊見陳鈺也是緊盯著那白衣少女,心中一喜,暗道楊溢之這事辦的漂亮。
他之前沒見過這些女子,不想裡面竟有這般俊俏的。
就是...這桂公公?
吳應熊看著豬哥一般的韋小寶,不禁皺眉。
心道你他媽不是太監麼,太監也要玩女人?
卻也不敢得罪,只道:“遠來是客,陳盟主,這些都是良家女子,你挑選兩個伺候你喝酒吧。”
“我要這...”
韋小寶見阿珂第一眼,便迷上了。
正欲叫嚷,卻聽陳鈺開口:“好,那就右邊穿白衣、藍衣的姑娘吧。”
見他指向她們二人。
阿琪俏臉一紅,只覺心跳的厲害,羞澀之餘,心中也有些高興。
乖巧的坐在了陳鈺身旁。
阿珂更是感覺大腦“嗡”的一聲,胸口劇烈起伏,美眸流轉。
見韋小寶依舊呆呆的站在自己面前,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。
旋即如同花蝴蝶般,翩翩來到陳鈺身旁,同師姐對視一眼,羞嗒嗒的看向了陳鈺。
當真是柔情似水。
“辣塊媽媽的...”
韋小寶欲哭無淚,這尼瑪沒天理啊。
明明是我先看上的!
卻又不敢跟陳鈺翻臉,悻悻的回到自己的座位。
雖然也有兩個女子侍奉,可看看她們,又看看對面俏美不可方物的阿珂,只覺兩人都是庸脂俗粉,索然無味。
但聽陳鈺笑眯眯的問道:“叫甚麼名字啊。”
阿琪垂著頭,臉熱的厲害,嬌聲道:“我叫阿琪。”
阿珂則痴痴的看著陳鈺,見她這般痴迷,阿琪慌忙在桌下踹了她一腳。
這才後知後覺,羞嗒嗒的小聲道:“我叫阿珂,公子~阿珂伺候你喝酒~”
說著便有些笨拙的拿起酒壺,往陳鈺的空杯子倒下。
邊斟酒,水汪汪的眼眸同時掠過一抹好奇之色。
陳大哥在這裡幹甚麼,為甚麼還跟這吳應熊在一起。
至於那死死盯著她的小太監,則被她直接無視了。
韋小寶見阿珂一雙水汪汪的眸子直勾勾看著陳鈺,頓時勃然大怒。
惱火的瞪著陳鈺。
狗日的乾哥哥,你先嫖我老孃,又嫖我老婆,真是嬸可忍,叔不可忍!
卻又忌憚他那神鬼莫測的武功,不敢表現出來。
眼眶泛紅,只得期盼著陳鈺玩膩了能發發善心,將阿珂趕走。
到時候自己接個盤甚麼的。
前幾日還在腹誹對方給那奔雷手戴了個大綠帽子,如今又給自己戴上了綠帽子。
一時悲從中來,無比鬱悶。
而這邊的阿珂已經看痴了,酒水漫溢位杯盞也沒發覺。
阿琪見狀,又趕緊踹了她一腳以為提醒。
邊上的吳應熊臉色鐵青,心道這良家女就是不如妓女,笨手笨腳的。
好在陳鈺也沒生氣,見阿珂慌忙抬起酒壺,微笑道:“我今晚喝過一場了,倒也不必倒這麼多酒。”
阿珂光是聽他說話,心中便生出無窮甜蜜和欣喜。
此刻粉頰暈紅,嬌滴滴、羞嗒嗒的看著他將倒好的酒水一飲而盡,恨不得立刻撲進他的懷裡。
好說盡這些日子的想念。
......
這到底是甚麼情況啊!
阿琪秀眉微蹙,看看吳應熊,又看看陳鈺。
不知兩人為甚麼會在一起。
【當前目標:阿琪】
【惡念一:師妹這花痴!指望不上她了!小漢奸就在對面,我得...】高階獎勵
右手輕輕夠向綁縛在自己左腿足腕的匕首。
心想,若是這個距離,只要陳大哥不阻止,自己一定可以殺了那吳應熊。
但剛動念頭,只見陳鈺微微俯身,將她窈窕的身子抱在懷裡。
右手順勢向下,按在了她那纖白的手背上,順勢還輕輕拂過她的足腕。
“!!!”
阿琪俏臉通紅,羞赧的抬起頭,看向陳鈺,一時心跳的極快。
“你怎麼不給我斟酒?”
陳鈺無聲無息的將她足腕的匕首抽走,笑吟吟的詢問。
阿琪雙頰滾燙,此刻整個身子正伏在陳鈺懷中。
想要掙脫開,心中卻又有個聲音叫她不要這麼做。
踉蹌著伸出手,顫抖提起酒壺,輕輕的給他斟酒。
邊上的阿珂頓時氣呼呼的鼓起了臉頰,見兩人這般親密,嫉妒之心大起。
也不顧要殺吳應熊了。
待師姐斟完酒,自己便忙不迭的也抱住了陳鈺的手臂,嬌聲道:“公子,阿珂也給你斟酒呀。”
“咿呃!”
韋小寶目眥欲裂,一頭撞向桌子,嚇了自己身旁的兩個女子一跳。
也嚇了吳應熊一跳。
對方頓時問道:“桂公公,你身體不舒服麼。”
“我...心裡不舒服。”
韋小寶仰天長嘆,知道今晚那白衣姑娘難逃陳鈺魔爪,一時心中悲苦。
阿珂此刻倒是冷靜了下來。
餘光看向正在同另外兩個女子喝酒的吳應熊,左手悄咪咪摸向自己纖細的腰肢。
那裡也有把同她師姐阿琪一樣的匕首。
【當前目標:阿珂】
【惡念一:好機會,先殺了吳應熊這個小漢奸,再好好同陳大哥說話...】高階獎勵
你倆沒腦子麼?
