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無奈之下,他老人家也只能欲言又止道:
“咳咳~!那個.........南宮長老啊,你也知道,殷某職責在身,要是不戰而逃,恐怕..........!”
聽聞此言,秦天怎會不知其心中所想,遂索性乾脆利落的道:
“這有何難?殷老回去後只管稟告純陽掌門,就說這卻塵令我秦玄天要了,保證不會有人為難你!”
這話說的很是玄妙,某妖道沒有再用南宮問天的身份,反而直接拿出了秦玄天的名字,皆因這個名字代表的就不是丹宗長老了,而是丹師聯盟高階長老。
雖然都是長老,但身份意義卻完全不同。
畢竟聯盟早有規矩,高階長老所過之處,可調動當地分舵一切資源,甚至還有先斬後奏之權,這種情況下,要拿區區一枚卻塵令還不是理所應當?
況且丹宗想做空手買賣,玩雙面押寶的勾當,總不能鐵公雞一毛都不拔吧?
所以他很篤定,純陽老頭事後絕不會有異議!
而聽到秦天說的如此肯定,那殷老頭也有些半信半疑,但遲疑了片刻後,念及宗內的種種傳聞,他還是明智的選擇了相信,遂很快便傳音回覆道:
“也罷,既然南宮........既然秦長老如此言說,那老朽自當遵命,殷某人這就告辭離去.........!”
話畢,他果真不再猶豫,直接朝著周圍拱手道:
“抱歉,老夫還有要事在身,暫且先行一步!”
此言一出,頓時全場皆驚!
無論鐵流沙還是林大家主,包括那冷麵修羅在內,皆是投去了不可思議的目光。
“老東西,你該不會是被雷劈傻了吧?”
“這可是卻塵令啊,你丫的說走就走了?”
“就算再忌憚,也不至於如此怯弱吧?”
也不怪幾人如此震驚,皆因誰都沒想到,這堂堂丹宗刑堂之主,平日裡也算脾氣火爆的主,今日居然會如此膽怯,重寶當前竟是說不要就不要了,甚至面對同階連打都不打就要撤走。
試問,這若非親眼目睹誰敢相信?
而面對幾人詫異的眼神,殷老頭也有些尷尬,但他卻沒有解釋的意思,直接轉身就化作驚鴻遠去。
只不過在臨走前,本著有臥龍就必須要有鳳雛的原則,他老人家還是朝鐵流沙裝模作樣的傳音道:
“聽老夫一句勸,這水太渾了,咱們淌不起啊!”
聞聽此言,原本還疑惑不解的鐵流沙,心中頓時升起一股寒意,頭腦也迅速冷靜了下來。
誠然,他鐵流沙能在霸王城活到現在,靠的絕不是一身蠻力,而是異於常人的敏銳和直覺,還有關鍵時刻的小心謹慎,否則早就死在天魔手裡多時了。
且他表面上與殷老頭不睦,實則兩人爭鬥多年,由於誰也奈何不了誰,所以早就成了亦敵亦友的關係,而據他所知,那殷老頭平日裡風風火火,可暗地裡卻也深諳趨吉避凶之道,若是連這老頭都說水太深,那今日局面就一定有問題。
畢竟丹宗手握靈界命脈,地位尊崇很是特殊,能讓丹宗都忌憚的存在可屬實不多,僅憑一個天級殺手是絕對不夠資格的,從先前青雲子的客氣態度就能看出端倪,所以這其中必定還有更深層次的原因。
想到此處,鐵流沙心中難免七上八下。
他實在很好奇,那暗處隱藏之人究竟是甚麼來頭,居然還沒現身就能把堂堂丹宗高層嚇退?
然而遲疑片刻後,理智還是佔據了上風。
畢竟距離遺蹟開啟還有不少時間,錯過這枚卻塵令還可以慢慢找,只要多花些心思總能搞到手,可小命卻只有一條,萬一不慎發生甚麼意外,導致重傷或是留下隱患,那就算進入遺蹟又能如何?
有念於此,鐵流沙也下定了決心,當即有樣學樣朝著周圍拱手,找出的理由更是敷衍到極點:
“不好意思,我家祖墳著火了,先走一步!”
話畢,他也毫不猶豫化作遁光離去。
見此狀況,剩餘之人無不懵逼當場!
唯獨殷老頭回頭瞅了一眼後,嘴角卻勾起一絲幸災樂禍的笑容,顯然是為老友的明智之舉感到欣慰。
“哼哼~!冒昧的傢伙,果然還是改不了多疑的毛病,反正老夫拿不到你也別想佔便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