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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47章 第769章 是非成敗轉頭空

2025-10-09 作者:不可名狀的流年碎碎冰

重陽宮中,茶香四溢。

全真掌教馬鈺令童子給客人奉茶。

趙志敬立於殿中央,此刻正滔滔不絕的講述著朝廷此次對武林大會的具體安排。

有道是當此危急存亡之秋,誠邀天下英雄,共聚終南山下,眾志成城,抗擊外虜。

他在歸山前,曾同尹志平、郭大俠一起見過宋國官員,對方聲稱此次官家抵抗心之強烈,前所未有。

在金鑾寶典上厲聲喝道,蠻夷亡我之心不死,若再退讓,祖宗社稷不復,天下百姓罹難。

大宋勢必戰至最後一兵一卒,絕不妥協!

趙志敬說話時聲音極大,頗有慷慨激昂之風,在場眾人無不振奮。

知道是官家終於迷途知返,知道同外族媾和沒有出路,就該如此,早該如此!!

唯獨陳鈺只是安靜的喝著茶水,自始至終都跟個局外人似的,一言不發。

這番姿態,倒叫馬鈺、丘處機等人心裡沒底。

王處一對郭大俠使眼色,郭大俠看了眼陳鈺,卻也並未出聲。

直到趙志敬、尹志平兩人說完,才開口詢問道:“鈺兒,你感覺如何?”

陳鈺扣了幾下指甲,頭都沒抬,淡淡道:“岳父指的是甚麼?”

“官家的態度,此次武林大會的可行性。”

陳鈺這才抬起頭,視線掃過眾人,無所謂道:“民間抗虜百載,各地武林大會舉辦不斷,會盟英豪,共擊韃子,也沒甚麼稀奇,至於他趙宋皇帝的想法,恐怕只有他自己清楚。”

眾人聽他語氣,分明是沒把天子當回事,重陽宮內,氣氛為之一變,不過倒也沒有哪個不怕死的敢出來指責。

尹志平上前一步,躬身行禮:“當初陳盟主在襄陽,同郭大俠夫婦一起領我等夜襲清蒙聯軍,浴血奮戰,方解襄陽之危,那秦樞密決意叛國,將襄陽數十萬軍民拱手讓與外虜,終究死於陳盟主之手,真可謂善惡到頭終有報...”

他嘆息了一聲,想起回來這一路上聽到的風言風語,得知宋廷對於陳鈺之抹黑,亦感心頭鬱結,怒不可遏。

這樣一位挽救中原百姓於水火之中的大英雄,居然被冠以“宋奸”“國賊”“叛徒”的名號,陳鈺感到寒心是正常的。

他語氣憤懣,大有替陳鈺打抱不平之意。

陳鈺卻淡定的很,寒心,寒心個屁。

自打他來此第一天起,就知道宋帝扶不起來,廬州府殺吳誠也好,襄陽城殺秦樞密也罷,完全是自己情緒倒向,跟別人毫無關係。

趙志敬同樣嘆息了一聲:“可事已至此,我看官家亦有懸崖勒馬之意,陳教主,此番襄陽之圍已解,朝廷不再斷絕中原各府與襄陽的通路,陳教主的清白,假以時日,天下皆知,當務之急還是組織群豪會盟,推舉一位率領中原武林的武林盟主,抵禦韃子更加要緊。”

他面向馬鈺:“掌教師伯,而今會盟的訊息已經開始分發到中原各門派,地點既然選在終南山下,咱們全真時間緊,任務重,還需全力配合才是。”

“嗯...”馬鈺輕揮拂塵,看向丘處機道:“師弟,此事便交由你全權負責吧。”

“是。”丘處機點頭應允。

視線不由得落在陳鈺身上,武林盟主需得武功過人,且擁有極強的領導力。

這陳鈺武功高強,還曾為北丐幫幫主,當今明教教主,更是在襄陽、西域屢建奇功,倒是盟主的最好人選。

但見他意興闌珊的模樣,像是對此次武林大會全無興趣,倒是有些不好辦了。

就在此時,陳鈺放下茶杯,主動詢問道:“我聽聞貴教重陽祖師同古墓祖師有舊,之前丹陽子曾帶我去後山山巔看過那塊石頭,回去思索,仍有許多地方百思不得其解,幾位道長能否替我解答一二?”

