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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65章 第887章 搗藥

2025-12-20 作者:不可名狀的流年碎碎冰

同田青文一起來到田歸農的艙室。

推開艙門。

南蘭正側身坐在自家丈夫的小床上。

微微俯身,替他喂藥。

見陳鈺來了,本能的嬌軀一緊,白膩的臉上浮現出幾分慌亂、羞赧。

“爹爹,你沒事吧。”

田青文語氣關切,彎腰詢問。

田歸農臉色蒼白,斜斜的靠在枕頭上,連自己喝藥的力氣都沒有。

陳鈺走上前,只是打量了下他此刻的狀況,便道:“昨晚水匪來襲,田掌門外出受了些風寒,沒甚麼大礙,跟南夫人情況差不多,但保險起見,我還是給你把個脈吧。”

“那就...有勞,陳大俠了。”田歸農虛弱道。

畢竟是切了的人,哪怕身體底子再好,也頂不住傷勢未愈,舟車勞頓。

見陳鈺上前,南蘭如同受驚的兔子,慌忙起身。

拿著藥碗站在他的身後,想起昨晚發生的事,羞赧不已。

田青文壓根沒看南蘭。

見陳鈺右手搭上自家父親的手腕,看著他俊逸的側臉,不由春心萌動。

【惡念一:好疼,可是,為甚麼我還想和他...】中級獎勵

正想著,陳鈺空著的左手已然悄悄搭上了她那纖細的腰肢。

田青文嬌軀一顫,立刻緊咬嘴唇。

既羞澀,又害怕。

餘光忍不住看向自己的父親,希望他沒看出甚麼端倪來。

從田歸農的視角看,田青文也只是站在陳鈺的左側,見她有些奇怪,倒也沒覺察甚麼。

反而是注意到此刻陳鈺身後,有些失神的妻子。

吐了口氣,關切道:“夫人,你的病還沒好,不如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
“我...還好。”

南蘭微微躲開他的視線,出於對丈夫的愧疚,本來是要走的。

但聽陳鈺忽然道:“夫人稍待,我先給田掌門看看,再與你瞧瞧。”

只是簡單的一句話,卻叫南蘭不敢再走了。

一時心跳的厲害,又羞又怕,不知他又要如何羞辱自己。

這可是在自家丈夫的艙室,當著自家丈夫的面。

低眉順眼的退到一旁。

看到陳鈺那隻在田青文身後不斷作怪的手。

不由得身軀輕顫。

田歸農壓根不知道昨晚自家夫人被遛了一個多時辰。

見南蘭退到一旁,便也不再說甚麼了。

眯著眼睛,忽然聽見田青文“嗯?~”了一聲。

有些詫異的看了眼女兒。

田青文秀眉微蹙,裝作若無其事,微笑道:“爹爹~怎麼了...麼~”

“青文,你是不是也受了風寒?”田歸農擺出一副慈祥父親的模樣。

但見田青文嬌聲道:“沒有呢~”

陳鈺嘴角勾起,也是若無其事的開口:“田小姐很小便開始習武,身體好的很,也算是得了田掌門的真傳了。”

田歸農沙啞笑道:“陳大俠謬讚了,這孩子天賦其實很一般。”

兩邊都在說話,陳鈺的語氣平靜,溫和。

而從南蘭的視角看,田青文身後的裙襬已經不大規整。

見她有些警告意味的回頭看了自己一眼,慌亂的移開視線。

田青文雖然有些羞澀,但並不害怕。

說到底,勾引、交好陳鈺,原本就田歸農的安排。

也沒你這繼母說話的餘地。

見自家爹爹沒有發現的跡象,甚至主動往後退了半步。

極具挑釁意味。

美眸流轉,紅潤的嘴唇微微翹起。

這便是我以後的靠山,你這賤人瞧見了沒有。

陳鈺替田歸農把脈了挺長時間,這才抽回左手,在被子上擦了擦。

點頭道:“跟我說的差不多,我這就去取藥爐來,煎了藥讓田掌門服用。”

