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乎同時,冥焱體內能量全面爆發,強光瞬間炸開,吞沒四周!
此時,雪峰族長他們已經奔出去一段距離。
回頭聽見身後巨響,全都傻了眼。
明明已經被凍成冰雕的人,竟然還能爆出這麼猛的能量波動?
真是神的分身,果然不能小瞧!
但緊接著,他們又開始擔心另一件事。
“阮晨光進去後能扛得住嗎?”盧克皺著眉,語氣裡全是擔心。
雪峰族長望著那片逐漸黯淡的光芒,沒吭聲。他心裡也沒底,可有一點他信得過——阮晨光不會瞎逞能。
這種時候還敢往裡衝,說明他手裡肯定有底牌。
光暈一點點退去,終於,一個人影從煙塵中走出來。
正是阮晨光!
看到他完好無損地站那兒,雪峰族長總算鬆了口氣。
盧克也咧開嘴,笑了出來。
不愧是阮晨光啊!那麼猛烈的一擊,居然一點事兒沒有,還能活著出來。
遠處的貝爾公爵卻一點不吃驚。
他早料到了。跟阮晨光相處這麼久,他清楚這人啥脾氣——不做沒把握的事。
要是真沒轍,對方壓根不會主動湊到冥焱身邊去。
阮晨光一露面,臉上也掛著輕鬆的笑容。
之前那一戰,冥焱臨死前確實想自爆拼命。
但爆炸的能量根本沒完全釋放,威力也就打了折扣。
加上小果的時停防禦罩早就撐開,所有衝擊全被擋在外面。
所以阮晨光從頭到尾,連皮都沒擦破一點。
剛落地,他沒耽擱一秒。戰場上還有一個麻煩沒解決。
金烏還在追著貝爾公爵和小甲打!
兩人已經被逼得連連後退,打得狼狽不堪。
阮晨光知道不能再等,必須馬上支援,再拖下去他們倆危險。
那邊兩人看見阮晨光趕來,心一下子落回肚子裡。
好了,不用再逃了。
雪峰族長和盧克本想上前說兩句,結果一看阮晨光拔腿就往戰場衝。
兩人都愣了一下,轉頭順著方向一看,才發現那邊打得正凶。
頓時明白過來。
而金烏呢?壓根沒察覺背後有動靜。
此刻他眼裡只有面前這兩個對手,咬死了猛攻。
直到頭頂空氣忽然扭曲,他才猛地警覺不對勁。
抬頭一瞧,阮晨光已經從天而降,直撲他腦袋!
金烏當場嚇懵!
這傢伙他見過!之前和主人打過照面,實力強得離譜。
自己拍馬都趕不上。
他立馬尖叫起來,指望主人來救。
可惜,冥焱早就灰飛煙滅,沒人會再來幫他。
下一秒,阮晨光一掌砸在他背上。
“轟”地一聲,金烏直接被拍進地裡。
鮮血噴了一路,摔得七葷八素。
阮晨光落地站定,輕輕撥出一口氣。
這下好了,傷成這樣,想跑都跑不動。
坑底的金烏癱在地上,動彈不得。
貝爾公爵和小甲站在旁邊,看得直搖頭。
剛才他們拼死拼活,連對方一根毛都沒傷到。
結果阮晨光一出手,人家當場倒地。
差距太大了。
雪峰族長和盧克這時也趕了過來。
低頭瞅著坑裡的大鳥,忍不住咂舌。
“阮晨光先生,您這本事真是絕了!”盧克笑呵呵地開口,眼睛卻在金烏身上來回掃。
眼神那叫一個亮,彷彿已經在盤算哪兒的肉嫩、怎麼燉才香。
阮晨光眼角抽了抽。
我留他一條命,是看他外形拉風,跑得快,想著收來做坐騎。
你倒好,滿腦子都是紅燒還是清蒸?
“盧克!”雪峰族長低聲喝了一句。
盧克這才回神,摸摸頭,訕訕一笑。
“這……這是阮晨光先生打下的獵物,我就是看看。”他小聲嘀咕。
阮晨光笑了笑,抬手一揮。
金烏瞬間消失不見。
被收回系統空間了。
重傷成這樣,根本沒有掙扎的餘地。
“這次能拿下冥焱分身,全靠阮晨光先生。”雪峰族長由衷說道,滿臉敬意。
阮晨光也沒推辭,笑著點了點頭。
就在這時,空中突然傳來一道陰冷的聲音:
“人類……你給我記著!這筆賬我一定會討回來!”
阮晨光臉色微變。
其他人紛紛看向他,神情緊張。
那聲音又低又沉,聽得人脊背發涼。
他知道,是冥焱的本體在傳話。
但他並沒放在心上。
那人能不能跨域來到諾頓瑪爾都是問題。
就算真來了,自己營地裡還有神秘植物道具,未必對付不了。
“阮晨光先生……”盧克緊張地喊了一聲。
阮晨光擺擺手,語氣隨意:“沒事,嚇唬我的神仙又不止他一個。”
雪峰族長一聽,差點沒噎住。
我們一輩子見個神蹟都算祖墳冒煙。
你倒好,得罪一群神還跟吃飯喝水一樣平常?
“走吧!”阮晨光拍拍手,“回部落喝一杯去,我想死凝冰酒了!”
盧克立馬大聲附和:“哈哈,放心!這次管夠,敞開了喝!”
貝爾公爵站在一旁,遲疑片刻,突然問道:“昨天晚上給我灌的那東西……是不是就是這酒?”
阮晨光斜他一眼。
貝爾公爵趕緊解釋:“我雖然昏過去了,但嘴裡有點感覺……辣得很,又帶點甜。”
阮晨光點頭:“沒錯,就是它。”
貝爾公爵一聽,眼睛頓時亮了,滿臉期待。
看來他對那口酒,還真惦記上了。
一行人很快回到部落。
訊息傳開——阮晨光幹掉了冥焱分身!
整個部落立刻炸了鍋。
之前所有人都提心吊膽,生怕哪天國破家亡。
現在好了,心頭大石終於落地。
可現在他們心裡的石頭總算落了地。
阮晨光已經把那夥人給收拾了,短時間內沒人再敢來搗亂。
更別提他這一戰直接打出了名頭,估計整個極北地區都得掂量掂量,誰還敢跟雪峰部落對著幹。
這麼一來,對他們來說,可是實打實的好訊息!
部落早早就張羅開了,吃的喝的全擺在桌上,香氣撲鼻。
阮晨光和貝爾公爵成了全場焦點,不斷有人上來敬酒道謝。
沒過多久,貝爾公爵就扛不住了,醉醺醺地癱在一旁。
阮晨光倒是清醒得很,一直繃著根弦。
這時候鬆懈不得,萬一出點岔子,那就前功盡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