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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728章 第2732章 當場擄走

2026-01-02 作者:楚冬

奈何此事牽扯不小,所以得知符門高層準備降臨的訊息後,翰海居士也不得不謹慎對待,早早就帶著一眾精銳趕來相迎,這排場算是給足了面子。

不多時,伴隨著華光閃耀,又有一批符門精銳憑空浮現,只不過這次的領頭者,卻是兩名合體強者。

當先一人身著白袍、滿臉皺紋,乃是一名看似行將就木的乾瘦老者,修為約莫合體初期頂峰左右,赫然是幻海域當代白家之主,符門客卿長老之一。

另一人則是面相威嚴、身著華服,高冠束髮、眼神銳利,周身隱有煞氣繚繞,修為已達合體中期頂峰之境,正是當代溪雲城主,人稱極符真君的祝予懷。

說起此人,在靈界可謂是如雷貫耳。

單憑極符二字,就能看出端倪。

據說要論符道,整個仙符門除了掌門和大長老以外,當屬這位極符真君造詣最高,只不過與大部分符師不同,此人絕非循規蹈矩之輩,反而是個不折不扣的好戰分子,最顯著的案例,就是曾在界河駐守多年,用無數次生死磨礪,走出了屬於自身的道途。

明明不是符門正統,也沒有得到真傳,卻能在幻海域把持首府仙城多年,擁有舉足輕重的地位,這就已經證明其實力之強,絕對屬於同階佼佼者。

正因如此,眼看堂堂溪雲城主親自到訪,那瀚海居士趕忙迎了上去,主動抱拳見禮客氣說道:

“祝道友,許久未見,風采依舊啊!”

言語間,他老人家的姿態擺的極低。

當然,這也不能怪他,兩人雖然修為相仿,但實力卻相差甚遠,哪怕同為城主,可地位卻又是天差地別,更別提人家還手握符籙命脈,單憑這一點,就能讓他驚濤城主保持恭敬,也能讓各路強者爭相巴結。

可到場之後,祝予懷卻僅是象徵性的抱了抱拳,便直接了當的開門見山道:

“瀚海兄有禮了,事情你應該知道了,老夫也就不廢話了,我家那丫頭是在你的地盤出的海,料想那海匪應該也是附近之人,不知瀚海兄有何高見!”

這話裡話外看似客套,實際上卻隱含質問之意。

見此狀況,瀚海居士也不由捏了把冷汗:

“咳咳!祝道友真是快人快語,關於令千金之事,老夫心中深感惋惜,怎奈何飄渺海太過遼闊,所藏海匪勢力多不勝數,遂老夫也是有心無力啊!”

聽聞此言,極符真君當即眉頭一皺。

“既如此,那就有勞瀚海兄把附近海匪勢力名單給我一份吧,大不了本座親自上門去問好了!”

這話一出,在場之人皆是心頭一顫!

甚麼叫上門去問?

以您老人家的脾氣,此番又搞出這麼大陣仗,怕是準備一家接一家直接滅過去吧?

也就在此時,那白翰總算瞅準機會,直接一上去就撲通跪倒在地,話裡話外滿是自責的道:

“晚輩見過祝長老,千錯萬錯,都是白某的錯,都怪我太不小心,居然著了海匪的道,總之要打要罰,晚輩悉聽尊便,但眼下祝師妹生死不知,還望長老能給白某一個將功贖過的機會.......!”

“這是晚輩收集的海圖,其內標註了各處海匪出沒之地,還有祝師妹被綁架的海域,請長老過目!”

話畢,白翰趕忙取出一卷海圖,畢恭畢敬的舉過頭頂,將之親手奉到了極符真君身前。

堂堂仙符門天驕,極有可能是下任繼承人的白家大少,居然當眾對長老行起了跪拜禮,可想而知此刻其心中有多惶恐,這態度簡直謙卑到了極點。

然而對於這番舉動,以往向來和顏悅色的極符真君,如今卻是冷眼相待,甚至連句場面話都懶得講,直接一把接過海圖自顧自的檢視起來。

見此狀況,白家老祖也不敢吭聲!

