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士亨從錢包裡掏出一沓香江幣,豪氣地對櫃檯職員道:“給我押5號‘踏雪’獨贏,五千塊!”
職員麻利地填好投注單,核對金額後遞出票根,許士亨接票根晃了晃,“周先生,你也試試手氣?不用多押,圖個樂子也好。”
周旺財正想著該投注多少錢比較好,畢竟這賽馬哪有甚麼絕對能贏的,決定比賽結果的因素太多,能上場比賽的賽馬都有機會跑第一。
投注多了怕錢打水漂,投注少了又顯得自己小氣。
這時耳邊忽然傳來一聲陰陽怪氣的嗤笑,“喲,這不是許胖子嗎?怎麼著,又來給你那匹廢物馬送錢了?”
話音剛落,一個熟悉的身影晃了過來。
付家龍換了身奶白色的西裝,臉上卻帶著幾分刻意的倨傲,身後跟著兩個跟班,正虎視眈眈地掃著眾人。
他身邊還跟著個穿黑色西裝的中年男人,手裡攥著份賽事名冊。
許士亨臉色一沉,瞪著眼說道,“付家龍,你胡說甚麼呢?你眼神不好就去醫院看看,我的‘踏雪’今天肯定能跑第一!”
他晃了晃手上的票根,“瞧見沒,我買了5000塊錢‘踏雪’獨贏。”
“哈哈!五千塊押‘踏雪’獨贏?”付家龍抬手慢條斯理地整了整領帶,目光落在許士亨手裡的票根上,嘖嘖兩聲:“許胖子,你怕不是忘了上次‘踏雪’的成績,就你這眼光,還敢來玩賽馬?”
他身邊的中年男人連忙湊上前,諂媚地笑道:“付公子,您的‘烈火’可是李練馬師親手調教的,血統純正,今天又是大熱門, 賠率一賠一點五,穩拿頭名!”
他從錢包拿出一疊香江幣,遞給櫃檯職員,“我買1000塊錢獨贏,押注7號‘烈火’。”
“有眼光!”付家龍得意地挑眉,伸手拍了拍中年男人的肩膀,轉頭對跟班說道,“給我去塊錢‘烈火’獨贏。”
說著他看向周旺財,挑釁地說道:“我當是誰呢,原來是昨晚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外地小子。怎麼,跟著許胖子來送錢了?”
周旺財平靜的掃了一眼他的手腕,沒有接話,只是轉頭看向許士亨,淡淡地問道,“許老闆,你們這賽馬到底是靠賽場上比賽論輸贏,還是靠耍嘴皮子論輸贏啊?”
許士亨會意,立刻挺著胸膛說道,“周先生,你誤會了,賽馬當然是賽場上見真章啊!要是靠耍嘴皮子,我就用不著花那麼多錢去養馬了。”
“那好,我也買塊錢獨贏,投注你的5號‘踏雪’。”周旺財從公文包裡拿出一疊香江幣,遞給櫃檯職員。
“那我再加註5000塊。”許士亨趕緊從錢包裡掏出錢,自信地說道。
“我也投注塊,押‘踏雪’獨贏。”莊澤棟跟著掏錢說道。
劉明禮和林永盛也掏錢跟上,“塊,5號‘踏雪’獨贏。”
付家龍見周旺財輕輕鬆鬆就掏出塊錢投注,眼神裡閃過一絲驚訝。
這時候的塊錢可不是小數目,可以在市區買一套小點的房子了。
他心裡頓時覺得周旺財應該不是甚麼穿一套好衣服出來裝p的人,也是一個真正的有錢人,不是可以隨便拿捏的阿貓阿狗。
不過昨晚在杜老志舞廳受到了屈辱,付家龍可咽不下這口氣,讓周旺財他們輸錢還不算完,“既然你們這麼有信心能贏,不如咱們之間再額外賭一賭怎麼樣?敢不敢接?”
許士亨一拍胸膛說道,“有甚麼不敢接的,說吧,怎麼賭?賭注是甚麼?”
“就看我的‘烈火’和你的‘踏雪’,今天誰的成績好誰就算贏,至於賭注嘛,輸的人在這裡給贏的人磕一個頭。”付家龍說道。
“好,這個賭我們接了。”許士亨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