眾人聽他問起王重陽,紛紛正襟危坐,只聽馬鈺溫聲道:“陳教主請問。”

“能否說說其生平。”

“我倒是知道一些...”郭大俠接過話茬,思索著開口道:“中原武林有五絕之說,東邪黃藥師,西毒歐陽鋒,南帝一燈大師,北丐洪七公,中神通便是全真祖師,王重陽。”

“數十年前,這五位頂尖高手因爭奪江湖絕技——《九陰真經》曾展開過一場激戰,最終是重陽祖師勝出。”

東邪黃藥師是他岳父,郭大俠只他老人家心高氣傲,但對於王重陽,還是相當佩服的。

“不錯。”

丘處機跟著開口:“祖師先學文,後練武,曾在河北舉義兵,對抗金國,後因戰事不利,故舊、屬下死傷殆盡,萬念俱灰,退居後山活死人墓中,同那...古墓派的女子亦敵亦友,倒是一併闖蕩過江湖,可最後還是分開了,在終南山修建了一座小道觀,出家為道,先後又收了我們幾個徒弟。”

“他的武功大概在甚麼層次。”

陳鈺詢問道。

“這...”丘處機等人面面相覷,他們從未見師父全力出手,真要說,也只能回覆“深不可測”四字。

馬鈺則柔聲道:“師尊晚年虛弱,瀕死之際,尚且一指破了西毒的蛤蟆功,真要說具體武功水準,怕是不會比郭大俠弱。”

郭大俠當即搖頭,謙虛道:“我哪裡比得過重陽祖師。”

“還有件事...”

陳鈺頓了頓:“你們知不知道那古墓祖師是怎麼死的。”

馬鈺一怔,垂首道:“卻是不知,只聽聞她英年早逝,其他訊息從未聽師父提過。”

清靜散人孫不二忽然開口:“周師叔跟隨師父最久,興許他知道一二,不過也難說,師父他老人家道心澄澈,早已摒棄世間情愛,全真與古墓並無往來。”

“周師叔現在何處?”馬鈺詢問道。

郭大俠一拍腦袋:“壞了,他跑出去玩去了,鈺兒想找到他恐怕沒那麼容易。”

老頑童嘛...

陳鈺倒是不急,起身準備離開,又對郭大俠道:“岳父,小婿暫居後山古墓,若是不急著回襄陽,還請前往一敘。”

“我是要去拜訪一些故舊,答謝一些之前支援襄陽的門派,不過時間還是有的。”

郭大俠笑道,同全真七子道了別,隨陳鈺一起出了門。

王重陽...

路上陳鈺託著下巴,一直在思索,單從郭大俠、全真七子的描述來看,這人雖然厲害,但同樣屬於尋常武夫的範疇。

而極境,則是遠遠超越了尋常武夫。

當然不排除老王藏拙的可能性,否則無法解釋逍遙子那句“有個道士,先天純陽”這句話。

透過昨晚的試探,他能明顯感覺到這位古墓祖師的性格並不似馬鈺、孫婆婆等人說的那樣。

孫婆婆口中的林朝英要強,清高,是江湖中千百年難得一遇的女宗師,當初曾以睥睨之姿,輕輕鬆鬆的救她於水火之中,事了拂衣去,孤高無匹。

這樣的人醒來後乾脆成了條懶狗,至死都保有處子之身的她面對自己摸手吃豆腐也毫不在意。

惡念格中,也沒有半分波瀾,既沒有殺他的衝動,也沒有嘴上說的,讓他繼續的撒嬌。

陳鈺不禁又想到對方惡念中,讓他擊碎寒玉棺的那一行字。

【懦夫的東西,我再也不要,再也不想...】

這樣來看,興許只有一種解釋,此刻的林朝英外表放浪不羈,實則早已是心如死灰,平靜無物的狀態。

大機率是基於當初與王重陽之間的糾葛。

有一點可以確定。

林朝英在陳鈺套話說起王重陽的時候,是正兒八經的無動於衷,既無恨,也無愛。

“鈺兒,你是不是有甚麼話想對我說。”

郭大俠跟他跟了一路,見陳鈺始終不出聲,此刻清了清嗓子,一臉嚴肅的說道。

“有,勞煩岳父把襄兒也嫁給我吧。”

陳鈺忽然道。

郭大俠老臉一黑,都被氣笑了:“你小子,是怎麼好意思直接說出這句話的。”

他本以為陳鈺要拐彎抹角鋪墊一番的。

陳鈺停下腳步,注視著對方的眼睛道:“岳父,我是認真的,我會一輩子待襄兒好,今生今世,斷不令她顛沛流離,孤苦無依...”

“好!”

郭大俠想都沒想,果斷答應。

他原本就並非是真要興師問罪,又豈能不知,郭襄從來就不願叫陳鈺姐夫的原因。

只聽陳鈺許諾的話語既坦率又堅定,眼神也逐漸柔和下來。

知道自己這女婿不會說空話,他雖忙於襄樊戰事,疏於對子女教導,可為人父母,自然希望看著子女稱心如意。

“芙兒那邊你自己去說,我就不管了。”

郭大俠擺擺手,正色道:“鈺兒,我觀你言行,似乎對這次武林大會不屑一顧,可還是記恨大宋官家。”

陳鈺搖頭:“此人對我根本無關緊要,我只是覺得此次武林大會沒有那麼簡單,如果可以,我希望岳父現在就回襄陽去,最好不要摻和進來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,這裡面有陰謀?”