站起身,沒理會田歸農沒甚麼誠意的道謝。

將嘴唇湊到嬌羞不已的田青文耳畔:“去你房間等我。”

田青文心中湧現出歡喜,微微頷首:“爹爹,女兒昨夜沒休息好,這就去休息會兒。”

“南夫人在這等我。”

陳鈺拉開房門,讓田青文先走,對著同樣臉頰滾燙的南蘭笑道:“素兒在睡覺,煎藥的事,需得夫人替我打個下手,嗯?”

南蘭連忙點頭。

待他走後,不由得心中惴惴,眼神愈發慌亂。

田歸農卻是有了些精神,沉聲道:“蘭妹,我昨晚說的是氣話,你別怪我,我...我就是太在乎你了,氣你還想著那姓苗的。”

南蘭眼眶微紅,一時間,心中有說不清的委屈,羞愧。

坐到床邊,垂首不言。

田歸農不知妻子的心思,冷笑道:“這姓陳的好色,他以為他掩飾的很好,但之前好幾次看青文的眼神都被我瞧見了,任他武功再高,只要有弱點,就能拿捏。”

見南蘭似是魂不守舍,他有些不滿的叫了幾聲。

南蘭後知後覺的抬起頭,對上丈夫深邃的視線,慌忙擦了擦眼角,柔聲道:“歸農,這陳大俠不是一般人,你莫要覺得他好算計。”

她多想將一切都告訴田歸農,卻不敢想告訴他之後的結果。

田歸農知她小心謹慎,微笑道:“別怕,我這也不叫算計,他若娶了青文,怎麼說也算是我的女婿,弄不好還要叫你岳母呢,有外敵要殺他岳父岳母,他總不會袖手旁觀吧。”

那人哪裡會把青文當做妻子。

南蘭的臉上掠過一抹悽苦之色。

田青文也好,自己也罷,在對方眼中甚至連豬狗都不如。

再想勸幾句,田歸農已經合上了雙眼,開始做他的春秋大夢。

沒過多久,陳鈺端著藥爐返回,放在桌子上。

見田歸農已然熟睡,他對面前的美婦使了個眼色。

對方全然不敢反抗,緩緩走到了他的身前。

下一秒,便被對方粗暴的攬入懷中。

南蘭睜大雙眼,一時不知所措。

恐懼的看了眼床上的丈夫。

“夫人莫要咳嗽吵醒了田掌門。”

耳畔傳來陳鈺溫潤的嗓音:“你的病還沒好,我替你輸些真氣吧,勞煩夫人替我將這些研磨好的藥粉放到爐子裡去。”

南蘭嬌軀緊繃,感受著陳鈺的內力緩緩輸入她的體內。

真氣懸停,許久不落。

“嗯~”

她的呼吸急促了幾分,亂走的真氣叫她難以忍受。

但還要配合陳鈺一點點將草藥放進爐子裡搗爛、攪拌、燉煮。

“夫人認真些。”

陳鈺微笑著開口,凝視著田歸農:“若是驚醒了田掌門,打攪了他的睡眠,恐怕會阻礙他的修復。”

南蘭連忙點頭。

陳鈺抓著她的手背,似笑非笑道:“不錯,就是這樣,夫人學的很快,看來夫人也有學醫的天賦嘛。”

沒過多久,這位天龍門掌門夫人雪白的額頭已經沁出細細的香汗。

中間數次忍不住捂緊自己的嘴巴。

她昨晚就知道了,自己在醫道並無天分。

苗人鳳性格古板,醫術不精且懶惰,就如同例行公事,有時幾個月才會教一次。

田歸農雖然風流瀟灑,可歲數畢竟也大了,醫術年輕的時候尚可,前兩年就退步了。

她小心翼翼,極力忍受著陳鈺教授的嚴苛。

豆大的眼淚在眼眶裡滾來滾去。

痛苦之餘,一種異樣的情緒也隨之出現。

忍不住持續向上看去,看是否有甚麼飛蛾,會驚擾到自家丈夫的安睡。

過了許久,藥水灌入鍋爐,沸騰的藥爐泛起了泡沫。

她鬆開雙手,重重的喘了幾口氣,有種如釋重負的拯救感。

自己這藥,可以救丈夫性命嗎?

