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敵軍飛騎對地面展開進攻,負責的加西里亞斯急忙大叫:
“開火,放箭!”
“砰砰砰砰!”
“嗖嗖嗖嗖!”
彈丸如流星,箭矢如魅影。
頃刻之間,天上飛騎不斷的往下掉落。
威廉斯和貝萊特看在眼裡,臉上的肉直抽抽。
這些飛騎中,在他們看來,大多數是可以歸順聖王的。
可現在是戰鬥,根本就沒有他們的操作時間。
他們這個飛行戰隊,不過七隻鵬鳥,年哥根本不讓他們升空。
你沒有說話時間啊,一上去,分分鐘被秒掉。
也就在雙方對攻之時,泰迪巴斯也飛臨到炮兵陣地上空,念頭轉動,就見金光閃動,地面的炮兵一個個慘呼倒地。
幾秒鐘內,一個炮兵分陣地便被摧毀。
尼瑪,三十多門火炮的操作者,幾百號人喲!
“飛劍!”
趙豐年早就關注這隻比其它大鵬大了一倍的大鳥,見他動手,知道是泰迪巴斯,立令唐通:
“集火弄他!”
唐通這裡,專門整了一個警衛隊,一百來人,火槍弓箭各一半。
警衛隊同樣沒有參與對空打擊,目前就是等泰迪巴斯。
密集攢射而來的火槍彈和弓箭迫使泰迪巴斯不得不閃躲。
當他發現地面這批人似乎是專為他而安排的後,不由冷笑:
“在本座飛劍面前,殺死你們不過眨眼間的事兒。”
剛要轉過念頭,卻見地面一人沖天而起,直接嚇了他一大跳。
連釋放飛劍的念頭也被嚇散了。
讓他驚嚇到的是,這人沒有依靠鵬鳥之類,就是凌空飛起來的。
而且,頭戴鳳翎沖天冠,身披黃金鎖子甲,足蹬鹿皮……
這是,這是,那啥那啥那啥!
腦殼宕機時,趙豐年已如閃電奔至,兜頭就是一刀。
泰迪巴斯一激靈,直接釋放精神攻擊,可他看到對方全身上下,隱隱有一圈淡淡和藍光,他的精神力,或者念力一碰到藍光就渙散了。
這,這,難道真是那啥那啥那啥?
泰迪巴斯快被嚇尿了,他趕緊調運飛劍,抵擋年哥潑風樣而來的刀招。
叮叮噹噹!空中火花四濺。
以力相併,小不拉嘰的飛劍,怎敵得過勢大力猛的大刀。
每一次相磕,都讓泰迪巴斯腦殼巨痛。
他拼命的試圖用飛劍去刺年哥的腦袋,可依然被藍光所阻。
這特麼不是對手哇。
泰迪巴斯手一揮,手中多了一個炸逼,他使勁用念力引燃,朝年哥擲了過去。
“轟隆”,爆炸波把年哥往後推了十丈遠,年哥大刀本就舞得風雨不透。
無數的破片被擋開,少數穿透藍光,給年哥造成了一些傷害,扎破他的肌膚,卻又在進一步時遇到年哥體內聖王之金的本能抗衡。
所以年哥流血了,而且有些痛,但在緊張的戰鬥中,沒啥感覺。
“孽畜看刀!”
趙豐年怎樣給泰迪巴斯喘息之機,大喝一聲,迸發出了體內三顆聖戰石的力,真的如半空中響起了霹靂。
不只是泰迪有小心臟差點被震出來,那空中不少飛騎,連人帶鳥直接被吼落塵埃。
他們是在伏擊方陣地上空交戰,一落,立馬被逮住。
“別殺,別殺!”
威廉斯和貝萊特慌忙勸阻那些要動刀槍的將士。
再說空中,泰迪巴斯的心跳還未平復,年哥的大刀又劈過來了。
兩丈多長的刀芒,攪得半個天空都是凌厲的刀氣。
碰之即死!
沒奈何,他想跑,可跑不了,年哥的速度不比他的大鵬鳥慢。
他只得驅動飛劍抵擋,又時不時不知從哪裡掏出些武器來還擊。
但這回趙豐年將全部精力都調動起來,大刀越舞越快,就算泰迪巴斯精神力強大,也是應接不暇。
他的飛劍每跟大刀撞擊一次,腦殼便如同被巨錘重擊了一次樣,雙方攪得成一團,下面的敵我雙方傻傻看不清。
泰迪巴斯既要駕馭大鵬,又要御飛劍,還要掏武器還擊,左支右拙。
他的腦袋“咚咚咚”不停的巨響,半個時辰之後,終於,他抗不住了,又一記重錘之後,直接暈菜。
年哥飛躍至其鵬背之上,一把將其逮住,迫使大鵬降落地面。
眾人這才看清結果,不由歡呼:
“聖王威武!”
“聖王無敵!”
“聖王萬歲!”
總之山呼海嘯。
這一來地面的戰鬥便簡單了。
“泰迪巴斯被聖王活捉,爾等速速投降!”
威廉斯坐在泰迪巴斯的專屬坐騎上,帶著哈里斯等人大喊。
泰迪巴斯是袁州四家聯軍的最高指揮官,許多人親眼看到他在空中被捉住,而且,捉他的好像正是傳說中的聖王。
對喲,如果不是聖王,誰能活捉泰迪巴斯?
聖王能飛,還有他的大刀,好基霸厲害!他是無敵的喲,那還打個卵!
投降潮開始出現,魯倫塔很蛋疼,他在這邊才一萬多人,對方是七萬。
交戰中他損失了幾千人,對方損失近兩萬。
可還有五萬多喲,漫山遍野,滿溝滿谷都是,他哪裡接收得過來!
但這些不是咱年哥該考慮的事兒,他要從泰迪巴斯身上淘寶。
他讓人把泰迪巴斯弄醒,加西里亞斯忙道:
“聖王,可得把這廝的眼睛蒙上。”
“為何?”
“他是大念師,要是他盯著你,你看到他眼睛後,會被他控制的。”
“沃草,催眼術嘛!不怕。”
年哥原來在部隊服役時班長們吹過,只要自己意志力強大,是可以壓制對方的。
年哥覺得自己的意志力向來是很強大的,而且有聖戰石和聖王之金的加持。
不從精神上打敗泰迪,又如何問得出有用的東西?
既然聖王如此自信,加西里亞斯也不便堅持,但他跟唐通遞了個眼色,二人立即讓警衛隊刀出鞘槍上膛,對準泰迪,一旦他作妖,秒殺之。
冷水潑下去,泰迪巴斯緩緩睜眼,跟趙豐年一對上,果然有妖異的目光閃動。
年哥還真的感到腦子一抽,忙調聚精力,兩眼微眯,光如針芒:
“在本座面前,你這些小伎倆,沒用!”
泰迪巴斯的腦子又一次遭到重擊,疑慮道:
“你真的是聖王?”
年哥冷笑:
“你可以懷疑,但代價卻是巨大的,今天你想要活命,就看你告訴本王的東西值不值得了。”
泰迪巴斯天人交戰了半天,頹然低頭:
“聖王請問,罪臣知無不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