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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00章 第522章 天下武功,唯真不破

2025-08-26 作者:不可名狀的流年碎碎冰

將九陽真氣緩緩輸入高升泰的體內。

對方慘白的面色逐漸恢復了幾分生機。

一旁的高家兄妹緊張的看著,高泰清數次想要開口說話,都被高湄捂住嘴。

約莫過了一刻鐘,陳鈺收功,身前的高升泰緩緩睜開眼睛。

看著驚喜不已,淚眼婆娑的一雙兒女,聲音虛弱:“三兒,湄兒,我這是...”

“爹爹!”

高泰清兄妹二人抱著自家父親哭的不能自已。

高湄擦了擦眼淚,啜泣道:“是陳公子救了您。”

“陳公子!”

高升泰連忙轉身,只見陳鈺已然站起身,笑著問道:“高侯爺感覺如何?身上可還有哪裡感覺不舒服。”

“我,我...”

聽著高家兄妹說著他昏迷過去這段時間發生的事。

這位善闡侯眼神愈發鄭重。

在兩人的攙扶下起身,對著陳鈺一揖到底:“多謝公子救命之恩。”

這當真是救命,便是因為鍾靈之事,對陳鈺頗為嫉妒的高泰清此刻都滿眼感激之色。

拖著被打傷的身體行禮。

高湄輕咬嘴唇,欠身道:“謝謝公子救我爹爹,大恩大德,湄兒沒齒難忘。”

“客氣了。”

陳鈺看著高升泰,緩緩開口:“高侯爺,眼下鎮南王正在城外與叛軍激戰,你在軍中頗有威信,還請速去戰場。”

將自己跟老段的安排說了一遍,高升泰聽聞老段有險,立刻焦急不已。

當即點頭道:“好!我現在就去!”

跟著面色鐵青,叱道:“泰明這個畜生,做下此等悖逆之事!當真是天理不容!我要親自清理門戶!”

聽聞父親要親手誅殺大哥,高家兄妹二人眼中都閃過一絲悲傷的情緒。

不過誰都沒有說話。

“鈺哥哥~”

幾人出了牢門,忽聽旁邊傳來聲音。

霎時間,高升泰身上汗毛倒豎,一抬手,將兒子女兒護在身後。

只見一個絕美女子正站在數步之外,美目流盼,笑容諂媚。

高升泰記得這個聲音,確信對方就是幫助高泰明將他拿下的那個戴面具的女人。

“無妨,她的那幾個師兄都被我解決了,現在姑且算是我的俘虜。”

陳鈺輕飄飄的說明了情況,高升泰幾人愈發震驚,看著在陳鈺面前宛若一隻小貓般乖巧的東方白,情緒複雜。

“甚麼俘虜~”

東方白撅起嘴,故作羞澀道:“鈺哥哥同我姐姐好了,那就是我的姐夫,好姐夫。”

轉頭又對那臉色蒼白的高湄笑道:“高大小姐,昨天多有得罪啦。”

高湄微微欠身:“不敢。”

只是聲音卻有些冷。

這種落落大方兼具不卑不亢的態度卻是少見。

陳鈺心道,這高湄的確是正兒八經的豪門貴女。

幾人沿著通道,出了監牢。

高升泰要換他的官袍,並去書房取印信。

陳鈺走進書房沒多久,便被牆上掛著的一幅百鳥朝鳳圖吸引。

右下角的字跡蒼勁有力。

“這是爹爹畫的朝鳳圖...”

身後傳來高湄輕柔的聲音,她走到陳鈺右手邊,眼神溫婉:“公子也懂畫麼。”

“只是略懂而已。”

陳鈺目光流轉:“比起畫,更喜歡題的字,高侯爺當真寫了一手好字,頗具顏真卿的風範。”

高湄微微頷首,比白茶花還白的俊俏臉蛋上浮現出淺淺的紅暈:“公子好眼力,爹爹平日教導我們要多學中原那些大家的筆鋒,他自己受顏真卿影響很大,兄長們則偏愛張旭和懷素和尚,我...最喜歡衛夫人...”

說話的功夫,高升泰已經換上了官袍,不好意思道:“平日的小喜好,讓公子見笑了,事不宜遲,陳公子,咱們速速出城吧。”

他走上前,高湄立刻欠身退下。

陳鈺轉過身:“也好...”

正要說話,卻聽院子裡傳來驚叫聲:“怎麼不見了...”

