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個認出他的人,現在成了熱搜頂流。
記者問他:“你怎麼一眼認出是阮神的?”
他眼睛發亮:“就是那種感覺——別人走路是走,他是從光裡走出來的。”
龍國最高層的會議室裡,電視正播著採訪。
一幫大佬看到阮晨光被粉絲追得滿世界竄,都樂得前仰後合。
領導一拍大腿:“這小子,回來第一件事不是彙報工作,是逃命?有點意思!”
警察接到求救電話,以為鬧鬼,查了半小時才反應過來——是阮晨光!
訊息立馬捅到頂層。
領導親自下樓接人。
見面第一句就調侃:“阮晨光啊,你這回來方式,位元工還驚險。我們備了三百面鏡子等你現身,結果你直接從鏡子裡蹦出來,還溜了?太不給面子了吧。”
阮晨光撓頭:“領導,您別逗了,我哪是甚麼英雄,就是運氣好,沒死罷了。”
“誰說你不是英雄?”
領導突然沉了臉,眼神跟鐵一樣:“你是龍國的脊樑,誰不服,讓他來找我。”
全場安靜一瞬。
接著,其他人全炸了。
“英雄出少年!說的就是你!”
“古有岳飛,今有阮晨光!”
“阮晨光這人,膽子比天大,腦子比電腦還準,次次在刀尖上跳舞,愣是沒掉下來!”
學者們也不甘示弱,一套學術套話狂轟濫炸:空間躍遷穩定性、認知錨定理論、命運擾動模型……全往他身上堆。
阮晨光聽得耳朵起繭,臉都紅到耳根子。
——這陣仗,他一輩子沒遇過。
一群院士+國家+軍方頭目+輿論總控,一起誇他?
他感覺像在演勵志片,還他媽是群演。
領導話鋒一轉,正色道:“你回來了,不能悄無聲息。”
“我們要讓全龍國,讓全藍星,都知道——我們的英雄,回家了。”
阮晨光心裡直打鼓:又來?
但他知道,這回躲不過了。
於是,三天後,燕京國際機場。
紅毯鋪到跑道盡頭。
警衛站成兩排,無人機在頭頂盤旋。
親自迎在舷梯下。
當阮晨光走下飛機的那一刻——
“阮神!!!”
“歡迎回家!!!”
三十萬人齊聲高喊,聲浪掀翻了雲層。
新聞聯播破天荒播了十分鐘實況直播。
所有媒體標題,一模一樣:
《我們的英雄回家了!》
不只龍國。
全世界都炸了。
櫻花國、宇宙國、南越國那些以前跟龍國不對付的,現在直接跪著吹。
標題一個比一個離譜:
《阮晨光是人類文明的最後一道保險絲!》
《如果神存在,他長著阮晨光的臉》
《洪水滔天時,是他在揹負整片陸地》
阮晨光刷到這些,差點把咖啡噴鍵盤上。
“……這幫人是拿我當圖騰供著了吧?”
他捂臉。
真·想原地消失。
網上但凡冒出點阮晨光的訊息,翻譯成外文立馬就能衝上那些國家的熱搜第一。
你說好笑不好笑?
龍國人自己都樂瘋了,評論區直接開啟嘲諷模式:
“你們家以前寫的那些黑稿,現在拿過來當紀錄片播嗎?”
“當年罵阮晨光是吃人魔頭,現在改口叫‘阮神陛下’,臉不疼?”
說白了,當初這些國家哪個不是咬牙切齒地貶他?
“龍國冒出來個怪物!”“全靠運氣瞎貓碰死耗子!”
結果呢?阮晨光一路幹到80級,他們態度直接180度大轉彎——
“阮神降臨!天降神蹟!”
“阮晨光雪夜逆天翻盤!”
“至高無上的阮神已踏足我們忠誠的藍星!”
嘴上喊得震天響,心裡門兒清:
良心?那玩意兒能當飯吃?
他們巴不得阮晨光在禁地裡替他們開路,龍國吃肉,他們舔碗邊兒的湯也算賺到。
當條聽話的狗,還愁沒肉吃?
吃飯而已,丟甚麼人?
……
第二批探險者進禁地了,可那些國家心裡都明白:
第一輪都沒玩明白,現在難度直接拉滿,你讓我怎麼追?
阮晨光都80級了,他們家新人才Lv.1!
別說追了,能活著撐過第一晚都算祖宗保佑。
可有個地方徹底急了——漂亮國,白宮。
拍桌子吼:“不是說好了能翻身嗎?!為甚麼布來爾那孫子還活著?!”
一群高官縮在角落,面面相覷,等他發完瘋才小聲說:
“誰…誰知道規則變了啊?”
“第一次活著的人,第二批不準進……我們真沒料到。”
沒人說話了。
太操蛋了!
以為是彎道超車的機會,結果自家隊員卡在“半死不活”狀態,佔著茅坑不拉屎。
連資源減半的懲罰都躲過去了,可藍星的資源眼看就要枯竭,他們連底褲都要當掉了。
再這麼熬下去,輝煌?那是上個世紀的夢。
喘著粗氣:“我們不能等死!”
“大象國那邊準備好了沒?”
“報告,整裝待發!”
“好!”一拍桌,“讓他們當先鋒!”
“漂亮國信奉的,從來不是躲,是衝!是碾過去!”
“讓大象國頂在前面,我們回頭再上。”
“漂亮國,必須重新偉大!”
……
毛熊國和大象國也差不多,都憋著一口氣,又不敢真動手。
為啥?
阮晨光回國了。
他到底是個甚麼狀態?
能不能在藍星用能力?
那鏡子世界裡的東西,真能帶到地球來?
沒人知道。
這種未知,比槍口對準自己還讓人手心冒汗。
誰敢賭?
賭輸了,整個國家都得完蛋。
……
另一邊,龍國科研中心。
阮晨光頭一回踏進這地方。
雖然是他天天被直播的主場,但真人站這兒,一群科學家還是有點懵。
“臥槽,他真來了?!”
“他頭髮是不是比影片裡還炸?”
“別盯著看,領導在呢!”
一咳,全場肅靜。
阮晨光說:“我就待一白天,天黑前必須回去。”
“營地離不開我,帶不走。”
一個學者忍不住問:“你……真能回去?萬一回不去怎麼辦?那不是被困在那兒了?”
阮晨光笑了:“說來怪了,這回特別順。”
“我卡在鏡子前出不來的時候,好像有人推了我一把。”
“像有個搗蛋鬼在暗中幫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