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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43章 第739章 好事不怕晚

2026-01-05 作者:金橘檸檬茶茶茶

周曉白依言坐下,薛文君先給她夾了一筷子黃燜魚肚:“嚐嚐這個,方別說火候剛好。”

魚肚入口,軟滑鮮醇,雞湯的濃香完全滲透進去,卻又保留了食材本身的清潤口感。周曉白眼睛微微一亮:“真好吃!我從沒吃過這麼嫩的魚肚。”

樂瑾忙給她盛了碗清湯燕菜:“這個也鮮,姐夫說喝湯暖胃。”

清湯澄澈如水,燕菜絲縷分明,入口是極致的清鮮,回味甘甜。周曉白小口喝著,臉上泛起滿足的紅暈:“真好喝……薛阿姨,姐夫,你們太費心了。”

“喜歡就多吃點。”樂瑤也給她夾了塊柴把鴨子,“這鴨子蒸得爛,入味。”

方別笑著擺擺手:“都是自家人,不說這些。你能喜歡,我們忙活這一趟就值了。”他示意樂瑾,“別光顧著給曉白夾菜,你自己也吃。”

樂瑾這才反應過來,連忙扒了兩口飯。

薛文君將兩人般配的模樣看在眼底,心裡更是踏實,一邊給周曉白添湯,一邊問起她家裡的近況,父母身體如何。

周曉白一一答了,語氣自然,偶爾說道有趣處,桌上便響起輕輕的笑聲。

桌上氣氛融洽。

樂瑤雖然吃的不多,但看著弟弟和未來弟媳,眼裡滿是欣慰。

方別則時不時插上幾句話,講講醫院的趣事,或者點評一下菜式的火候,既不讓周曉白覺得被過度關注而緊張,又恰到好處地維持著話題,讓熱絡的氣氛不淡下來。

一頓飯吃得其樂融融。周曉白落落大方,說話得體,又不失年輕人的活潑,偶爾和樂瑾眼神交匯,兩人都忍不住笑。薛文君看在眼裡,心裡最後那點忐忑也放下了。

飯後,周曉白搶著要幫忙收拾,被薛文君和樂瑤堅決攔下了。

“你是客人,哪有讓客人動手的道理。”薛文君笑道,“讓我來收拾就行。瑤瑤,你陪曉白去裡屋坐坐,那兒暖和,說說話。”

樂瑤便拉著周曉白進了裡屋,拿出早就織好的毛線手套送她:“天冷,騎車戴著暖和。織得不好,你別嫌棄。”

周曉白接過,手套是藏藍色,針腳細密,還繡了朵小小的白梅。“樂瑤姐,您手真巧,這梅花繡得真好看。”她當即試了試,大小正合適,“謝謝樂瑤姐!”

“你喜歡就好。”樂瑤溫聲道,“以後常來,就當自己家。”

方別和樂瑾留在外間,幫著薛文君利落地收拾碗筷。

樂瑾手腳麻利,顯然心情極好,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。

方別一邊擦桌子,一邊低聲對樂瑾說:“瞧見沒?曉白跟咱家投緣,媽和姐都滿意。你以後更得穩重點,別毛躁。”

“我知道,姐夫。”樂瑾用力點頭。

方別不再多說,抱著碗筷進了廚房。

廚房裡,薛文君邊洗碗,一邊忍不住跟方別唸叨:“曉白這姑娘,越看越喜歡。大方,懂事,眼裡有活,說話也周到。樂瑾能遇上她,真是福氣。”

方別笑著點頭:“是挺般配。我看他倆相處自然,沒那麼多扭捏,以後過日子差不了。”

“等過了年,是不是該把婚事定下來?”薛文君壓低聲音,“曉白年紀也不小了,樂瑾更是。早點定下,咱們心裡也踏實。”

“媽,不急。”方別擦著灶臺,“讓他們再多相處段時間,感情基礎牢了,婚事水到渠成。周家那邊肯定也有考量,咱們尊重他們的意思。反正兩個孩子彼此中意,早晚的事。”

薛文君想了想,也覺得在理:“你說得對,是我想岔了。好事不怕晚,穩穩當當地來。”

收拾完廚房,方別和薛文君回到堂屋。裡屋傳來樂瑤和周曉白輕輕的談笑聲,樂瑾坐在外間的椅子上,顯然還在回味剛才的愉快時光。

方別在他旁邊坐下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怎麼樣,心裡踏實了?”