乃是東方白的聲音。

陳鈺眉頭微皺,走出門,只見對方正站在之前他擊殺那雲師兄的位置。

回過頭,驚慌道:“屍體,屍體不見了...”

下一秒,目光忽然停留在陳鈺頭頂,瞳孔陡然放大,喊道:“小心!”

話音未落,一道血色虛影自房頂迅速掠來!

陳鈺餘光微動,霎時間,右手抬起,正是六脈神劍中的商陽劍。

氣劍格擋住那自半空而來的血刃。

一抬眼,只見先前被他用參合指擊殺的那個葵花門人近在眼前。

手握用血色細線化作的長劍,面目猙獰到近乎扭曲。

有點意思。

兩人內力碰撞,一左一右迅速拉開。

陳鈺深感此人內力雄渾,連天聾地啞谷見過的無崖子都難以比擬!

此等內力,絕非方才被他瞬秒的那人能夠達到的。

而另一側的東方白已經痛苦的佝僂起來,腦海深處鑽心的疼痛叫她忍不住驚叫出聲。

看著不遠處的血色身影,用顫抖的聲音道:“師...父...”

“速去戰場!”

陳鈺不由分說,對著高升泰幾人喊道。

對方見狀,也不矯情,知道留下來也無用,大聲道:“陳公子,萬事小心!”

說罷轉身就走。

高湄被父親抓著手腕,一步一回頭,只見原本的院子霎時間遍佈著扭曲的血色細線,甚是可怕。

看著陳鈺邊上前邊拔出腰間的佩劍,高湄心頭一顫,忍不住喊道:“陳公子!”

可這一聲吶喊,很快便被如潮的血線吞沒。

院子內,陳鈺持劍而立。

不遠處,那“雲師兄”笑容詭異,嘴唇兩邊甚至被向上提到了近乎猙獰的角度。

右手鮮血淋漓,數不盡的血液順著脈搏的位置流淌而下,匯聚到手中的血劍之上。

“小娃娃,怎麼不逃哇~”

人還是那個人,聲音卻不再是那個聲音。

尖細又帶著點沙啞,陰冷至極,令人本能的感覺不適。

陳鈺右手持劍,同對方保持一個平行的距離:“葵花老祖?”

這並非是兩人第一次會面。

之前在梅莊石窟,那個負責看守任我行的葵花門人臨死前,葵花老祖直接遠端爆了他弟子的身體,用來阻止陳鈺的移魂大法。

“我說了,你已經引起了老祖我的注意,所以老祖來找你啦~”

“我也讓人告訴你了,你也引起了我的注意。”

陳鈺眼神戲謔,看了眼在地上痛苦掙扎的東方白:“不過她估計沒敢跟你說。”

“葵花老祖,你這遠端操控門人的手段不錯,能不能也教教我。”

“咯咯,小娃娃大言不慚,當真不知道老祖的厲害~”

下一秒,兩人同時出手。

葵花老祖的血線化劍、化刀、化槍...

真氣灌注下,數不盡的血色絲線被其內力裹挾,化作不同的兵刃。

瞬息之間,便出了數十招。

陳鈺不緊不慢,右手的玄鐵寶劍寒意迸發。

一時劍光如雨。

《獨孤九劍》無招勝有招,破盡天下萬法!

破劍式、破箭式、破刀式、破槍式靈活變換。

院子內,兩人迅速過招的虛影來回閃動,內力激盪!

陳鈺一劍劈開對方的血線,左手掌力凝聚,乃是摩天居士謝煙客之絕技“碧針清掌”!

浩瀚的掌風呼嘯而下,將糾纏而來的血線盡數吹散。

“哈哈哈哈~”

葵花老祖尖細的笑聲傳來,化為血色虛影,自四面八方發動進攻。

陳鈺不疾不徐,從容應對,還想進一步摸清楚此人的深淺。

對方內力洶湧,非百年以上的累積不可。

“你的武功不錯,不過大都是凡夫俗子所創,老祖我活了數百年,甚麼武功沒見過...嘿,一一破給你看!”

“幾百年?那你不成妖怪了麼。”

陳鈺嘴角微微揚起,左手內力凝聚,一陽指、彈指神通接連打出。

“話說你這幾百年的老妖怪也有怕的人啊,不然為何躲在深宮大門不出二門不邁,叫這些弟子替你行走天下?”

