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幾名天工坊精銳,是怎麼也下不去手。
然而有一人卻是例外。
面對妖女的蠱惑,那顧淵僅是眼神迷離了片刻,便快速醒悟了過來,頗有些惱羞成怒的喝道:
“大膽賤婢,竟敢亂吾心智,簡直找死~!”
話畢,他沒有任何猶豫,當即當即抬手一掌拍出,竟攝來大量天地元氣,凝聚成足有百丈之巨的赤色虛幻掌影,朝著下方墨蘭兒狠狠壓了過去。
這正是天工坊秘技之一,名曰“赤雲掌”!
不僅如此,那柄黑色巨錘也隨之降臨!
見此狀況,墨蘭兒頓時滿臉驚恐,趕忙化作遁光欲要逃離此地,怎奈何終究是做了無用之功。
“不~!”
伴隨著淒厲的慘叫過後,地面直接被砸出深坑,墨蘭兒肉身連同元神瞬間湮滅,直接當場香消玉殞。
望著那慘烈一幕,就連天工坊精銳都有些於心不忍,更別說一旁的墨尋了,親眼目睹同僚身死,對他造成的衝擊屬實不小,他整個人已經快要癲狂。
於是就在顧淵招回巨錘,打算對他下手之時。
深感逃脫希望渺茫的墨尋,卻突然間袖袍一撫,連續丟擲了兩顆小小的黑白色圓球,徑直朝著對面天工坊一行扔了過去,並且滿是瘋狂的喝罵道:
“狗東西,想殺我墨尋?那就一起死吧!”
話音未落,那兩顆看似尋常的圓球表面,就已經閃耀出刺目的靈光,更有狂暴的氣息正在瘋狂醞釀。
在看到此物的瞬間,幾名天工坊精銳就已經大感不妙,那顧淵更是臉色狂變,語氣滿是焦急的道:
“不好~!這是墨家祖傳的陰陽球,快躲!”
話畢,他竟直接施展身法朝著後方快速退去。
而其餘精銳也全部如此,在聽到陰陽球之名後,就如同遇到洪水猛獸一般,那表情要多惶恐有多惶恐,儼然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樣。
見此一幕,暗處的秦天難免疑惑。
雖然他不知道這所謂的“陰陽球”究竟是甚麼,但以催動方式來看,估計大機率是某種一次性殺傷性寶物,而能夠被煉虛修士拿出來的,就算再厲害又如何?總不可能比太虛洞天的轟天雷還可怕吧?
所以眼看著堂堂器宗天驕如此懼怕,秦天心中多少還是有些不屑的,暗道這廝膽子未免也太小了些。
就這還拿把大錘,屬實有些不太般配。
可很快,他就不得不改變了想法。
因為隨著那兩顆圓球散發出的光芒明亮到極限,一股堪稱恐怖的威能驟然爆發,化作肉眼可見的黑白兩色波紋,以及赤藍雙色的詭異火焰,彼此糾纏著朝周圍瘋狂擴散開來,所過之處,白霧翻滾、元氣不存,地面更是被灼燒的焦黑一片,繼而又覆蓋上了厚厚的冰霜,更有震耳欲聾的轟鳴迴盪在側。
“轟隆隆~!”
面對這無差別式的大範圍攻擊,有三名中期修士退的最慢,很快就被爆炸威能籠罩在內,只來得及發出淒厲的慘叫,就連人帶寶當場消失的乾乾淨淨,愣是連半點殘渣都沒留下。
是的,沒錯。
這不是簡單的死亡,而是直接消失!
