儲物手環牛逼克拉斯,那念力戒呢?
趙豐年把注意力轉向那個已跟手指融為一體的戒指,庚即發現自己的精神力強大到了一個極高的程度。
不但能清楚地認識地圖原本那些古怪的外星文字,還能聽懂那些音調各異的語言。
要知道,神猿大陸地域寬廣,也是有許多地方方言滴。
這是因為啥?
念力念力,當然是透過別人的念頭來感知,也就是你想啥我知道。
呵呵,哥可是能預判你的預判喲!怪不得默克說沒有人能在泰迪巴斯面前說謊。
你一動心思,他就提前知道啦!
趙豐年運用這個功能去掃視身邊人。
魯倫塔,袁元,唐通等等,每個人都是心悅誠服。
泰迪巴斯:我不服,但我不得不服。
年哥檢視他的大腦,的確,眾多的神經元被損壞了。
此時的泰迪巴斯腦中的念頭是,千萬別殺我,我還可以給你們帶路的。
“好吧,念你還算老實,本王今天就不殺你啦,今後必須服從本王的指令,這樣,可保你衣食無憂。”
趙豐年很嚴肅地對泰迪巴斯說。
“謝謝聖王,罪臣,不,奴才一生必以聖王為主人,為聖王效死!”
泰迪巴斯感激涕零。
能夠活命,真好!
“魯倫塔,你馬上帶他去格里斯山谷,讓他叫賴斯投降。然後由坎耶副將整編降軍,你帶上主力,改穿四家聯軍服裝,趕往袁州,將其守軍控制住,守住袁州,等候下一個命令。”
“威廉斯,貝萊特,帶上泰迪巴斯的命令去丹陽,讓莫里恩率飛騎回袁州。同時,讓默克將軍一同回去,袁元暫代袁州總督,默克將軍輔助。”
“主銀,你呢?”
袁元心思乖巧,見趙豐年這架勢,就是要跑,然而他很想跟著一起去。
“袁元哪,這袁州,自然是袁家的袁州,你是袁氏少主,責任在肩喲。我還要回去處理一些事情,不過你放心嘛,我要過來,很方便的喲!”
趙豐年笑著摸了摸袁元的頭。
再長兩年,他可能就摸不到了,因為長高了嘛。
可是,袁元並不高興,如今這袁州總督,對他來說咋個不香呢?
“主人,我要跟你一起。”
唐通急忙表示,生怕年哥不帶他。
“當然,你還得暫時跟我一起,還有許多事,要你處理哩,你是本座的助理嘛。”
唐通立馬歡天喜地起來。
“魯倫塔,要是收降順利,你們需這樣這樣……”
趙豐年吩咐完畢,長身而起,飛到半空,飄行在整個戰場上,長刀在手,釋放出凌厲的聖王金氣,朗聲喝道:
“爾等聽好啦,乖乖接受改編,護我帝國安寧和平,膽敢叛亂者,誅九族!”
長刀空中猛揮,他正好飄到一山頭旁,那刀芒過處,參天大樹齊腰斷開,嘩啦啦倒下一片。
這還不算,眾人驚駭地看到,那個被刀芒掃過的山頭,居然土石飛濺,然後,給削,掉,了!
這是甚麼神通?
“聖王威武!”
所有人皆拜倒在地,呼聲讓森林如被風吹過,一浪浪湧開去。
趙豐年自己都被雷倒了,在空中呆滯半晌,自語道:
“我特麼有這麼牛掰了?是念力戒指的加持麼?”
“但是好吧,這不更有逼格了麼?”
呵呵呵呵!
趙豐年裝逼效果滿滿,招呼唐通,瞬間消失。
翡翠谷玉石窟,趙豐年盤坐玉石臺,飽飽地吸納了一頓聖王金氣。
雖然這次戰鬥中並沒有出現乏力感,但年哥有備無患,覺得無論甚麼時候,都要保證手機電量滿格,否則臨到用時電量少,哭都沒有哭處。
唐通自然是到果林裡去採果子,年哥這回吩咐他,只要熟了的,都採下來,有多少採多少。
所以在趙豐年充滿電去找他時,這傢伙已採了近千斤了。
順手的,那些散落在果林裡的石頭,也挑品相好的撿了一些。
“好了,差不多了。”
趙豐年左手一劃,一道淡藍色光暈過去,將那些果子收進空間,帶著唐果,回到麗景豪庭901.
你問他整這麼果子乾啥?自己吃唄,家人吃唄,因為它們好吃呀!
藏在儲物空間,反正又不會壞,話說那裡面還是能保鮮的喲!
看時間是下午一點,因為他們在果林裡吃了些水果,也沒覺得餓,二人就各自矇頭大睡了一覺。
趙豐年對比了一下,泰迪巴斯放在儲物空間的那張床榻,看起來是用非常名貴的木材做的,鋪的是某種獸皮鞣成的褥子,旁邊還有錦被,但跟自家的席夢思床墊比起來,差多了。
對了,那啥床上的東西不能要。
巨猿用過的,年哥還能接手麼?
所以午覺睡醒後,趙豐年就把那套床上用品給拎出來。
看那被子,表面金錢走花,銀線鑲邊,可布料其實很一般,年哥看不起,要不……
能不能當成古董,說成是我大清或者我大明時期的東西。
但數百年前的被子能儲存到現在麼?
燒掉?不,年哥將其收回空間,下次去異星讓唐通拿出去賣了,應該能值不少金幣。
至於那褥子,看不出是貂、熊、虎、豹的皮,摸起來很柔軟,很舒服,但趙豐年還是決定不要,照樣拿去賣金幣。
這榻,好像是金絲楠木做的,這個可以拍賣,就說是大清某個王爺的。
下午黃昏,趙豐年讓唐通看家,自己騎上二手摩托去玉龍灣。
回來了當然得給趙老師和張老師請安嘛。
當然,還有爺爺奶奶,電話裡已問明,趙老師和張老師下班後也去了玉龍灣。
如今的趙豐年,全身的協調性已達到一個極高的程度,所以他駕駛摩托車在路上飆成了一道魅影。
鄉村公路,雖設了限速標誌,但沒有攝像頭也沒有帽子叔,所以趙豐年開得真的比箭還快。
有許多急彎處,只要沒有人,咱年哥根本就沒去壓彎,而是提著摩托飛過去的。
摩托車對他來說,與其說是工具,其實更像是道具。
老宅外,早有幾人翹首相望,因為摩托的轟鳴聲在山村裡很遠都聽得到,這些人便早早迎了出來。
“哥有這麼重要嗎?”
趙豐年有些疑惑,這些人除老爹外,還有村子裡的鄰居,“年糕,年糕!”
幾個小屁孩沒心沒肺的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