她神色悽苦,不禁在想。

“藥味太濃。”

陳鈺開啟艙門通風,若無其事的坐在小床邊。

回頭衝她招了招手,笑道:“南夫人,來給田掌門喂藥吧。”

......

舟楫繼續向東。

連著數日。

每到夜深人靜,南蘭便戴上陳鈺賜予她的東西。

隨他漫步於船上,兩側的陸地,甚至江面。

她不懂,為何一個凡人能夠行走於江面如履平地,連帶著她也能懸浮不沉。

但只要不在船上,不在自家丈夫面前,那種惴惴不安總會消減幾分。

當然,田歸農的身體尚未康復,陳鈺時常讓她幫忙煮藥。

同田青文談笑風生的時候,也總不會忘記她。

漸漸的,屈辱的羞赧逐漸消退。

另一種隱秘的情感卻醞釀的愈發猛烈。

有時陳鈺流連於田青文的艙室,將她落下。

但南蘭卻感受不到多少歡喜。

反而愈發覺得空落落的。

自打嫁給田歸農後,她並未如願以償,過上恩愛的快活日子。

田歸農雖然比苗人鳳更懂風情。

卻忙著天龍門內部事宜,忙著尋找那沒人知道的寶藏。

長久的敷衍讓她逐漸習慣了剋制。

而那人的出現,倒像是開啟了她心門的鎖。

一旦開啟,又如何能關的上呢?

銅鏡中,南蘭看著膚色愈發紅潤,嬌豔異常的自己,輕輕咬了咬胭脂。

雙頰暈紅,有些緊張,有些期待。

今晚他會不會來找自己,還是說...依舊要留宿青文那兒。

終究是年輕的身體更好麼。

自己愈發配合,他怎麼反而不來找我了。

有些幽怨的垂下頭。

卻猛的回過神來。

自己到底在做甚麼!!??

不是為了讓他放過歸農麼?

怎的會期待...

南蘭有些恍惚,看著鏡子裡,自己那飽滿婀娜的身子,忽然哭出了聲。

就在此時,艙門被敲響,三長兩短。

她慌忙抹掉眼淚,套上紗衣,輕咬貝齒,起身開啟了房門。

依舊是那張俊逸不似凡人的臉。

南蘭羞赧的垂下頭,雪白的玉頸,正老實佩戴著陳鈺贈送之物。

“走吧。”

陳鈺笑眯眯的開口:“溜溜去。”

南蘭嬌軀一緊,輕輕點了點頭,避開他的視線,小聲道:“陳...爹爹,你陪完青文了麼。”

“我的事需要向你稟報嗎?”

陳鈺微微蹙眉,冷笑道:“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。”

南蘭眼眶微紅,忍不住又要落淚,可心裡卻是滾燙的很。

不想承認,可那分明是歡喜。

他終於來找自己,而不是青文那小妮子了。

這也說明,他還沒玩膩,自己還有用。

“汪~”

回應陳鈺的,是這美婦乖巧的叫嚷。

“送夫人一件衣服。”

陳鈺在她面前緩緩展開兩條灰色的薄紗,嘴角微微勾起:“換上吧,速度快些。”

南蘭顫抖著接過他遞來的衣衫。

古怪的款式,叫她羞紅了臉。

卻不敢猶豫,緩緩套上雪足,向上拉去,直到腿根。

看著陳鈺讚許且炙熱的視線,她緩緩站起,嬌豔欲滴。

心道,這是為了自家丈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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