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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715章 第2719章 自導自演,青樓開業

2025-12-15 作者:楚冬

話畢,他輕輕打了個響指,周遭竟有數道三角小旗衝出,眨眼間就佈下了一道陣法結界,原來在溶洞之外,居然還隱藏有陣法作為後手,由此不難猜出,這中年定是流寇的真正首領,否則怎能操控?

意識到這一點後,木老是又驚又怒。

可終究為時已晚,只因周圍環境已然大變,原先昏暗的海底,居然不知何時化作炎熱的荒漠,更有風沙匯聚成狂暴的龍捲,呼嘯間朝著木老圍殺而來,並且隨著陣法壓制,能調動的天地元氣也越來越少。

無奈之下,她老人家只能依靠龜甲進行抵擋,順便開啟某種靈眼秘法,仔細打量著周圍的情況,試圖找出陣法破綻尋求脫困之機。

最終憑藉不俗的見識,她很快得出結論,這應該是黃階大陣中,頗為擅長封困的“怒沙裂地陣”!

要想破之倒也不難,但卻需要時間。

看破跟腳後,木老不敢遲疑,當即雙手掐訣丟擲手中法杖,口中更是好一陣念有詞,接下來便出現了驚人的一幕,只因那權杖竟是快速拉長,沒多久便化作一顆參天大樹,甚至還在不斷生長,其藤蔓枝條所過之處,直接編織成網重重覆蓋,最終不僅把滾滾黃沙阻攔在外,更是於陣法內硬生生撐出一片天地。

毫無疑問,她顯然是想借助神通和靈寶相助,直接用蠻力把陣法給強行撐開,這方法看上去雖然笨拙,但卻是目前最高效的,總比像無頭蒼蠅一般,到處去尋找陣眼好,那無疑會給對方創造偷襲的機會。

而如今有大樹環顧四周,自然要保險的多。

果然,這個方法很是管用。

因為就在大樹擋住攻勢的同時,一道魁梧的身形不知何時浮現,再度揮刀朝著木老劈殺而來。

只不過這一次,木老淡定多了。

且觀她老人家揮了揮袖,便有密密麻麻的藤蔓匯聚,齊刷刷朝著中年抽打纏繞而去,甚至後方還有更多的藤蔓生出,好像無窮無盡、生生生不息一般,這或許也是木系功法的一大好處之一了。

如此一來,任憑中年攻勢再猛,也無法突破大樹的防禦,往往大刀剛劈碎前方的藤蔓,又有大量藤蔓聚集而來,當真就如同附骨之疽。

然而見此狀況,那中年剛開始有些措手不及,但很快便又眼珠一轉,隨後神奇的操作就開始了。

只見明明身為煉體士的他,突然間抬手一揮,就祭出一朵赤色靈焰,在半空扭曲成數條火龍,復又單手掐訣,打出一團碩大的白色雷球,繼而將兩者快速對撞到了一起。

毫無疑問,這正是“混元玄雷”和“地煞熔炎”!

正所謂火助雷威,雷漲火勢,二者一旦疊加威力必將暴漲,更遑論雷火兩種力量,本就最剋制木系力量,此刻雷火兩種圓滿秘法同時爆發,那後果幾乎可想而知,完全就是精準的針對性碾壓。

而就在雷火出現瞬間,那木老便已然臉色大變:

“甚麼~!你......你竟是法體雙修?”

這一刻,她終於反應過來情況不對。

奈何終究為時已晚!

“轟隆隆~!”

待得轟鳴巨型迴盪在陣法內,雷球和火龍互相糾纏同時爆發,直接化作雷火煉獄急速擴散,所過之處,諸多藤蔓和枝條迅速被焚燬,並且根本就來不及再生,眨眼間就被雷火強推到了大樹本體。

頃刻間,大樹直接被燒的焦黑一片,還有哀鳴聲不斷響起,由於本命靈寶受創,木老也受到牽連,竟是當場噴出鮮血,臉色也變得蒼白起來。

可真正的殺機還在後面,因為中年已持刀殺來。

“鏘~!”

