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話音剛落,性格最為火爆的恆山派定逸師太當即怒罵道:“左冷禪,你為何派鍾鎮襲擊我恆山派!”
然而左冷禪壓根都沒有理會她。
見方證和沖虛二人沉默不語,旋即笑道:“諸位,五嶽劍派同氣連枝,百年來攜手結盟,如同一家,只是近來武林出了不少大事,左某與五嶽劍派的前輩師兄商量,一致覺得還是並派為好。”
衡山派掌門莫大冷冷道:“不知左盟主與哪一派的前輩師兄們商量過了,怎的我莫某人不知此事?”
恆山派掌門定閒師太同樣語氣不善:“阿彌陀佛,左掌門倒是來找我恆山派商量了,不過是以派人襲殺的手段,左掌門,若無合歡宗陳掌門相助,老尼及兩位師妹今日怕是無法來見你了。”
果不其然,即便沒有陳鈺在此,這兩派也是明顯不同意並派的。
嶽不群暗中思忖。
見左冷禪依舊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,不禁眉頭微皺。
對方今日做事比起以往更為霸道,到底有甚麼依仗。
定閒師太話音剛落,便見遠處人群中走出來一位白鬚道人,正是泰山派現任掌門玉璣子。
對方輕捋鬍鬚,笑眯眯道:“兩位不必著急,左盟主自然找人商量了,泰山派自上而下就願奉左盟主號令。”
他頓了頓,冷哼一聲:“並派乃我五嶽劍派內部事宜,那陳鈺原本就不是五嶽劍派的人,卻上躥下跳,挑撥咱們各位師兄弟之間的關係,現在死了,也算是天理迴圈報應不爽...莫師侄、定閒師侄,外人既死,二位選擇可得慎重些才是。”
言語中皆是威脅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