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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714章 第2718章 計劃展開,引蛇出洞

2025-12-15 作者:楚冬

這話一出,寒澈頓時來勁了:

“可不是嘛,那兩小子比我過分多了,我寒某頂多也就逛逛青樓,可那兩狗東西仗著有點家底,這些年納的小妾都快數不過來了,且三天兩頭就往極光域跑,聽說還暗中修煉採補之法,平時沒少去黑市購置爐鼎輔助修煉,這些事情我可是清清楚楚.........!”

聽到此處,秦天已然心中有數,於是他突然望向寒澈,語氣滿是玩味的道:

“看上去,寒少爺對當年的事怨氣不小啊?那眼下有個報仇的機會,你想不想要啊?”

那寒澈聞言立刻來了興趣:

“哦~?不知秦兄有何妙計?只要能報當年陷害之仇,我寒某人絕對身先士卒!”

秦天點了點頭,這才有條不紊的道:

“很好,既如此,那你就回去準備一下,挑個良辰吉日,讓豔香樓正式開業吧,記住啊,聲勢一定要浩大,並且無論如何,定要把兩家勢力少主引來!”

這話一出,睿寒二人先是微微一愣,但很快便反應了過來,看某妖道這謀算,顯然是要故意製造矛盾了,鬧了半天,原來買下豔香樓是這麼用的啊?

可寒澈卻有些底氣不足,當即欲言又止的道:

“那個.......秦兄啊,你這想法的確不錯,只是,那倆小子好歹也算花中老手,這些年屬實玩了不少爐鼎,一般貨色估計對他們沒有吸引力啊,況且那兩人也不傻,以如今局面,也未必敢來寒城啊.........!”

豈料聽得此言,秦天卻是滿臉淡定:

“這有何難?一般的貨色不行,那若換成合歡派四大花魁,試問有沒有吸引力呢?以那倆小子的能耐,怕是去極光域見花魁一面都難吧?連花魁都沒睡過,也敢叫花中老手?甚麼檔次啊?”

言語間,某妖道多少有些不屑!

一旁的睿寒二人更是早就一臉懵逼!

只因此番話蘊含的資訊量實在太大,兩人足足呆愣了數息才反應過來,看向某人的眼神也古怪起來。

怎麼聽他這口氣,好像經驗很豐富啊?

甚麼叫花魁都沒睡過?

難道你秦大俠睡過啊?

片刻後,寒澈只能苦著臉道:

“如果能請來合歡派花魁坐鎮,那自然是沒有問題,以那倆人的德性,這輩子連花魁的手都沒碰過,若有機會一親芳澤,保證跑的比誰都快,可問題是,即便把寒某人賣了,估計也請不動人家啊!”

這番話,寒澈倒也沒有誇大。

只因但凡有這方面愛好的都知道,合歡派雖有四魁八豔作為頭牌,但元石能夠到的只有八豔,至於四大花魁則完全不受限制,按照極樂仙城的規矩,花魁乃是核心真傳翹楚,平日裡可以自由挑選入幕之賓,否則誰也不能強迫,哪怕合體強者也不行。

如此一來,想得到花魁青睞可就沒那麼容易了。

古往今來,有人耗盡家財投其所好,有人不惜拿出傳家重寶,更有甚者處心積慮難博美人一笑,即便各路天驕也大多鎩羽而歸,到了後來,拿下花魁已經成為了一種“榮耀”,引得諸多豪傑前仆後繼。

奈何成功者卻是寥寥。

所以讓他寒澈去請花魁,這的確是難為他了。

須知他寒家少主的身份,在幻海域或許還有幾分薄面,但去了極樂仙城頂多也就是個路人甲,畢竟那銷金窟內可是魚龍混雜,敢去撩撥花魁的,哪個沒點身份背景呢?至少寒家是絕對排不上號的。

可望著底氣不足的寒澈,秦天卻依舊從容不迫:

“慌甚麼?我敢讓你去請,就自然有這個把握,花魁怎麼了?花魁就不是人了?花魁就不用修煉了?既然開啟門做生意,凡事就都有一個價,沒成只能說明價開的不夠高罷了!”

