處置完鳳天南一家,陳鈺叫胡斐去鳳天南家中取些財貨,沒人的時候送給鍾阿四一家。
回到下榻府邸,將白日裡發生的事講述給眾人聽。
得知他“怒髮衝冠”,殺了壞事做盡的鳳天南父子,替這佛州百姓除了大害。
甯中則、郭芙、郭襄都欣喜不已,為自家情郎的俠義心腸叫好。
阿紫則撅著嘴,氣嘟嘟的趴在陳鈺的大腿上,說出去玩不帶她去,真要殺人,星宿大王有更好玩的法子。
“教主哥哥,你外袍髒了,脫了讓我去洗洗吧。”
細心的小昭注意到陳鈺衣角的血漬,柔聲開口。
邊上甯中則笑眯眯的將手搭在她的雙肩,溫聲道:“小昭,知道你疼愛鈺兒,但也不是所有事都得親力親為啊,今天陽光不錯,帶韓夫人出來曬曬太陽也好。”
“我上午陪婆婆說了好一會兒話呢...”
小昭甜甜一笑,面頰暈紅道:“我是公子的小丫鬟,他的衣服自然是該我去洗的。”
說罷便走上前,貼心的替陳鈺寬衣,又取來乾淨的白袍,替陳鈺換上。
陳鈺輕輕握住她的手,微笑道:“有小昭在身邊,真好。”
小昭心中一喜,羞赧的垂下頭去,扭捏道:“只要你不嫌我笨手笨腳,趕我走就好了..”
“咳咳,咳咳咳!!!”
阿紫、郭芙齊齊咳嗽,表情出奇的一致:(╯⊙ ? ⊙╰ )
羞的小姑娘抱起衣服掉頭就跑。
郭襄清澈的眼眸停留在小昭的背影上良久,有些好奇道:“奇怪,我感覺小昭很喜歡哥哥呀,為甚麼總是要以丫鬟婢女自居,哥哥,你知不知道?”
陳鈺:(,,???,,)
不知道,反正跟黛綺絲沒關係。
見大夥兒都用疑惑的眼神盯著自己,他咳嗽了兩聲,岔開話題道:“反正咱們別把她當侍女,下人看待就行。”
其實不用他說,小昭性格善良,溫柔貼心,經常幫著程英還有阿朱阿碧做事。
在莊園里人緣極好。
加上陳鈺愛護,也沒誰真把她當丫鬟就是了。
正說著,郭夫人邁步進了屋,只道剛才傅康安派了人來,恭恭敬敬帶來了不少嶺南一帶的特產。
名義上是請陳鈺瞧瞧佛州的風土人情,其實還是有幾分討好的意思。
他今日強勢鎮殺鳳天南父子,手段著實給這位傅大帥嚇的不輕。
“原來如此...”
郭夫人聽著郭芙一臉興奮的誇讚陳鈺做了大好事,俏美的臉上也浮現出些許笑容:“也好,省得這廝沒完沒了的試探,天天帶鈺兒去甚麼戲園子,花樓。”
見陳鈺有些尷尬,甯中則抿嘴輕笑,又聽郭夫人正色道:“鈺兒,接下來要進湖南地界了,你有何打算。”
“正要同你們說。”
陳鈺頓了頓:“大夥兒正常趕路,中間我要同胡斐出去幾日,他請我陪他去見金面佛苗人鳳。”
當年胡斐的父親胡一刀同苗人鳳比武,以至身亡,胡斐想要去弄清楚自己父親的死因。
又忌憚苗人鳳之實力,故而在從北帝廟回來的路上拜託陳鈺同他一起前往。
“苗人鳳...”
郭夫人秀眉微蹙:“我聽說過此人的名號,此人乃清國第一檔的高手,其苗家劍法就連我爹爹都說還行,說那劍法剛柔並濟,狠辣凌厲,雖然遠擔不起其打遍天下無敵手的名號,但確實也算得上不凡了。”
老黃見過苗人鳳?