郭大俠微微思忖,神色嚴肅了幾分,說實話,現在的他對大宋皇帝也不怎麼信任。

但終南山畢竟是全真教的地界,全真七子對他有授業之恩,他還是很相信的,既然選定的是在終南山下舉辦武林大會,基礎的安全的保障肯定沒甚麼問題。

良久,他看向陳鈺道:“鈺兒,當初我與你岳母路過襄陽,見百姓飽受戰亂之苦,士兵眼中滿是恐懼,形容枯槁的母親抱著懷中慘死的嬰兒,雙目流著血淚,只覺得心中悲傷,說不盡的悲慼難過,所以夫婦二人決心留在襄陽城。彼時我發過誓,終我此生,也斷不容他國鐵騎踏破襄陽,讓悲劇重演,從留在襄陽的那一刻起,我便以身許國,生死置之度外。”

“此次回到中原,便是儘可能的召集天下英雄,繼續抵禦外敵,倘若宋廷當真倒行逆施,對我出手,倒也是好事一件。”

郭大俠看著他:“郭某雖無才無德,可好歹也有些名氣在外面,不敢自比嶽武穆,但若是宋帝一意孤行,舊事重演,天下英豪便會知宋廷不可救,到那時,鈺兒你可盡舉南境、明教兵馬起兵,匡扶天下,使百姓安居。你岳母說過,天下事,無論好壞,總要有名義的,但這件事就咱們倆說,回頭你別告訴他。”

“不好,不必。”

陳鈺直接搖頭:“功成之日,自有大儒為我辯經,不過岳父想要答謝故舊就去吧,宋廷就是再愚蠢,也不會在武林大會開始前對你動手。”

兩人說著,很快便來到了古墓外。

全真對郭大俠有授業之恩,所以他也不想違背全真弟子禁令,不願進古墓。

隨著天色漸晚,郭大俠起身離開,丘處機已經替他準備好了下榻之處。

陳鈺亦返回古墓,剛進去不久,便嗅見古墓中濃郁的酒臭味。

一抬眼,小龍女正跟孫婆婆坐在桌子旁,孫婆婆臉色有些蒼白,小昭則在一旁給她喂玉蜂漿。

“怎麼回事?”

陳鈺開口詢問。

聽見動靜,李莫愁懷抱著孩子從隔壁石室走出,嘲笑道:“姓林的酒喝多了,耍酒瘋呢,這老東西勸她少喝點,被丟出來了,真是活該。”

酒?哪來的酒。

孫婆婆虛弱道:“下午祖師醒了,讓我去弄些酒水來,她就一直在喝,奇了怪了,以前在古墓,祖師是不喝酒的呀。”

陳鈺看向古墓深處,耳畔隱約有古琴聲傳來。

旋即邁步向內走去,小昭連忙喊道:“公子,小心呀。”

推開那扇封閉的石室大門,酒臭味撲面而來。

但見林朝英一襲紅衣,左手提著一罈酒,右手的纖白手指輕輕撥動著面前的古琴。

一縷秀髮垂落,原本潔白的面頰此刻已經染上了迷醉的暈紅。

抬起頭,見陳鈺來了,她打了個酒嗝,迷迷糊糊道:“你回來啦,來,陪我喝點,這古墓忒無趣的很,甚麼正常人會選擇留在這裡,嗝,可笑,可笑...”

“你這一天天,除了睡覺就是吃喝,確實不像甚麼正常人。”

陳鈺淡淡道,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:“林朝英,古墓祖師,有甚麼事想對我說嗎?”

“嗝,你昨晚,不都問過了嗎?”

林朝英飲了口酒,醉眼朦朧,拋去外貌,跟酒蒙子毫無區別。

託著香腮,笑嘻嘻的朝他拋了個媚眼:“還想繼續試探?我,知無不答,知無不答。”

“不必了。”

陳鈺打了個響指,周遭的石壁瞬間泛起了漣漪,諸多畫面變幻。

一隻藍色的蝴蝶緩緩飄落,懸停在他的手背:“我自己會看。”

“哦~”

林朝英直起身子,將酒罈拍在地上,一雙鳳眸流轉著驚異之色,撫掌笑道:“好手段,好厲害。”

逍遙遊,此乃逍遙子參悟神書碎片得來的絕技。

有道是天上天下,古往今來,宇宙洪荒,任我逍遙。

隨著陳鈺右手撥動,周遭的景象一變再變,從林朝英的那位侍女老死,到小龍女進入古墓。

再往前數十載,林朝英的棺槨始終未變。

但漸漸的,一縷白霧逐漸於周遭蔓延,朦朧中,只見一高大身影立於她的棺槨前,許久未動。

“這是王重陽?”