聽他這般調侃,那副軀體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,哼道:“老祖誰也不怕,小娃娃,你不用想著套我的話,等我將你擒下,咱倆兒有的是時間慢慢聊,老祖對你也很好奇呢,你到底是從哪裡弄來的這麼多武功,還有,你究竟是他們的...甚麼人...”

葵花老祖目光一冷,霎時間,幾十條血線自其身後激射而出,直奔陳鈺四肢。

陳鈺手中的長劍左右橫挑,足尖輕點,凌波微步輕鬆愜意的避開了腳下纏上來的血線,整個人迅速向後而去。

左掌揮出,寒冰真氣連帶著一大片血線迅速凝結。

與此同時,數千裡外的汴京城皇宮。

御膳房。

一個乾瘦的小太監正坐在火爐旁,左手拿著一個瀕臨破碎的泥人。

右手手掌攤開,那數百年的內力化為五道有形的內力絲線,宛若五道細煙。

深深嵌入左手泥人的軀體。

跳動的火光印照著他那張幾乎無血色的臉,臉上的笑猙獰扭曲。

他輕輕出聲:“小娃娃,我都說了,尋常武功對我無效。”

一抬手,更多的內力湧入泥人的身體。

過於雄渾的內力,致使泥人的身體發出“咔咔咔”的脆響。

裂縫迅速蔓延。

而陳鈺這邊,那血色虛影驟然消失在原地,瞬息之間,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身後。

“抓到你了...”

沙啞尖細的笑聲從他身後傳來。

陳鈺不用看都知道,對方的的嘴角估計要拉到眼睛那裡了。

搖搖頭,笑道:“你抓到甚麼了?”

“!!!”

對方的血劍尚未落下,便瞧見陳鈺的身影也驟然消失在了他的身前。

葵花老祖臉色驟變!

而幾乎是在同時,宛若鬼故事一般的,身後傳來了陳鈺嘆氣的聲音:“有點失望啊...”

“葵花老祖......你好像沒有我想象的那麼快。”

下一秒,《真·葵花寶典》全開!

葵花老祖瞳孔陡然放大,只見陳鈺的身影自四面八方而來。

縱使他的眼球轉的再快,也跟不上陳鈺的動作!

再低頭,只見身體上血花飛濺。

不知何時,四肢已然斷裂,緊跟著頭顱也從脖頸上滾落下來。

汴京皇宮內,那小太監手中的泥人瞬間崩碎!

......

城外。

段正淳的大軍已經逃進了鳳來谷。

谷外,高泰明身披甲冑,坐在戰車上。

看著段正淳殘部狼狽逃竄的背影,並未下令追擊,而是看向了不遠處的段延慶。

起身拱手道:“陛下,段正淳潰敗已成定局,此戰關乎大理國未來數百年之定局,還請陛下親自率軍,誅殺此獠。”

段延慶點點頭,用腹語道:“好,我正要殺了此人!”

說話間,人已經衝了出去。

連帶著數千士兵一併衝入山谷。

谷內高處,巴天石等人看著大部停滯在谷外的高家士兵,心急如焚。

倘若對方大部不進山谷,之前制定的伏擊計劃便難以成形。

又見山谷下方,段延慶追上了段正淳。

將對方從馬上打了下來,心中更是焦急不已。

陳鈺告訴他會有援軍,可援軍到底在何處!

山谷中,兩軍交戰。

段延慶手執鐵杖,飛速上前。

老段擦掉嘴角的鮮血,怒吼著揮動長劍。

右手施展段家劍法,左手施展一陽指。

可他的武功遠遠遜色於段延慶,面對他的攻勢,段延慶輕鬆愜意。

邊揍老段邊用腹語喝止其他人不許上前。

“此乃段氏正統之爭!他的人頭是我的,誰也不許插手!”

以一己之力壓制的段正淳與四大家臣喘不過氣來。

隨著鐵杖又一次揮出,段正淳右手的寶劍也被打斷。

緊跟著補了一記一陽指,段正淳旋即栽倒在地,口吐鮮血。

“哈哈哈哈~~”

段延慶森冷的笑聲迴盪在山谷內:“二十年啦,你兄弟二人竊據帝位近二十載,今日終於要物歸原主了!”

“段正淳,給我死!!!!!”

他目光一狠,右手的鐵杖旋轉刺出。

(下次更新是明天白天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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