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之外,還有喬春燕、曹德寶、呂川這些人。
他們個個都有著自己的小心思,在這個特殊的年代裡,有人堅守本心,有人隨波逐流,也有人為了利益不擇手段。
這些都需要他一一甄別,妥善處置。
易家和眼底閃過一絲冷冽的光芒,心中已然有了全盤的計劃。
他先是找上馬魁,讓他在清理完地下組織的事情後,順帶留意駱士賓、水自流兩人的行蹤,收集他們非法牟利、作惡多端的證據,隨時向自己彙報。
緊接著,他又催動神識,鎖定了周秉昆目前的住處與行蹤,將其牢牢納入自己的監控範圍,但凡有任何風吹草動,都能第一時間知曉。
做完這些部署,易家和依舊沒有放鬆警惕。
他清楚,這次剿滅的只是那個地下組織在東北的分支力量。
從昨晚樓頂逃走的那個黑衣老者的記憶中,他得知這個組織勢力龐大,遍佈全國多個省市,背後還有更高階別的幕後黑手在操控,遠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這麼簡單。
這次對方在東北栽了這麼大一個跟頭,損失了大量人手與據點,他們背後的高層必定不會善罷甘休,說不定已經在暗中謀劃報復,隨時都有可能捲土重來。
哪怕現在表面上看似安穩,實則依舊暗流湧動,危機四伏,他必須時刻保持警惕,不能有絲毫大意。
易家和在院落中靜靜佇立,神識時刻籠罩著整個城郊區域,不放過任何一絲異常的氣息與動靜。
同時,他開始梳理自己目前掌握的所有資源與力量,準備在等待毛熊局勢緩和的這段時間,一步步展開行動,先將身邊的隱患一一清除,再徹底摸清那個神秘組織的底細。
就在他全身心謀劃後續事宜之時,腰間的隱秘通訊器突然劇烈震動起來,傳來一陣急促的警示音。
這是他安插在京城四合院附近的眼線發來的緊急加密訊息!
易家和眼神驟然一凝,心頭瞬間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,他連忙開啟訊息,快速瀏覽起來。
短短几行字,卻讓他周身的氣息瞬間變冷,原本溫和的眼神,瞬間被刺骨的寒意取代,周身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一般。
訊息裡清晰地顯示,四合院那邊出了大事!
易中海夫婦帶著小女兒念念出門採購物資,途中竟然遭遇意外,被一夥身份不明的人圍困。
還好易家和早就準備了後手和各種防禦措施,最終把那些傢伙解決了,否則一家人都得遭殃!
而這夥人的目標,赫然直指易家和,擺明了是衝著他來的,這是想要用易中海一家三口作為要挾,逼他現身!
易家和攥緊了拳頭,指節泛白,周身散發出滔天的殺意,眼底寒光暴漲,幾乎要凝成實質。
敢動他的家人,動他的大伯易中海、一大媽,還有年幼的妹妹念念,簡直是自尋死路!
他幾乎沒有絲毫猶豫,轉身便要動身趕回京城,可剛邁出一步,又猛地停下腳步。
不對,這件事情太過蹊蹺!
他在東北的行動極為隱秘,剿滅地下組織的事情更是沒對外洩露半點風聲,遠在京城的仇家,怎麼會這麼快就得知了他的行蹤,還精準地對他四合院的家人下手了?
這背後分明是有人故意通風報信,甚至是精心策劃的一場陰謀,目的就是要引他回京,佈下天羅地網置他於死地!
易家和站在原地,冰冷的殺意席捲全身,腦海中飛速閃過一個個可疑的身影,瞬間鎖定了幾個潛藏在暗處的叛徒與仇家!
到底是誰敢在背後捅刀子,聯手外人算計他、挾持他的家人?
這一次,不管對方是誰,佈下何等驚天陷阱,他都必將讓其付出慘痛的代價,血債血償!
易家和周身殺意翻湧,指尖攥得泛白,腦海裡反覆迴盪著眼線傳來的緊急訊息,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,滿是對家人安危的擔憂。
不過,他畢竟歷經了無數風浪,即便心急如焚,也依舊保持著極致的冷靜,沒有被怒火衝昏頭腦。
他深吸一口氣,強行壓下心底的焦躁,再次仔細檢視眼線發來的訊息,一字一句都不肯放過。
片刻後,他懸到嗓子眼的心,才稍稍回落了幾分。
還好,還好他早有防備!
當初他接下組織交付的邊境秘密任務時,便深知此次行動牽扯甚廣,勢必會得罪不少心狠手辣的勢力。
自己常年在外奔波,遠在京城四合院的家人,就成了他最容易被人拿捏的軟肋。
所以,在動身前往東北之前,他不僅特意動用自身能力,在95號院以及整個四合院周邊,佈下了層層精神力警戒陣法。
還特意向上級組織報備,申請了隱秘安保力量,暗中保護易中海、一大媽、念念,還有留守京城的秦淮茹和一雙兒女。
這些安保人員都是組織精心挑選的精銳,身手了得、行事隱秘,平日裡偽裝成普通的街坊和巷口小販,潛伏在四合院周邊,不動聲色地守護著易家所有人的安全,不露出半點痕跡。
也正是因為這雙重保障,在那夥不明勢力突然出手圍困易中海一家三口時,才沒有釀成大禍。
當時易中海推著腳踏車,車後座坐著抱著念念的一大媽,他剛從軋鋼廠下班,順路去供銷社採購了些米麵糧油,正慢悠悠地往四合院走,打算回家給小女兒做輔食。
誰料剛走到衚衕口的僻靜處,兩側突然竄出七八個蒙著臉、手持棍棒的壯漢。
那夥人二話不說就圍了上來,眼神兇狠,直接堵住了他們的去路,擺明了是來者不善。
易中海常年在軋鋼廠鑽研技術,性子沉穩,可看著眼前這夥凶神惡煞的人,他心裡也瞬間咯噔了一下,下意識地將一大媽和念念護在身後,緊緊攥住車把手,沉聲呵斥:
“你們是甚麼人?光天化日之下,想幹甚麼!”
他如今已是紅星軋鋼廠的核心技術員,手藝精湛,手裡握著八級鉗工的頂尖技術,還掌握著不少新型機械設計理念。
在軋鋼廠內的地位也水漲船高,就連廠領導都對他禮遇有加,平日裡走到哪裡都受人敬重,何曾遇到過這種被人當街圍困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