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得搞清楚,咱要是現在不動,明天就更沒機會了。
到時候怎麼辦?你真想過嗎?”
這些他早就想透了,所以才一遍遍跟人說。
管後面是刀山還是火海,兩個人必須一起扛。
“你能懂我咋想的,我已經知足了。
可這話真沒法再往下說了。”
有些事兒,壓根兒就沒法說透。
說再多,人家也聽不進去,還猶豫個啥?現在最要緊的是讓他們睜開眼,看看腳下這片地有多裂。
“我不跟你囉嗦了,剛才的事兒早了了。
你先在這兒等會兒,我馬上去把土檢報告拿給你。”
阮晨光心裡早有預感——這地方不對勁。
系統也警告過他,照現在這法子,遲早崩盤。
他必須再跑一趟,親自查清楚。
這群人剛開始根本沒往深裡想。
阮晨光一路摸過去,越看越覺得怪。
這地,肯定藏了鬼。
“這地兒太反常了,一定有原因。
咱們不能就這麼幹耗著,再拖下去,怕是連命都要搭進去。”
他們壓根沒往深處想。
現在這土,已經不是“差”了,是快毒了。
再不醒,眼睛都瞎了。
“我覺得你們跟我想的一樣,可按你們那套法子搞,問題只會 bigger。
你們真不想想別的路?懂不懂?”
你們心裡都明鏡似的,說再多也沒用。
不如先聽他一句,別自個兒坑自己。
“我知道你打的啥算盤,其實我一開始就料到了。
真按你們這麼搞,遲早出大事。”
地都廢成這樣了,再硬搞下去,會捅出多大簍子,他們自己最清楚。
“你那點心思,我一早就看透了。
包括你們現在提的那些破方案,我一個都信不過。”
我跟阮晨光說,這荒漠化不是動動鏟子就能翻盤的。
真想活,得換思路,不然就是拿命填坑。
“你覺得這事兒好辦?那你再睜開眼看看,這地底下還有多少坑沒露出來?”
還用問?該說的都說爛了,別再浪費口水。
“別想那麼多。
我早說過,這事沒你想的複雜。
你先冷靜,好好想想,你哪兒沒做對。”
他們搖頭,一臉茫然:“我們每一步都照老規矩來,怎麼可能出錯?”
“每一步都按老套路走,不可能錯,除非……有人故意在背後搞鬼。”
不能否認。
阮晨光早說過,有人盯著他們。
可那人在哪?長啥樣?還不知道。
只能等。
……
等我把這一切摸透,這片死地,一定能變回能種糧的肥土。
到時候,老百姓又能吃上自家地裡長出來的大米——那才叫痛快。
可這地方缺水得厲害,種莊稼?難如登天。
種地對這兒的人來說,本身就是一場豪賭。
太難了,所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,走一步,算一步。
以前沒跟他們講明白,現在?更講不清。
“我早就告訴過你們——不管將來啥情況,眼前這爛攤子,先攤開說透。”
沒錯,現在只能盯著腳下這片土,一點一點,改。
“你都明白這兒有人在搞鬼了,還在這兒乾等啥?還不快動?”
這幾人不是非得死磕在這兒,而是一看這地方,心裡頭就徹底亂了。
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再糾纏也沒意思——眼前這攤子事兒,明明白白擺在這兒,誰還看不懂?
“你心裡肯定比誰都清楚現在啥情況,咱說破嘴皮子也改不了啥。
你能不能也替我想想?這到底是個啥局?”
一開始他們還能冷靜分析,可現在?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了。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個人,出了這檔子事,我心裡比誰都急!真要這麼硬扛下去,以後咋辦?你壓根就沒想過這後頭的坑?”
他這話,是翻來覆去想透了才問的。
要是自己都沒整明白,能在這兒跟人嘮半天?那不是腦子進水了?
“我之所以跟你掰扯這麼多,就是因為全想明白了。
別急,等會兒我一定跟你講明白。”
真沒閒工夫在這兒磨牙,可這感覺……太憋屈了。
“我說了這麼多,你就真沒聽進去一點?你有沒有想過我現在是啥心情?這破事兒,一天比一天更扯淡。”
再這麼耗下去,這片地兒也改不了。
阮晨光的系統在腦殼裡瘋狂刷屏:快點!快點!以前沒用過這招,現在還不是照樣卡在這兒?
想破頭解決,可現實擺著呢——太難了。
跟這人說那麼多,值嗎?
“你又不是不瞭解我,再這麼耗下去,我真頂不住了。
咱……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他早想透了,才開口的。
接下來咋樣,只能等了。
阮晨光低頭檢查四周,心裡其實壓根沒想過能出這檔子事。
現在?更沒轍了。
根本解決不了。
往後要是再遇這情況,溝通都沒法搞。
聽他們這口氣,他都想攤手了。
“我壓根沒往那方面想,咱一開始就沒提這茬,現在不也一樣嗎?等吧,看這地兒會不會自己變。”
說完,他把決定權丟給了雪峰女神——你拿主意,我聽你的。
“行,聽你的,咱就等。”
他原以為安排好了就能走,沒想到後面一堆坑接二連三蹦出來,事態全偏了。
再跟他吵?沒意義。
自己啥德行自己清楚,吵下去能有啥用?別人能體諒他一星半點嗎?
“真沒想那麼多……可能對別人來說這不是事兒,可你一說,我心裡堵得慌。”
他搖搖頭,沒再吭聲。
其實誰不懂?只是大家心知肚明——想解決?門都沒有。
“我跟你說這些,是希望你能換位想想。
別在這兒瞎折騰了,我們都清楚現在是啥局面。
你懂嗎?”
要搞清這事兒,一句話就夠。
用得著費這麼多口水?這也不是頭一回了,還計較個啥?
既然都想明白了,就別再扯了。
這環境,簡單得很。
他瞅了眼徒弟的狀態,心一沉——自己先前的判斷,沒錯。
“你們可能覺得我剛才太狠了,但我再說最後一遍——我從不做蠢事。
接下來這一步,命懸一線,你們得清楚!”
你沒再吵,可他說的沒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