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現在關鍵不是糾結對錯,而是看怎麼動手幹。
“既然你們都這麼說了,那我也不磨蹭了。
無人機現在啟動,我一邊飛一邊畫草圖,先把大概樣子摳出來。”
阮晨光一點不拖拉,心裡樂開了花。
他這人,從來不是死板型的,想到就幹,這脾氣打一開始他就佩服。
“行了,話說到這份上,我也不囉嗦了。
跟當初我說的一樣——咱們先把眼前這事捋清楚。”
幾人齊刷刷點頭。
一開始真沒當回事,現在才發現,越搞越複雜,越想越頭大。
這一丁點的改動,一圈圈的調整,每一步都是關鍵,真容不得半點馬虎。
“看來你們都懂我意思了。”
誰不懂?難道還跟以前那樣隨手一糊弄?那不純純耍人玩嗎?
沒人再廢話了。
阮晨光也立刻動手,把東西鋪開。
這事兒本來就不是靠吵出來的,吵一萬遍也沒用,得動手。
“等你們反應過來了,路自然就出來了。”
他們都心裡明鏡似的——現在咋辦?改!怎麼改?往下捋。
但規劃這活兒,看著簡單,真上手才發現坑一堆。
得看明白,到底缺哪塊,漏哪環。
“你是不是心裡有譜了?有你就趕緊說,我立馬去幹。”
事到如今,誰都清楚——阮晨光的每個安排,都得聽雪峰女神的。
她自己都愣了一下:這小子,今天怎麼這麼聽話?以前不是老嫌她廢話多、管得寬嗎?
“你說得對,我以前是真不耐煩這些。
但時間一長,人也懶了,不想爭了。”
他現在就一條心:別扯了,幹就完了。
跟以前那幾次一樣,吵完還是得動手,何必白費勁?
“你要是真懂了,我就不用多說了。
你那點小女生的審美,正好用上。
把這兒,好好打扮一下。”
阮晨光正好有三天假,他想好了,趁這空檔,跟雪峰女神一起,把這地方從頭到尾捯飭一遍,整成個網紅級的旅遊打卡地。
到時候,人來了,看花看樹看夕陽,願意住就搭個帳篷,不想走就賴這兒,多自在。
不用天天催,不用天天喊——他們自己就會來。
幾人又點了頭。
要是真按這思路搞,那確實沒必要再磨嘴皮子了,誰不是這麼想的?
“我早說過這話了,可越往後,越覺得沒勁——裡三層外三層折騰半天,最後還不是為了好看?”
大家都懂。
但懂歸懂,真要再說下去,也沒意義。
“真想幹,就別在這兒嘮嗑了。
動手,先說清楚最緊要的。”
又是一陣點頭。
早該明白的,拖到現在,純屬浪費時間。
“既然都懂了,咱還猶豫啥?”
眼見這地兒,人立馬動起來。
外圈先上綠植,看著清爽;中間擺花,五顏六色;最裡頭種點菜、掛點果——接地氣,還帶煙火氣。
雪峰女神突然靈光一現:“誒,要不在這兒搞個農家樂?夏天一到,茶也有了,花也開了,人來了,泡壺茶、躺個搖椅,誰不樂意?”
“這主意絕了!我舉雙手贊成!”阮晨光一拍大腿,“我一開始見這麼大塊地,空著,人影都沒有,真頭疼。
可你這麼一說,豁然開朗!”
當初覺得是廢地,現在成了寶地。
他們有超能技術催苗養土,效率高得嚇人。
一個月,荒地變花園。
誰也沒料到能變成這樣。
早知如此,哪用得著扯皮這麼久?
現在事兒攤明瞭,幹就完了,還愁啥?
“看你們這狀態,我就知道,這事兒穩了。
只要不卡殼,肯定能成。”
阮晨光看這環境,一點不覺得稀奇——本來嘛,該甚麼樣,就是甚麼樣。
“既然大家都明白,那就別掰扯那些沒用的了。”
沒人再吭聲。
都懂——現在最重要的是,把活兒幹利索。
“你跟我想一塊兒去了。
咱就幹正事,還在這兒耗時間?”
他沒耗。
只是——這變化來得太突然,快得他都有點沒反應過來。
“我真沒跟你扯淡,這事跟以前完全不是一碼事,現在咱們得好好琢磨怎麼把這攤子事兜住。”
早知道會演變成這樣,當初就不該憋著不說,害得自己現在進退兩難。
“聽你這麼說,我心裡暖得很。
別再互相推責任了,這事真沒那麼難搞,咱們能擺平。”
既然都說能搞定,那還廢甚麼話?照著計劃往下走就是了。
“下一步幹啥?”
接下來的事兒,簡單得跟吃飯一樣。
“你們都心裡有數了?那行,咱這就開幹。”
其實他們早就憋了一肚子意見,只是一直沒開口。
現在還是那樣,得聽聽他們到底咋想。
看他們這副樣子,其實從一開始我就跟他們講清楚了——別在這兒耗著,事兒就那麼回事。
“你們應該懂我的意思了,話都說開,就別糾結了。
不如先瞅瞅眼下到底是個啥局面。”
只要把情況摸透,心裡有數了,也就不用一個勁兒問來問去了。
阮晨光立馬接話:“現在這個佈局,三層套三層全是限制。
顏色得調,越簡單越好看。”
系統早就給了模板,照著貼就行。
兩個人吭哧吭哧忙了一陣,成果居然出來得比想象中還順。
說真的,這地方現在看著真不賴——誰都沒料到會變成這樣。
結局都擺在眼前了,還囉嗦個啥?
“這地方,是不是美得有點離譜?你們沒這感覺?”
剛才我就覺得不對勁,太美了。
尤其是現在這光線、這氛圍,簡直讓人挪不開眼。
雪峰女神看著這一切,全因她而生,幸福得都快飄起來了。
那種感覺,根本沒法用話形容——他們怕是這輩子都懂不了。
但管它呢,事兒辦完了,別再絮叨了。
連阮晨光看到她笑成那樣,都覺得自己這波操作值了。
“你是不是早知道會這樣?”
當然早就想明白了。
還用再解釋?
阮晨光瞥了她一眼,嘴角一揚,默默點了頭。
本來從頭到尾都說清楚了,哪還有別的可說。
“你得搞明白,咱一開始就說了這些,你真看不出來這是啥情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