又是一道金鐵錚鳴,那龜甲應聲而碎,僅是刀氣散溢,就把木老打的連連爆退,體表更是被劃出密集的血痕,但她老人家也不是吃素的,危機關頭居然還不忘拍出一條白色繩索,還有一枚精巧玉符。

只見白色繩索乃是上品玄天靈寶,一看就擅長封困,那玉符更是了不得,乃仙符門得意之作,名曰禁寶符,一旦解除便可讓靈寶威力大降。

而兩者合力施展,猝不及防之下,那中年手中長刀竟是被瞬間禁錮在原地,任憑中年怎麼催動都難以動彈,更要命的是,那木老戰鬥經驗很是豐富,就這短暫的功法,居然又施法凝出數條細長的尖銳荊棘,從四面八方朝著中年急刺而來。

這一下要是刺中了,就算不死也得脫層皮。

無奈之下,中年只能舍刀而去,同時不知催動了何等秘法,竟是讓肉身防禦瘋狂暴漲,期間還伴隨著血光滔天,以及兇惡殘暴的獸吼之聲。

見此狀況,那木老不由眉頭緊皺:

“想不到,閣下居然還是修妖者?你和那煉神宗是甚麼關係?為何無故劫我雨幕閣財貨?”

聽聞此言,那中年明顯愣了愣,但很快便反應了過來,當即便口出狂言的道:

“你這老妖婆,既然知道我兄弟幾人出自煉神宗?居然還敢大肆屠戮,擺明了沒把我等放在眼裡啊!既如此還有甚麼好說的?手底下見真章吧!”

話畢,他竟毫不猶豫打出法印,直接把那柄上品寶刀當場引爆,轟的一聲強行逼退了繩索和符咒,更將躲閃不及的木老打的倒飛老遠,沿途噴血不止。

可他本人也被襲來的荊棘刺中,哪怕其肉身強度驚人,也還是被刺出了好幾個血洞,更被慣性打的同樣倒飛出去,就連周遭氣息都萎靡了下來。

最終這短暫的交鋒,竟是“兩敗俱傷”的結局!

只不過在倒飛途中,那中年卻是惡向膽邊生,驟然拂袖打出十餘枚飛針,藉助漫天雷火的掩護,密密麻麻朝著木老激射了過去,後者倉皇躲避,卻還是不慎中了三枚,更有一枚直接扎入了元神。

如此傷勢,對靈脩來說即便不致命,也絕對算得上重創,更可怕的是那飛針中明顯蘊含有某種劇毒,還不等木老找出靈藥吞服,便已感覺頭暈目眩。

“該死的,你這卑鄙小人.......!”

這一刻,深感大事不妙的她,再也顧不得其它,只能趕忙施展禁法爆出本源精氣,瘋狂灌入法杖幻化的大樹之內,使得其開始瘋狂擴張暴漲不止。

“轟隆隆~!”

伴隨著轟鳴巨響,陣法結界居然應聲而碎,周遭海水亦是再度倒灌而來,但木老卻趁此機會突圍,成功衝出了海面,只不過那中年也隨之而來。

“哈哈哈~!老妖婆,中了大爺我的渙靈散劇毒,接下來你就好好等死吧........!”

話畢,這廝仗著皮糙肉厚,居然又祭出一柄造型兇惡的狼牙棒,惡狠狠的朝著木老殺去。

後者無奈,只能放棄撤離點打算,重新施展手段進行抵擋,兩人這一番交手又是上百回合。

然而隨著時間推移,那毒性在體內快速蔓延,就連元神都受到波及,木老只感覺能夠調動的真元越來越少,就連散發出的氣息也愈發萎靡。

看這情況,顯然是要被逐漸封印修為的徵兆。

奈何這所謂的渙靈散,在靈界名不見經傳,她老人家聽都沒聽過,就算想解毒都不知從何下手,只能取出諸多解毒丹亂試一通,最終結果可想而知。

反觀中年仗著體修恢復速度快,打法可謂相當霸道,經常是頂著攻擊以傷換傷,也要對木老下死手,所以沒過多久,木老便已是岌岌可危,就連肉身都處於崩潰的邊緣,但卻根本找不到逃跑的機會。

好在關鍵時刻,卻有變故再起。

只因海底突然殺出一條體型百丈,實力達到六階頂峰的兇惡海蛇,且這廝現身後張著血盆大口就加入了戰場,但卻對木老視若無睹,反倒對那中年發起了偷襲,特別是望著中年腰間儲物袋時,海蛇妖目滿是憤怒之意,好像有甚麼殺父之仇、奪妻之恨一般。

見此狀況,中年當即被嚇了一大跳:

“呔~!好你個孽畜,大爺我不就烤了你伴侶嗎?至於這麼窮追不捨嗎.........?”

