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打的那名鬼子士兵頓時嚇得臉色煞白,一聽對方來頭竟然如此之大,哪裡還敢有半點怠慢,趕忙轉身一路小跑去向長官彙報情況去了。
沒過多久,只見一名鬼子少佐急匆匆地趕了過來,先是恭恭敬敬地向高木等人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。
然後小心翼翼地說道:“實在抱歉,閣下。按照規定,請您先出示一下相關證件。”
高木一聽,頓時怒火中燒,他猛地轉過身來,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地扇在了那名鬼子少佐的臉上。
只聽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那名少佐的臉頰瞬間浮現出一道鮮紅的掌印。
“八嘎呀路!”
高木怒不可遏地吼道:“就是因為你們這些飯桶,才讓那些可惡的抵抗分子變得如此囂張跋扈!”
那名被打的鬼子少佐身子一顫,下意識地捂住火辣辣的臉龐,隨即迅速低下了頭。誠惶誠恐地應道:“嗨!”
然後他強忍著疼痛,聲音顫抖著說道:“閣下,請……請出示證件!”
此時的高木餘怒未消,胸膛劇烈起伏著,似乎還想繼續發作。
就在這時,坐在車內的孟浩川開口說話了:“高木君,把證件拿給他看吧。”
聽到這話,高木深吸一口氣,努力平復了一下情緒,從懷中掏出證件遞給了那名少佐。
隨後,孟浩川緩緩推開車門,邁步走下車來。
那名鬼子少佐抬頭看向孟浩川,當他注意到對方竟然如此年輕的時候,心中不禁微微一驚。
再定睛一看,只見孟浩川的肩頭赫然佩戴著象徵著大佐軍銜的肩章,更是驚得瞠目結舌。
少佐不敢有絲毫怠慢,連忙仔細核對起手中的證件。
確認無誤後,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如紙,額頭上也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。
“對……對不起,大佐閣下!”
鬼子少佐低著頭,身體不停地哆嗦著,“我……我實在是罪該萬死,請您恕罪啊!”
然而,孟浩川根本不為所動。
他面沉似水,眼神冷冽如冰,突然抬起手,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了那名少佐的臉上。
“八嘎呀路!”
孟浩川怒吼道,“安邱的抵抗分子如此猖獗,野尻正川這個憲兵司令到底是怎麼當的?簡直就是個廢物!”
“我一定要將此事如實彙報給帝國,彙報給軍部!你立刻去把野尻正川那個混蛋,跑步過來見我!”
那名鬼子少佐低下頭:“嗨!大佐閣下請進!”
隨後孟浩川和高木進入到了安邱憲兵司令部,轉身來到野尻正川的辦公室。
孟浩川轉過身來,面帶一絲嘲諷地對著高木笑道:“嘿,高木君,您瞧瞧那野尻正川老小子,可真會如何享受!”
此時的安邱火車站內,野尻正川正氣急敗壞地暴跳如雷,嘴裡不停地叫罵著。
只見他滿臉通紅,額頭上青筋暴起,宛如一隻被激怒的野獸。
他那雙原本就不大的眼睛此刻瞪得渾圓,彷彿要噴出火來一般。
而站在他面前的黃金標、賈貴以及在場的所有鬼子軍官們,則一個個低著頭,噤若寒蟬,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。
突然,野尻正川像是發了瘋似的,揚起手來狠狠地扇了黃金標、賈貴和其他鬼子軍官每人幾個響亮的大嘴巴子。
只聽得“啪啪啪”幾聲脆響,那些人的臉上頓時浮現出清晰可見的掌印。
打完之後,野尻正川依舊餘怒未消,繼續破口大罵道:“你們這群沒用的廢物!簡直就是一群飯桶、混蛋、蠢豬!”
就在這時,一旁的白翻譯連忙開口解釋道:“太……太君說了,您們都是一群不中用的傢伙,成事不足,敗事有餘!”
