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廣新道:“小雙,你是這裡的王,還是由你來安排後面的吧!”
剛來就喧賓奪主的話,的確是有些那個了。
趙豐年也不客氣了:“陳大將軍分析極為有理,現在我們主要要做的,是恢復部隊體力,救治傷員,清理戰場,佈署防空,然後就掐斷叛軍的補給線。”
他還有一個想法,自己這邊的老式炮彈也早打完了,要補充的話得從丹陽或臨海那邊來,但那兩個地方收復不久,產能遠遠不夠,還不如直接奪叛軍的。
朱士勇:“打補給線需要突擊隊打穿插,小七,算哥一個行不?”
趙豐年沒的明確拒絕,然說道:
“叛軍人多勢眾,地面穿插的可行性不大。”
朱士勇:“那咋搞?天上過去,哦對了,小七能飛,可你帶不了多人吶!就帶我一個也行。”
這傢伙想打仗也是拼了。
這時唐通卻是醒了,他昨天才從臨海飛過來,並沒有坎耶他們那麼累。
“朱將軍,我們的聖王飛行團主力雖不在這裡,但這裡也還是有一個小分隊的,不知朱將軍有沒有興趣去試乘一下大鵬?”
“當然有哇!”
朱士勇跳了起來,拉起唐通就走。
“我也去!”
陳祥叫道。
“我也去看看。”
朱·二毛二·士林也跟了出去。
陳廣新沒說話,但身體很誠實。
“走吧,讓坎耶將軍他們好好休息一下。”
趙豐年起身,扶著老爺子行動。
他們順著坑道轉到後山,在一處較緩的坡上,唐通一聲唿哨,就見數只大鳥跑了出來。
呀嗬,陳祥等人都嚇了一大跳,雖然先前在坑洞裡見過年哥大戰飛騎,但此時近距離看到這些大傢伙,還是有不少的視覺衝擊力的。
跑在前面的是一隻金翅大鵬,正是年哥的專屬坐騎,年哥用精神念力對它進行了加持,因此對年哥特別親熱。
跑過來就用腦袋來蹭呀蹭的。
這是洪荒世界的動物麼?陳祥等震驚。
在年可跟前的金翅大鵬,體形差不多有五菱宏光那麼大。
其餘的也有轎車樣大小,唯一小一點的,是一隻通體雪白的傢伙,瞧那模樣,和大鵬不是一個品種。
“這是我的通勤分隊,聯絡各處戰場用的,咱們沒有電臺,只有這個最快了。”
趙豐年撫摸著金翅大鵬的鳥頭說。
朱雲龍道:“這回我給你弄了一批電臺,陳祥,你得儘快培訓一批通訊兵出來。”
陳祥一臉苦瓜:“外公,這些,這些人猿,能行麼?”
趙豐年道:“表哥,在這個星球上,牠們的進化程度,並不比人類差。”
“可我沒法交流哇!牠們能講漢語麼?”
年哥一拍腦袋:“這是我忽略了!簡單。”
只見他雙手上揚,掌心泛出縷縷藍光,然後輕輕揮動,好些藍光便滲入到陳祥等人大腦中。
“這,這是啥玩意!”
陳祥等摸著腦殼,很是迷惑。
年哥道:“在這個星球上,有一些特別的人,他們修煉精神力,得到突破後,就被稱作念師,他們能透過自己的意念力,去探測別人的思想,甚至改變左右別人的思想。”
朱士勇立馬跳開:“這麼說,我想啥你都知道?”
但年哥肯定不會給他們說實話:
“沒那麼容易,那要成為大念師後才勉強能做到,而且是在你們完全沒防備的時候,只要你集中精神,他們就不行了。”
“那你剛才是幹啥?”
朱士林問。
“我是讓你們能跟牠們交流,現在,你們能聽懂他們的話了,而且,你們說的,在他們耳中,也自動轉換成他們的語言,這樣,你們的交流就沒有障礙了。”
“語言轉譯術?搞不懂!”
陳祥搖頭,但他確實聽明白那些管理大鳥的猿兵們的語言了。
“來吧,讓牠們教一教你們怎麼乘坐這大鳥,爺爺,這金翅大鵬就您老人家坐了。”
趙豐年本不想讓老爺子來玩這個高空活動,但看他那表情,不坐一坐是不行的。
乾脆玩玩吧,就當老有樂。
到於會不會摔下來,完全不用擔心,有年哥在,還用怕麼?
每隻大鳥上都配了鞍轡的,騎上把皮帶一扣,安全到爆。
飛機啥的可能會因機器故障發生空難,這些大鳥只要不被擊中,完全可以無人駕駛模式。
無需機場,無需加油,也不用檢修,妥妥的可持續的最安全的空中飛行載具喲!
當然,有恐高症旅客的請不要乘坐,要進行高空作業的,還得穿上防寒服。
唐通一路而上雪雕,大聲道:
“眾位將軍,就由末將帶你們試駕!”
朱雲龍是老夫聊發少年狂,在年哥的幫助下跨上了金翅大鵬,年哥為他整理好鞍轡和安全帶,一拍大鵬,那鳥雙足蹬地,碩大的翅膀伸開,翼展超過三十米。
扇動幾下,已是平地而起。
趙豐年腳踩虛空,緊緊的護衛在老爺子身邊。
“哈哈,沒有顛跛,沒有失重,還重直起降,這太牛逼啦!”
朱雲龍呵呵大笑。
其餘四人也各乘一隻大鵬,在猿兵的保護下升空。
起初還有些不適應,但很快就完全嗨起來了。
因為大鳥自己會平衡,只要你能做到人鳥合一,那就OK。
拉起,來個普加喬夫眼鏡蛇動作,太簡單啦!
俯衝,垂直的頭下腳上,也沒問題,絲毫莫擔心它會墜地。
折轉麼,根本不需要啥半徑,翻身便成。
“哈哈哈,倍兒爽,小雙,能給我一隻大鳥不?”
朱士林大叫。
“我也要。”
“我也要!”
其他幾個,就連陳廣新這二毛四的大咖,也想要一隻大島。
“沒問題,去挑一隻便是。”
先前年哥大戰飛騎,敵方有些大鳥上的騎士被砍翻,鳥兒卻沒受到傷害,被逮回了數十隻。
唐通領著他們,各挑了一隻雄健的回來,笑得合不攏嘴。
陳祥指著金翅大鵬道:“表弟,還是你的鳥最大喲!”
朱士林和朱士勇一起大笑。
年哥尬得一匹,咬牙道:“我說小表哥,你怕不怕我的聖王金刀喲?”
朱雲龍低喝道:“陳祥,注意場合。”
畢竟年哥在這裡可是至尊,你可不能當是家裡。
陳廣新也踢了這小子一腳,後者雖仍未明白透徹,卻也不再吭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