皆因黑白能量蘊含的威能太可怕,等閒玄天靈寶根本無法抵擋,三名中期修士幾乎在瞬間就被抹殺的乾乾淨淨,連帶著元神都沒有逃脫的機會。
見此狀況,秦天頓時被嚇了一跳,連忙二話不說拔腿就跑,幾乎將游龍九變身法發揮到了極致。
而在這之後,又有兩名後期修士遭殃。
只不過由於兩人距離稍遠,又被先前三個替死鬼擋住了部分威能,所以這兩人僅是肉身消亡,護體靈寶破碎,元神也受到重創,但終究還是撿回了小命。
其餘人的情況也好不了多少,大多受到餘威波及當場吐血倒飛,即便是那實力最強後退最快的顧淵,在祭出玄天靈寶防禦的情況下,也仍被硬生生的震退百丈,不僅臉色青白交錯,氣息更是紊亂不堪。
最令人震驚的是,就連那墨尋自己都受到了嚴重的傷勢,同樣落得個肉身毀滅的下場,並且暴漲中心地帶,還在持續燃燒著熊熊烈焰,一道道冰火氣浪朝著周圍擴散,將周圍地面持續冰封灼燒。
那場面屬實詭異到了極點!
望著那震撼的畫面,在場之人無不倒吸涼氣!
僅是短短片刻,三名煉虛中期隕落,兩名後期修士肉身被毀,其餘精銳全部重創當場,這誇張的戰績任誰來了不得稱讚一句彪悍?
即便是見多識廣的秦天,也被驚得眼角抽搐!
因為他發現這玩意兒,好像真不比那轟天雷差!
兩者激發方式一樣,可爆發的能量卻截然不同。
轟天雷乃是將雷系力量高度壓縮,但這所謂的陰陽球,分明是用的火系和冰系兩種能量,藉助其相剋之法互相疊加,其原理倒是和他秦某人當初在下界時,自創的“五行纏似勁”頗為相似,只不過這玩意兒的難度明顯更高,內部能量構造也更為精細。
只怕大機率是和墨家獨門秘法兩極封耀有關。
想明這些後,秦天也不得不驚歎,這墨家老祖還真是鬼才,能創出如此彪悍的殺器,難怪能在器宗佔據一席之地,甚至被器宗覬覦傳承多年。
直到此刻他才終於明白,為甚麼顧淵會忌憚。
這不是他膽小,而是這陰陽球的確非常可怕。
能夠媲美轟天雷的存在,又豈是尋常可比?
而想著想著,秦天的雙目又明亮了起來。
因為他突然想到一個問題,這墨尋既然捲走了家族寶庫,又恰好是墨家嫡系血脈,那有沒有可能,這廝除了通曉兩極封耀傳承,身上還有煉製這陰陽球的方法?
若是真的,那就絕對不能錯過了。
畢竟陰陽兩種屬性,也是他秦某人的強項啊!
有念於此,秦天心中頓時火熱了起來。
話說另一邊,隨著爆炸餘威消散,那僅剩元神的墨尋沒有絲毫猶豫,直接往身上貼了一張符籙,使得自身速度暴漲,繼而再度朝著迷霧深處逃去。
奈何有陣法阻攔,他這番舉動純屬垂死掙扎。
而眼看著這廝還想跑路,被坑慘的天工坊精銳無不怒火中燒,那顧淵更是被氣的暴跳如雷:
“敢殺我天工門人,簡直好膽!”
話畢,其凌空一踏,身形就好似猿猴一般竄了出去,那速度可謂快若閃電,僅是片刻就追上了墨尋。
隨後他一把接過黑色巨錘,周身更有猛烈的勁氣轟然爆發,就這般狠狠的砸了下去。
很顯然,這位器宗天驕不僅修為達到煉虛圓滿,還是一位法體雙修之輩,並且肉身實力同樣不可忽視,分明已經達到了玄體中期頂峰層次。
如今其全力爆發,展現出的戰力可謂駭人至極。
而面對突然降臨的殺機,那墨尋早就慌了神。
別看他先前裝的人模狗樣,可實際上那陰陽球就兩枚,這還是墨家積累多年的庫存,只因這玩意兒煉製難度實在太大,若非家族存亡關頭,他堂堂嫡系都沒機會從寶庫得到,而如今沒了陰陽球在手,面對器宗天驕他哪裡還有抵擋之力?
“轟隆隆~!”