瀚海居士更是識趣的保持沉默。

至於白翰則繼續跪著,雖然眾目睽睽之下很是尷尬,但他壓根就不敢起身,更不敢表現出絲毫不耐。

片刻後,祝予懷將海圖合上,首次將目光落到了白翰身上,只不過那眼神卻充斥著冰寒。

“你聽著,老夫不管你在背後搞甚麼鬼,倘若我家丫頭有任何不妥,今後仙符門有你沒我!”

語氣冰冷的說罷,他還不忘意味深長的看了白家老祖一眼,那威脅之意簡直不要太明顯。

如此猖狂的姿態,換作旁人恐怕早就發怒。

可白家老祖卻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,不僅不敢發作,還得小心翼翼的賠禮道歉,那白大少爺更是被嚇得冷汗直冒,因為父子二人都清楚,以祝老頭的實力和手段,是真有說這話的底氣。

至少在成功掌權之前,白家斷然沒有和祝家抗衡的資格,就算搬出掌門也未必管用。

最終極符真君冷哼一聲,便領著諸多精銳出了大殿,瀚海居士見狀也鬆了口氣,趕忙亦步亦趨的跟了上去,擺出一副親自接待的模樣,只因他老人家是真怕這幫人打起來拆了仙城,那就真的是無妄之災了。

不多時,原本熱鬧的傳送大殿也冷清了下來。

白翰緩緩起身,看上去有些失魂落魄,顯然這件事情對他的打擊的確不小,至今都還沒緩過神來。

見此狀況,白家老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:

“成事不足敗事有餘,真不知該如何說你!”

聞聽此言,白翰勉強打起了精神,但依舊有些六神無主,只是低著頭惶恐道:

“爹,眼下該如何是好?那祝師妹恐怕.......!”

白家老祖聞言哪裡不知其中含義,畢竟整件事情本就有他在背後推動,甚至連藥都是他老人家親自去合歡派弄來的,所以他很清楚如今是甚麼情況。

最終其眼神變幻片刻,逐漸化作森寒之意。

“還能怎麼辦?那丫頭一旦回來將事情捅出,我白家必將成為千夫所指,祝家也定會與我等徹底決裂,為今之計,也只能一不做二不休了!”

“這樣吧,稍後你吩咐下去,讓我白家精銳盡出,此番定要趕在祝老鬼之前先找到那丫頭,大不了直接滅口了事,反正也得不到,索性直接毀掉!”

此言一出,白翰頓時如墜冰窟!

“甚麼~!爹,那.......那可是我的摯愛啊!”

誰知白家老祖卻老臉一黑,立刻訓斥道:

“蠢貨~!她現在已經不是了,難道你還要娶一介殘花敗柳不成?若做不到心狠,你拿甚麼往上爬?成大事者何須拘泥於小節?大丈夫又何患無妻?”

面對如此言論,白翰總算恢復了冷靜。

“爹說的沒錯,是孩兒著相了!要怪就怪那祝老鬼非要待價而沽,我白某人也是迫不得已罷了!”

見此狀況,白家老祖當即欣慰點頭。

“很好,你總算長大了,正所謂上岸先斬意中人,只要過了這一關,今後你將無往不利!”

白翰抱拳一禮,再起身時臉色已然堅定了下來。

“多謝父親指點,孩兒受教了!”

在這之後,隨著仙符門大批精銳趕到,本就混亂的風夕域也變得更為動盪,尤其是驚濤城附近海域的諸多悍匪,此番可謂是莫名其妙倒了大黴。

作為合體中期頂峰強者,又是符門位高權重的溪雲城主,極符真君可不會有任何廢話,他直接命令屬下分批行動,挨個找上各路海匪的山門,並且一上去就要求搜查,但凡碰到反抗者一律滅門屠宗。

如此霸道的行徑,屬實把符門亦正亦邪的風格展現的淋漓盡致,可見這位極符真君的鐵血手腕。

初始之時,各地還掀起了不小的反對聲音。

畢竟符門強者不遠億萬裡,跑來風夕域大動干戈,這事情怎麼看都不符合規矩,所以按時上貢的諸多海匪勢力,都希望各地城主能站出來管管。

可隨著驚濤城主瀚海居士,以及望海樓主兩大強者親自下場,並且派出城衛隊和家族精銳傾力協助以後,各方悍匪勢力直接絕望了,幾乎是滅門的滅門,跑路的跑路,實在跑不了的則趕來主動投降。

一時間,驚濤城附近海域可謂哀鴻四起!

