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家和又叮囑了幾句安全事宜,讓他低調行事,不要隨意出門招惹是非,這才放心離開。
走在回去的路上,夜色更濃,星光灑在青石板路上,泛著淡淡的光。易家和腳步平穩,心裡沒有半分慌亂。鍾躍民的事,對別人來說是避之不及的麻煩,可對他而言,不過是抬手就能解決的小事。
他如今根基已穩,勢力遍佈明裡暗裡,護住一個鐘躍民,不過是舉手之勞。
這場風暴依舊在席捲,有人跌落泥潭,有人扶搖直上,而易家和始終站在潮頭,冷眼旁觀,從容掌控。四合院裡的安穩,身邊人的平安,手下勢力的擴張,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計劃穩步前行。
回到四合院時,院裡的燈還亮著,秦淮茹留了門,桌上溫著熱水。易家和推門進去,暖意撲面而來,窗外的風聲再大,也吹不進這方安穩的小天地。
他坐在桌前,端起熱水喝了一口,眼底一片篤定。
亂世浮沉,他早已布好棋局,護住了想護的人,握住了能握的權。往後不管再出現甚麼風浪,他都能穩穩接住,讓身邊的人,永遠衣食無憂,平安順遂。
鍾躍民在小四合院裡安穩住下的訊息,他沒跟任何人提起,只是悄悄讓劉光天兄弟多留意那邊的動靜,確保萬無一失。
而這場席捲全城的風暴,依舊在繼續,可對易家和來說,不過是他人生路上,一段微不足道的風景罷了。他的前路,依舊坦蕩,依舊安穩,無人能擋,無人可欺。
小院子的院門被輕輕合上,隔絕了衚衕裡的喧囂,也給鍾躍民撐起了一方安穩的小天地。
自打住進這處乾淨雅緻的小院,有了易家和留下的錢糧物資,鍾躍民懸了多日的心終於徹底落定。往日裡掛在臉上的惶急消散無蹤,又慢慢變回了那個意氣風發、仗義灑脫的京城頑主。他本就是大院子弟裡的領頭人,腦子活、身手好、重情義,在四九城頑主圈裡向來說一不二,如今有了安身之所,精氣神很快就回來了。
安穩了兩日,鍾躍民心裡立馬惦記起了兩個兄弟——袁軍和鄭桐。
這倆人和他一樣,家裡都遭了事,被封了門,整日躲躲藏藏,連頓飽飯都吃不上,更不敢隨便露頭。鍾躍民揣著易家和給的糧票,徑直找到了兩人藏身的破倉庫,一見面就拍了拍兩人的肩膀。
“躍民?你咋找到這兒的?”袁軍滿臉憔悴,看見鍾躍民立馬撐著身子站起來。
鄭桐也揉著餓扁的肚子,有氣無力道:“躍民,你這幾天跑哪兒去了?我們還以為你出事了呢!”
鍾躍民看著倆兄弟落魄的模樣,心裡不是滋味,直接擺手:“別在這兒待著了,跟我走,我給你們找了個安穩地方。”
袁軍和鄭桐面面相覷,半信半疑地跟著鍾躍民拐進僻靜衚衕。等推開小院子的木門,看著規整的正房廂房,院裡碼著的米麵糧油,桌上擺著的白麵饅頭,兩人直接看傻了眼。
“躍民,這、這是哪兒啊?也太像樣了吧!”袁軍伸手摸了摸光滑的桌沿,語氣滿是震驚。
鄭桐更是瞪大了眼睛,抓起一個饅頭啃了一大口,含糊不清地說:“我的天,還有熱乾糧!躍民你可太有本事了,出了這麼大的事,還能給咱們找這麼好的落腳地!”
兩人你一言我一語,直誇鍾躍民夠意思,大難當頭還不忘兄弟,是個實打實的仗義人。
鍾躍民笑著搖了搖頭,臉上滿是感激:“你們可別誇我,這本事我可沒有。這院子、這些吃的用的,全是易家和大哥給我安排的。”
他頓了頓,把自己走投無路去找易家和,對方二話不說安置小院、送錢糧的事一五一十說了出來。
“要不是易大哥,我現在指不定在哪兒流浪呢,哪還能顧得上你們。”鍾躍民語氣鄭重,“現在咱們仨有吃有穿,不用蹭飯看人臉色,不用躲躲藏藏擔驚受怕,全靠易大哥搭把手。”
袁軍手裡的饅頭瞬間停住,滿臉錯愕:“就是那個在鐵路系統手握大權,連風暴隊伍都得給面子的易家和?”
鄭桐也嚥下嘴裡的饅頭,連連感嘆:“我的乖乖,躍民你可拜了個頂厲害的好大哥!這人在四九城可是實打實的狠角色,做事穩、手段硬,還這麼重情義!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鍾躍民重重點頭,“易大哥這人,話不多,但辦事牢靠,是真把我當弟弟疼。等往後風聲松點,咱們仨必須得上門好好謝謝人家,這份恩情,咱們得記一輩子。”
袁軍和鄭桐立馬點頭附和,眼裡滿是敬佩和感激。
“必須去!這麼大的恩情,咋謝都不為過!”
“等咱們緩過來,易大哥但凡有吩咐,咱們赴湯蹈火都願意!”
三人坐在小院子的炕頭上,吃著熱乎飯菜,聊著過往的趣事,壓抑多日的愁緒一掃而空。有了這處安穩小院,有了充足的物資,他們再也不用過顛沛流離的日子,只需要低調蟄伏,等著風聲過去。
鍾躍民仗義,袁軍機靈,鄭桐有腦子,三個本就形影不離的兄弟,如今在小院子聚首,更是擰成了一股繩。而他們心裡,全都把易家和當成了最敬重的老大哥,這份因危難而生的情誼,扎得深、靠得穩。
訊息沒幾天就傳到了易家和耳朵裡。
劉光天跑過來彙報時,臉上滿是笑意:“家和哥,鍾躍民那兩個兄弟也住進小院子了,那仨小子天天湊一塊兒,對你可是感恩戴德的,都說往後唯你馬首是瞻呢!”
易家和端著茶杯抿了一口,神色淡然,嘴角卻微微勾起。
他當初幫鍾躍民,本就是念著對方性子仗義,值得結交。如今順帶幫了袁軍和鄭桐,不過是舉手之勞,卻能把這三個《血色浪漫》裡的關鍵人物牢牢綁在身邊,往後不管是辦事、探訊息,還是應對各種風波,都多了三個得力又忠心的幫手。
“知道了。”易家和淡淡開口,“你抽空再送點糧票和日用品過去,別讓他們缺了東西,也叮囑他們安分待著,少出院子惹是非。”
“得嘞!我這就去辦!”劉光天應得乾脆,轉身就去準備物資。
四合院裡,易中海聽了這事,捋著鬍子樂呵呵地說:“家和啊,你這是又交了幾個靠譜的年輕人,往後身邊幫手更多,咱們院裡也更安穩了。”
易家和笑了笑,沒多言語。
他很清楚,這場亂世裡,人脈和人心就是最硬的底氣。鍾躍民、袁軍、鄭桐三個年輕人,本事、義氣、頭腦樣樣不缺,如今得了他的恩惠,必然會死心塌地跟著他。
至此,易家和與血色浪漫裡的核心角色,徹底綁在了一起,關係緊密無間。
鐵路系統根基穩固,黑市渠道順風順水,四合院裡和和美美,如今又多了三個忠心耿耿的年輕幫手。四方勢力皆在掌控,八方風雨皆可抵擋,易家和坐在窗前,望著院裡的暖陽,眼底一片從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