陳鈺稍感錯愕,不過很快就釋懷了,桃花島遠在清廷海外,可能去襄陽看女兒女婿的時候偶然遇見過此人吧。
阿紫噗嗤一笑,撅著嘴道:“清國第一,天下第屁,要我說,都不用陳鈺哥哥去,小阿紫就能打死他。”
說著在陳鈺的大腿上扭來扭去,靈秀狡黠的眼珠子直轉,嬌滴滴的,央求陳鈺帶她一起去。
郭夫人嘴角泛起微笑:“這話倒是不假,再厲害也不會是鈺兒的對手,終南山之戰後,若問世間誰當得起天下無敵這四個字,除了鈺兒還能有誰。”
她頓了頓,瞧著陳鈺道:“哎,鈺兒,你武功博採眾長,各家的路數基本都有涉獵,後面若是無事,也教我幾招如何?”
“可以,倒是可以...”
陳鈺避開她那雙清亮,閃爍著智慧光芒的美眸。
心中吐槽,在幻境中,自己先是直接讓你真·玉女心經圓滿,後面又是傳授修改版的不老長春功,咳咳...
聽他這麼說,郭夫人嬌俏白嫩的臉蛋登時面露喜色,興奮之下,撫掌歡笑,頗有少女姿態。
櫻口微張,美眸流轉,盡是歡喜。
忍俊不禁的說他本事大,自己跟郭大俠費盡心力去教郭芙和大小武,結果三人的武功始終不上不下。
而自打郭芙嫁給陳鈺之後,那拈花指,還有其他武功進展神速,叫她羨慕不已。
一旁的郭芙郭襄抿著嘴唇偷笑,心道那都是演武場的功勞,但莊園乃是陳鈺與眾女共同的秘密,自然不能說給她知曉。
同郭夫人說了會兒話。
陳鈺抽空返回莊園,關於今天見過的袁紫衣,他有件事需要確認。
隨著虛空一股拉力將他籠罩,再睜眼,陳鈺已然出現在莊園中央的廣場之上。
聽著耳畔琴聲嫋嫋,便知是任盈盈又在教曲非煙儀琳她們音律。
看著不遠處氣勢恢宏,金光閃閃的主殿,陳鈺不禁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。
自己這莊子,同天上的仙宮好像也沒啥區別了。
本欲直接用傳送陣前往峨眉,卻感身後香風拂來。
一雙藕臂忽然越過他的肩頭,輕輕摟住了他的脖頸,柔軟的觸覺貼在背上。
下一秒,“嗝”的一聲,酒臭味跟著撲面而來。
將這旖旎的氣氛盡數毀壞。
陳鈺:( ̄ー ̄)
沒好氣道:“酒鬼祖師。”
但聽“咯咯”脆笑,林朝英俊俏白皙的臉蛋映入眼簾,此刻雙頰暈紅,明亮的雙眼也透著幾分朦朧醉意。
嗔道:“臭小子,你怎麼知道是我。”
他轉過身,嫌棄的將這古墓祖師的手開啟,斜著眼鄙夷道:“隔著幾步都能聞到你身上的酒臭味,你去洗個澡行不行。”
林朝英砸了咂嘴,高挑的身子輕巧的向後滑去,袖中紅綢激射而出,纏住右側的果木,翹著修長的大腿,笑吟吟的坐在紅綢上,提起酒壺,又是喝了一大口。
終南山崩了。
活死人墓也跟著一起崩了。
戰後陳鈺將林朝英、小龍女、孫婆婆,還有李莫愁母女盡數帶回莊園。
來莊園後,這位古墓祖師真是鳥上青天,魚入大海,每天爽到飛起。
丁璫、曲非煙、藍鳳凰平時喜歡湊一起釀酒,三人手巧,釀出來的都是世間難尋的佳釀,可給林朝英喝美了。
天天醉生夢死。
面對陳鈺的訓斥,林朝英絲毫不惱,衝他眨了眨眼,有些委屈的說道:“你炸了我的古墓,可不得管我吃喝拉撒睡,再說了,我小夫君都喊了,你還嫌棄我,沒良心的...”