最終在外界的譁然聲中,搜尋數日無果的極符真君,只能以仙符門的名義,連同驚濤城公開發布懸賞令,根據榜單所示,但凡能找到祝家小姐下落者,可得元石百萬,逆轉破天丹一枚,還有溪雲城祝家親賜的貴賓令符一塊,據說持令者無論是誰,都可讓極符真君親自出手一次!

而如此豐厚的報酬,也快速引起了風夕域所有修士的關注,只因這獎勵實在太有吸引力了。

也正是到了此時,各方勢力才終於明白仙符門突然大舉出動的原因,敢情都是因為哪個不開眼的流寇,居然把人家極符真君的掌上明珠給綁了。

於是乎,得知原委後的各路海匪瞬間怒了,本就窩了一肚火的諸多悍匪頭子,紛紛宣佈暫停打劫業務,轉而爭先恐後加入到搜尋隊伍,誓要把那可恥的同行找出來碎屍萬段,否則難消被殃及池魚之恨。

還有風夕域諸多本土勢力,以及各方仙城之主,也不願意錯過交好溪雲城主的機會,遂趕忙派出門下精銳響應號召,這也導致大批精銳朝著驚濤城不斷聚集,城內直接出現了人滿為患的盛況,這在驚濤城創立以來還是首次,甚至連帶著城內物價都開始飆升。

特別是附近海域,出海的探險小隊直接翻了百倍不止,幾乎隨處可見遁光漫天疾馳,就連兇險的內海區域,也能看到不少寶船和修士的身影。

一時間,飄渺海內可謂熱鬧非凡。

深海區域。

當初某妖道收服睿方的無名孤島,還是那座熟悉的山洞,祝家小姐俏臉緋紅、吐氣如蘭,雙目緊閉、柳眉微蹙,正神志不清的躺著石床上,白皙的玉手不斷撕扯著衣物,口中還發出無意識的呻吟。

看那模樣,顯然是被合情劇毒影響,周身真元已然徹底封閉,就連體內元神也陷入了昏迷,在這種狀態下,只怕根本就分不清現實與虛幻,更不知天地為何物,唯有合體交歡方可減輕其痛苦。

而在一旁,還站著面無表情的秦天。

望著那香豔的畫面,換作旁人早就按捺不住,可他卻始終保持著冷靜,眼神亦是無比的清明。

說實話,這合歡派的劇毒的確強悍,哪怕再厲害的貞潔烈女,一旦沾染也必將沉淪其中任人擺佈,尋常解毒丹也根本無效,除非是拿到特製的解藥。

當然,他秦某人是個例外。

須知當初為牡丹仙子療傷時,他就留了個心眼,不僅從佳人儲物手鐲順走了高階元石,還本著研究學習的心態,偷偷復刻了大量合歡派秘籍,就是為了防備不時之需,而這其中,除了有大量不外傳的房中秘技和媚術,還有各類合情丹的解毒之法。

所以只要他妖道願意,立刻就能讓對方清醒。

但他沒有這麼做,因為他知道,這是個機會。

對於外界的亂局,秦天可謂心知肚明,他也很清楚,如今祝家小姐就是個燙手山芋,一旦不慎洩露了訊息,只怕他妖道大機率走不出飄渺海。

然而從一開始,他就沒想過要離開,反倒帶著人一路進了深海,再借助此地複雜的環境進行躲藏。

顯然他已經決定,要好好利用這次的機會!

等待的功夫註定漫長,對於祝家小姐來說,幾乎每時每刻都是折磨,可秦天卻始終冷眼旁觀。

直到又過了盞茶功夫,外面終於響起破空之聲,隨後兩道遁光先後降臨,正是全速趕來的睿寒二人。

到場之後,二人根據指引很快來到山洞。

望著祝小姐那意亂情迷的模樣,兩人皆是大驚失色,睿方更是忍不住率先發問:

“敢問秦兄.......這到底怎麼回事.......?”