陳鈺心中吐槽。
就他看來,九難利用兩個弟子除掉吳應熊,好報吳三桂當初開啟山海關,背叛明廷的大仇,不管阿珂阿琪死活,算是冷漠刻毒。
但阿珂阿琪也笨的很。
如今楊溢之還有大批官兵就在外面,但凡有點風吹草動便會跑進來。
自己若不相護,這兩個漂亮的小姑娘就會被人亂刀分屍。
於是也跟剛才對阿琪一般,在阿珂動手前,便將她攬入懷中。
對方嬌呼一聲,羞澀又歡喜的對上他的眼神。
雪白的臉上紅暈流轉,雙手不自覺的攀上了陳鈺的肩頭。
卻見陳鈺將嘴唇湊到她的耳畔,溫聲道:“別動。”
【惡念二:陳大哥哇啊啊啊啊啊~阿珂,阿珂高興的快要瘋了~他的嘴唇好紅,我,好想親一口~】初級獎勵
......
陳鈺一時無語,書中的阿珂也是如此,不過她迷戀的乃是延平王二公子鄭克塽。
而對面的韋小寶亦是如同現在這般。
一眼便迷戀上了這位陳圓圓的漂亮女兒,發誓賭咒一定要弄到手。
但還是那句話,自己並非任他算計的鄭克塽。
只是稍加思索,陳鈺便有恃無恐的挑起阿珂雪白的下巴,看著她那紅豔豔的唇瓣,俯身而下。
“唔?~”
這猝不及防的一吻叫阿珂徹底淪陷。
片刻的羞赧,以及對程靈素的愧疚後,是難以言喻的欣喜。
她從未這般主動,一雙藕臂主動攬住陳鈺的脖頸,親的興起。
邊上的阿琪俏臉通紅,都看傻了。
顫抖著身子,想要阻止師妹,卻擔心被吳應熊看出端倪。
望著同陳鈺唇齒相連的師妹,心中陡然生出幾分嫉妒來。
【惡念二:師妹,你這樣若是被師父知道了,也不知她老人家會如何處罰你,可是,我,我為甚麼也想...嗚,明明是我先來的,我先認識陳大哥的,他先救我的...】初級獎勵
突然的白學。
陳鈺不禁感覺有些好笑。
同阿珂分開,又以極快的速度,在身旁秀麗嬌俏的阿琪嘴上吻了下去。
阿琪睜大雙眼,倒不似師妹那般主動熱切。
反應過來後,便羞赧的垂下頭去,如同受驚的小兔兒。
【惡念二:(阿珂)】【惡念二:(阿琪)】完成
【初級獎勵發放:內裡增加速度,白銀200兩(目前累計6700兩)】
“哈哈!”
吳應熊見陳鈺似是很喜歡這兩個女子,不禁大喜。
讚歎道:“陳盟主不愧是年紀輕輕便做了南境之主的大英雄!這兩個姑娘能伺候陳盟主,也算是她們的福氣了,是不是啊桂公公。”
韋小寶正呆呆的看著羞嗒嗒,嬌羞俏麗的阿珂。
恨不得此刻被兩女圍著的是自己。
吳應熊算是將他從幻想中拽了出來。
頓時惱羞成怒,起身道:“我不舒服,先走了!”
說罷也不顧吳應熊好奇的眼神,憤而離場。
“南境之主?陳盟主?”
而阿珂和阿琪則直勾勾盯著陳鈺,不知這稱謂從何而來。
但聽吳應熊笑眯眯的解釋道:“你們倆算是修了八輩子福氣,告訴你們,你們伺候的這位公子,正是南境的統治者,襄陽城名動天下的陳鈺大俠,也是當今康乾皇帝陛下邀請的貴客,平西王府尊重的陳盟主!”
阿珂和阿琪齊齊色變,兩雙美眸難以置信的凝視著面前的青年。
她們自然知道陳鈺厲害,卻不知他的身份亦是這般尊貴!
但聽吳應熊說出那句“平西王府尊重的陳盟主”,阿珂心頭一凜。
腰間的匕首應聲而落,恰好滾落在吳應熊面前。
不好!
她俏臉一白,身旁的阿琪亦是瞳孔震顫。
但見吳應熊臉色驟變,將匕首拾起,狐疑的打量著兩女。
完了。
阿珂不禁害怕的嚥了口唾沫。
但下一秒,卻見陳鈺投來叫她安心的視線。
牽住她與阿琪的小手,站起身,笑眯眯道:“吳公子,就像你說的,陳鈺是大俠,身為大俠,我隨身攜帶一把匕首是很合理的,對吧?”
片刻之後,吳應熊陰冷的面頰陡然如春花綻放。
用力頷首,笑道:“當然合理!”
恭恭敬敬的將匕首遞還給陳鈺,壓低聲音,諂媚道:“若是陳盟主覺得帶這兩個女子回自己的船不方便,在下的船上亦有空置的房間,保證沒人打攪。”
阿珂阿琪方才鬆了口氣,此刻卻又是俏臉一紅。
忍不住偷偷看向陳鈺,心跳加速。
卻見陳鈺大手一揮:“多謝吳公子美意...”
他掃了眼俊俏秀麗的兩女,微微笑道:“我看,還是回我自己的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