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唔!”
那人掙揣了兩下,陷入昏迷狀態。
年哥揮手,袁元快速過來,這瓜娃子舉起刀就要戳這個奴隸,被年哥一把抓住,臉色嚴厲的給他做口形,同時用鼻尖指了指那兩個酣睡的大猴子。
袁元秒懂,點頭奔過去,奮力一刀將一猴割喉。
那犀利的動作,看得趙豐年眼睛都不住的跳。
這一圈殺過來,袁元已殺了十五個了,年哥雖出手發射麻醉槍,可到底不敢下手殺人(猴),他的心理還有一道坎沒邁過去。
袁元轉身就要去解決第二個,然而墨菲定律出現了,第二隻大猴子口中嘟囔著翻身,巨大的手臂從這邊掄到另一邊,無巧不巧的將袁元給薅翻了。
袁元大駭,不管不顧的一刀戳了出去,可原本割喉的軍刀卻刺到了大猴子的肩胛骨上。
“嗷~”
大猴子瞬間痛醒,看到眼前一隻小猴子在蹦躂,本能的揮手抓了過來。
小猴子慌了神,吱吱亂叫,拿刀亂戳。
高錳鋼的卡巴軍刀還是很給力的,每一刀下去,都在大猴子身上戳出一個窟窿來。
軍刀上的血槽,不需要顧慮會被卡住。
於是大猴子鮮血狂飆,也能痛得完全清醒了過來。
“袁家餘孽!”
這大猴子一眼就認出了袁元,想來這些漏網魚,都被布林肯特斯畫了圖形四海緝捕了。
這巨猿猛地蹦了起來,真正有蒲扇大的手朝袁元兜頭抓下。
“主銀救我!”
袁元雖是靈活閃過,卻是駭慘了。
他一個富家少爺,幾時經歷過這些,先前那些,全是家仇激發,而且是揀漏,現在真正對上,卻害怕了。
這時在年哥眼裡的兩隻猴子,對比太辣眼,就跟打籃球那個明巨人跟抄小說那個郭小四一個逼樣。
趙豐年第一時間也反應過來,右手刷地拔出狗腿刀,左手順帶抽了兩根浸了麻藥的箭,不顧一切地衝了上去。
當然他也可以用箭射,但猴子肯定要遭拍死。
而且這緊急時刻,全憑本能行事,又哪能那個理性!
趙豐年撲過去,狠狠一刀就從大猴子腿上劃過,鋒利的狗腿刀直接將大猴子的大腿劃拉出一條又深又大的口了,不但血噴如泉,而且極有可能割斷了一條大筋。
大猴子嗥地一聲慘叫,聲音淒厲,穿雲裂石。只見牠跳了起來,雙手握拳,直接朝趙豐年砸了下來。
趙豐年牙齒一酸,低頭便從大猴子胯下追了過去,左手箭矢使勁兒往上一戳,那猴子一跳三米高,捂著屁股大叫,叫聲更加淒厲。
牠屁股處插著兩支箭,也不知有沒有插中菊花。
但牠沒有即倒,處於瘋狂的大猴子恰好蹦跳到一把兵器起,順手抄起,厲叫著朝年哥袁元掄了過來。
幽冷的光芒,刺耳的破空聲!唬著趙豐哥後滾不迭。
爬起來看,媽喲,一扇門板形的巨斧,要是被劃拉著,秒成兩截。
“袁元快退!”
趙豐年嚇壞了,急奔揹包處,掏出一個炸逼就要拉火。
與此同時,大猴子猛地一巨斧砍到年哥面前兩米處,濺起的石屑打得年哥全身青痛。
然而這時麻藥生效,大猴子後繼無力,轟隆一聲摔倒在地上,不省人事了。
“嘿嘿,這下你娃沒勁兒噻!”
年哥得意的笑起來,突然“沃草”鬼叫起來,剛才一激動,手中的炸逼引線已被拉開了,這時正滋滋噴火。
說時遲那時快,趙豐哥舉起,使出吃奶的力氣朝遠處扔了去。
“轟隆!”,凌空爆炸,嚇得咱年哥後背脊直髮涼。
烏龜那個兒子的,差點把自己給賠進去了!
剛才真要惹急了,他肯定就朝這屋子那邊,大猴子會被炸死,那個被拴著的現已嚇傻了的奴隸也會被炸死,至於自己跟小猴子袁元,多半也會受傷。
現在當然用不著了,趙豐年一愣之後,掄起狗腿刀,衝過去就朝大猴子脖子上招呼。
他是氣大怒滿,這時力猛刀利,兩刀下去,大猴子的猴頭已與軀體分離。
一腔熱血狂噴三米,同時也濺了年哥滿頭滿臉。
滾燙和腥臭瞬間將趙豐年弄呆了一下,腦子反應出一個資訊:
咋滴,我殺人了?這是真的?啊,啊~
我是誰,我在哪裡?
然後他就彎腰嘔了起來。
真的,年哥殺過雞宰過鴨,可這殺人,不,殺猴子,還升到人類智慧層次的猴子是真心沒殺過呀!
“主銀,你咋滴?”
小猴子慌了,不明白主人為毛會這反應,他從揹包裡找了一罐涼茶遞過來:
“主銀,喝茶茶!”
趙豐年接過,狂飲而盡,涼茶特有的味道總算讓他好了些。
揉揉臉,對小猴子道:
“去,找找鑰匙,給他開啟。”
他的理性回歸,既然都這樣了,那就適應吧。
小猴子似乎輕車熟路,果然在第一隻死猴子腰帶上找到鑰匙,牠拿來給那倒黴哥開啟,然後使勁兒捏了捏他的臉:
“還不快拜謝我家主銀!”
那人也漸漸回血,意識到自己獲了救,慌忙跪拜在趙豐年面前,口中嘰哩呱啦。
完了,這人的話咱年哥同樣聽球不懂喲。
“他說啥?”
趙豐年轉頭問猴子。
“啊,他,他說,願為主銀笑死!”
猴子這才想起年哥聽不懂這人族的語言,可他又不曉得該怎麼做。
他的戒指似乎沒有做第三方溝通的能力,不是似乎,是確乎沒有。
為此,猴子急得抓耳撓腮。
“別急,袁元,把他帶走!”
趙豐年安慰他,只要多呆一段時間,肯定是能交流的。
年哥向來相信自己的智商,係數還是比較高的嘛。
小猴子又對著那人一通嘰哩呱啦,那人跪在地上連連點頭。
“好,讓他跟咱們一起搬東西。”
趙豐年吩咐,這都搞完了,可以不慌不忙弄點東西回地球。
不只金磚之類,就是那些大猴子身上的徽章以及其它佩戴之物,也有不少金銀製品。“唔唔!”
另有一些東西,趙豐年認不出是啥材質,比如一個大猴子腰上的幾個掛件,摸著有感,還沉甸甸的,感覺很值錢的樣子。
弄回去讓人給瞅瞅,萬一莫是個寶貝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