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鬥半天,賴斯漸漸判明形勢,敵人伏擊的兵力有限。
他急忙盡力收攏人馬,儘可能的搶救一些有利地形,或用死傷人馬就地築壘,固守待援。
但一員副將過來報告,行軍在後隊的炮兵部隊被截斷,失去了聯絡。
“該死的,組織部隊打過去,我們不能沒有火炮!”
賴斯怒極了,從這棵樹蹦跳到另一棵樹。
被地形所限,人多也沒卵用。
你根本施展不開喲。
一旦發現扎堆,天上盤旋著的飛騎便往下扔炸逼,還引導火炮朝這邊砸。
這讓人如何受得了!
那麼就只有各自往山林裡鑽。
你說,在這種情況下要組織起人馬去奪回火炮,何其難也!
所以,賴斯不但沒能奪回火炮,還被搶了火炮的對方就地佈置了十門炮,掉頭對他們展開轟擊。
以彼之道還諸彼身!
一通轟轟轟,炸了個人仰馬翻,支離破碎!
他媽媽的真是太可惡了!
賴斯氣得咬牙切齒,也只能放棄那無謂的添油的送死的奪炮行動。
只能搶佔了一個小山包,固守待援。
他看出,對方兵力不多,沒辦法吃得下他們,那麼,等袁州援軍到了,再反殺之。
對,反殺,老子要你們渣都不剩!特媽媽的,真是太可惡了!
趙豐年和魯倫塔留下一萬人牽制住賴斯,對留下來的指揮官坎耶說:
“你只需堵住兩頭的口子即可,不可妄自進攻,但可打冷槍放冷箭,敵人若要翻山越嶺逃命,那也只能是少數,由他們去吧!”
“但絕不容許敵人朝袁州方向突圍,必須不惜一切代價阻擊他們。”
他給坎耶留一個通訊小組,有幾臺步話機,可有效的及時的對戰場進行指揮。
而年哥和魯倫塔率領主力前移十里,到那個叫桫欏溝的地方再次靜靜的埋伏起來。
這回,又多了八十多門火炮,因為有些火炮在戰鬥中被損壞了,那也是很自然的事。
泰迪巴斯再次震驚得下巴都要掉了!
“你說瓦特?賴斯所部在格里斯山谷遭到伏擊,被圍住了?”
他在地圖上找到格里斯山谷,心潮澎湃。
固然地形有利,但能困得住賴斯的八萬兵馬,怎麼著也得三五萬人吧!
可莫里恩回報,丹陽的敵軍並不動彈呀!
那這一批袁氏餘孽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?
難道說,真的是那甚麼聖王的作用嗎?
傳說中,聖王的拔毫毛變兵馬的神通,真要這樣的話,那可遭了個糕。
但賴斯這支人馬不得不救出來呀!如果八萬人馬被殲滅,布林肯特斯絕逼會摘了他的腦袋,就算他是其手下第一大念師也不行。
這一回,他不得不親自出馬了,本座倒要看看,究竟是袁家的哪個人物能掀起這麼大的風浪。
甚麼聖王回歸,小老百姓可能相信,但在他這種層面的來說,從來都認為是敵對勢力的忽悠手段。
都消失幾千年的古董了,說甚麼回歸喲!
泰迪巴斯又點了七萬兵馬出發,不能再多了,這袁州城從來就沒有安寧過,怎麼著也得留下五萬兵馬鎮場子。
他再留了一個飛騎中隊在城裡,他這個中隊有四個飛騎小隊,可保證對全城的空中巡邏,至少起到預警的作用。
其餘的飛騎兵,都跟隨他出徵。
空中飛騎流星一樣的來往,報告說格里斯山谷仍在激烈的戰鬥,但圍困的敵軍悍不畏死,儘管死傷甚多,賴斯仍然不能突圍出來。
同樣,偵察顯示,兩頭谷口,差不多都被突圍部隊的屍體塞滿了。
“快快行軍,從敵人後背發起進攻,開啟缺口,接應賴斯出來。”
泰迪巴斯是一個技能大師,並不是高明的戰役指揮官,所以他急匆匆的趕路,一頭扎進了桫欏溝。
當他憑直覺感覺到地形不對勁跟著又用念力探測發現更不對勁兒時,趙豐年已狠狠地揮下了手中的大刀。
這是發起攻擊的訊號!
這回部署在這邊有,足足有一百多門火炮。
因為這邊的地形沒有格里斯山谷那麼好,稍微開闊了一點點,又平坦了一點點,要是給敵人反應時間,他們完全可以展開兵力打反擊。
所以趙豐年決心給予暴擊,不給對方過多的反應時間。
鑑於這個時期前裝滑膛炮扯蛋的裝填速度,趙豐年讓火炮部隊分四輪射擊,保證持續的打擊火力。
每輪都有三十門左右的火炮,也夠泰迪巴斯喝一壺的了。
但年哥覺得這還不夠,火力恐懼症不僅影響了藍星的東方大國,也影響這個國家的許多人。
在那個隊伍裡呆過的年哥也相信,只有密集不停的飽和的炮彈才可以讓敵人喪失鬥志。
因此,他弄了大量的手拋式炸逼,每個三五斤重。
投送工具麼?
一就是徒手,看官你說扔不了多遠?no no no,完全不是你們想的那樣。
這裡的,大多是巨猿哩,隨便一甩,百多米是沒問題的。
就是趙豐年,自己居然可以扔到三百米,啥概念?
人形全自動高智慧迫擊炮呀!
可旁邊的魯倫塔還撇嘴:
“聖王,要是聖戰石都能歸位,不,只需四顆,你就能甩千米以上了。”
年哥點頭,認為他不是忽悠,老子都是凌空飛翔了,甩個千米又有甚麼了不起的?
這麼一來,那些膂力好的巨猿,又成了另類火炮,疊加了對泰迪巴斯的攻擊效果。
其表現就是,無數的四家聯軍在爆炸中四分五裂,碎肉鋪滿大地,鮮血匯聚成河!
泰迪巴斯那個氣喲,特麼麼的,伏擊了賴斯那傻逼,居然又伏擊到本座頭上來了。
這,太欺負猿了哈!
“鵬來!”
泰迪巴斯一聲大吼,一隻碩大的大鵬鳥飛停他馬前。
泰迪巴斯縱身躍上鵬背,大鵬起飛,直奔年哥的火炮陣地。
他的飛騎六百多,也在空中排成作戰隊形,對伏擊方展開攻擊。
這些飛騎沒有使用火槍,因為那東西只能放一次,來不及裝填。
他們大多使用弓箭,有的也甩炸逼。
梭標般粗大的弓箭如雨潑下,給伏擊部隊造成了不小的傷亡。
當然,趙豐年也不會被動挨打,在威廉斯高空偵察到對方飛騎主力盡來後,年哥專門安排了防空。
兩千多人猿官兵沒有參與地面行動,手舉火槍和弓箭,盯著空中,嚴陣以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