傳單在空中如雪片般飄揚,布萊爾猿臂一探,將一張抓到手裡,展開看後,猿臉直抽抽。
牠們是第一次看到年哥在人前顯聖,但傳聞中,每一次聖王在空中現身,結局對叛軍而言都極不美妙。
因為對眾多普通官兵來說,聖王本來就是牠們心中的神,是不可違逆的至尊。
“射死他們,不準傳讀紙片!”
布萊爾咆哮起來。
立即有親兵將領策馬而出,手中鞭子猛揮,抽得那些拿著傳單的猿兵哇哇怪叫!
與此同時,無數的強弓硬弩和火槍也朝攢射去。
趙豐年一看生氣了:“不給你們一點厲害瞧瞧,還真把大爺看成慫包蛋了,各單位,給攻一波!”
朱士勇和陳祥如聞綸音,那是正中下懷呀。
“準備投彈!三,二,一,開始!”
大鵬背上的,直接往下面丟,直升機則開啟了投彈艙,摁下按鈕,炸彈便以自由落體的方式墜了下去。
轟,轟,轟~
爆炸聲此伏彼起,各種叫喊聲也沸騰在天地間。
被彈區域的猿兵們哭爹叫娘,沒命的往山林裡鑽。
因為凝汽油彈實在太過兇殘,有傷天和,這次年哥出場,便沒帶那玩意兒。
畢竟普通官兵是被協迫的,畢竟牠們會成為自己的子民。
所以這次帶的,都是普通炸彈,而且還是龍國立馬要銷燬的過期貨。
國主也算是廢物利用,拿這玩意兒跟年哥換石油。
但這個同樣也能炸死人呀,轉眼之間,布萊爾這邊人仰馬翻,屍橫遍地。
過不多久,轟炸結束,武直壓下機頭,用航空機炮和重機槍實施打擊。
猛烈的火力如一道犁頭,在地上犁出一道一道的血肉之槽。
“欺人太甚,你們,上去給他點顏色!”
念師們馭鳥升空,在空中聚成一團。
朱士勇正好盤旋到他們頭頂上,抄起步槍便來了個點射。
然而子彈距離他們還有三米左右,但不再前進了。
蘇海大叫:
“將軍小心些!”
朱士勇昨天已知道厲害,馬上拉起鵬頭,直躥雲霄。
可這時對方一念師手往外拂動,那發子彈迅疾調頭,直奔朱士勇而來。
與此同時,對方的幾個高階念師放出了飛劍,也跟著朱士勇後面追。
蘇海也立馬放出飛劍予以阻攔,但他只能放出六柄飛劍,可對方放出來的,卻多達二十多柄。
原來這些念師回去後也研究了對策,由七八個負責保護罩,其餘人則放出飛劍攻擊。
有攻有防,像模像樣。
轉眼之間,就有數只飛騎被飛劍所傷,背上猿兵慘叫著摔了下去。
同樣,也有飛劍找上了武直,可惜武直的鋼鐵外殼和防彈玻璃讓它們徒勞無功。
但朱士勇就身處險境了,因為敵方發現他是領頭的,所以對他重點照顧。
蘇海竭盡全力給他擋住了幾柄飛劍,還是有不少對他窮追不捨。
千鈞一髮之際,趙豐年疾衝過來,手中聖王金刀拉出一道藍光,首先攔截住了那顆子彈。
子彈“當”的一下撞在刀面上,濺出耀眼的火花。
但年哥絲毫不受這點力道的影響,舞動大刀,將後面追上來的飛劍盡數攪往,待其勢盡,左手劃圈,將其收進空間。
發力催動飛劍的念師們大驚失色,每一柄飛劍的練成,可都是他們自己的精血所附,這被年哥一把收了,幾個念師不由吐出一口血來,差點就從大鵬背上摔下去。
首席念師大驚,忙喝道:
“敵人厲害,快退!”
對方的飛騎早已跑出了他們的攻擊距離,而那渾身是鋼鐵的怪獸,他們的飛劍不起作用。
反而那不斷噴射過來的彈流打得他們的防護罩連連震顫,精力稍微不集中,便會被打出缺口。
現在有幾個念師被年哥收了飛劍,萎靡不振,已然影響了他們的作戰能力,不跑絕逼遭殃。
“想跑,沒這麼容易!”
趙豐年大喝,聲若霹靂,凌風御氣,綴尾急追。
首席大念師怒了,你特麼一個人也想打團?喝道:
“列位,聚力廢了他!”
他雙手捏訣,所有念師,也一個模樣,釋放出自己的念力,聚成一束,直朝趙豐年迎了過去。
蘇海在後面大叫:“聖王小心,這是他們的念力攻擊!”
趙豐年腦袋一震,果然感受到了強烈的精神衝擊,但他有三顆聖戰石在身,又因蘇海的提醒提前集中了精神,所以對方的念力攻擊並未產生作用。
他只感到腦袋好像被人拍了兩下而已。
“嘿嘿,奈何不了哥,那看哥來收拾你們了。”
年哥呵呵大笑,同樣釋放出自己的精神力,兩道念力在空中相撞,只見空氣出現了陣陣波動,而且漸漸向念師團縮回。
念師們嚇壞了,這不能玩兒呀!還是跑吧。
他們根本不敢降落,只得拼命驅使胯下大鵬鳥,直往西飛。
“哪裡跑?”
趙豐年大喝,快速追趕。
所謂大鵬一日隨風起,扶搖直上九萬里,這大鳥飛行速度其實是很快的,眼睛一眨一睜,它可能就飛得不見蹤影了。
但年哥的速度比它們還要快,地上的猿兵們都看呆了。
空中,聖王一個人,攆在二十來個念師屁股後面追。
這可是他們平時看起來厲害無比的念師喲!
原來那個人類,真的是聖王,只有聖王才能剋制念師。
這一追一逃,很快就飛出了他們的視線。
看看距離越來越近,年哥掄起大刀,狠狠劈出,足有三丈多長的藍色刀氣瞬間劈到了念師團的防護罩上。
轟隆一聲,防護罩根本擋不住年哥的一擊,刀氣從念師團中間劈過,已有數個念師被連人帶鳥給劈死球了。
慘叫聲消散在空中,血水碎屍往下灑落。
“找到他們!”
年哥透過耳麥給後面的陳祥發令。
“收到,一個不漏!”
陳祥已然知道,這些念師是有貨的角色,他們在蘇海的引導下很快找到那些被砍死的念師,全部裝進塑膠袋,運回五河口城。
蘇海說了,念師們的儲物裝置因人而異,有的是戒指,有的是手環,而有的,可能是項鍊或是胸前的一塊玉佩。
那就不管了,全帶回去,讓小表弟自個兒去弄就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