陳鈺詢問道。

林朝英聳了聳肩膀,滿不在乎道:“誰知道呢。”

再向前,霧靄更甚,幾乎到了難以看清的地步。

但突然,又豁然開朗起來,畫面中,林朝英正在梳妝,轉頭對身旁的侍女道:“此一去,禍福難知,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。”

“小姐~”

那侍女圓臉秀氣,可愛單純,哭著撲進她的懷裡。

隨著古墓石門開啟,那道高大身影攜霧靄再至,聲音縹緲:“賢妹,該出發了。”

林朝英站起身,同現在慵懶、沒正行的樣子迥然不同。

眉宇間英氣逼人,眼神銳利而堅定,笑道:“正該如此,大宗師豈能受制於人,令人瞧不起,你...能想通,我很高興。”

說到最後幾個字,又隱隱摻雜著幾分小女兒姿態,美目流盼,嬌豔欲滴:“這次,定分勝負。”

“你跟王重陽,最後去了甚麼地方?”

陳鈺目睹著畫面中的林朝英邁步走向灰霧,其實大概已經是猜到了。

身旁的林朝英只顧著喝酒,半邊身子側躺著,晃悠著白皙的小腳兒,揚起頭,笑而不語。

陳鈺打了個響指,周遭畫面碎裂,再度回到古墓之中。

淡淡道:“你二人攜手對付某一大敵,最終失敗,致你身死,王重陽將你的屍身安置在寒玉棺中,直到被我喚醒。”

“聰明的小夫君。”

林朝英眯起眼睛,輕聲道:“不過我也想問,你到底是甚麼人?這個能看他人過去的法子,也是你想出來的?”

【惡念一:難道是他?】終極獎勵

說話間,兩道紅綢忽然“嗖”的一聲從她袖口疾馳而出。

依舊是古墓系武功,可對比小龍女之前的出手,卻是更迅捷,更兇狠。

陳鈺不動聲色,左右手輕撥,紅綢便被他輕鬆撥開。

撞擊在石壁上,只聽“砰砰”兩聲,石塊碎裂,足見力道之大。

林朝英右掌拍地,高挑的身子輕巧靈動,已然站立。

眉目冷峻,烏黑的秀髮微微飄飛,鳳眉橫挑,清冷嬌豔,儼然有睥睨之色。

下一秒,她那紅色的身影以一化多,自數個方向攻了過來。

紅綢在石室內糾纏飄飛,陳鈺運轉金剛不壞神功,左右格擋。

林朝英的速度極快,雖然比不上東方青,但亦是輕快至極,且出招靈活機變,一掌不中,便撤掌為拳,為指,變化多端。

傷害...

一般。

透過林朝英的出招,陳鈺能明顯覺察到對方的武學積澱早已超越尋常的《玉女心經》。

使用的玉女素心劍法、天羅地網勢、美女拳法亦遠超原版。

可古墓系的武功不以威力著稱這個基礎特質還是保留了的。

沒用多長時間,陳鈺便摸清楚了對方的武功水準,全力出手大概是準真這一級別。

當即不再遲疑,內力運轉,右手成掌,信手橫拍。

碧針清掌的掌風呼嘯而出,將那漫天紅綢扯的粉碎。

林朝英眼波微動,下一秒,但見一隻粗實有力的手臂破空而來,牢牢的抓住了她雪白的脖頸。

並且幾乎在瞬間,她感覺正面的多處穴道一併遭重。

再也動彈不得。

她微微睜大雙眼,但見面前青年神色淡然,眼神冷峻。

下一秒,睥睨之色盡去,又回歸了慵懶、醉醺的模樣。

沒好氣道:“你厲害,你贏了行了吧。”

【惡念一:試探他】完成

【中級獎勵發放:1年精純內力(目前累計103年)】

“就贏了,就這麼簡單?忘了告訴你,我這人有個原則,但凡對我動手的,無論是男是女我是一定會打回去的。”

陳鈺笑眯眯道。

“這個原則很好。”林朝英鄭重表示讚許,舉手道:“但是我之前不知道,所以請求下次再算,哎哎,你幹嘛~”

她尖叫道,下一秒,兩條紅綢便被陳鈺吸納過來,纏繞著她的小腿,將她倒吊起來。

陳鈺冷笑著抄起根碎木塊,對著她的屁股一通狂抽。

“啊喲,疼,啊喲~嘔~對不住,這個姿勢,胃太難受了,讓我吐會兒,吐完你再打~嘔~~~”

“狗屁宗師,女酒鬼一個...”

陳鈺輕蔑的吐了口唾沫,推門而出,李莫愁咯咯笑著迎了上來。

小龍女歪著頭看了這邊一眼,待他走遠,好奇的推開門。

只見自家祖師正被紅綢倒吊在半空中,耷拉著腦袋,睡的很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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