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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707章 第2708章 真實意圖,當前局勢

2025-12-06 作者:楚冬

此等炸裂言論一出,那睿方早已面紅耳赤,心中不斷感嘆世風日下,好好的靈界怎麼就亂成了這樣?

反觀寒澈倒是嘖嘖稱奇,時不時還誇上幾句,對豔香樓掌櫃的手段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,畢竟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,調來這麼多極品,當真殊為不易!

至於秦天則是極力控制著情緒。

說實話,如果不是有個合體期老爹在那鎮著,此刻寒大少爺估計已經被他妖道給亂刀砍死了,千算萬算,沒算到這廝會搞如此陣仗,否則方才在那庭院就該下死手了,哪裡還用等到現在?

試問,連堂堂合歡派大師姐都睡了,柔雲宮主都拒絕過,他秦某人又豈會看得上這群殘花敗柳?

講的難聽點,混了一輩子還在外門,甚至被掃地出門,這完全就是學藝不精好嗎?最關鍵是連柔雲宮七十二秘技都沒學全,就這還好意思出來賣弄?

簡直就是在自取其辱!

不過有一說一,今日這場面若是被慧弘大師知曉,估計下界的木魚都要被敲爛!

誰知更炸裂的還在後面。

等到眾多女修介紹完畢後,便見那麗姬又帶著香風湊了過來,語氣滿是蠱惑的道:

“忘了告訴大人,其實柔雲秘技奴家也會哦,而且我學的比她們還多,保證能讓大人慾仙欲死呢,當然,若是大人有意,乾脆就讓咱們姐妹一起吧?正所謂春宵一刻值千金,此番定讓大人不虛此行哦!”

見此狀況,秦天雖然心中作嘔,但表面卻是滿臉輕浮的調笑道:

“今日佳人不少,秦某怕是要忙不過來了,掌櫃的若是有意,本座日後再來光顧也不遲啊!”

“就她們幾個了,全都留下吧!”

聽聞此言,那麗姬不由臉色一黯,心中更是忍不住的感嘆,大好的機會就這麼沒了,早知如此就該賭一把,倘若不通知幾位師姐,今晚豈不是手拿把掐?

暗自悔恨過後,她也只能強顏歡笑:

“那.......好吧,奴家就在此靜候大人佳音了,望諸位玩的開心,妾身暫且告退了.........!”

話畢,她款款退去,還貼心的關上了房門。

隨後那群女修便圍了過來。

且觀寒澈倒是毫不客氣,上去便樓了兩名貌美女子,嬉鬧間還不忘邀請秦天二人入席,一時間鶯燕環繞、香風撲面,那場面當真好不快活。

唯獨睿方卻顯得有些拘謹,臉色也不太自然。

見此狀況,秦天只能拍了拍肩膀提醒道:

“既來之,則安之,有時候崩的太緊可不是好事,就當適當放鬆一下也好嘛!”

話畢,他還不忘大手一揮。

“來,姑娘們,接著奏樂,接著舞!”

聞聽此言,樂師馬上又開始琴瑟和鳴,還有不少女修翩翩起舞,只不過外層法袍卻在舞動間緩緩褪去,那柔軟火辣的身段若隱若現,當真魅惑十足。

特別是那幾名神似瑤姨的美婦,雖然屬於從良再就業,但也展現出了絕佳的職業素養,此刻皆是清一色湊了過來,倒酒的倒酒,夾菜的夾菜,更有甚者已經開始媚眼如絲的大膽撩撥,主打一個貼身侍奉。

倘若換作慧弘大師在此,估計早就樂不思佛了。

別說普渡眾生,只怕佛祖是誰都忘了。

可睿方卻苦著臉哀聲一嘆,開始獨自喝起悶酒:

“唉,也罷,既然秦兄有意,那就捨命陪君子吧,來,我且先乾為敬.........!”

話畢,他一口飲盡,但對身旁女修卻無動於衷。

反觀那寒澈倒是大笑連連,言語間滿是驚歎:

“哈哈哈~!好!秦兄所言極是,我輩修士,本就該及時行樂嘛,看來今日這大哥我真沒認錯!來,正所謂酒逢知己千杯少,小弟且敬大哥一杯!”