“首先,我不小。”
陳鈺鄭重糾正道:“其次,你再偷阿璫的酒,我就給你吊起來,抽三天三夜。”
林朝英想起之前在古墓中發生的事,俏臉微紅。
繼而噗嗤一笑:“抽吧抽吧,你怎麼樣都成,別趕我走就行。”
終南山下,她親眼瞧著陳鈺同數位九極交戰,之後又同得徐福加持的張無忌死鬥,原本心中陳鈺與天門有關的懷疑已然煙消雲散。
基於敵對徐福的共同立場,戰後的兩人關係拉近了不少。
也不嚷嚷著要去剁掉徐福的狗頭了,因為陳鈺遲早要去。
而到了那日,她會毫不猶豫的共往。
“少喝點。”
陳鈺微微蹙眉,本欲再敲打幾句,卻見一襲素衣的小龍女扛著個小鋤頭從走廊的另一頭而來。
挖了幾個月山洞了,如今即將竣工,對方原本淡漠、微波不驚的臉上也多了幾分血色。
那是即將收穫的滿足感。
瞧見兩人,她微微駐足,繼而走了過來,清澈的眼眸眨了眨:“你們在說甚麼?”
林朝英很是喜歡這徒孫。
故意打趣道:“在說你的婚事,甚麼時候拜堂成親,入洞房的時候帶我一個。”
小龍女:∑(′△`)?
反應過來,白皙絕美的臉蛋“騰”的就紅透了。
訥訥的站在原地,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是好。
陳鈺瞪了林朝英一眼,眼神不善道:“好啊,你先去洗乾淨了,也不必等我跟小冰人成婚,今晚就超市你這酒鬼祖師,不僅如此,我還要讓盈盈來畫畫,記錄下來,就叫陳莊主臨幸朝英圖,裝裱在主殿,供大夥觀賞。”
“呸。”
林朝英紅著臉啐了一口,輕咬嘴唇:“就知道你這小鬼沒安好心。”
擔心陳鈺真對她用強,慌忙逃走。
走了有一會兒,小龍女依舊俏臉漲紅,低著頭不肯說話。
“怎麼了。”
陳鈺忍不住調侃道。
小龍女微微抬頭,眼神複雜的盯著他,輕聲道:“祖師婆婆真要我嫁你?”
陳鈺收回視線,走到傳送陣前,若無其事道:“跟她沒關係,看你自己,你想嫁就嫁,不想嫁就在莊園裡住一輩子也沒事。”
小龍女抿了抿嘴唇,冷不防的開口問道:“那你...想不想我嫁給你。”
嗯?
陳鈺有些詫異的扭過頭,但見對方雙頰暈紅,嬌豔不可方物,不由得輕笑。
確實有長進。
“想。”
陳鈺果斷道,十分誠實。
小龍女嬌軀微顫,只覺心中的滋味很是奇怪。
臉頰燙燙的,有些羞赧,有些忐忑,有些疑惑,也有些歡喜。
良久,她輕聲道:“那你...你不能叫人畫畫。”
陳鈺咧嘴一笑。
小龍女紅著臉,心裡也有些高興。
高興就得舉牌子。
沒過多久,小龍女面無表情的舉著“我是小冰人,我在想入洞房的事,我有罪”。
目送著陳鈺桀桀壞笑,消失在傳送陣中。
但隨著陳鈺身影消失,方才嘴唇上柔軟的觸覺,對方懷中溫暖的感覺不由得湧上心頭。
她微微垂下頭,眼波盪漾。
又迅速抬起頭,微微蹙眉,有些不解。
打算去問師姐,為甚麼他要伸舌頭。
......
峨眉山,金頂庵。
梵香嫋嫋。
陳鈺自虛空踏出。
周芷若正在同方豔青過招,見他到來,兩人齊齊停下手頭動作。
“鈺哥哥~”
小周溫柔一笑,立刻迎了上來。
方豔青擦了擦額頭的汗珠,美眸流轉著喜色,跟著喚了聲“鈺兒”。
同周芷若寒暄了幾句,陳鈺轉而看向方豔青:“師父,有件事我得問你,咱們峨眉派,除了靜玄師姐離開了以外,還有沒有別的弟子離開?”
方豔青替他沏了壺茶水,此刻有些好奇的看向他,想了想:“倒是沒有。”
陳鈺在天下武林大會鋒芒畢露,技壓群雄,凡是峨嵋弟子皆以此為榮,怎會有人離開。
周芷若則關切的問道:“可是遇上了甚麼事?”