恰在此時,一名鬼子少尉神色慌張地一路小跑來到了野尻正川面前。
到了近前,這名少尉彎下腰,湊到野尻正川的耳邊輕聲嘀咕了幾句。
野尻正川聽完後,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,二話不說,立刻拔腿朝著某個方向飛奔而去,腿也不瘸了。
見此情景,眾人皆是面面相覷,不明所以。
黃金標望著野尻正川遠去的背影,立馬轉過頭來,惡狠狠地盯著白翻譯,咬牙切齒地說道:“好你個白翻譯,跑得倒挺快啊!”
“我們他媽的,在這兒挨大嘴巴子,你卻他媽的,趁機溜到別的地方去勘察現場了。哼,他媽的,這裡的現場還需要你來勘察不成?”
面對黃金標的指責,白翻譯一臉無辜地回應道:“黃隊長,我這不也是沒辦法嘛。不跑能行嗎?不跑等著在這裡挨大嘴巴子嗎?”
說完,他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就在這時,野尻正川一瘸一拐地出現在眾人面前。
他那滑稽的模樣讓人忍俊不禁,但他卻渾然不覺。
反而看著眼前站立著的眾人,突然間像發了瘋似的哈哈大笑起來:“哈哈哈哈哈!”
這突如其來的笑聲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摸不著頭腦,一個個臉上露出迷茫和驚愕的表情。
過了好一會兒,眾人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。
隨後,野尻正川止住笑聲,大聲喊道:“白桑,回憲兵司令部!”
聽到命令的白翻譯立刻挺直身子,響亮地回應道:“嗨!”
然後迅速轉身,準備跟隨野尻正川一同離去。
然而,一旁的黃金標卻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,皺起眉頭問道: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都到這份兒上了他居然還能笑得出來?難道他不知道馬上就要小命不保了嗎?”
白翻譯見狀,連忙壓低聲音對黃金標說道:別多嘴了,趕緊走吧,不然小心又要挨大嘴巴子啦!”
說完,黃金標便和賈貴快步跟上前面的兩人。
就這樣,一行人匆匆忙忙地往憲兵司令部趕去。
當他們終於抵達目的地時,發現孟浩川早已在此等候多時。
可就在此時,那個一向魯莽行事、不長眼睛的賈貴出現了。
這傢伙還沒走進屋子,只是遠遠望見屋內有幾個人影晃動,便扯著嗓子大喊起來:“嘿,你們是誰,竟敢擅自闖入憲兵司令部!”
話音未落,他已經大步流星地踏進了屋子裡。
然而,下一秒他就徹底傻眼了。
只見高木怒目圓睜,二話不說,揚起雙手左右開弓,對著賈貴就是一頓猛抽。
可憐的賈貴被打得暈頭轉向,根本來不及反應,只能雙手抱頭,苦苦求饒。
就在這個時候,只見野尻正川腳步匆匆地走進屋子。
一進門便毫不猶豫地低下了頭,聲音顫抖著說道:“實在抱歉,櫻木閣下!我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錯誤,請您責罰!”
孟浩川見狀,大步流星地走到野尻正川跟前,眼神凌厲如刀,二話不說抬手就給了野尻正川好幾個響亮的大嘴巴子。
只聽“啪啪啪”幾聲脆響,野尻正川的臉頰瞬間變得紅腫起來。
“八嘎呀路!野尻正川,你這個蠢貨、窩囊廢!都是因為你的無能和廢物表現,才讓抵抗分子如此囂張跋扈、肆無忌憚!”
孟浩川怒不可遏地吼道,接著又是一連串疾風驟雨般的大嘴巴子扇在了野尻正川的臉上,直打得他頭暈目眩,分不清東南西北。
打完之後,孟浩川餘怒未消,繼續呵斥道:“不僅如此,連你手下的那幫傢伙也是一群有眼無珠的東西!真是氣死我了!”
被打得七葷八素的野尻正川哪裡還敢抬頭爭辯半句,只能一個勁兒地點頭認錯:“嗨!櫻木閣下教訓得極是!都是我的錯,我一定痛改前非,戴罪立功!”
站在一旁的黃金標目睹了這一幕,不由得心中一驚,立馬捂住臉,趕緊轉過頭去詢問身邊的白翻譯:“這……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?”
白翻譯連忙壓低聲音解釋道:“這位便是櫻木太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