說話間,他趕忙舉起狼牙棒格擋,卻被海蛇咬中直接甩飛,隨後抽出的巨尾,更是如同長鞭一般,狠狠打在了中年胸膛之上,這一擊勢大力沉,頃刻間就把其打的吐血倒飛,氣息也快速萎靡了下去。

“好好好~!算你這老妖婆運氣好,今日就暫且放你一馬,咱們走著瞧吧..........!”

許是見勢不妙,中年只能狼狽的放下狠話,繼而再也顧不得其它,只能倉惶朝著海岸線奔逃而去,可那海蛇卻是窮追不捨,儼然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樣,二者一追一逃,眨眼間就沒了蹤影。

見此狀況,那死裡逃生的木老自是大呼僥倖,暗道這中年果然多行不義必自斃,隨後她老人家也不敢逗留,趕忙架起遁光欲要逃離此地。

怎奈何受到血腥氣味吸引,周遭本就聚集了不少妖物,再加上那海蛇明顯是附近霸主,手下也不在少數,所以這一路註定不會太平。

最終木老邊走邊殺,本想殺出一條血路,卻受毒素影響,中途不支倒在了海面,就此昏咪了過去。

當木老再度醒來時,已經是翌日清晨。

她迷迷糊糊睜開雙目,卻見周遭已然沒有妖獸蹤跡,反而身處一處陌生的小島,身旁還有一名膚白貌美,但卻遍體鱗傷的化神期女修,正在獨自處理傷勢,看那情況顯然是經歷過一場惡戰。

見此情形,木老略一思索便明白了過來,遂忍不住顫顫巍巍的開口道:

“小女娃,是你救了我?”

此刻她看似虛弱,元神受到毒素蔓延,修為已然被徹底封禁,但卻保持著上位者應有的謹慎。

而面對詢問,那美貌女子卻顯得頗為平靜:

“恰好路過、順手為之罷了,老人家若是沒事,還是快些離開吧,這附近可不太平呢!”

聽聞此言,木老不由微微一愣,救人性命卻不求回報,這小女娃秉性倒是不錯,於是再度試探道:

“姑娘是這附近散修?”

那美貌女子點了點頭,有些虛弱的道:

“不錯,小女子就在這附近清修!”

木老點了點頭,看似感激的道:

“原來如此,多謝姑娘救命之恩了,但老身倒是有些好奇,昨夜我深陷重圍,明明萍水相逢,你為何要冒險救我.........?”

說話間,木老眼底掠過精芒,顯然她不是很相信,向來自私自利的修仙界,竟真有這般俠義之事。

誰知美貌女子沉默了片刻,卻有些惆悵的道:

“我從小父母雙亡,跟著奶奶一起長大,後來她老人家遇到妖獸襲擊撒手人寰,昨夜路過發現,老人家與我那故去長輩樣貌相似,便動了惻隱之心!”

此言一出,那木老也不由愣在了原地,顯然她萬萬沒想到,對方冒險相救的原因竟會如此簡單,這本性倒還真是善良呢,難怪會混的流落荒野這麼慘。

一時間,望著那遍體鱗傷的女子,木老也不由嘆了口氣,忍不住滿是憐惜的道:

“原來如此,姑娘還真是心地善良呢!”

奈何那貌美女子卻突然起身,語氣謹慎的道:

“我看老人家穿著,應該也是來頭不小吧?但你們這些大人物的恩怨我不懂,也不想被牽扯進去,總之您就當沒見過我,咱們就此別過吧........!