說罷,他同樣豪邁飲下杯中美酒,秦天陪之,亮杯底以示回應,之後二人同飲不斷,倒也頗有相見恨晚之感,場中氣氛也因此愈發高漲,哪怕是隔著房門,也能遠遠聽到放縱嘻戲之聲。

而在來時,本就有不少路過之人目睹,再加上老鴇麗姬為鞏固地位刻意宣傳,幾乎可以預見,今日少城主攜貴賓夜逛青樓,三人賓主盡歡的訊息,很快就會傳遍整個寒城內外,屆時風頭之盛,必將蓋過外城鬧劇,坊間對於神秘人的揣測也定會不了了之。

畢竟一名好色貪花之徒,能和寒家少主沆瀣一氣,這在旁人看來,大機率又是哪路世家子弟,根本就不值得太過關注,這種人也註定不會有甚麼威脅!

或許這,才是某妖道的本意!

於是乎,待得酒過三巡,眼看著寒家少主愈發放浪形骸,已經開始對身旁女修動手動腳之際,秦天終於決定不再隱藏,只見他先是將杯中酒飲盡,轉而悄然打出了一道玄妙的法印。

伴隨著撼魂波紋瞬間擴散,緊接著入夢之法徐徐展開,寒澈和睿方二人只感覺一陣頭暈目眩,待得清醒之際,眾多女修已然齊刷刷癱倒在地雙目緊閉。

而當事人秦天,則一手摟著一名衣衫不整的美婦,將之輕柔放倒,同時還不忘唸唸有詞的安慰:

“別怕,睡一覺就好了,醒來還是良家婦女!”

令人震驚的是,待得某妖道重新落座時,雅間內又重新響起了琴瑟之音,還伴隨著不堪入目的淫靡之聲,且觀那些樂師雖然雙目微閉,卻仍在睡夢中繼續演奏著譜曲,諸多女修更是睡眼朦朧、滿臉潮紅,開始不由自主的寬衣解帶、輕撫玉體,儼然一副忘我的模樣,好像正在夢中經歷著某種纏綿一般。

目睹這一切後,睿方和寒澈無不瞬間驚醒!

望著眼前詭異的畫面,兩人早就震驚當場,那睿方直接被驚出一身冷汗,好半晌說不出話來!

特別是那寒家少主,原本的幾分醉意瞬間就沒了,雙目更是瞪的滾圓,愣是被嚇得牙關都在打顫!

只因兩人雖是頂級仙門出身,稱得上是見多識廣,但眼前如此詭異的手段,兩人還真是第一次見!

“大......大哥,你......你這是做甚啊........?”

寒澈語無倫次,就連端著酒杯的手都在顫抖。

先前只是聽說眼前青年很厲害,他也不敢得罪,只能給大哥面子保持尊敬,實則心中多少還是有些不服的,直到此刻,他才終於感受到了恐懼!

聞聽此言,秦天淡定的整了整衣冠,順便抹去臉上和脖頸處的十幾個唇印,方才不緊不慢的道:

“做甚?當然是作戲了,不然陪你逛青樓嗎?”

話畢,秦天還不忘抬手打出一道隔音結界。

外面淫靡之聲陣陣,可結界內卻恢復了安靜。

面對那譏諷之詞,寒澈不由臉色發白,對於眼前這位神秘青年,他是真的打心眼裡怕了。

而那睿方也反應了過來,有些不敢置信的道:

“秦兄.......你.......你居然一直在偽裝?這又是何必呢........?”

也不怪睿方做此反應,畢竟在他看來,這寒城可是自己的地盤,雖然不知眼前這位尊上為何如此,但這般表現未免也太過謹慎了些。

可秦天卻搖了搖頭,語氣嚴肅的道:

“你以為寒城就安全嗎?眼下角逐少掌門在即,你身為核心真傳,又是太上老祖欽點的暗子,私底下不知多少雙眼睛盯著,可今日你卻大搖大擺來寒城見我,還搞出如此大陣仗,猜猜會有甚麼後果?”

這話一出,睿方不由臉色一變!

的確,身為核心真傳,他睿某人的一舉一動,幾乎都在競爭對手耳目之中,至少他自己就是這麼幹的,那掌門派系裡面,不知多少是他安排的眼線,所以今日寒城發生之事斷然逃不過監測,只怕要不了多久,對手便會知道他睿方親自前來寒城見了一位神秘人,並且態度熱情以大哥相稱,這也就意味著秦天才剛入幻海域,就已經引起了有心之人的關注。

如此一來,在敵明我暗的情況下,後續再想幹些甚麼就困難重重了,搞不好還要引來諸多麻煩!

