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跟劉姨做完運動後,楊浩突然靈機一動。
李懷德這次計劃沒有實施成功,接下來肯定還會有行動。
保衛處的作用太大了,大到整個軋鋼廠,無人敢忽視的存在。
既然寂靜被賊惦記上,不如將計就計,讓這老小子嚐嚐,甚麼叫做偷雞不成蝕把米。
想到這,楊浩心情十分激動,捧起劉姨的臉,狠狠的親了一口。
劉姨嗔怪的拍了他兩下,表達了一下自己的不滿。
楊浩強壓下心中的激動,這時候肯定不能將周叔拉起來,跟他說這件事,具體情況還是等明天再說吧。
翌日,保衛處處長辦公室。
“李懷德那老小子不是想拉攏咱們得人嗎,等他接觸啟銘的時候,讓他假裝同意,到時候李懷德給他推上位,結果發現,自己被耍了,氣死他。”
周振武聽得一陣點頭,感慨的看向楊浩,
“還是你的心夠黑啊。”
楊浩沉默了。
怎麼說話呢,如果不會說話,請閉上你的小嘴巴。
不過周振武搖了搖頭,就在楊浩詫異的時候,周振武開口了,
“啟銘就算了,真讓他上,估計李懷德也不敢信,還是讓張虎來吧。”
楊浩點點頭,朝著周振武豎了個大拇指,
“薑還是老的辣,還是您的心更黑一點。”
三天後,李懷德準備做最後一次努力。
也不知道周振武是怎麼帶的兵,自己看上的人都對他忠心耿耿,死心塌地的。
自己大把好處撒出去,結果除了幾個小卡拉米,大魚一個也沒咬鉤。
在下班路上攔住張虎,笑著提出一起吃個飯的提議。
本來已經做好被拒絕的準備了,結果沒想到,他點頭了。
蒼天吶,鐵樹終於開花了,他居然同意了。
李懷德的情緒一時有些失控,差點哭出聲來。
自己找他的次數,兩隻手都數不過來。
想自己堂堂副廠長,這段時間天天禮賢下士,親自跟這些下屬套近乎,他心裡的苦,誰能知道啊。
但是今天,自己之前的付出,終於得到了回報,張虎這根鐵杵,終於被我磨成針了。
不對,他不會是在耍我吧?
李懷德心中突然升起一絲猜想,但是下一秒就被他拋到腦後。
看張虎這張剛正不阿,憨厚老實的臉,一看就是老實人,比鄭二牛那個只知道收東西的壞種強多了,肯定不會跟自己玩心眼的。
當即熱情的拉著張虎的手,帶他上了自己的車。
張虎心中一陣惡寒,臥槽,只知道這老貨是個色中餓鬼,但是也沒人說他還喜歡男的啊。
想了想周振武的囑咐,張虎強忍下打人的衝動,勉強朝著李懷德露出一個笑容。
難道,我老張的貞操,今天真的保不住了嗎?
處長,我為您,付出了太多,您可不能對不起我啊。
李懷德將張虎帶到一處私廚,拉著他的手,跟他挨著坐下,臉上一直掛著笑容,一副禮賢下士的姿態。
當然在張虎眼中,這老貨分明是對自己有意思,今晚上,決不能喝酒!
“我是真沒想到,你這回能答應我,我真是太開心了,你放心跟著我,只要有我一口吃的,就絕不會讓你餓著。”
李懷德拍著胸脯,豪情萬丈的向張虎保證道。
張虎面露感動的神色,腦海中回憶著楊浩對他的教導。
“李廠長您放心,承蒙您看得起,這些天您怎麼對我,我都看在眼裡。
我張虎不是不識好歹的人,以後絕對唯您馬首是瞻,周振武那個王八蛋,我勤勤懇懇跟了他這麼多年,結果一直原地踏步走,反倒是那個楊浩,也不知道給姓周的灌了甚麼迷魂湯,現在居然爬到了我的頭上,要是讓我找著機會,我一定要讓他知道,我張虎,比他強一萬倍。”
本來只是在做戲的張虎,越罵越帶感,最後直接上頭了。
看著張虎臉紅脖子粗,一副熱血上湧的樣子,李懷德心中的懷疑徹底打消了。
這個反應,演是演不出來的,他從張虎的話中,感受到的除了真心實意,就是真心實意。
李懷德重重的拍了拍張虎的肩膀,鄭重的保證道,
“會有機會的。”
同時心中下定了決心,就你了。
我要讓鄭二牛他們看看,只有跟著我,才有更遠大的前途,跟著楊浩和周振武,就只能跟在他們屁股後面吃灰。
當天晚上,張虎被李懷德的秘書送回了家,這著實讓他鬆了口氣。
還好,老子留了這麼多年的雛菊,保住了。
幾天後,軋鋼廠高層會議在李懷德的安排下,再次開啟。
“保衛處的副處長楊浩,長期不在軋鋼廠,導致軋鋼廠的保衛工作存在很大的漏洞,當然,我也不是責怪楊副處長,畢竟大家都是在為大夏的繁榮昌盛做貢獻嘛。
但是咱們廠的安保工作也不能忽視,我提議,保衛處再增加一位副處長,這樣也能幫周處長減輕一下壓力。
人選我都定好了,就是機要保衛科的張虎,本來就是周處長手下的兵,以後也可以更好的配合周處長的工作。”
周振武氣的咬牙切齒,一副真心錯付,被背叛的樣子。
這回楊浩不在,一眾幹部也就沒有太多顧及,紛紛舉手,投了贊成票。
李懷德得意洋洋的看了周振武一眼,嘴角帶著勝利的微笑。
在李懷德的積極運作下,張虎的任職申請很快就被批覆,張虎順利的成為保衛處的副處長,同時依然兼任機要保衛科的科長。
事情很順利,但是李懷德卻有些心神不寧。
這也太順利了吧?
周振武雖然氣的咬牙切齒,甚至聽說他在辦公室破口大罵,但是卻詭異的沒有采取任何手段措施,楊浩更是連面都沒露。
李懷德心中十分忐忑,當即決定叫張虎一起吃個飯,一方面鞏固一下兩人的關係,另一方面也是試探一下週振武的反應。
但是……
“抱歉,李副廠長,我有要職在身,實在沒有時間,還請您見諒。”
“再忙也得吃飯並不是,咱們就隨便吃點,順便陪老哥我喝兩杯。”
李懷德剛說完,電話那頭的語氣瞬間加重了幾分。
“李副廠長請您自重,工作期間不能飲酒,這種歪風邪氣不能助長,還請您不要帶頭違反廠裡的規章制度,更不要妄圖拖我下水。”
啪~電話那頭直接結束通話。
李懷德傻眼了,甚麼情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