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報,大將軍,完啦,完啦,我們的彈藥全被炸啦!”
一頭巨猿手足並用,飛奔過來。
“甚麼?他們是怎麼做到的?”
許士林駭然厲叫,在牠的認知裡,可從來沒有這種情況。
足足呆了兩分鐘的許士林突然轉身,揪住牠身邊一員大將的衣襟,嘶聲道:
“你們那邊還有彈藥沒有?”
此將名叫達卡,是達拉姆派來給他加持的。
達拉姆的原意,其實是想過來分潤功勞,並讓達式在袁州東南方得到一塊大餅。
格里斯阻擊的聖王軍,不過數萬,許氏二十萬大軍,要打敗他們不難,所以達卡這二十萬人馬,是準備破關後大搶特搶的。
可沒想到對方打得這麼頑強,都二十多天了,還打不破。
本來發現,守軍的炮火衰弱到快到底了,今天發起總攻。
哪曉得守軍突然火力滿血,還把彈藥堆集給炸了。
這可咋整?
飛騎還可恢復到原來的作戰模式,使用投矛弓箭。
可這一千多門炮呢?沒後續炮彈,還打個錘子喲!
牠多麼希望,這達卡還藏有“陳糧”。
然而達卡的回答讓牠進一步絕望。
“許大將軍,我部的彈藥,不都歸置到你們一起了麼?沒有了呀!”
許士林一屁股跌坐到地上!
“大將軍,你快看!”
身邊一副將驚駭大叫,指著空中,全身顫抖。
只見天空中,牠們的飛騎部隊已然大亂,無數的猿兵和大鵬慘叫著墜落。
一員戰將,頭戴金翎沖天冠,身穿黃金鎖子甲,手提一把大刀,舞得虎虎生風。
兩三丈長的刀鋩形成一團巨大的光球,迸發出恐怖至極的氣息,所到之處,無論是猿兵還是大鵬,皆被撕裂,化作漫天血雨。
“聖王?”許士林大驚,“停止進攻,撤退結陣!”
巨號聲嗚嗚響起,如海浪般一波又一波不顧生死的叛軍終於舒了口氣,丟下滿地死傷,如潮水般的退了下去。
而在許士林牠們周邊,數萬猿兵結成一個密密麻麻的鐵桶陣,各自用手中的火槍和弓箭朝天攢射,不少逃得慢的飛騎都被牠們打了下來。
趙豐年大刀舞步密不透風,無數箭矢和彈丸撞擊刀上,發出叮叮噹噹的響聲,而且光朵閃閃。
他見下邊敵軍太多太多,也不為已甚,拔高兩百米,脫離了敵方的射界,緩緩的落回坑道之中。
他在空中大戰數千飛騎,不只是把叛軍飛騎殺得七零八落,狼狽逃跑,還把地面幾十萬叛軍嚇得心驚膽顫。
不是說聖王是袁家編造出來的嗎?可天上凌空飛斗的明明就是呀!
我們可都是聖王的子民,難道要跟聖王作對嗎?
幾十萬軍心開始浮動。
“假的,那是袁氏的大念師裝的,你們不能信,誰信殺他九族!”
許士林慌忙派軍官四下恐嚇,彈壓軍心。
而在一號坑洞,陳廣新等人又給整宕機了。
咋地喲,額滴個乖乖,小七居然會飛?
他,真的是小七嗎?
“喂,你們這樣看我幹啥?”
趙豐年卸掉盔甲,抓起桌上的涼茶水猛灌。
陳廣新等不敢著聲,朱雲龍喝道:
“還愣著幹啥?理解不了,那就接受,反正小七是咱孫咂,都給我幹活去!”
回頭討好似地對年哥說:“孫咂,叛軍退了,立即安排反攻吧!”
“對,對,反攻,馬上!”
朱士林,朱士勇,陳祥都興奮得大叫,如同被打了雞血一樣。
趙豐年聳肩攤手:“就憑咱們哥幾個?”
幾人四下一看,娘滴,包括唐通在內的指揮部人員自坎耶以下全睡著了!
二十多天的阻擊戰,牠們不知打退了叛軍的多少次進攻,可叛軍越來越多,牠們能得到休息的時間極為有限。
今日,牠們已然到了臨界點,若非年哥及時趕來,坎耶這幾萬人馬可得全部交代在這裡了。
陳祥突然道:“要不這樣表弟,咱起飛無人機,去炸丫一通,免得讓他們恢復元氣!”
朱士勇眼睛一亮,立即附和:
“對對,算我一個。”
趙豐年扯扯嘴角,自己這位四哥人如其名,勇則勇,在古代怕是張飛,典韋,牛皋那種型別,但卻不大願意去動腦子。
怪不得都三十多了,佔著這麼好的資源,才混到個一毛三。
還是陳廣新成熟,他見趙豐年的表情,便想到了許多:“你們稍安勿躁,使用凝固汽油彈固然效果槓槓的,但這可是四十來萬喲,綿延二十里,你們能保證包圓麼?”
陳祥一哆嗦:“老爹,這咋個能包圓,最多將他弄崩潰。”
“但崩潰之後呢?”
“崩潰之後,崩潰之後?”陳祥似乎抓住到點甚麼,可表述不出來。
朱老爺子在一邊盯著地圖看,耳朵卻在聽這幾人在交流。
看來,小雙比其他人都成熟得多呀。
或者說,是他在這裡的角色讓他提升了吧!這叫那啥?哦,哦,屁股決定腦袋!
此時陳廣新分析道:“爸,我想小雙之意,是將這批叛軍滯留在此,伺機聚而殲之,這樣會極大的打擊叛軍計程車氣與軍心,但倘若將其嚇跑,必四散各處,今後再要消滅他們,則就難了,我說得對吧,小雙!”
趙豐年點頭:“姑父一軍之主將,所見極是,目前我軍力弱,叛軍肯定不會不戰而走,那樣其主將必過不了布林肯特斯那一關,所以,只要我們不出擊,他們會等補給上來後,再度進攻的。”
朱士勇道:“那我們就被動挨打麼?”
陳廣新道:“當然不是,既然他們不會撤走,那現在他們最需要的是甚麼?”
朱士林軍銜二毛二,從他專業的角度立即想到:“是炮彈和炸彈!”
“對,只要截掉他的補給線,他們要想在最近時間發動進攻,幾乎不可能,最多,會出動那啥大鳥來襲擾,話說,那大鳥可真特麼大,是神鵰俠侶裡面的那東東麼?”
年哥使勁兒揉臉,想不到咖位如陳廣新者,居然也會歪樓。
“咳咳!”朱雲龍一旁咳嗽,讓陳廣新馬上意識到了問題,忙把樓扶正,但把發言權傳送給了咱年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