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首的壯漢陰惻惻地笑了一聲,聲音沙啞,不帶半點感情:
“易中海,別管我們是誰,乖乖跟我們走一趟,只要你配合,我們就不傷你和你的家人。”
“要是敢不配合,那就別怪我們心狠手辣了!”
他們的目標很明確,就是要抓走易中海一家三口,用來要挾易家和,根本沒打算跟他多費口舌。
話音剛落,幾個壯漢便邁步上前,伸手就要去抓易中海。
一大媽嚇得臉色慘白,他緊緊抱著懷裡的念念,渾身都在發抖,卻還是死死護著孩子,生怕這些人傷到年幼的女兒。
念念似乎也感受到了緊張的氛圍,小眉頭皺起,乖乖趴在媽媽懷裡,不哭不鬧,卻也透著一股子不安。
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易家和提前佈下的精神力警戒陣法瞬間觸發,無形的波動擴散開來,同時,偽裝在周邊的安保人員也立刻行動!
只見衚衕兩側和街角巷尾,瞬間衝出四五名身手矯健的男子,個個眼神凌厲,動作迅猛,根本不給那夥歹徒反應的機會,直接衝上去與其纏鬥在一起。
這些安保人員都是訓練有素的精銳,對付這群烏合之眾簡直輕而易舉。
不過短短几分鐘,他們就將這夥襲擊者全部制服,死死按在了地上,戴上了特製的手銬,沒有讓一個人逃脫。
整個過程乾淨利落,動靜雖有,卻也沒引來太多無關路人的注意。
帶隊的安保隊長快步走到易中海面前,語氣恭敬,又帶著幾分歉意:
“易師傅,讓您和家人受驚了,我們是上級指派來保護您的,這些歹人已經全部被控制住了,您放心,您和家人都安全了。”
易中海看著眼前被制服的歹徒,又看了看身手不凡的安保人員,這才反應過來,原來是有人在暗中保護自己一家。
他懸著的心徹底放下,連忙對著眾人道謝:
“多謝你們了,同志,真是太感謝了,要是沒有你們,今天我們一家三口可就真的危險了!”
確認易中海和一大媽、念念都沒有受傷,安保人員不敢耽擱,立刻護送著三人返回95號院。
同時將所有襲擊者押往秘密審訊點,第一時間向上級組織彙報情況。
為了以防萬一,安保人員當即加強了四合院周邊的戒備,裡裡外外佈下多重警戒,嚴禁無關人員靠近,95號院徹底被保護了起來。
雖說易家和的家人全都安然無恙,暫時沒有性命之憂,可也被徹底困在了院子裡。
沒有安保人員的陪同,他們絕對不能隨意出門,避免再次遭遇不測。
易中海對此倒是十分理解,也格外配合安保人員的安排。
如今他在紅星軋鋼廠的地位早已今非昔比,早就從一個普通的工人,一步步成長為了廠裡不可或缺的核心技術員。
眼下,他還在往工程師的方向穩步發展,一手八級鉗工的手藝爐火純青,還能拿出旁人想都不敢想的新型機械設計方案,為軋鋼廠解決了無數技術難題,大大提升了生產效率。
可以說,現在的易中海對整個紅星軋鋼廠、乃至京城的工業生產都有著舉足輕重的作用,廠裡上下無人不敬重,上級部門也對他極為重視。
得知他遭遇歹徒圍困後,軋鋼廠領導第一時間打來電話慰問,還特意安排了廠保衛科的精幹人員,配合上級指派的安保人員,每天專門接送易中海上下班,全程護送,杜絕一切安全隱患。
一開始,易中海還覺得太過興師動眾,連連擺手推辭:
“不用不用,這太麻煩大家了,我自己上下班小心點就行,哪用得著這麼多人接送啊,沒必要的。”
他嘴上說著推辭的話,心裡卻也清楚,這次的歹人是衝著自己來的,背後肯定牽扯著不小的勢力,他身邊帶著妻女,實在不能掉以輕心。
再加上,看著安保人員和廠保衛科的同志如此重視自己,他心裡也難免生出幾分被認可、被重視的自豪感。
在軋鋼廠這麼多年,他靠著一身手藝終於徹底站穩了腳跟,揚眉吐氣,再也不是從前那個看人臉色的普通工人了。
所以,在安保人員和廠保衛科同志的再三勸說下,易中海也就假裝不好意思,順水推舟地答應了下來,每天由專人護送上下班,既保證了安全,也著實讓他在廠裡工友面前大大的長了臉。
秦淮茹得知易中海一家三口遭遇圍困的事情後,也是嚇得不輕,連忙放下手裡的家務,趕去95號院看望。
確認公婆和小姑子念念都平安無事,她才徹底放下心來。
她平日裡本就把易中海和一大媽當成親生父母一般孝順,和念念的關係也親厚無比,如今家人遇險,她更是寸步不離地守在院裡,悉心照顧著一家老小,安撫大家的情緒。
同時還要照看好小韻兒和兒子安安,不讓兩個孩子離開自己的視線,全力配合安保人員的安排,不給易家和拖後腿。
遠在東北的易家和,把所有訊息梳理清楚後,得知家人全都平安無事,他緊繃的身體才終於稍稍放鬆,可眼底的殺意卻沒有絲毫消減。
敢把主意打到他的家人身上,不管對方是甚麼勢力,背後有甚麼靠山,他都絕不會輕易放過!
這件事,他必須親自回京處理,不把幕後黑手徹底揪出來,他始終放心不下,日後家人也隨時有可能再次陷入危險之中。
雖說他此刻身在東北,表面上還在執行邊境秘密任務,要配合馬魁清繳地下組織殘餘勢力,還要等待毛熊那邊的局勢緩和,不能輕易抽身。
但對他而言,空間穿梭的能力早已運用得爐火純青,千里之距,不過是一念之間的事情,完全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。
他表面上依舊留在東北的隱秘院落裡,裝作如常處理任務、梳理情報的樣子。
暗地裡卻催動空間異能,周身頓時泛起淡淡的空間光暈,身形一閃,瞬間就從東北穿梭回了千里之外的京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