於是乎,伴隨著一道轟鳴過後,墨尋剛祭出的防禦靈寶,直接被顧淵硬生生砸碎,並且還不等他元神閃避,後者就已經施展出了某種封禁秘法。
自此,墨家明面上的希望就此覆滅。
墨尋的元神也被顧淵當場拿捏在手。
而這廝也算狠辣,到手後馬上就是一通折磨,許是心中怒意未消的緣故,他直接祭出某種靈火,照著元神瘋狂灼燒,但又不至於傷及神魂本源,直將墨尋折磨的慘叫連連。
“啊~!顧淵,你不得好死!”
“殺了我,你天工坊永遠別想得到秘法!”
與此同時,眼見得塵埃落定,秦天也深知不能再等下去了,於是他當即傳音朝著沈茹芳通知了一聲,繼而毫不猶豫掐訣結印,同時施展出了撼魂波和斬魂刃秘法,悄然無聲的朝著場中襲去。
下一刻,周遭白霧突然間劇烈湧動,將場中覆蓋的嚴嚴實實,隨後諸多精銳沒有絲毫防備,就就被撼魂波影響,瞬間陷入了失神狀態,就連那顧淵也不例外,同樣被斬魂刃打的臉色痛苦扭曲。
也就在這短短的瞬間,秦天終於動了。
他的身形好似鬼魅,“游龍九變”外加“暗影千剎”同時爆發,直接將其速度加持到了極限,最終迅捷無比的逼近了戰場,但他並未理會其餘精銳,而是直奔墨尋所在,並且尚在途中就已經打出風系利刃,目標直指元神戴著手鐲的臂膀。
“哧~!”
沒有鮮血飛濺,也沒有痛苦的慘呼。
伴隨著一道輕微的悶響,墨尋的元神在失神的狀態中,被硬生生卸去了一條手臂,隨後又被靠近的秦天施法隔空攝走,整個過程可謂行雲流水,就如同提前演練了無數遍一般熟練至極。
這代表在劫財方面,某妖道已達登峰造極之境。
而得手之後,他也沒有時間再做其它,甚至都沒時間取墨尋小命,只能立刻化作暗影融入周遭白霧,藉助掩護悄然無聲的快速撤走。
這一切說來話長,實則僅在片刻之間。
等到顧淵恢復清醒之時,只感覺天都塌了。
明明手中元神還在,但卻莫名陷入了呆滯,並且手上戴的儲物鐲子也不翼而飛,這代表著甚麼幾乎不言而喻,很顯然剛才有人來過,並且提前用某種神魂秘法偷襲,這才強行創造了短暫的機會。
而周遭留存的微弱氣息也證明了這一點。
意識到這些後,顧淵頓時臉色狂變,趕忙探出神識朝著周圍快速擴散,但由於陣法的影響,使得神識探出千丈後便快速削弱,最終只找到一道模糊的黑影,正在悄然無聲的快速逃離案發現場。
見此狀況,顧淵當即怒不可遏:
“何方宵小,哪裡跑~!”
話音未落,他已經將手中巨錘狠狠拋了出去,攜凌厲的勁風狠狠砸向那道黑影所在位置。
“轟隆隆~!”
然而伴隨著轟鳴聲響起,地面雖然被砸出了深坑,但卻並未見到黑影的蹤跡,顯然對方在最後關頭,不知使用了甚麼手段順利閃避了過去。
面對如此結果,顧淵早就臉色鐵青一片,更有一股無名之火直衝天靈,那感覺屬實一言難盡。
畢竟他堂堂器宗天驕,居然被人當面從手中奪去了儲物手鐲,甚至從頭到尾連個人都沒看到,只能看到個模糊的背影,這傳出去簡直就是奇恥大辱!
最關鍵的是,對方煞費苦心上演這一出,卻不是為了殺人滅口,反而僅帶走了墨尋的儲物手鐲,這就屬實有些令人費解了。
難道那手鐲中有甚麼珍貴的寶物?
甚至比墨家的傳承還要寶貴?
但對方究竟是誰?
