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易家和這麼說,範金友就知道遭了。
事情果然被他知道了。
而且,易家和並沒有直接透過官方渠道來處理這件事,而是私底下找到了他。
這種情況,要麼就是易家和自己身上確實有鬼。
要麼就是想用更加狠烈的手段來打擊報復,讓他有苦說不出。
亦或是兩種情況都有……
這時候,範金友心裡是有點發怵的,更加沒底。
但他還是硬著頭皮說道:
“易科長,您好歹也是人民幹部了,可不能做一些不理智的事情。”
“我知道,現在否認甚麼也沒用了,我確實寫信舉報了您。”
“但也是希望您能夠引以為戒,以後更好的為人民服務啊。”
“你已經是有婦之夫了,徐慧珍和陳雪茹那樣的女人,您跟他們攪和到一塊去實在是不合適!”
易家和冷笑一聲道:
“範金有,都這個時候了,你還在我面前裝甚麼大尾巴狼。”
“你自己不也是饞人家身子嗎?”
“還好意思說這種冠冕堂皇的話?”
“你這種卑鄙小人是甚麼德性,我當公安這麼些時間了,心裡比誰都清楚。”
“你不僅想一個,還想兩個都要呢。”
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些齷齪心思。”
“我之所以不用官方渠道弄你,只是不想讓慧珍姐和雪茹姐受到你的事情影響,壞了名聲,僅此而已!”
“其實,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,只可惜,你並不懂得珍惜啊。”
“我已經警告過你了,以後離她們倆遠一點。發現甚麼不長眼的人,你幫忙趕走警告一下就是,可沒讓你做更多的事情。”
“既然你自己不知死活,那就別怪我實現諾言了!”
聽到這話,範金友不由得瞳孔地震:
“你……你竟然跟那些地下江湖的人有勾結!”
“你可是人民公安!”
“你不能這麼幹!”
易家和這時,露出了一副貓戲老鼠般的笑容:
“誰說我跟地下江湖的人有勾結?你有甚麼證據?”
“說出去又有誰信?”
“我知道,你現在肯定是想喊人了,不過沒關係,你沒這機會了。跟你說這麼多,只是想逗逗樂子而已。”
“再見了範金友,你會被永遠釘在恥辱柱上!”
下一刻,範金友直接被收進了空間裡,他眼前一黑,一下子就失去了意識。
而下一秒鐘,易家和已經召喚出了另外一個變身傀儡,變成了範金友的模樣。
“去吧,把這封信還有自首的內容,交到公安那邊。”
變身傀儡“範金友”重重地點了點頭,拿著信昂首闊步的就去自首了。
範金友這傢伙,私底下可是做過不少齷齪事的。
而他跟三教九流的人混得很熟,本身也不乾淨。
他乾的那些齷齪事,隨便一件都足夠他喝一壺的了。
而易家和利用空間之力,直接弄掉了範金友的舌頭,同時挑斷了他的手筋腳筋,讓他說不了話,寫不了字,也跑不了路。
別怪他心狠手辣,這範金友就是奔著要易家和的性命去的。
真要是讓他成功了,那可是要命的事情。
到時候,易家和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得煙消雲散。
這樣的卑鄙小人,易家和自然不會輕鬆放過他。
範金友這次就算不死,也得在監獄裡度過餘生!
而作為替代品的變身傀儡“範金友”,此時已經邁著堅定的步伐,直接走進了最近的公安局……
“我有罪!我不是個東西!我是來自首的!”
看到範金友這副模樣,其中有些個公安還是認識他的,忍不住就好奇起來:
“範金友,你發甚麼神經?”
“這大半夜的,你扯甚麼犢子?”
結果,變身傀儡“範金友”,卻非常堅定的說道:
“我不是來搗亂的,我是真的犯了罪,我是來自首的。”
“這些都是我的罪證,上面寫的明明白白。”
“我不想再這麼下去了,每天過得提心吊膽的,我受夠了這樣的日子。”
“我愧對組織對我的栽培,愧對人民對我的信任,我有罪!”
聽到這話,公安人員也不敢怠慢了,跟身邊的同事一起出來檢視:
其中一個公安接過變身傀儡“範金友”送過來的自首信,他狐疑的開啟信件。
結果,這一看之下,他頓時瞳孔收縮:
“好你個範金友,你信上所寫的內容是否全都屬實?”
“如果真如信裡所寫的那樣,那你小子犯的事情可不小。”
“竟然還涉及到了幾年前的一樁命案!”
“範金友,我再問你一次,這信裡所寫的內容都是真的嗎?如果是真的,我們就要逮捕你,並且進行多方面的審訊了!”
聽到這話,變身傀儡“範金友”非常認真而鄭重地點頭認下:
“沒錯,都是真的。信裡所有的內容都是真的,有些證據就在我家裡!”
“你們只要過去一搜查就知道了。”
“我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,願意全力配合公安部門調查。”
“我不想再這麼心驚膽戰的過下去了,我就想盡快解脫。”
聽到對方的話,公安同志也不再多說甚麼,兩人對視一眼,直接就把範金友給銬上了。
不過,這案子不小,已經不是他們兩個值班的小公安能夠處理的了,立刻就得向上彙報。
上面的反應也很迅速。
於是,一個從範金友這邊作為突破口的大案迅速展開。
這裡面涉及到一系列買兇殺人、人口販賣,拐賣婦女兒童等惡劣案件。
更是第一時間就引起了上級機關的高度重視。
加上最近因為在嚴查敵特的事情,順道的,也引起了一些部門的關注。
順藤摸瓜之下,竟然又帶出了不少事情來。
不過,這些就不是易家和需要關注的了。
此時,他只需要把真的範金友放進看守所裡就行了。
範金友清醒過來之後,發現自己舌頭不見了,他說不了話了,手筋腳筋都被挑斷,連握筆都沒辦法了。
最後,他絕望地發現,自己甚麼都做不了了。
偏偏範金友的這個狀況,再次引起了上級機關的重視。
“怎麼回事?這是有人不希望範金友說真話,不讓他繼續暴露一些事情了。”
“所以,才直接把他所有的退路都斬斷了。”
“不過,真要這樣的話,為甚麼不直接殺掉他以絕後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