毫無疑問,這女修透過木老一身傷勢,也隱隱猜到了甚麼,所以生性謹慎的她不願被捲入恩怨,這倒也在情理之中。

然而眼看對方要走,那木老卻懵了,估計她老人家也沒想到,眼前小女娃看著修為不高,卻也有一顆玲瓏之心,此舉屬實讓她有些猝不及防。

好在她很快反應了過來,趕忙虛弱開口道:

“且慢,這位姑娘請留步,你我不如做個交易如何?我的情況你也看到了,只要你護送我回溪雲城,老身必定賜你一場天大的機緣.........!”

聞聽此言,那美貌女子果然停下腳步,但卻滿臉狐疑,看上去還是有些謹慎的模樣。

“老人家........你不會騙我吧?我聽說那溪雲城可有不少人暗中做著爐鼎買賣的勾當..........!”

這話說的相當直接,更是讓那木老臉色發黑。

她堂堂雨幕閣分舵之主,看上去很像人販子嗎?

最終無奈之下,她也只能對天發誓:

“老身敢以心魔立誓,只要你護送我回溪雲城,老身不僅保你仙途坦蕩,還能讓你享受榮華富貴,總之絕對比你做個散修強,現在你能信了吧?”

此言一出,眼看木老那真摯的眼神,美貌女子才有些半信半疑的點了點頭:

“那好吧......就當救人救到底,送佛送到西了!”

見此狀況,木老總算鬆了口氣。

“對了,還未請教姑娘芳名!”

美貌女子有些拘束的行了一禮:

“晚輩冷月,見過前輩!”

木老點了點頭,滿是讚許的道:

“冷月?這名字不錯,孤傲聖潔、人如其名!”

在這之後,又是一番漫長的盤問。

“不知姑娘何方人士,這些年一直在幻海嗎?”

“啟稟前輩,小女子乃是風夕人士,因為被仇家追殺,迫於無奈才逃到了幻海域!”

“哦~!原來如此,倒也是個苦命人兒,那仇家是誰啊,能與老身說說嘛?”

“就是風夕域一群山匪,非要逼我做壓寨夫人,小女子不願受辱,就只能選擇遠走了!”

“甚麼,竟有此事?簡直太無恥了,小女娃別怕啊,等我回去就給你查查,派人去滅了就行!”

“對了,還不知姑娘這身道法師承何方啊?”

“不敢欺瞞前輩,小女子沒有師父,這些都是奶奶教我的,只可惜她老人家走的早!”

“唉,真是個苦命的娃娃呀,但也算得上好苗子,你若不嫌棄,以後就乾脆也叫我奶奶吧!”

就這樣,迎著晨曦的微光,冷月迎來了新生,木老也尋到了傳人,一切合情合理,雙方都皆大歡喜。

話說另一邊,大功告成的秦天,也正在某處海島悠閒的吃著烤肉,那條看上去兇猛的海蛇,正被架在火上滋滋冒油,一旁還站著飢腸轆轆的幽穹。

毫無疑問,這一切都是他自導自演。

盤踞在幻海邊緣的流寇,剛出門就被天降儲物袋砸中,導致平靜的生活就此被打亂,緊接著便排隊進入了鬼門關,最慘的是那條海蛇,只不過是在狩獵時冒犯了某妖道,全家就被算計的明明白白,還被迫參與了一場追殺大戲,這就是背後隱藏的真相。

只是萬萬沒想到,過程中還有意外驚喜。

原本某妖道還有些擔心,對方會不會透過秘法看出端倪,和前段時間織天域事件聯絡到一起,誰知因為天妖霸體散發出的兇獸氣息,居然被誤認為了是煉神宗高手,這屬實有些出乎意料之外。

不過這樣也好。

須知煉神宗乃修妖者勢力,更是妖庭暗地裡培養的鷹犬,在靈界稱得上是兇名不小,以後若是再搞甚麼禍事,又有一個好的嫁禍物件了。

反正融合了兇獸血脈,他秦某人如今的確算得上是純正的修妖者,所以怎麼看都站得住腳。

末了,他嘿嘿一笑繼續悠閒的吃著烤肉。

至於傷勢,還是那句話,受傷速度都沒有恢復的快,那點不要錢的精血愛流不流,這不,一頓烤肉就痊癒了,還有剩餘能給小鳥打牙祭呢。

時光飛逝,很快又是三個月過去。

這一日傍晚時分,本就熱鬧的寒闕城,突然就沸騰起來,原因無他,豔香樓終於開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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