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的話音剛落,賈張氏就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:“你敢!我家棒梗還是個孩子!”
她張牙舞爪地撲向許大茂,卻被傻柱一把攔住。
秦淮茹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,一個勁兒地磕頭求饒:“大茂兄弟,求你看在往日情分上......”
“情分?”許大茂冷笑一聲,“上次偷我首飾的情分?還是這次偷新婚賀禮的情分?”
現場頓時安靜下來,賓客們面面相覷。
現場趙小花的孃家人臉色也都十分難看,要不是出於替許大茂考慮,他們都直接上手了。
先不說棒梗偷東西這件事,單單是賈張氏那副理所當然,誰都欠她一樣的心態,就夠噁心人的了。
“大茂!”趙小花扯了扯許大茂的胳膊,壓低聲音道:“今兒是咱們大喜的日子,別讓派出所的人來攪和。”
她瞥了眼哭鬧的賈張氏,眼中閃過一絲厭惡,“先把他們打發走,過後再說。”
“小花,別的事兒我都依你,對這家人可不能心軟。”
許大茂緩緩搖頭,並沒答應趙小花,他頓了頓接著又解釋道:“我跟你說,這賈家就沒一個好人,就拿棒梗這小子來說,偷東西不是一次兩次了,還有賈張氏那老虔婆,之前在院子裡囂張跋扈慣了,當初方哥剛搬進院子的時候,她甚至還跟方哥起過沖突,還有她兒子賈東旭,以前還在軋鋼廠上班的時候,就帶著人在下班路上找方哥麻煩,還好當時遇見了李浮生,不然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許大茂一口氣說了這麼多都還沒說完,他喘了口氣又接著說道:“還有秦淮茹,你別看她現在裝的可憐,她也不是甚麼善茬,以前傻柱這丫沒結婚的時候,守著傻柱算計佔便宜,也就是方哥幫著傻柱成了家,不然現在這小子還被當傻子一樣玩呢。”
經過許大茂這一番解釋,趙小花頓時明白了自己剛才同情的是怎樣一家人。
她只是擁有善良的底色,又不是聖母。
“行,大茂,你想怎麼處理,我都支援你。”
許大茂見妻子支援自己,底氣更足了,轉頭對傻柱道:“柱子,麻煩你跑一趟派出所,把王所長請來。”
傻柱點點頭,轉身就要往外走。
“等等!”賈張氏這下真慌了,撲上去就要拉傻柱,“傻柱!你個沒良心的!當年你爹跑了,是誰給你口飯吃?”
傻柱一把甩開賈張氏的手,冷笑道:“少來這套!當年院裡照顧過我和雨水的人,我都記得!就連二大爺都給過我半個窩頭,我都記著。”
現在院裡的二大爺是閆埠貴,他聽著傻柱這話,搓了搓手:“嘶——傻柱,沒想到你還記著這茬呢。”
傻柱只是看了眼閆埠貴,現在他可沒工夫搭理閆埠貴。
接著,傻柱將目光轉回賈張氏身上,他一字一頓說道:
“但這一切,跟你賈家有半毛錢關係?”
賈張氏被噎得說不出話,眼看傻柱要往外走,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:“沒天理啊!街坊鄰居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!”
秦淮茹見狀,急忙爬到方別跟前,淚眼婆娑地扯住他的褲腿:“方院長,求您說句話...棒梗還是個孩子,進了少管所這輩子就毀了...”
秦淮茹倒是聰明,她知道今天這事兒看似鬧的大,但只需要方別一句話,許大茂就只能作罷。
方別低頭看著秦淮茹,語氣平靜:“秦淮茹,棒梗已偷東西不是第一次了,上次教育過,這次變本加厲。”
他抬眼掃視一圈,“今天是大茂的好日子,賈家來這麼一出,是不是太過分了?”
院裡鄰居紛紛點頭,七嘴八舌地指責:
“就是!大喜日子偷東西,太晦氣了!”
“上樑不正下樑歪,賈張氏平時就愛佔小便宜...”
“要我說早該送派出所!”
賈張氏聽著眾人議論,臉色越發難看。
她突然爬起來,指著方別鼻子罵:“都是你!自從你搬進院子,我們家就沒好日子過!”
這句話可把秦淮茹嚇得夠嗆,雖然大傢伙心底都明白雙方究竟是個甚麼情況,但至少從方別結婚後這段時間以來,大家都沒再針鋒相對,至少明面上是過得去的。
賈張氏這句話無異於直接將遮羞布扯開,把已經逐漸淡忘的曾經直接擺在了檯面上。
以方別現在的身份,別說他身後還站著那麼多的大領導,只是方別自己就已經是正處級的幹部。
想要收拾他們家都不用費甚麼功夫,只消不經意間的一句話,便能給他們帶來滅頂之災。
秦淮茹張了張嘴,想要說些甚麼找補,但最終還是一句話都沒說出來。
原因無它,在秦淮茹看來,或許這個家裡沒了賈張氏,能好過太多太多。
而賈張氏這句話一出,整個院子瞬間安靜得針落可聞。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緊張地看向方別。
方別臉色未變,或許在剛穿越過來的時候,面對如此蠻不講理的賈張氏,方別可能會因此置氣。
但現在麼......
身份地位的差距,讓方別唯一的反應便是想笑。
方別一米八幾的身高在人群中格外挺拔,他只是朝前走了兩步,帶來的壓迫感便讓賈張氏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半步。
“方哥,這事兒交給我來處理就行,跟賈張氏這種人用不著您親自出馬。”
說話的是許大茂,方別聞言朝著他輕輕點頭,同意了許大茂的想法。
許大茂不同於傻柱,現在雖然改邪歸正,但真要論收拾人的手段,簡直不要太多。
就如之前蔡全無和徐慧珍小酒館裡被範金友搞出來的那些糟心事兒。
許大茂只是暗戳戳出了倆主意,現在範金友被收拾的直接捲鋪蓋卷滾蛋了。
“柱子,別愣著了,趕緊跑一趟派出所,把公安請過來,不然再耽擱菜都涼透了。”
許大茂也沒多餘的話,使喚起傻柱那是相當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