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,易家和可是跟李局長說過,我方有敵特潛伏的事情。
這些敵特可不是一般的存在,而是成為了高層,坐上了很重要的位置。
尤其是這次去莫斯科的行動,其實,易家和隱隱已經知道,有人故意給那邊通了氣。
所以,那時候的毛熊,各方面的防守都是極強的。
可即使如此,人還是被讓易家和給救回來了,所以毛熊那邊才會惱羞成怒。
不知道這邊的敵特或漢奸,有沒有因此而受到責罰。
如果有的話,那才是皆大歡喜的事情。
畢竟,易家和這次的行動,引起的波瀾還是很大的。
莫斯科那邊至今都沒有解除戒嚴的狀態,一直在尋找中國的幫兇。
那些剛剛送回去的專家和精英技術人才,最近也都被管控得非常嚴格。
所以,易家和變身的列昂尼德,還有拉麗莎,最近也都窩在家裡沒有動。
列昂尼德這個身份,易家和一直都在用。
事實上,最近這段時間,他一直來回穿梭奔波。
有時候會用變身傀儡代替自己去上班,做一些簡單的工作。
而易家和自己則是在工作之餘,變換成列昂尼德的樣子,穿梭到莫斯科,來到拉麗莎身邊。
兩邊有一定的時差,他有更多的時間可以利用。
而他自己因為有空間的能力,各方面的支援還是很強的,根本就感覺不到累。
就是忙碌了一些……
於是乎,無論是毛熊還是龍國,此時都因為自己身邊內部人員的問題,產生了巨大的波動。
事實上,自從上次易家和說出這邊內部出現了嚴重問題,有隱藏很深的內鬼之後,上面就開始徹底偵察起來。
特別是那位何部長,竟然公然說出那樣的話來。
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,都肯定是要被徹底嚴查的。
這一查下來,還真的就發現了何部長背後的齷齪。
他長時間跟毛熊聯絡,一直被毛熊支援,讓他走得更高更遠,如今更是坐上了一部之長的位置。
深究這位何部長的來時路,發現他加入組織的時候就一直跟某某國際聯絡得非常緊密。
而且,也是蘇系體系當中培養出來的人才。
所以,他身上有非常深刻的毛熊烙印。
這何部長也算是一路跟著大家走過來的老同志了,沒想到,他最終竟然會在這種原則問題上出現如此巨大的偏差。
最關鍵的是,這位何部長其實暗地裡已經收取了毛熊巨大的利益,也難怪會一直為毛熊說話。
如此一來,真是細思極恐。
像何部長這樣的人還有多少?
這下,原來跟毛熊有著深刻聯絡的人,都被查了個底朝天。
其中,被查的人也有原來身居要職的白玲。
易家和沒想到,這件事情竟然還影響到了自己媳婦身上。
不過,白玲的嫌疑很快就被清除掉了。
因為,易家和一直都非常堅定的認可白玲的一切。
而老羅還有南方的領導,也是力挺白玲的。
經過多方驗證,證明白玲的確是一位好同志。
就是以後的晉升上,多少還是會受點影響的。
不過,易家和對此並不在意。
畢竟,他本來就沒想過要在仕途上走多遠。
至於白玲,等到以後改開了,看她自己的意願。
如果白玲還想往上走,易家和會支援託舉她,讓她更進一步。
如果白玲也不想在體制內待了,易家和也知道外面天地廣闊大有可為,可以用到白靈的地方可多了去了。
既然如此,就沒甚麼好糾結的了。
就是在這種嚴肅的氛圍當中,易家和明顯的感覺到了暗流湧動。
所以,最近他一直都非常低調。
但低調歸低調,該做的事情一件都不能少。
範金友那傢伙還敢舉報他,雖然是些莫須有的名頭,但一旦組織上收到這種舉報信,剛剛成為當紅炸子雞的易家和必然會被嚴查。
如此一來,多少還是有點麻煩的。
雖然該隱藏的早就已經隱藏好了,但他還是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所以,最好的做法,那就是直接解決提出問題的人!
是以,這天晚上,他直接就來到了範金友的家。
這小子如今一個人住,但周圍的人不少,因為他也住在一個大雜院裡。
這天,範金友完成自己的工作之後,慢悠悠的回到家裡,一邊走還一邊嘟囔著:
“怎麼回事?我那舉報信已經送出去那麼長時間了,怎麼一點回音都沒有?”
“這不對勁啊!”
“按理說,不管那傢伙有沒有這方面的問題,都會被調查取證得。”
“最起碼會有人上門去詢問吧?可竟然一點訊息都沒有。”
“這就意味著,要不易家和背後有著很深厚的背景,要不就是我的信被人截住了,根本就沒被遞到上面去!”
“不行,回頭我得去再打聽打聽才行。”
“還有,徐慧珍和陳雪茹這兩個賤人,竟然要結婚了。”
“其物件還是兩個聽都沒聽說過的男人,她們上哪認識的人?”
“平時也沒見她們怎麼出門,突然就說要結婚了,這裡面有太多蹊蹺了!”
“回頭我得好好查一查,我就不信她們一點把柄都沒有!”
“還有,那兩個男人的來路,以後見到了,得更加仔細的打聽一下才行……”
範金友這時已經回到了自己家裡,他滿懷心事,一點都沒有留意到,家裡已經多了一個人。
所以,當他把東西都收拾好,突然之間看到家裡的椅子上,坐著一個俊逸不凡的年輕人時,頓時就被嚇了一跳。
他穩下心神仔細一看,發現竟然是易家和。
範金友心裡頓時就咯噔了一下。
面前這位年輕人可不簡單,別看對方年紀輕輕,但立過的功比他吃過的飯還多。
看起來一臉陽光正義的樣子,但下手是真的狠。
這些事情,範金友是完全知道的。
而對方突然出現在自己家裡,還能有甚麼好事?
“莫不是,自己舉報他的事情,露餡了……”
此刻,面對易家和的突然出現,範金友只能硬生生的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:
“哎呦,這不是易科長嗎?”
“真是沒想到啊,您能來我這裡。”
“易科長駕臨寒舍,真是讓我蓬蓽生輝了。”
看到對方強裝鎮定的樣子,易家和只是淡淡的回應了一句:
“呵呵,範辦事員真是好大的能耐啊,把人舉報了,還能裝作甚麼事都沒發生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