說到此處,秦天微微一頓,沉吟片刻才繼續道:

“這樣吧,你親自跑一趟極樂仙城,拿著此物去,若還請不來花魁,那就找找自己的原因吧!”

話畢,某妖道沒有絲毫猶豫,抬手就扔出兩支丹瓶,其中所盛之物,赫然是一枚珍貴的“逆轉破天丹”,還有一枚同樣罕見,能輔助煉虛修士穩固根基,對破鏡同樣有奇效的六階上品“赤練冰魄丹”!

見此狀況,特別是認出靈丹以後,睿寒無不震驚當場,那感覺簡直就如同白日見鬼一般!

畢竟只要是名煉虛修士,應該沒有誰不知道“逆轉破天丹”的價值,那可是破境合體的希望,還有上品層次的冰魄丹,在外界同樣罕見至極,如今兩種組合到一起,價值早就已經無法估量。

至少煉虛修士絕難抵禦誘惑,哪怕是花魁也不例外,所以拿此物作為誠意,還真有請動的可能。

但這手筆未免也太豪橫了吧?

須知那可是能改命的“逆轉破天丹”啊!

別的不說,哪怕身為仙符門核心真傳的睿方,能分到的破天丹也非常有限,其它那些大型勢力,就算合體老祖親自出面,想弄一枚都難上加難,恐怕也唯有丹宗的情況能好一些,由此可見這靈丹有多珍貴。

可誰能料到,眼前青年居然直接拿來做餌?

這換誰看了都得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!

比如那睿寒二人,就已經是目瞪口呆。

足足數息後,睿方才反應過來急聲道:

“秦兄,這........這代價未免也太大了吧?如此寶貴之物,哪有糟踐的道理啊..........!”

一旁的寒澈也趕忙幫腔道:

“沒錯,這靈丹可是破境良藥啊,秦兄還是自己留著吧,怎麼能便宜合歡派那群騷娘們呢?”

然而秦天卻擺了擺手,滿不在乎的道:

“無妨,正所謂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,想要成事,怎麼可能不付出點代價呢?先前那碧錦凝霜裙也算幫了我大忙,如今秦某恰好投桃報李了!”

這話一出,兩人還想再勸。

“可是.......!”

奈何秦天表情嚴肅,態度頗為堅決:

“無需多言,這一步很關鍵,沒有時間去慢慢試探了,你拿著靈丹去找花魁,只要能來坐鎮開業大典,哪怕區區一夜便足矣,剩下的事情不用我多說,你們應該也知道該怎麼做了吧?”

聽到此處,睿方還是有些疑惑:

“可是,那四大花魁各不相同,咱們該找誰呢?”

秦天笑了笑,滿是篤定的分析道:

“這個問題好說,據我所知,當今四大花魁以雨荷為首,這妖女得柔雲宮主真傳,典型的吃人不吐骨頭,奉勸寒少爺還是別去招惹比較好,否則以你的身板怕是吃不消,至於那位新晉花魁則比較搶手,不少人都盯著呢,大機率也不好請!”

“剩下的幽蘭較為神秘,且行蹤不定,唯有雪梅仙子會比較好請,因為此女早年某些經歷,她估計是來者不拒的,就看價格能否讓她動心了!”

面對如此詳細的分析,睿寒二人再度驚愣當場,望向某妖道的眼神更是要多古怪有多古怪。

特別是那寒澈,都已經開始懷疑人生!

畢竟他寒少爺當了多年浪子,極樂仙城也去了不少次,但對於四大花魁卻知之甚少,誰知眼前這位大哥看著一本正經,暗地裡卻對各路花魁了無指掌,這怎麼看都有點不太對勁啊!

他該不會真睡過花魁吧?

這一刻,兩人都冒出了奇怪的想法!

