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斯科,克里姆林宮。
當代毛熊國的沙皇,叫做弗拉基米爾二世,算是一個能力不錯的君主。
在他的統治期間,對外開疆拓土,充當歐洲憲兵,對內則是厲行改革,解放農奴,發展工業等等,一定程度上緩和了階級矛盾,增強了毛熊的國力。
然而現在,這位長相不錯的沙皇,卻正在自己的宮殿當中大發雷霆。
“誰能告訴我,那些該死的神州人,是怎麼能夠做到在如此短的時間內,攻破葉卡琳娜堡的,難道那些該死的貴族,以及我計程車兵們,全都是木頭,任憑他們進攻嗎?”
“還是其中,有甚麼我不知道的事情!”
他站起身來,將收到的情報用力扔在桌上,目光鷹隼般銳利,死死盯著在場的所有人。
在這其中,有他的宮廷顧問,有其他的大貴族,有財政大臣,工業大臣,戰爭大臣等等,無一不是位高權重之輩,但面對沙皇的憤怒,卻紛紛低下了頭,不敢與其對視。
畢竟他們收到的訊息,事實上也不比沙皇要詳細多少。
雖然這個世界也已經點出了無線電的科技,但葉卡琳娜堡淪陷的太快,除了得知這座城市已經被攻破之外,具體的細節仍舊籠罩在一團迷霧當中。
“不要當啞巴,我需要你們給出自己的意見,來應對眼前的局勢!”
沙皇大聲說道,看著這些人的眼底深處,卻隱藏著深深的懷疑。
多疑是一位君主的美德,而弗拉基米爾二世顯然較之其他君主,要具備更多的美德,他幾乎不相信任何一個人,不管是自己親自任命的大臣,還是其他的貴族。
這是在被多次刺殺過後,所形成的本能反應。
畢竟相較於其他的國家,毛熊在社會制度上就顯得尤為落後,甚至現在還保留著落後的農奴制,而在這樣一個國家進行改革,即便是君主,所面臨的困難也是難以想象的。
因為這動了不知道多少人的利益,在發現沒辦法改變這位君主的想法之後,難免就有人想著無法解決問題,那就解決製造的問題的人。
別說是毛熊的沙皇,放在皇權至高無上的神州大地之上,不也發生過許多次皇帝易溶於水的事情麼?
所以葉卡琳娜堡的淪陷,沙皇第一時間不是考慮那些神州來的難民實力有多強,而是懷疑自己手下這些大臣當中,是不是有人在暗中搞事,藉著這個機會來打擊自己的權威。
畢竟國土淪陷,貴族死傷慘重,最後的責任肯定都是落在他這個沙皇頭上的。
“陛下,我覺得現在最要緊的,還是調集軍團,攔住那些神州人。”
不過他手下的大臣也和沙皇相處這麼久,看到他的臉色也猜到他在想甚麼,戰爭大臣直接站了出來,開口說道:“否則讓那些神州人湧進來,就算是後面能夠剿滅,那麼也會造成巨大的混亂。”
“如果調集兩支軍團過去,最快要多久。”
沙皇冷冷看著戰爭大臣,開口問道。
“最快也得一個月。”
戰爭大臣在心裡盤算了一番之後,給出了一個答案。
在過去,毛熊的軍團主要都是分佈在歐洲的區域,防範著這裡的國家,至於亞洲區域,向來都是他們主動出擊,哪裡能夠想到,有一天敵人會從這裡來呢?
能在一個月搞定,已經算是他能力卓著了。
“好,就給你一個月!”
沙皇點了點頭。
葉卡琳娜堡淪陷了,但除了憤怒之外,沙皇其實並沒有多少恐慌的情緒,畢竟那裡離莫斯科,其實還有一千多公里,沿途還有許多城鎮,那些神州的難民就算是一個個打過來,也要花上許多的時間。
到那個時候,他早就調集重兵,將他們一網打盡了。
畢竟根據他收集到的情報,那些神州的難民大多都是逃難而來的,連士兵都沒有多少,更別說是武器裝備了,甚至連後勤都沒有,完全就是依靠人數來戰鬥。
但是在這方面,沙皇也有充足的自信,雖然他手下的軍隊被稱作灰色牲口,但再怎麼說也是正規軍,對付一些難民還不是輕而易舉?
而且這麼多的難民,既是挑戰,但同時也是機遇。
人口在任何時候,都算是一種資源,如果能夠將這些難民收編,降服,再組建出一支軍隊來,那麼自己以後也能稍微放下一些心來了。
沙皇不禁想起了在東羅馬帝國時代,據說守衛皇帝的禁衛軍,就是來自於異族,他未必不能重現這份榮光。
畢竟那些神州難民連自己的國家都失去了,能夠依靠的只能是他,偉大的沙皇爸爸了。
想到這裡,他便忍不住有些振奮,又與眾大臣商議了一會之後,才讓他們退下,來到了宮殿的後面,一個身披黑袍的光頭僧侶,悄然現身,跟在沙皇身後。
“國師,我需要你往葉卡琳娜堡去一趟。”
沙皇開口說道。
“陛下,需要我做些甚麼?”
光頭僧侶行了一禮,聲音非男非女,很是怪異。
“我需要你去荒原之上,將那些異種部落匯聚起來,為我所用,阻擋那些神州人的腳步,我聽說他們當中,也有神秘者的存在,我不想要他們的存在。”
沙皇說道。
“陛下,那些生活在冰原和荒野上的異種,他們需要的可不是普通的東西。”
光頭僧侶說道。
“當然,我知道它們想要甚麼,你告訴他們,我需要的只是那些神州人當中,強壯的那些,至於剩下的,隨便它們處置,那可是數以萬計的人,足夠填飽他們的肚子了。”
沙皇冷冷說道。
“當然足夠了,我的陛下,那些異種一定會對您感激不盡的,我聽說冰原上新遷徙來了一支食屍鬼部落,他們肯定很願意為陛下您效力。”
光頭僧侶眼珠咕嚕轉動,向後翻了一下,對著沙皇說道。
“去吧,一個月之內,我要聽到好訊息。”
沙皇擺了擺手。
“當然,整個冰原都會為陛下的慷慨而轟動的,那些神州的神秘者,他們已經是死人了。”
光頭僧侶露出了自信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