雨幕閣情報中,可沒說墨家還隱藏著如此高手。
一時間,顧淵的表情多少有些陰晴不定。
恰在此時,墨尋也恢復了清醒。
可當他望著空空如也的左臂時,卻在頃刻間勃然色變,那表情除了呆滯以外,就只剩下駭然和不解。
顯然他也被此番變故震驚的不輕。
見此狀況,顧淵不由眉頭緊鎖。
可事已至此,多想也是無益,所以他也顧不得再折磨墨尋,只能將其封印到特製木盒中,隨即號令眾修快速朝著黑影消失的方向追去。
而在另一邊,秦天也是大呼僥倖。
首先,對於那顧淵的實力,他還是認可的,本身已經渡過一次天罰,還兼顧玄體中期的肉身,甚至還極有可能是七階煉器師,各種寶物層出不窮,這些全部加在一起,的確可以稱得上是真正的天驕了。
如果不是他秦某人速度夠快,又有沈茹芳的陣法配合,只怕最後能不能脫身還真就難說,而一旦被對方糾纏,再想實施後續計劃就難了。
好在風險雖大,但收穫也是不小。
望著手中的手鐲,秦天不由暗自振奮。
雖然暫時還打不開,可他已經能想到那元石堆積如山的畫面了,若運氣好的話,說不定還有意外機緣,這也算是最近一段時間的開門紅了。
但事情到此遠沒有結束。
因為下一個目標,就是小幽昌。
也只能把那小傢伙拿下,才算真正的不虛此行!
殊不知,對於某妖道這番神奇的操作,全程目睹的沈茹芳都快看呆了,她實在想不明白,為何她心中的俠義之士,卻總喜歡幹些偷雞摸狗的勾當?
這讓沈大小姐對自己的堅持,首次產生了懷疑。
到底甚麼是俠?
為甚麼書上說的俠客是心懷正義,可這位秦大哥卻一邊幹好事,又一邊幹著壞事?
這世間善惡,還真是難以分辨!
可無論如何,某妖道的步伐卻不會停下。
前行不久,他又一次聽到了打鬥的聲音。
神識掃過發現,前方一片迷霧籠罩之地,正有足足五名煉虛修士,在圍攻一頭體型龐大的異獸,赫然是那小幽昌無疑。
只不過這廝的遭遇,卻和墨尋等人截然不同。
因為它不是被追殺,而是在追殺別人。
放眼看去,地面已經躺了兩具血淋淋的殘屍,剩下五名天工坊精銳,也基本處於被動挨打的局面,因為小幽昌的速度實在太快,再加上妖獸本就肉身強悍、防禦驚人,一身實力大多仗著自己身軀,對天地元氣壓根沒有太多需求,這也導致陣法的壓制被降到了最低,甚至可以說忽略不計
如此一來,天工坊精銳的攻擊打在幽昌身上,幾乎很難造成甚麼傷害,反觀幽昌每次雙翅拍打、利爪揮舞,都能逼的眾修狼狽不堪,只要稍微慢點就會被打的吐血倒飛,一不小心就有喪命之危。
這才導致了目前的尷尬場面。
原本前來圍剿的修士,愣是被幽昌反過來追的雞飛狗跳,場面當真只能用混亂來形容。
但最令人心悸的,還是幽昌異鳥的天賦。
眾所周知,遠古饕餮食量驚人,堪稱無物不吞,最擅長的就是吞噬,這不單是為了飽腹,也是攝取能量的一種方式,而幽昌繼承了饕餮血脈,自然也繼承了部分天賦本能,所以這廝打鬥起來也是相當殘忍。
比如地上那兩具屍體,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,元神更是清一色不知所蹤,顯然都已落入幽昌腹中。
而經過吞噬以後,這廝的也變得更為兇悍,不僅散發的氣勢暴戾至極,周身還籠罩上了一層濃郁的血光,並且完全不知疲憊,儼然一副越戰越勇的架勢。
“啊~!”
恰在此時,伴隨著慘叫聲響起,又有一名中期小修躲閃不及,被幽昌一爪子拍死在了地面,隨後還不等元神靈體逃脫,就已經落入了尖利的喙口。
“咯吱咯吱~!”