那寒澈更是下意識的喃喃道:

“大哥,你老實說,四大花魁你究竟糟蹋了誰?”

秦天陷入了沉默,像被勾起了某些回憶。

寒澈見狀頓時大驚失色。

“不會吧?大哥你居然真睡了?快給我說說甚麼滋味,到底好不好玩啊........?”

聽聞此言,秦天卻饒有深意的笑道:

“想知道?自己去體驗啊,這機會不是來了嗎?”

這話一出,那寒澈當即反應了過來。

的確,此番以青樓掌櫃身份去請花魁,一旦對方同意,那我寒某人先驗貨很合理啊!

畢竟破天丹都給了,還不能享受享受了?

最主要,這還是公費享受啊!

想到此處,寒澈哪裡還按捺的住?

只見這廝兩眼一紅,直接當場就給跪下了。

“大哥,不對......這個稱呼有點不禮貌了!”

“義父,以後你就是我義父,我寒某人這輩子,親爹都沒對我這麼好啊,多的不說了,我磕一個!”

話畢,他連磕三下以表敬意。

待得起身時,寒澈的態度已經不是恭敬,那是發自肺腑的敬仰,和打心眼裡的欽佩!

而那睿方也同樣感激涕零,當即抱拳深施一禮:

“秦兄之大恩,睿方當永世銘記!”

可秦天卻端起靈茶抿了一口,淡定的道:

“別急,這只是第一步,你二人還需各自抽調幾名心腹精銳,分別修習紅狼宗和玉泉谷絕學,不求精通,只要能小成即可,且這個時間越快越好,到時或許會有大用,前提是一定要保密,否則必要時可以滅口..........!”

這話一出,睿方和寒澈皆快速領會了用意,同時免不了心中一寒,暗道眼前青年好狠辣的手段。

但更令人膽寒的還在後面。

因為某妖道說完之後,又朝著睿方來了一句:

“另外,幫我去暗中調查一件事,這溪雲城既然沒有傳送陣,那雨幕閣平時運送貨物,是走的哪幾條路線,還有押運者實力如何,都給我全部查清楚!”

此言一出,睿方早就暗自心驚,趕忙點頭應是。

這一夜密謀後,三人悄然出城,開始各司其職。

一場動亂也在暗地裡醞釀開來。

時間飛逝,眨眼又是半年過去。

這段時間,秦天就待在寒城清修,每日裡深居簡出、甚是低調,那寒家少爺則去了一趟極樂仙城,誰也不知到底發生了甚麼,但回來後他卻扶著腰吃了一個月補藥,整天都是一副萎靡卻又滿足的模樣。

而在寒大少爺的親自監督下,豔香樓的改造也即將完成,幻海域最大青樓馬上就要面世,為此,寒澈也算是煞費苦心,居然當真網羅來了不少各地頭牌,倒也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。

當然,隨著寒澈公開宣佈,開業大典將會有合歡派神秘花魁空降後,整個幻海域瞬間沸騰了!

這也使得沉寂多年的邊境寒城,突然間名聲大噪,更有不少風流之輩聚集而來,早早守候在寒城之內,只為能趕在開業大典一堵花魁的盛世美顏。

那寒家老祖的心情有多複雜暫且不論。

至少這段時間,秦天過的很滋潤。

首先,在充足的資源支撐下,其修為穩步增長,已然逐漸逼近煉虛中期頂峰,距離破鏡也只差水磨之功,同時他這段時間除了修煉,就是瘋狂煉製各種玄天靈寶,用以快速增進器道造詣,倒也收穫匪淺。

除此之外,瑤光仙子也成功出關,在得到足夠的靈丹後,憑藉深厚的底蘊,其修為順風順水達到了化神後期,並且眼看著寒城的變化,還有寒少爺那讓人費解的行為,她也已經隱隱察覺到了端倪。