樂瑾回過神,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:“踏實了。曉白她......跟家裡人都處得來,我心裡這塊石頭總算落了地。”他頓了頓,看向方別,聲音認真了幾分,“姐夫,謝謝你。不僅今天幫著做菜......還有之前教我功夫,在醫院帶我,幫我在曉白家說話。”

“一家人,不說這些。”方別擺擺手,“你自個兒爭氣,才是關鍵。今天表現不錯,沒慌,話也接得自然。以後就保持這樣,真誠待人,踏實做事。”

薛文君端了盤切好的蘋果過來,介面道:“你姐夫說得對。曉白是個好姑娘,你以後更得好好待人家,工作上進,生活上體貼。男人成了家,肩上的擔子就更重了。”

“媽,我記著了。”樂瑾用力點頭。

正說著,裡屋門簾掀開,樂瑤和周曉白走了出來。周曉白臉上帶著輕鬆的笑意,手裡還拿著那副手套。

“聊完了?”薛文君忙招呼,“來,吃點蘋果,剛切的。”

周曉白坐下,接過蘋果,先遞給樂瑤一塊,自己才拿了一塊小口吃著。“跟樂瑤姐聊天特別舒心,”她看向樂瑾,笑著說,“樂瑤姐還教我怎麼挑毛線,以後我也學著織點東西。”

樂瑤卻笑著擺手,指了指樂瑾脖子上那條紅圍巾。

“你送給樂瑾那條圍巾的針腳織的很好,哪用的著我教你。”

說著,樂瑤頓了頓,又繼續說道:“我這弟弟你是不知道,他現在可寶貝你送的這條圍巾了,平時他都捨不得戴,也就是和你見面的時候才拿出來戴一戴。”

樂瑾聽見樂瑤提起圍巾,原本還算大方坦然的樣子,頓時變得有些扭捏,還偷摸往周曉白那邊看了眼。

樂瑾的小動作落在一旁的方別眼裡,看得方別偷笑不已。

話說他這小舅子平時也是個陽剛的大老爺們兒,但偏偏在這感情上,就跟個十七八情竇初開的小姑娘似的,動不動就臉紅害羞甚麼的。

反觀周曉白,瞧著他這樣,眼底也也漾開笑意,大大方方地說:“樂瑤姐您太謙虛了,我就是隨便織的,跟您這巧手比不了。以後我還得多向您學呢。”

薛文君看在眼裡,心裡跟喝了蜜似的甜。

幾人又坐著聊了一會兒,眼看日頭偏西,周曉白便起身告辭。

薛文君拉著她的手,依依不捨:“曉白,以後常來啊。下次來提前說,阿姨給你做別的拿手菜。”

“一定來,薛阿姨。”周曉白笑著應下,又對樂瑤和方別道,“樂瑤姐,姐夫,今天叨擾了,謝謝你們的款待。”

樂瑤溫聲道:“路上慢點,讓樂瑾送你。”

樂瑾早就推好了腳踏車等在院門口,見周曉白出來,忙把圍巾仔細圍好:“外頭起風了,你戴好。”

周曉白坐上後座,朝院裡揮揮手:“薛阿姨,樂瑤姐,姐夫,我走了!”

“哎,路上當心!”薛文君站在門口,一直目送著腳踏車拐出衚衕,才轉身回屋,臉上笑意未消,“真好,真好......瑤瑤,你瞧見沒?曉白走的時候,還特意把那手套戴上了。”

樂瑤扶著腰慢慢坐下:“媽,您這下可放心了?”

“放心了,放心了。”薛文君坐到女兒身邊,輕拍她的手,“這姑娘心正,眼神乾淨,跟樂瑾說話時那股自然勁兒,裝是裝不出來的。咱們樂瑾有福氣。”

方別倒了杯熱茶遞給樂瑤,介面道:“周家教養好,曉白自己也上進。樂瑾跟她在一塊兒,能互相帶動著進步。媽,您就等著喝媳婦茶吧。”

薛文君笑得合不攏嘴:“等!等!明年開春要是能把婚事辦了,那就更圓滿了。”

“這事兒還得看兩個孩子和周家的意思。”方別笑道,“不過今天這頓飯吃完,我看八九不離十了。”

正說著,院門又響。

樂瑾送完人回來了。

“媽,姐,姐夫,我把曉白送到家了,她讓我代問大家好。”

薛文君忙問:“路上冷嗎?”

樂瑾還以為母親實在關心他,正一擺手準備回答,卻聽見薛文君接續說道:“曉白沒凍著吧?”