礙於時間緊迫,秦天只能將事情經過大致講述了一遍,隨即滿是感嘆的道:

“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,我也沒想到,那小子竟會搞這一出,萬般無奈,只能設法將人中途劫走了,總不能便宜了姓白的吧........?”

得知真相後,睿寒二人皆是怒不可遏!

“我真沒想到,那白翰竟會如此卑鄙,這般歹毒的謀算,也虧他白家想的出來!”

“沒錯,這次要不是秦兄在,說不準還真被那小子得逞了,到時生米煮成熟飯,祝家老頭也沒轍!”

望著兩人憤慨的模樣,秦天卻顯得頗為鎮定。

“這有甚麼好稀奇的?自古以來但凡上位者,有誰的路途是光彩的?所謂奪權,本就各憑手段嘛!”

“總之,人在這,你小子看著辦吧!”

話畢,他還不忘朝著睿方投去滿含深意的眼神!

這話一出,那寒大少爺頓時滿臉羨慕,只因常年遊歷花叢的他,對此簡直不要太熟悉了。

“多謝秦兄好意,我知道該怎麼做了.......!”

誰知睿方卻滿臉焦急,道謝後便趕忙上前,扶起祝小姐就準備離去,那耿直的操作,直接把秦寒二人看的一臉懵逼。

“你要做甚~?”

聽聞此言,睿方還是一本正經:

“當然是帶師妹回去,只要將人交給溪雲城主,他老人家一定有辦法救治,這可是大功一件啊!”

面對如此炸裂的言論,寒澈早就驚為天人!

秦天更是仰天長嘆,臉上難掩唏噓之色!

“孺子不可教也,罷了,罷了!”

嘆了口氣後,秦天干脆至極的拂袖而去。

見此狀況,睿方不由愣在原地。

最終還是那寒大少爺反應及時,趕忙快走兩步,拉住準備離去的妖道,並且態度那叫一個熱情:

“義父且慢,我這大哥有些愚鈍,你再給他一次機會吧,他肯定會好好珍惜的.......!”

說到此處,他還不忘回頭焦急的朝著睿方喊道:

“大哥,你傻啊,就算你把人帶回去又有何用?難道你還在乎那點懸賞不成?屆時祝家小姐恢復清醒,祝家是會感激你,還有可能與白家不睦,但對咱們來說又有甚麼好處?局面不還是僵持狀態嗎?”

“以祝老頭的精明程度,豈會因為恩情就倒向你?難道你還想繼續求著溪雲城,被人家牽著鼻子走嗎?須知眼下可是大好的機會啊!”

這話一出,睿方當即虎軀一震。

顯然瞬間意識到了利害關係。

的確,將祝小姐帶回是大功一件,但想要讓祝家就此歸順卻沒那麼簡單,只因強者的世界裡講的是利益,若沒有足夠的利益捆綁,又看不到甚麼希望,溪雲城主絕不會輕易下注,這種結果幾乎是必然。

除此之外,哪怕祝小姐清醒之後講出經過,可沒有足夠的證據,白翰大可矢口否認,只需一口咬死是意外,到時有掌門在背後撐腰,白家也不會受到太多牽連,頂多就是和祝家鬧些不愉快罷了。

但說來說去,最後依舊還是個僵持的局面。

想明一切後,睿方快速恢復了冷靜。

同時他也反應過來了,寒澈所說的機會是甚麼。

望著懷中意亂情迷的師妹,說不動心是假的。

可這種趁人之危的行徑,讓他多少有些猶豫。

見此狀況,為了防止意外發生,寒澈只能將他拉出了山洞,轉而把祝小姐獨自留在了石床之上,順便還不忘打出隔音結界,以免被對方探聽到甚麼。

而在洞外,秦天雙手揹負,抬頭望著高空明月,那背影多少有些蕭瑟,黑袍更是在狂風中獵獵作響。

他沒有回頭,語氣更是一如既往的平靜。

“怎麼?你不願意?”

睿方則垂頭喪氣,滿是鬱悶的道:

“並非不願,只是不想趁人之危!”

聽聞此言,秦天也不由搖了搖頭。

“傾慕祝小姐的是你,臨場退縮的也是你,如此猶猶豫豫,豈是男兒所為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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