根據她對某妖道的瞭解,這明顯是要搞事的節奏,且從動靜來看,只怕三人所圖絕對不小。

正因如此,加之那夜冷月的提醒,也讓瑤光心中的芥蒂煙消雲散,反之還莫名有些愧疚和自責。

這也導致接下來的時間裡,她的態度好的出奇。

每當秦天閒下來之際,總能看到瑤光親自沏茶的身影,時不時還伴隨著噓寒問暖,這倒讓某妖道有些受寵若驚,暗地裡難免有些疑神疑鬼。

直到這一日深夜,睿方的到來打破了寧靜。

這位符門天驕沒有多言,只是如約遞上情報。

隨後秦天便出門而去。

翌日清晨,溪雲城雨幕閣之內。

木老正在三樓某間雅室清修,卻被門外的腳步驚擾,這讓她老人家很是不爽,卻見來者乃是得力屬下之一,也就是當日被某妖道嫌棄的鑑寶師。

木老眉頭一皺,當心不悅的道:

“何事如此慌張?”

那老者不敢遲疑,趕忙急聲恭敬開口:

“啟稟掌櫃的,咱們的貨.......被劫了!”

這話一出,那木老當即一愣,像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般,語氣滿是詫異的道:

“你說甚麼?這幻海附近,居然還有人敢劫我雨幕閣的貨?怕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吧?”

那老者見狀,只能戰戰兢兢的道:

“這........屬下也不知啊,方才只收到傳音符求救,沒多久那王騰的命牌就碎了,料想應該是流寇所為吧,畢竟幻海邊緣本就有人暗中劫道,說不定這次出手者是剛來的,還不知本地情況吧........!”

聽聞此言,木老只能皺著眉問道:

“這次被劫了哪些貨?裡面有沒有按規定放置追蹤物件?還有那王騰傳音都說了甚麼?”

那老者不敢隱瞞,連忙如實說道:

“啟稟掌櫃的,這次被劫的貨物裡面,有即將參加拍賣會的數件珍寶,還有答應萬珍樓的十株荊藍草,以及售賣符籙的大批元石,若不及時追回,恐怕損失事小,影響本閣聲譽事大啊.........!”

這話一出,那木老早已滿臉殺氣拍案而起!

“看來老婆子我清閒太久,都快被人遺忘了,那就索性出去看看,究竟是何方神聖,竟敢動我雨幕閣的貨?必須得讓這些人長點記性才行了!”

話畢,她竟毫不猶豫出門而去。

時值深夜。

幻海域邊緣地帶。

一望無際的海面上,木老獨自一人踏雲疾馳。

在其手中還持有一方精巧的羅盤,其上霧氣瀰漫凝聚成型,正遙遙指向前方某處海底。

見此狀況,看似殺氣騰騰的木老,臉上表情卻顯得頗為謹慎,她並沒有貿貿然的深入海底,反倒小心探出神識朝著下方緩緩滲透,不多時便找到了目標。

卻見海底深處昏暗之地,竟有陣法靈芒悄然閃爍,只是這陣法並不算高明,不過是用來隔絕海水和斂息之用,待得神識穿過後能清晰看到,其內赫然是一處天然溶洞,更有一夥流寇盤踞於此,其整體實力倒也不錯,光煉虛高手就有數名,領頭者更是已達後期之境,算是和鐵甲寨不相伯仲。

而這些人此刻聚在一起,自然是在瓜分搶來的貨物,其中恰好就有帶著追蹤印記的物件。

事情到此,基本已經水落石出。

料想這夥流寇定是剛到不久,還不熟悉幻海內的情況,更不知道雨幕閣的滔天本事,遂把運貨之人當成了肥羊,劫財之後還不忘殺人滅口,卻不知這個行為已經招來了滅頂之災。

將海底情況摸清後,木老臉上不由浮現森寒。

她老人家沒有廢話,施展秘法迅速潛了下去,作為堂堂天罰高手,又是雨幕閣分舵之主,其實力無需多言,無論神通秘法還是靈寶殺招皆為上上之選,在同階中亦屬於佼佼者,至少等閒後期高手,早就難入其法眼,這群流寇在她看來,也完全就是烏合之眾。

