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澈聞言,發出一聲嘆息。
他的內心很是無奈,痛苦不堪。
他自然是知曉許綰的那點小心思,讓自己分一半修為給她,
無非是想用這種方式讓他放棄解除道侶印。
只見雲澈直接脫掉身上那件月色外袍,往地上一甩。
那眉頭一皺,那神情似乎是在發洩。
許綰見狀,心中暗自竊喜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:“小云雲生氣的樣子還真是可愛呢。
這脫袍子的舉動,是想幹嘛?
不會是想和我……
嘿嘿,我就知道,他根本離不開我。”
許綰心中如此想著,忍不住捂住了嘴,眼裡閃爍著狡黠的光芒。
雲澈並未理會她的心思,繼續脫去身上那層潔白的長袍。
長袍落地,上身只剩下白色的內襯。
許綰見狀,更是笑彎了腰。
雲澈不語,只是低頭默默地解開內襯的帶子,瞬間,他那完美的身材便顯露無遺。
左手的腕上,有著一道金色的印記,那便是靈犀印。
許綰的眼睛瞬間放出了光芒,她連忙放下捂住嘴的手,雙手交叉在一起,
低首扭動著腰肢,嬌嗔道:“雲宸,
方才在你的識海里,我拒絕和你深入交流,是我的不對。
現在,你若想,我便願意。”
雲澈聞言,赤色的瞳孔放大,內心雖然有所波動,但他還是努力壓制住了內心的慾望。
今日,他必須和許綰解除這道侶印。
於是,他用一種命令的語氣說道:“把你的長裙脫了吧。”
許綰聞言,心裡美滋滋的,她立即雙手合十,低首,恭敬地回道:“弟子許綰遵命。”
雲澈見她那副模樣,一臉無奈。
放在身側的雙手握成拳頭,一股慾火直衝丹田。
他咬著牙齒,發出一聲悶哼,那表情痛苦萬分。
許綰低垂著腦袋,正在解腰間的白色蝴蝶結飄帶,自然是沒注意到雲澈此時臉上痛苦的表情。
只見那紫色的長裙如同一片落花般,緩緩從她的肩頭滑落,露出了她那曼妙的身姿。
許綰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那件水藍色的天絲吊帶。
暗自思量:“這……和那霜月比真是差遠了,真不知道霜月是如何修煉的?
我這具肉體現在太弱了,得讓雲宸幫幫我!
他布了那麼多結界,自然是安全的,我們自然是不會受到天罰的。
今日我與他說我要來靈植園修煉,他便趕著來找我,自然是想與我顛鸞倒鳳,不知天地為何物!”
雲澈就這樣盯著許綰,一時失了神。
許綰的左肩處刻著三個字“墨雲宸”
那是他在現世的名字啊!
那水藍色的吊帶包裹著她的嬌軀,
那吊帶的雙峰處繡著兩隻白貓,面朝著雙方。
雲澈的目光往下移動,只見許綰左手腕上有一道金色印記。
雲澈看著那印記,心中苦澀。
這靈犀印一旦結下,想要解除,便得自損修為,主動解除的人更加會遭到反噬。
輕則一身修為散盡,重則身死道消。
儘管如此,雲澈依然選擇今日必須實行這個決定。
雲澈暗自思量:“若是今日我身死道消,回歸現世帝都。
那我墨雲宸便祝你許綰在這個世界上,覓得良人,結為連理,琴瑟和鳴,日日快活!”
雲澈的目光落在許綰白色的短裙上,那雙纖細而白皙的雙腿,呈現在他的面前。
讓他春心蕩漾,情不自禁伸出右手想要去探索,卻又停在了半空中。
暴露在空氣中的手開始顫抖了起來。
許綰見雲澈遲遲沒有反應。
她抬起頭來,對上雲澈那雙赤眸,那眸中紅色的火焰跳動著。
眉頭緊鎖,一臉別人欠了他幾千萬的感覺。
隨後,許綰的目光落在了雲澈那雙放在身側的雙手上,只見那雙手開始顫抖了起來。
許綰萬分不解,輕聲問道:“雲宸,你怎麼了?