一陣咀嚼聲過後,這廝竟直接來了個生吞,末了還不忘打了個飽嗝,看上去多少有些意猶未盡。
望著那血腥的畫面,剩下的四人頓感遍體生寒,心中更是惶恐萬分,隨後再也不敢靠近分毫,只能施展靈寶遠遠發起進攻,意圖將異鳥牢牢糾纏在原地,再朝著其餘同門發起求援訊號,
見此一幕,秦天倒也並不急著出手。
因為他知道,現在還不到時候,與其浪費時間和兇鳥爭鬥,倒不如想辦法坐收漁翁之利,反正眼下陣法內甚麼都缺,但就是不缺免費的打手!
果然,在這之後不久,隨著場中精銳的召喚,再加上沈茹芳在暗中引導,那殺氣騰騰的顧淵,很快就帶人找了過來,本就一腔怒火無處發洩的他,眼看著場中師弟們狼狽的模樣,更是氣不打一處來。
“廢物,簡直就是一群廢物~!”
面對訓斥,在場修士皆羞愧低頭,根本就不敢與之對視,那感覺別提有多憋屈了。
而那顧淵則兇悍異常,怒喝聲罷便拎著大錘殺入了場中,左手一記炎龍無燼開路,右手將大錘揮舞的好似旋風,勢大力沉的朝著幽昌異鳥砸了過去。
“轟隆隆~!”
猝不及防之下,面對大成境六階秘法,就連皮糙肉厚的幽昌都被打的一個踉蹌,隨後那一記狂暴的巨錘砸來,更是直將將其打飛了出去,身上的黑色鱗片亦是被當場砸碎了不少,就連胸口都凹陷了下去。
“好~!打的好!”
“大師兄威武~!”
“大師兄好樣的!”
“把這畜牲給滅了,替兄弟們報仇!”
眼見得幽昌終於被壓制甚至打傷,在場修士無不振奮異常,更有甚者還當眾喝起了彩,顯然顧淵作為器宗大師兄,在同門師弟心中的威望也是頗高。
而望著到場的黑衣魁梧青年,那幽昌異鳥也感受到了壓力,就看妖目都變得凝重了起來,可這點傷勢對於妖獸來說本就無足輕重,更何況是擁有遠古兇獸血脈的幽昌呢?
“唳~!”
於是乎,伴隨著憤怒的啼鳴,幽昌異鳥才剛穩住身形,便再度化作黑影殺了過去,且這次它沒有絲毫留手,羽翅閃動間竟有大量翎羽激射而出,朝著周圍修士直接發起了無差別的進攻,那攻勢如同狂風暴雨一般猛烈,倒是和“暗羽千剎”有著異曲同工之妙。
發現這一點後,秦天的眼神又明亮了幾分。
“不錯,這鳥兒如此聰慧,真是上好的材料啊!”
發現不對後,沈茹芳不由弱弱的問了一句:
“秦大哥,你又想幹嘛?”
豈料某妖振振有詞,主打一個臉不紅心不跳:
“還能幹嘛?沒看到這隻可憐的鳥兒正在受欺負嗎?貧道作為俠義之士,自然是準備拔刀相助了!”
沈大小姐一時語塞,總感覺哪裡不太對勁。
與此同時,面對漫天翎羽的激射,周圍剛聚集的天工坊精銳可是遭了大殃,其中後期修士多少還有抵擋之力,亦或者仗著身法迅捷能夠避開,可一些中期修士卻成了移動的靶子,很快就被堅硬鋒利的翎羽強行打穿了防禦,隨後便有淒厲的慘叫聲響起。
“啊~!”
“師兄,救我~!”
僅是這一輪攻勢,就有三人受到重創,兩人被毀去了肉身,還有一尊元神被趕來的幽昌瞬間吞噬,藉此快速恢復了剛受到的傷勢,隨後這廝毫不停留,把剛收回的翎羽又一次打了出去,此舉意在製造混亂,防止天工坊一行仗著人數優勢進行圍攻。
單憑這一點就能看出,小幽昌雖然兇悍,但戰鬥經驗卻頗為豐富,靈智也絕對低不到哪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