但想到此處,睿方還是有些疑惑:

“可這......與咱們逛青樓有甚麼關係?”

秦天有些無奈,只能繼續提點道:

“你做了那麼久的暗子,卻始終沒有學會真正的隱藏自己,這才是你最失敗的地方,像你這樣緊繃著怎麼行?殊不知示敵以弱,才能讓對手放鬆戒備!”

“而一旦對手鬆懈,你才能找到機會!”

聽到此處,睿方似乎有些明悟。

而秦天則是提杯飲盡,眼底滿是睿智:

“今夜過後,所有人都會知道,寒城來了位紈絝,先在鬧市衝冠一怒為紅顏,還與寒家少主臭味相投,甚至拉著你這上宗天驕夜逛青樓,隨後我等沉迷美色夜夜笙歌,你說那些人要怎麼看你?會不會覺得你已經意志消沉、形如廢人了?”

“至於名聲,重要嗎?古往今來都是成王敗寇,你上去了,說甚麼都是真理,若上不去,俠義之士也要淪為屠狗之輩,這就是現實........!”

話說到這個份上,那寒澈已是驚為天人。

睿方更是醍醐灌頂,他總算明白了秦天今夜之舉的深意,遂趕忙起身鄭重一禮:

“多謝秦兄指點,睿某受教了!”

秦天點了點頭,又看向那不知所措的寒澈:

“從今日開始,你就負責讓那老鴇網羅各地的美女,既然要夜夜笙歌,那就動靜越大越好,當然,你要是喜歡,把這醉香樓買下來也行!”

聞聽此言,寒澈已然佩服的五體投地:

“秦兄,高,果然是高,難怪你是大哥,小弟我徹底服了,你放心好了,網羅美女這事我最在行,不就花些元石嘛,乾脆全部從極光域調好了!”

說到此處,他又變得吞吞吐吐起來:

“不過......咱們就這麼幹看著不動嗎?會不會太浪費了?還有秦兄.......你那幾個可是我精心挑選,要不咱嚐嚐看,我感覺這挺符合你口味啊........!”

這話一出,秦天已是老臉發黑。

那睿方更是鐵青著臉喝罵連連:

“動?你想動自己隨便撿兩個到房間去,以後吃飯你就坐小孩那桌,別在這給我丟人現眼..........!”

聽聞此言,寒澈總算識趣的閉上了嘴,

隨後他便開始一邊喝著悶酒,一邊欣賞周圍遍地的美色,心中更是連連直呼暴殄天物!

而秦天也懶得理會這廝,索性朝著睿方問道:

“說吧,你這邊現在甚麼情況?”

誰知面對這個話題,睿方卻陷入了沉默,他當然知道秦天指的是甚麼,但他卻像是不知從何說起,最終他又飲下一杯烈酒,才語氣沉悶的講述起來:

“情況不容樂觀,當今仙符門除掌門以外,共有五位長老,又可分為兩大派系,以掌門和我師尊大長老二人為首,各自分庭抗禮、互相掣肘,只因仙符門道統本就有二,其一為純正符師,其二為主戰符次,自古以來兩脈便爭奪不休,然而我這一脈本就不喜弄權,久而久之也就備受打壓,時至今日,掌門之位已在對方派系嫡傳了三代,若照此情況發展下去,只怕我符修正統也將永無出頭之日了!”

眼看睿方這毫無信心的模樣,秦天也不由皺了皺眉,當即好奇的追問道:

“怎麼?兩脈力量懸殊很大?”

睿方點了點頭,語氣滿是自嘲:

“何止是懸殊啊,簡直就是天壤之別,實不相瞞,內門五大長老我方只佔其一,剩下三人歸屬掌門派系,還有一人保持中立,四大附屬勢力中,唯有寒家聽我師尊號令,剩下三家皆歸掌門統領,可你也看到了,寒家都被髮配邊疆了,其餘還有一些大型勢力則完全獨立,最後則是幻海域首府仙城之主,態度暫時還不明朗,乃是我等竭力爭取物件!”

“而目前有資格角逐的,除我以外還有兩人,其中一人乃長老弟子,勢單力孤不足為懼,另一人則是掌門親傳,也是目前贏面最大的一方!”