你不是說要和我雙修嗎?”
雲澈的嘴唇微微動了動,他想要解釋。
卻選擇了緊閉雙唇,不發一言。
許綰見狀,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擔憂,她直接上前,雙手環住了雲澈的腰。
將臉埋在雲澈的胸前,感受著他身體的火熱。
許綰肌膚間傳來的冰涼讓雲澈的身體猛地一僵。
他連忙仰起頭,不敢直視許綰那雙誘人的眼眸。
此時此刻,他的眼中已經泛起了淚光。
他仰著頭,試圖將淚水逼回眼眶。
雲澈的內心猶如萬馬奔騰,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,疼痛得讓他幾乎窒息。
許綰也察覺到了雲澈的異常,她抬起頭,想要看清雲澈臉上的表情。
雲澈卻始終高昂著頭,讓她無法窺見他的真實情緒。
許綰無奈地鬆開了雲澈。
隨即,她的左手與雲澈的左手十指相扣,右手則放在他的喉結處,開始撫摸了起來。
雲澈對於許綰的觸碰,瞬間有了生理性反應,他忍不住喉結微動。
許綰聽見這細微的聲音,忍不住笑出了聲,心中竊喜:“我就知道,他離不開我。
霜月再漂亮又如何,他愛的終究只有我一人。
哪怕我傷他至深,他也會原諒我的。
墨雲宸,今日我定要讓你淪陷。
我要懷上你的孩子,這樣你就別想再解除那道侶印了。
我要讓你永遠都屬於我,永遠都離不開我。”
雲澈面對許綰的挑逗,心中一動,一把抱住了許綰。
許綰立刻察覺到了他身上的異常,原本放在他喉結上的手,不自覺地撫上了他的臉頰,
開始讚美:“師尊,你簡直就是天道的形象代言人,
這世間再無人能敵你。
只有你才能讓我快活!
美人,師!尊!”
許綰故意拖長了尾音,聲音中帶著一絲絲魅惑,試圖以此撩動雲澈的心絃。
雲澈俯身低首,一隻手悄然從許綰的腰間抽出,掐住了她的脖子。
這一突如其來的反轉,讓許綰心中充滿了疑惑與驚恐。
“他怎麼掐我脖子?
他從來都沒掐過我脖子的啊!
他不會真想殺我吧?”
許綰心中暗自嘀咕,眼中滿是驚恐與不解。
她用餘光看到雲澈光著的上身,心中的疑惑更甚。
暗自思量:“可他殺我,為何要自己把袍子脫了,還讓我脫去長裙?
這意圖難道不是想與我雙修嗎?”
許綰靈機一動,昂首開始發出一陣陣貓叫聲,試圖以此轉移雲澈的注意力。
雲澈卻依然掐著她的脖子。
許綰心中一緊,突然又反應過來,暗道:“不好,我叫錯了!
我應該喘的,而不是發出貓叫聲!
雲宸他肯定是想掐著我脖子,然後讓我難受得發出嬌喘的聲音。
他可真是越來越會玩了!”
她連忙張開口,準備發出喘息聲,卻被雲澈突然堵住了嘴。
許綰瞬間睜大了眼睛,大腦一片空白,只感覺自己飄飄然,彷彿置身於雲端之上。
雲澈輕輕掐著她的脖子,吻著她,將自身的靈力源源不斷地渡給她。
一盞茶後。
雲澈才緩緩鬆口,鬆開了許綰的脖子。
他負手而立,目光深邃而複雜。
許綰一臉紅暈,貓耳和貓尾巴都顯露了出來,她扭動著腰肢,
嬌嗔道:“師尊,
你的靈力真強大,
我現在感覺全身暖暖的。
我們趕緊進行下一步操作吧!”