樂瑾眼神頓時變得幽怨,薛文君卻懶得搭理他,“愣著幹嘛?問你話呢,趕緊回答。”

樂瑾被母親這麼一問,撇了撇嘴道:“沒凍著,我騎得慢,她圍著圍巾呢。您讓我帶那些菜,周伯母還讓我帶話,說謝謝咱家的招待,菜特別好吃,尤其是姐夫做的魚肚和鴨子,她誇了好幾遍。”

薛文君臉上笑意更深:“人家客氣。不過你姐夫的手藝,確實沒得挑。”

樂瑾想了想又補充道:“對了,剛才周伯母還留我喝碗薑茶再走,我說家裡等著,就回來了。”

是該早點回來,別讓人家覺得咱們不懂禮數。”薛文君滿意地點頭,又想起甚麼,“對了,曉白有沒有說,下次甚麼時候來?”

樂瑾臉上微紅:“她說……下週末如果沒事,想來醫院找我,順便看看樂瑤姐。”

“那敢情好!”薛文君立刻道,“到時候你提前說,我準備點好吃的,你們中午帶去醫院,跟瑤瑤、方別一塊兒吃。”

樂瑤笑著搖頭:“媽,您也太心急了。年輕人自己相處就好,咱們別摻和太多。”

“也是,也是。”薛文君從善如流,“那樂瑾,你看著安排,需要家裡準備甚麼就說。”

樂瑾用力點頭:“我知道了,媽。”

薛文君起身往廚房走,“晚上咱們簡單吃點,中午的菜還有剩,熱熱就行。樂瑾,來幫把手。”

樂瑾應聲跟進去。方別則陪著樂瑤在堂屋坐著,輕聲說著話。

“我看媽是真高興。”樂瑤撫著肚子,眼裡帶著溫柔的笑意,“樂瑾的婚事定了,她心裡最大的一樁事就落了地。”

方別握住她的手:“嗯,曉白是個好姑娘,樂瑾也爭氣。等咱們的孩子出生,家裡就更熱鬧了。”他頓了頓,壓低聲音,“不過我看媽那架勢,怕是已經開始盤算婚禮怎麼辦了。”

方別的話讓樂瑤忍不住輕笑出聲,她側頭看向廚房方向,隱約能聽見薛文君帶著笑意的絮叨聲和樂瑾應和的動靜。

“媽這是盼了太久,好不容易見著苗頭,自然想事事周全。”樂瑤收回目光,指尖在方別掌心輕輕劃了劃,“不過你說得對,婚事終究是兩個人的事,咱們長輩可以張羅,但不能包辦。樂瑾和曉白都有主見,讓他們自己商量著來,咱們從旁幫襯就好。”

方別點頭,將她的手攏在掌心暖著:“是這個理兒。我看曉白行事大方有度,樂瑾在她面前也自然,兩人能說到一塊兒去,以後過日子差不了。媽那邊,咱們慢慢勸著,讓她別太心急,反而給兩個孩子壓力。”

正說著,薛文君端著熱好的飯菜出來,樂瑾跟在後面拿著碗筷。

簡單的晚餐,氣氛卻格外溫馨。

薛文君不再追問細節,只偶爾說起天氣,叮囑樂瑾明天上班多穿點。

飯後,樂瑾照例去院裡站樁。經過這些天的練習,他的馬步已經穩了許多,呼吸綿長,動作也透出些沉穩的意味。方別站在屋簷下看了一會兒,沒再指點,只靜靜看著。

夜色漸深,院裡燈光昏黃,映著樂瑾專注的身影。薛文君收拾完廚房,走到樂瑤身邊,母女倆並肩看著,眼裡都是欣慰。

“這孩子,是真上心了。”薛文君輕聲感嘆,“以前讓他學點甚麼,總得催著,現在不用人說,自己就知道用功。”

“心裡有了想護著的人,自然就長大了。”樂瑤柔聲道,“媽,您也該放心了。”

薛文君點點頭,眼角有些溼潤,抬手擦了擦,笑道:“放心,放心。我就是……高興。”

站完樁,樂瑾又練了幾遍方別教的擒拿動作,直到額角見汗,才收勢放鬆。他走進屋,臉上帶著運動後的紅暈,眼神清亮。

“姐夫,我今天感覺腿下更有根了,那個反手格擋的動作,好像也順暢了些。”

方別拍拍他肩膀:“不錯,堅持就是進步。功夫是水磨工夫,急不得,但每天練,每天都會有新體會。明天上班,抽空也可以在心裡默想動作要領,加深記憶。”

“嗯!”樂瑾認真應下。

洗漱後,各自回房休息。

方別躺下時,樂瑤已經有些睏意,依偎過來,含糊道:“明天週一,醫院事多,你早點睡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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