“也不是多要緊的。”陳鈺搖搖頭:“主要是來看看你們,順嘴問一句。”
因為他想起袁紫衣的師父好像也出自峨眉派。
將袁紫衣的事說了一遍,周芷若視線轉向正在思索的方豔青,淡淡道:“師父,靜玄師姐是你弟子中最年長者,除她以外,靜虛、靜慧、靜迦等師姐此刻都在山上,自然不可能是別人的師父,那與你同輩的,或者太師父那一輩,會不會是她們中的一人。”
“嗯...”
方豔青思慮良久,忽然抬起頭道:“這麼說,確實有個人。”
見陳鈺也看向自己,她輕聲道:“我入門不算早,也有師兄,師姐,不過大多數都已經死了,只有一人活著。”
方豔青踱著步子,說當年她師父見她資質最高,將倚天劍和掌門之位盡數交給她,她有個師姐得知此事之後,便下了山,自此再也沒有回過峨眉。
“此人法號百曉,百曉師太。”
她轉過身:“鈺兒,你這次出門,將倚天劍帶上吧,若真是百曉師姐,她並未當眾破宗出門,依舊算是峨眉弟子,所以也該聽從你的號令才是。”
周芷若微微點頭,笑道:“鈺哥哥,我將重鑄的倚天劍交給靜慧師姐,測試剛送上山的兵器去了,你且等等,我現在就去拿。”
“好。”
陳鈺答應的乾脆。
待周芷若走後,佛堂之中便只剩下他跟方豔青兩人。
氣氛忽然變得有些怪異。
方豔青悄悄用餘光看陳鈺,這位峨眉派太上掌門方才因為打鬥,冷豔的面容此刻透著些緋紅。
汗水沾了些許髮絲,更顯成熟豔媚。
“我臉上沾了甚麼東西麼?”
陳鈺放下茶杯,有些好奇的詢問道。
方豔青俏臉一紅,搖搖頭。
卻聽耳畔傳來氣惱的嬌喝聲:“想他就想他唄,真沒用,讓我來!”
嬌軀微顫。
下一秒,神色變換。
太上掌門美眸流轉,殷紅的嘴唇微微翹起,柔情似水:“乖徒兒~你不急著走吧。”
軟玉柔香,飽滿豐腴,輕輕纏上了陳鈺的身子。
抬起頭,吻上了他的嘴唇。
“欲娘師父。”
陳鈺忍俊不禁。
卻聽方豔青咯咯嬌笑,水汪汪的眼眸撲閃撲閃,似是誘惑道:“乖乖徒兒,師父的小相公,別急著走嘛~你好幾天沒來啦,師父這裡想你想的緊。”
輕輕握著陳鈺的手背,牽引著他的右手,緩緩撫摸著自己的小腹。
“不急...”
陳鈺不禁莞爾:“但是芷若快要回來了。”
“回來就一起嘛?~”
方豔青輕咬嘴唇,眼中如有濛濛春雨,聲音嬌媚、盪漾:“那人因為你救了靜玄,在終南山揚了我峨眉的聲威,現在可是喜歡你喜歡的不得了呢,當然,還是比不得為師喜歡你~”
“到我了到我了!”
耳畔傳來善娘委屈巴巴的呼喊。
下一秒,神色再度變換,這次是疼愛、憐惜,秀美的面容多了幾分慈愛,柔聲道:“鈺兒~孃親也喜歡你喜歡的不行~你在清國一定要注意身體呀,吃喝甚麼的都要注意,別生病~”
“知道了,知道。”
陳鈺笑著點頭。
但見方豔青微微一笑,緩緩跪坐在他身前。
美眸向上瞧去,風情萬種。
隱隱透著羞澀。
伸手去解他的腰帶。
陳鈺微微眯起眼睛。
現在不是善娘,也不是欲娘。
周芷若取劍歸來,聽見耳畔隱隱的“篌哦”聲響。
氣的俏臉一紅,蹬蹬蹬的跑了進來。
陳鈺左手撐著身子,右手持劍,笑道:“芷若,這劍也是玄鐵打造,我此次帶倚天劍下山,這劍你先留著用,也是好劍。”
“......”
周芷若冷眼去瞧方豔青,呵斥了幾句。
見方豔青紅著臉,但就是不鬆口,也有幾分無奈。
片刻之後,沒好氣的接過陳鈺遞來的“海王”劍。
吐槽了一聲:“是好賤。”
說著輕解羅衫,不服氣的抱住了自家情郎,含情脈脈:“鈺哥哥,你...晚些再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