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刀,再一刀。
三刀下去,念師團便崩潰了。
剩下的四散分逃,然而很快又被逼了回來。
幾架直升機左右抄上,將其截住。
此時這些念師已被年哥殺破了膽,連用精神力攻擊駕駛員的念頭都不敢起。
“趕快投降,不然劈死!”
趙豐年提刀而立,威風凜凜。
這些念師們相互看看,結果首席大念師都不見了,多半已在剛才被年哥的刀給劈了。
“我們,投降,望聖王開恩,不要殺我們。”
死字臨頭,剩下的念師終於慫了,在年哥和直升機的看押下飛到五河口降落。
不少在地面上看到的叛軍,很快就譁變了,有的逃跑,有的乾脆到五河口城門外大叫:
“我等願意投降聖王,願聖王接納!”
布萊爾聞變大驚,試想百萬兵馬,分佈地域極廣,他顧東顧不了西,一狠心,催動附近的兵馬來攻城。
“決一死戰!”
可不待城中做出反應,那些譁變在城外來投的人馬轉身就跟他們混戰在一起。
這下年哥有些傻眼了,城外,越來越多猿兵加入了戰團,有些猿兵根本就不知發生了甚麼,反正見到有猿兵朝自己攻擊,自己不反擊的話那就完犢子了。
於是互砍,那真是人聲鼎沸,血流成河。
見此情景,布萊爾自己也完全懵圈,咋會搞成這樣?
“大帥,快走,這些猴子瘋了。”
有親兵將領催促布萊爾。
“這是為何?為何如此呀!本帥怎麼回去見家主啊!”
布萊爾仰天長呼,一時萬念俱灰,突然間拔出佩劍,自刎而死。
親兵將領救援不及,愣了半晌,拍馬就跑。
“大帥死啦!”
訊息如風捲遍四野,有機靈的傢伙,拔刀將布萊爾的首級割了下來,奔向五河口城來領賞。
結果這顆頭顱又再次引發血案,搶來搶去,面目全非,後來乾脆被扔進河裡,成了魚蝦的美餐。
趙豐年不敢派兵出城,他派人弄來個大音箱,讓魯倫塔拿著話筒朝城下喊話。
“布萊爾已死,所有人放下武器……”
鄧肯為減輕懲罰,也組織了上千猿兵,列站城牆上齊聲喊話。
這個比音箱更管用。
城外,混戰的猿兵漸漸的消停下,有直升機吊著布萊爾的無頭屍首,從牠們頭頂上緩緩飛過。
雖然沒有腦袋,但布萊爾的盔甲披風卻是非常顯眼的。
花了兩天時間,南城的亂兵終於安靜了下來,趙豐年在空中勘好地形,讓朱士勇等開著魔改五九出城,陳祥等也駕駛武直在天上警戒。
機上坦克上都有喇叭,招呼潰兵到指定區域集合,過時或不聽從命令的,就地消滅。
魯倫塔和鄧肯小心翼翼的來到趙豐年的行在:
“聖王,罪將請戰!”
趙豐年看了他一眼,問道:
“請戰?戰哪裡?”
“罪將願領一萬人馬,東去兩狼山,與塔西堤夾擊羅伯特和斯威夫特,然後一起北時,截了布萊基爾的退路,殲滅他們。”
魯倫塔指著地圖,說出自己的打算。
他畢竟是方面之將,是有不錯的戰略思維的。
趙豐年笑道:“兩狼山和白峪口之敵,不必擔心,如果你們真想戴罪立功,不妨直接去逮住布萊基爾!”
“布萊基爾?”
魯倫塔和鄧肯互相看了看,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了驚疑。
布萊基爾的確在幾天前被朱士勇突施冷箭打得丟了魂兒,現已將兵馬撤到北邊五十多里處駐紮觀望。
據偵察,牠的兵馬依然還有五十多萬。
你讓我們領一萬兵馬去進攻五十多萬?確定不是把我們推進死亡陷阱?
“怎麼?不敢?”
趙豐年見他們遲疑,笑道。
魯倫塔一咬牙,猿死鳥朝天,不死萬萬年,他跟鄧肯再次對了眼,面露狠厲之色:
“聖王,我等立馬就去!”
二將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,昂首闊步的就去校場點兵。
朱士勇道:“聖王的後手是甚麼?”
他自然知道,趙豐年不可能就這麼讓魯倫塔去赴死,光默克老猿那裡也不好面對呀。
趙豐年道:“勇哥,這裡就拜託你啦,外面的兵馬,就有待你去整編,祥哥,分出一個無人機小組,隨魯倫塔行動,蘇海大師,裝甲二連三連隨你行動。”
趙豐年在地圖上給他們標示了位置,卻是在布萊基爾的後方二十里處。
年哥從國主那裡,得到一個近乎裝甲師的裝備,但他現在卻也用不著集中使用,而是各路兵馬都分一點,至少一個連的樣子。
咱們比較標準的裝甲師下轄3個坦克團,1個摩托化步兵團、1個自行火炮團、1個防空團以及師部直屬的工兵營、偵察營、防化營、修理營和運輸營等。
擁有各型車輛四百多,但年哥這個卻是閹割版,甚麼摩步團,防空團以及直屬營啥的,都木有。
弄壞了或出了故障,直接丟回地球去,再換好的來。
你說是不是很方便嘛。
朱士勇這回出來,可是把聖王的直屬裝甲營帶來了。
裝甲一連的車已放出在五河口,二連,三連,還在蘇大師的空間裡哩。
這回將布萊爾的念師團隊一網打盡,趙豐年給了蘇海兩枚空間戒指,直接把牠存物能力提升到了二A級,年哥自己也升格到了四A,直觀地說,他的空間裡已能容納8艘20萬噸級油輪.
龍國當然沒有這麼多超級大油輪,現在年哥運載的油輪啥型號都有。
但現在交給年哥的油輪已做了一些修改,甚麼燃料倉,生活倉啥的,都不需要了,直接灌油,活脫脫就是一個巨型油罐。
年哥突發奇想,有機會去小本子國,把那啥“海上巨人”號給弄來,那就更方便了。
國主支援了年哥大批的裝備,但人員卻很精簡,一是年哥帶人過去的方式很累,二也是還不宜大肆張揚。
所以除油島上那些武裝力量外,袁州這邊的主要是老爺子的衛隊,開飛機的是,開坦克的也是。
一架飛機一輛坦克裡就一個是來自地球,其餘乘員都是緊急培訓的炎雲大陸的人。
說到底現在其實是人手不夠,趙豐年也只有聽取朱老爺子的意見,以戰代練。
“老子們當年繳獲敵人的坦克啥的,還不是在戰場上邊打邊學會的。”
朱雲龍如是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