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元跳躍過去,割了一大塊,還將倆猴子裝酒的皮囊提了過來。
“主銀,這個,香!”
袁元拔掉皮囊木塞,一股濃郁的香氣立即瀰漫開來。
“這是啥酒?猴兒酒麼?”
趙豐年被固有的認識左右著。
袁元喝了一口,咂咂嘴:
“主銀,這是白漿果酒,很好喝的喲,主銀要不要來點?”
想到旁邊兩隻死猴子那埋汰的樣子,趙豐年忍著噁心,搖了搖頭。
袁元也不勉強他,自己大快朵頤。
“我說袁元,打住,別特麼整醉了哈。”
看到猴子喝了一口又一口,趙豐年趕緊令其住口。
他也才意識到,自己特麼是在作戰行動中喲,咋個能放開讓猴子吃喝呢?
這猴子倒也聽話,放下酒囊,又啃了幾口肉後,抹著嘴巴說:
“主銀,我飽了,咱們繼續?嗝~”
趙豐年看看天上的月亮,頭上這個已斜了很多,東邊的另一個也不再那麼亮了。
他在這裡已連續幹了三年多鐘頭,但看天色,離天亮似乎還有不小的一段時間。
“休息半小時!”
他感覺力量沒有達到最佳狀態,別功虧一簣喲!
其實咱年哥沒有細細總結,他們在這廢墟中,跑來跑去至少七八公里了,還當了多數的搬運工。
一般人早已能累垮下了,可年哥只是感到力氣不夠,需要補點血,這表明他已異於常人了。
顯然,這是聖戰石和聖王之金的作用,它們已對年哥的身體進行了某種程度上的改造。
但是年哥只是隱隱有些感覺,並不很清醒的認識。
半小時後,趙豐哥感覺體力恢復,完全回血的狀態。
“走!”
現場有不少金磚啥的,先不管了。
還剩下兩個地方,依照先前的經驗,一處應是兩人(猴),另一處則在三人以上。
先收拾人少的,三人以上的留到最後,反正天都要亮了,實在不方便就扔炸逼,轟隆放倒,一了百了。
可等他們摸到那處監視點附近三十來米時,趙豐年差點把夜視儀都扔了。
尼煤喲,啥子情況?
周元在一邊也瞪大了眼睛,兩隻猴眼差點凸出去了。
趙豐年一把將他摁了下去:“別看,少兒不宜!”
這個監視點值哨的是一公一母兩隻巨猿,酒足飯飽之後,此時兩隻猴子正在做運動。
身上的皮甲衣物啥的,全特麼脫了,某些碩大的物件在年哥看來,實在驚世駭俗。
這兩猴子不但動作浮張,還特麼一邊做一邊叫,嗷嗷嗷,給人的感覺十分怪異。
要說咱年哥有木有見過猴子之間的那啥事兒,其實也見過的,你去峨眉山,這種場面就很常見。
但人們不以為怪,動物嘛,沒啥羞恥觀念。
甚至有些抖妹,在招惹猴子後,猴子會對她做出很那個流的動作,抖妹不但不害羞,還能報之以飛吻,挑釁著嬌呼:
“來呀,互相傷害呀!”
沃的那個草呀草!
經過短暫的波動之後,趙豐年很快平靜了下來。
瑪德,就當是在動物園看到的一樣罷了。
趙豐年上了麻醉針,用眼角餘光看現場直播。
終於,大約十分鐘,兩隻大猴子發出一聲嗥叫,同時全身顫抖,然後癱軟倒地。
這就是牠們最虛弱的時候,不出手更待何時?
趙豐年一咬牙,憑牆據槍,瞄準,擊發。
“噗!”準確中標!
那猴子沒啥感覺,依舊處於半睡眠狀態。
再次裝針,擊發,第二隻猴子連摸都懶得摸,只當是小蚊子叮了一口。
話說那些喝得爛醉如泥的同志們,能感覺到蚊子的叮咬麼?
就算全身都咬起包也毫無感覺對不對?
兩隻愉快的猴子真的毫無感覺了,確定麻藥生效,趙豐年一拍袁元,後者會意,快速躥過去,一刀一個,結束了牠們的猴生。
有人說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風流,不知這種極樂狀態下去見了上帝,能不能夠瞑目了呢?
也許是雙劍的因素,這兩隻巨猿所在地點收攏的黃金物品,目測在一百公斤以上,麻麻的,拉回去妥妥五千萬喲,你還要不要人活了。
然而年哥依然不為所動,不為別的,弄不走,而且這些還基本上是袁元家的,話說,你在人家繼承人面前搬人家的財物,那真的好麼?
所以,做人還是留一點底線的好?
就像如今的網購,直接搞垮了許多實體,可他們不知道適可而止,還要進一步的切入,結果,連市場大媽賣點小白菜,也有網路平臺跟她們爭。
唉,做人不能太多多,做人不能太馬忽悠了啊!
“打起精神,最後一處目標!”
趙豐年給袁元打氣,也給自己鼓勵。
有些事,往往在最後時刻掉鏈子,年哥希望,自己不要遇到那橋段。
緊趕慢趕千多米,小猴子氣喘吁吁,但趙豐年卻並沒多少感覺。
靠近偵察,又吃一驚。
這裡果然是三個猴(人),兩隻是巨猿,另一個,真的是人!
趙豐年從猴子口裡知道這星球有人,但沒想到在神猿帝國看到了人!
這是一個男人,跟地球上的西方人外形相似,就是身板小了很多號,一米六左右。
這老兄現在的狀況很悲催,兩隻巨猴酣然入睡,而這位老兄卻端坐在火堆旁,愁眉苦臉。
啥原因?因為,他是被拴著的。
拴他的是一條繩索樣的東西,沒靠的,看不清是啥。
這人可以活動,就在柱子和火堆的範圍,那倆巨猴睡覺的地方,他夠不著。
也不知是啥原因,這人坐在火堆邊,垂頭喪氣的,不知在想些甚麼?
“你們這裡居然有人?”
趙豐年指著那人低聲對袁元說。
“是的主銀,人族雖然跟我們這邊隔了禁忌海,可也有人過來做生意,當然,也有被賣過來的,那人應該就是。”
尼瑪,人口販賣!那不是奴隸麼?
看來這人多半是那倆巨猴的奴隸了。
“救下他!”
趙豐年瞬間做了決定,因為他必須瞭解關於這個星球的更多的資訊。
他把揹包放下,讓猴子盯著,自己輕腳輕手的行動,儘量不碰到東西,以免發出聲響。
藉助夜風和蟲子的響動,趙豐年慢慢的摸到那人的後面,在那人有了感覺時,趙豐年猛撲過去,左手摟脖,右手中的浸了迷藥的帕子捂住了那人的口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