所以哪怕孤身一人,她也毫無畏懼。

之後的事情就如料想一般。

等到木老潛入海底,立刻發起偷襲破了陣法,洶湧的海水倒灌入溶洞,頃刻間就引起了混亂,隨後木老趁機出手,眨眼間就秒殺兩人,開始了一場血腥的屠戮,混戰也不可避免的就此爆發。

但這注定是一面倒的碾壓。

她老人家甚至連求饒的機會都沒給對面,只因雨幕閣行事就是如此霸道,一旦出手就必須滅口!

而憑藉有心算無心,木老在極短的時間內,就把在場之人抹殺乾淨,即便是煉虛高手也難以倖免,獨留那名後期首領重傷逃竄,幾乎是慌不擇路的朝著海底更昏暗之地逃去,口中還不忘焦急的解釋著甚麼:

“這位道友且慢動手,這是個誤會啊.........咱哥幾個甚麼都不知道啊.........!”

奈何木老卻壓根不聽,只顧瘋狂出手猛攻不止。

“哼~!死到臨頭還想狡辯?敢搶我雨幕閣的貨,爾等就要做好死的準備,老老實實上路去吧!”

最終僅是三息過後,那後期高手便抹殺當場。

至此,海底重新恢復了平靜,唯有鬥法餘威捲起的暗流還在劇烈激湧,以及大片的鮮血在水中翻滾,這也吸引了諸多妖獸聚集而來,但懾於天罰高手的威勢又不敢靠近,只能在外圍悄然遊弋。

見此狀況,木老也不敢逗留太久。

畢竟幻海內本就妖物縱橫,雖然仙符門創立溪雲城之時,曾大肆剿殺過一遍,但時隔多年,誰敢保證裡面沒有出現厲害的老妖?這要是不慎碰到了,哪怕是天罰高手也很難有甚麼好果子吃。

所以木老回到溶洞,將散落的財貨收集後,也顧不得毀屍滅跡,當即便要上浮退回海面再說。

也就在此時,變故發生了。

只見側面昏暗處,突然殺出一道凜冽的刀芒,勢若奔雷朝著木老要害襲去,更有大喝聲隨之響起:

“好個老妖婆,竟敢無端屠戮我兄弟,今日定要你死無葬身之地.........!”

話音剛落,來者身影呈現而出,赫然是一名體型壯碩、滿臉刀疤,眼神兇狠、煞氣驚人的魁梧中年,但卻看不出具體修為,只能憑藉出手威勢判斷,就算不是天罰高手,也起碼達到了煉虛圓滿之境。

而由於海底深處重壓太大,再加上幻海獨特的環境對神識的影響,居然直到對方逼近了木老才發現,這讓她老人家也被嚇了一跳,只能慌忙祭出一面黑色龜甲,展開後衍化光幕進行阻攔。

“鏘~!”

下一刻,伴隨著金鐵錚鳴,那堂堂極品玄天靈寶衍化的光幕,居然被徒手一刀劈的扭曲不止,就連龜甲本體都發出了哀鳴,可見中年臂力之驚人。

換而言之,對方居然是名煉體高手!

意識到這一點後,木老更是不敢輕敵,當即便要拉開雙方距離,繼續加速朝著海面衝去。

畢竟在海底受環境影響,她一身實力難以發揮,一旦被同階煉體高手逼近糾纏,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,好在她老人家在溪雲城多年,憑藉地理優勢也積攢了不少手段,此刻倒也恰好派上用處。

只見其袖袍舞動間,便有數道符籙激射而出,在半途快速燃燒化作囚牢和翻滾的泥沙,盡數朝著疤臉中年襲去,沒多久便將之糾纏在原地,這赫然全部都是仙符門所制的六階符籙。

趁此機會,木老便欲衝出海面。

豈料關鍵時刻,那中年卻是冷然一笑:

“殺了人還想跑?給我乖乖留下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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