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道:“比劍奪帥,嶽先生,你與莫大先生,定閒師太倘若不叛出五嶽劍派,自然有比劍奪帥的機會,左某當著天下群雄的面立誓,誰贏誰做掌門,若有反覆,人神共誅之!”
莫大跟定閒師太對視一眼,都覺得這左冷禪虛偽至極。
單論武功,五嶽劍派中誰能是他的對手。
定閒師太雙手合十,淡淡道:“這裡沒有人願意做你那五嶽派的掌門。”
誰料話音剛落,嶽不群便道:“好,只是口說無憑,方證大師,沖虛道長,還請兩位武林前輩做個見證。”
方證和沖虛正在思考如何對付野心勃勃的左冷禪。
聽見嶽不群這麼一說,頓時來了精神。
方證微笑道:“好,不僅僅是老衲跟沖虛道長,在場的各派高手皆會作證。”
“嶽先生,你...”
莫大瞪大眼睛,他是萬萬想不到,華山派居然不與恆山衡山兩派共進退。
還真要留下比劍奪帥,爭甚麼五嶽派掌門。
見眾人都用複雜的眼神盯著自己,嶽不群卻沒有表現出甚麼慌亂。
回到人群裡,他淡淡道:“走也是走不脫的,他左冷禪已經做好了對咱們動手的準備,嵩山派人多勢眾,若是以多打少,咱們都得交代在這裡。”
嶽不群看了眼程英,誠摯道:“陳掌門對華山派有大恩,嵩山派害死了陳掌門,還害死了師妹,此仇不報,嶽某如何能立於天地之間,待會兒我與那左冷禪大戰一場,若是輸了,也是堂堂正正的戰死,倘若僥倖得勝,嶽某坐上五嶽派掌門之位,也定會利用五嶽掌門的位置,替陳掌門師妹,還有你我三派死難的弟子報仇。”
說著說著,眼眶已經紅了。
眾人見狀,也不禁為之感動。
定閒師太當即說道:“既如此,恆山派絕不會置身事外,嶽先生,老尼武功雖不如你,卻也能為你耗一耗那左掌門的體力。”
莫大思慮再三道:“那也算我一個。”
“諸位!”
嶽不群眼含熱淚,一揖到底。
此時此刻,華山、恆山、衡山三派皆有同仇敵愾之念,一時士氣大振!
嶽不群一一道謝,卻見程英靜靜的注視著他。
他心頭微顫,這才發現,這位合歡宗的代表自始至終一句話都沒說。
“程姑娘。”
嶽不群拱了拱手,卻見程英微微一笑,柔聲道:“嶽先生只管去爭五嶽掌門的位置,無論你跟那左盟主誰獲勝,我都不會放過害了鈺弟的兇手。”
她為人溫柔,說起這句話時卻帶著淡淡的寒意。
牽著嶽靈珊的手來到一邊,不再理會這邊的紛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