“說來好笑,此人論天賦戰力、符道造詣皆不及我,就因為拜了個好師父,只要順利突破合體便能逐漸掌權,而我睿某即便再不甘,也只能俯首稱臣!”

聽到此處,秦天也不由暗感詫異:

“你仙符門斗這麼狠嗎.......?”

也不怪他如此驚訝,只因根據他多年經驗,只要是仙門就一定存在派系內鬥,但基本都會處在一個可控的範圍之內,這也是幕後老祖樂意看到的情況,可按照仙符門這架勢來看,都已經是要分裂的節奏了。

最關鍵的是,這兩派力量差距之大,的確能夠讓人感到絕望,倒也難怪睿方會顯得底氣不足了。

而面對秦天的話,睿方則是滿臉無奈:

“沒辦法,道統之爭向來如此,畢竟我符修可不是隔壁那群煉丹煉器的善人,早年間我仙符門甚至被歸納為魔門,這也不是沒有原因的!”

聽到如此言論,秦天雖然心中不爽,但也還算認可,畢竟和丹師器師相比,符師的確沒有戰力上的短板,相反仗著大量符籙相助,還有不小的優勢,不像那幫丹師器師,每天就知道守著爐子,一到危機關頭,不是拿丹爐放火,就是披著烏龜殼硬剛。

當然,他秦某人是個例外,他從不喜歡守著爐子,只需守著“垃圾堆”挑挑揀揀就行。

不過沉默片刻後,秦天還是狐疑問道:

“你好歹也是太上老祖欽點,難道那老東西就不出來管管嗎?還是說,他在刻意偏袒?”

誰知這話一出,那睿方卻是哀聲一嘆:

“不是不管,他老人家也的確沒有偏袒,皆因仙符門慣例向來如此,掌門候選人一明一暗,只要明面上的沒出意外,我這暗子就永遠是暗子,但本著公平競爭的原則,只要誰能贏得多數支援,並且率先突破合體,那誰就是最後的勝者,這也是目前最的問題!”

聞聽此言,秦天早已眉頭大皺,索性森寒的道:

“以你的性格,應該不是坐以待斃的主,莫非你就沒想過,找機會把那掌門弟子給偷偷滅了?如此豈不是一了百了.........?”

這話一出,雅間內的氣氛頓時緊張了起來。

那寒澈更是不動聲色的起身,先是探出神識看了看門外,又一連佈下了好幾道結界,儼然一副生怕隔牆有耳的模樣,估計心中也是頗為忌憚。

而睿方則是苦笑著搖頭,語氣滿是無奈:

“這才是最絕望的地方,因為太上老祖早就料到了,他已經找過我和掌門弟子馴話,若任何一方意外隕落,不管有沒有證據,另一方都將失去資格,還要被打入刑堂受盡責罰,此法就是為防止互相殘殺!”

“總而言之,殺又殺不了,搶又搶不過,我還能怎麼辦?只怕最好的結果,就是以後承我師尊衣缽,繼續苟延殘喘下去了,偏偏他老人家還挺滿意,說安於現狀就是萬幸,還讓我沒事趕緊閉關修煉!”

這一刻,就連秦天都沉默了,得知詳情後,他已經知道對方面臨的是甚麼,毫不誇張的講,所謂天崩開局莫過於此,這情況換作旁人早就該放棄了。

難怪這廝不惜代價也要保寒澈,沒辦法,寒大少爺再不堪,那也是最忠實的跟班,也是他睿方手底下唯一能調動的勢力了,這張牌要是丟了就真沒了。

想到此處,秦天不由苦惱的揉了揉眉心。

原本是帶著期待來的,誰知竟會是這個結果。

幻海域這攤渾水,看著不比隔壁織天域好啊!

最終秦天也只能無奈一嘆,語氣委婉的勸道:

“其實吧,當一枚暗子也沒甚麼不好的!至少有事不用你扛,壓力不用你擔,萬一那小子不慎死在劫雷之下,到時候再來圖謀也不遲啊.........?”

誰知話音未落,那睿方驟然起身,一把飲盡滿壺烈酒,繼而語氣憤慨的道:

“大丈夫生居天地之間,豈能鬱郁久居人下?”

“既是大爭之世,我睿某為何不爭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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