說著,許綰用右手食指輕輕劃過胸前的藍色吊帶,
眼神中充滿了期待:“師尊,你看這兩隻白貓多可愛啊!
我們一起養小貓咪好不好?
嗯……我想要今日就懷上你的骨肉。
我好想知道,我們會生出來貓咪還是龍呢?”
雲澈聞言,眉頭微微一皺。
只見他伸出右手,掌心瞬間出現了一顆金色的丹藥。
許綰見狀,連忙伸手拿了過來,生怕雲澈反悔收了回去。
金丹入腹,許綰只感覺自己有些頭暈目眩,
她搖搖頭,疑惑地問道:“師尊,
你給我吃的甚麼丹藥?
怎麼我頭有點暈?
師尊,你不會是給我下了猛藥吧?”
雲澈聞言,無奈搖首,笑得有些苦澀,回道:“築基丹。
綰兒,你受了天罰,從化神中期掉到了築基中期,該補補了。”
許綰聞言,開始傻笑起來,身體也開始有些站不穩了。
她手指著雲澈,眼神迷離,疑惑問道:“師尊,這真是築基丹嗎?
我不信,我不信!”
許綰揮了揮右手,聲音變得嬌柔:“師尊,我好愛你啊!
我想要與你翻雲覆雨!共赴極樂之境!
墨雲宸,我許綰非你不嫁!”
雲澈聞言,心疼地拉住許綰的手,將她順勢抱在懷裡。
他無奈地看著許綰,輕聲說道:“綰綰,我抱你去金蓮臺上坐著。
然後,你且閉上眼睛,我們就繼續下一步操作。”
許綰點點頭,眼神迷離,右手摸著雲澈的臉,開始讚歎道:“墨雲宸,你長得真好看!
怎麼會有你這麼好看的人呢?
人品也好,太好了!
你生氣的時候,甩袍子的模樣,我也喜歡!
小云雲,我就愛你這傲嬌的小表情!”
雲澈不語,內心一陣苦澀,他蹲下身子,將許綰輕輕放置在金蓮臺上,許綰便開始盤腿而坐。
她拉著雲澈的右手,眼睛開始有些睜不開了,聲音也變得微弱起來:“雲宸,你怎麼不說話啊?
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?
我真的和玄清是清白的!
我是不會喜歡他那種呆子的!
我只喜歡欺負他,墨雲宸,我真的崇拜你!
你是神,我也只信你!
你知道嗎?我真的好想……
好好哄哄你,可是我現在好睏啊!
是不是這丹藥後勁太大了?
我真的好想睡覺啊!
雲宸,我可以眯一小會嗎?
你該如何操作就如何操作,不用管我是不是清醒的,我可以承受得住的!
下次……下次,待我身體恢復正常,我一定主動服務得你滿意為止!”
“嗯。”雲澈輕輕應了一聲,許綰便安心的閉上了眼睛。
聽完許綰說的這番話,雲澈的眼淚瞬間掉下來。
是感動,是懊悔,是無奈……
山洞內,微風吹過,帶來迷人的花香,樹葉隨風輕搖。
兩座金蓮高臺上,雲澈與許綰面對面盤腿而坐。
許綰緊閉著雙眼,臉上掛著一抹紅暈。
雲澈的左手緊緊拉著許綰的左手,右手則握著一把鋒利的小刀。
他深吸一口氣,心一橫,用小刀在許綰的手腕上用力一劃,金色的道侶印記被無情的劃斷,鮮血湧了出來。
但許綰卻毫無知覺,只因雲澈先前給她服下的並非築基丹,而是一枚麻醉的丹藥。
雲澈的眼神中滿是痛苦,他之所以讓許綰吃麻醉散。
是為了讓許綰在沒有意識的情況下,接受解除道侶印,這樣她便不會鬧了。
因為許綰一哭一鬧,雲澈就會慌了神。
所以雲澈才選擇了這種方式。
只見,雲澈將小刀劃過自己的手腕,金色的印記同樣被割斷,鮮血湧出。
他扔掉了小刀,用右手掌心輕輕撫摸著許綰手腕上的傷口,那動作溫柔無比,眼中滿是遺憾。
一條紅線從許綰的傷口處緩緩飄出,雲澈緊緊拉住它,用力一扯,整條紅線被完全扯出。
他右手緊握著這條沾滿鮮血的紅線,淚水無聲地滑落,滴落在許綰的掌心。
他喃喃自語:“紅線已出,靈犀印已解。”
雲澈不捨地放下許綰的左手,將右手的紅線交換到自己的左手上,目光落在自己的左手腕上冒出來的紅線。
他用右手食指輕輕一夾,紅線同樣被扯出。
他雙手合十,將兩根紅線緊緊搓在一起,直至它們纏繞成一個無法解開的結。
那一刻,雲澈的眼神變得迷離而深邃
他凝視著手中的紅線團,腦海裡湧出一幕幕與許綰在一起的景象。
……
山洞外。
柏淵左手持著拂塵,身著紫色道袍,衣袂隨風輕輕飄動,黑鬚輕飄。
他站立於洞口,目光緊緊鎖定在洞口,看著那一層層金色結界,臉上滿是憂愁,
口中喃喃自語:“莫非師弟被困在這山洞之中?”
柏淵將拂塵輕輕持在手中,身體微微前傾,躬身作揖,
態度極為恭敬:“小道柏淵,拜見洞主,洞主可否出來一見?”
山洞內,雲澈與許綰各自端坐於一座金蓮高臺之上,他們的雙掌緊緊合在一起。
雲澈正在全神貫注地為許綰渡入靈力,兩人周身環繞著一圈圈金光。
突然,雲澈聽到洞外傳來的聲音,身體往前一傾,虛弱地靠在許綰的肩上,隨即噴出一口鮮血。
他連忙擦掉嘴角的血跡,深吸一口氣,用盡全身力氣喝道:“退下!”
山洞外。
柏淵聞言,神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,心中暗道:“這是帝尊的聲音,那師弟應該也在裡面了。
這倆人可真是讓人頭疼。”
想到這裡,柏淵毫不猶豫地雙膝跪地,
大聲回道:“原來是帝尊在此修煉,
是柏淵冒犯了!還請帝尊出來責罰!”
雲澈聞言,深吸一口氣,將洞內的靈力吸納入體。
片刻後,他的體力恢復了不少。
他端正了身姿,看著面前閉著眼睛、身著吊帶的許綰。
神色慌張,只見他一揮手,一套粉色的長裙便憑空出現,穿在了許綰的身上。
隨後,雲澈從金蓮臺下來,抱起許綰,將兩個金蓮臺收入儲存戒中。
只見雲澈身形一閃,便出現在洞口,開始念動咒語,解開了那十幾道金色結印。
雲澈的目光落在低垂著頭顱的柏淵身上,嘴角微微上揚,淡漠道:“平身吧。”
柏淵聞言,緩緩起身,目光落在了雲澈那赤著的上身,緊接著又見許綰靠在雲澈的胸膛裡,雙眼緊閉,雙頰緋紅。
柏淵瞳孔放大,心中一驚,雙腿一軟,跪倒在地,重重磕了個頭,
聲音中帶著顫抖:“柏淵無意冒犯,
只是擔心師弟安危,這才尋來這洞口,
擾了帝尊的興致,還請帝尊降罪。”
此時,柏淵的內心如同翻湧的波濤,難以平靜,
他暗自垂淚:“罪孽啊,我竟然打擾了帝尊的好事。”
雲澈看著柏淵這副模樣,心中暗自思量:“這九陽老道教出來的弟子,倒是聰慧得很!”
他輕咳兩聲,清了清嗓子,正色道:“柏淵,起來吧。”
柏淵聞言,心中稍安,再次磕了個頭,恭敬地回道:“弟子柏淵謝帝尊寬恕。”
說完,他便站直了身姿,目光落在了雲澈懷中的許綰身上,陷入了深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