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堪比大修士的殭屍?”
感受到殭屍皇帝身上的氣息,老道士嚇了一跳,忍不住側頭看向趙善。
好傢伙,一個趙善就已經夠恐怖了,壓著他們好幾個大修士都喘不過氣來,只得伏低做小,結果現在手裡面還有個大修士級別的殭屍,這也藏的太深了吧?
這到底是何方神聖,怎麼以前從來沒有聽說過?
老道士腦海中思緒急轉,臉上卻是對著趙善露出了笑容:“盟主真是實力非凡,讓老道我大開眼界啊!”
“一點小手段罷了。”
趙善擺了擺手,面不改色道。
“盟主出手,那定然是手到擒來。”
老道士恭維了一句,然後便向著城市望去,想要看看這殭屍是甚麼實力。
當然,結果也讓他有些失望,面對城市裡叛亂的貴族軍隊,殭屍皇帝的應對就是派遣出自己麾下的鬼神,然後附身在普通人的身上去戰鬥,自己則坐鎮後方,根本沒有出手。
畢竟千金之子,坐不垂堂。
雖然實力是這些鬼神當中最強的,但是殭屍皇帝對於自己的定位卻是很清楚。
而且動手的也只有一部分實力較強的鬼神,剩下比較弱的只能在一旁敲邊鼓,搞些小動作。
主要是戰場之上,槍炮聲如同雷鳴,對於這些弱小的鬼神來說,可能光聲音都能把它們的魂體震碎,不過附身在普通人身上的話,就會好上許多。
有了這些鬼神加入戰場,原本就沒有佔據上風的貴族軍隊,更是節節敗退。
很快,就看到從城門的位置,一群士兵護送著幾個人衝了出來,騎著馬試圖逃跑,卻很快被一個個鬼神附體的人類,像是喪屍一樣衝了出去,撲倒在地。
一片慘叫聲中,很快化作滿地狼藉,鮮血肢體和骨頭到處亂飛。
要知道除了趙善現在扔進去的那些遊魂野鬼以外,鬼神圖中本來就有被那東瀛老僧降服的鬼神,這些可都是實打實以人類為食的存在,手段可以說極其殘忍了。
不過不管是趙善,還是老道士看到這一幕,內心都沒有甚麼波動。
要說慘,現在甚麼地方能比神州大陸更慘,除了被龍孽席捲,來不及逃的那些人以外,剩下的人在逃亡的路上,可以說是一個比一個更慘。
食物不足,衣不蔽體,秩序混亂,潰兵,山賊,強盜橫行,還有各種妖魔鬼怪,藉機興風作浪,千里無雞鳴,白骨露於野。
說實話,距離易子而食,也就差不了多少了。
而且這些人即便是逃了出來,還要走過未曾開發過的關外,走過叢林,荒野,才能來到這裡,這個過程中要死多少人,想都不敢想。
要不是龍孽表現得太過恐怖,實在給人無法抗拒的感覺,估計不少人寧願回頭對抗龍孽,也不願意走上這條死亡之路。
而且最嚴寒,最冷酷的冬季還沒有到來。
這些光是想想,就足以令最為心軟的人,都變得心如鐵石。
這些逃跑的人,似乎是貴族軍隊的指揮,在他們死後,城中作亂的軍隊便直接潰敗,有人想要投降,但得到趙善命令的鬼神卻依舊是大開殺戒,一個不留。
畢竟城中的資源就那麼多,哪裡有留給這些俘虜的?
轟隆隆!
不過片刻功夫,在濃郁的黑氣當中,鬼神大軍湧出了城市,朝著趙善而來,殭屍皇帝坐在自己的轎子裡,連姿勢都沒有變過,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。
趙善知道這傢伙純粹就是裝,但老道士卻不知道這殭屍就是個樣子貨,因此眼神很是凝重。
“回來吧!”
拿出鬼神圖,招了招手,這些攜帶著血腥氣的鬼神,手裡抓著,或者嘴裡撕咬著一個個靈魂,喜笑顏開的鑽了回去。
不容易啊,跟著新主人這麼久,總算是能開葷了。
唰!
將鬼神收回,鬼神圖自動捲起,落在趙善手中。
“道友這件法器,距離法寶應該也不遠了吧?”
老道士目光落在上面,頗為羨慕的說道。
他手裡就一件法寶,而且還是傳承下來的,但趙善手裡不但有白冥劍,還有這件可以說是半步法寶的法器,真是令人豔羨啊。
“還差得遠呢!”
趙善收起鬼神圖,開口說道。
別看距離法寶就差半步,但這半步的難度,比煉製十件鬼神圖的難度都要高,堪稱是咫尺天涯。
“不過,也確實得將其煉製成法寶了。”
趙善心中暗道。
這半步對於其他人來說,可能要天時地利人和,但是對於他來說,卻只是在於想不想,值不值罷了。
畢竟他現在手中,還有一次推演法寶的機會。
本來他之前是想要順理成章,自己來將鬼神圖煉製成法寶的,不管成不成,那能提供寶貴的經驗,但是計劃趕不上變化,趙善現在很需要這麼一件法寶。
原因很簡單,那就是死的人太多了。
死在路上的,死在戰場上的,神州大陸的人,毛熊國的人,修士又或者是普通人,大家都在死,對於邪修來說,這可能完全就是天堂一樣的地方。
鬼神圖本來煉製出來,就是容納鬼神等鬼物的,但即便這樣,也已經被塞的滿滿當當,不堪重負了。
至於眾生相,裡面存放了一尊化氣境的日蝕戰甲,鎮壓了一尊大妖,以及一個堪比大修士的龍脈術士,更加是不堪重負,滿到都快溢位來了。
而可以預想到的是,接下來還會有連番大戰,死的人更多,其中還要包括數量不菲的軍魂。
這些要是被白白浪費掉,那對於趙善來說,完全就是血虧。
所以他的想法,是儘快將鬼神圖煉製成法寶,最好是自成一方鬼蜮,然後將這些靈魂全都打包收進去,直接一波肥!
而且如此大量的靈魂,對於鬼神圖來說,也算是有了成為法寶的契機,天時到了。
趙善本身就是人和,所以現如今差的,就只有一個地利了。
“要是把這葉卡琳娜堡裡的幾十萬人,全都屠了進行獻祭,說不定不需要推演機會,都能夠直接煉製出來。”
趙善眯起眼睛,盯著遠處的城市,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念頭。
“算了,得不償失。”
但隨即,趙善就壓下這個危險的想法,搖了搖頭。
他做倒是能做到,但是屠殺這麼多人,其中絕大部分還是平民,即便是入侵者,神州方面估計也再容不下他,不說反目成仇,肯定也不會再聽他的命令,畢竟這種時候,誰也不想自己上司是個恐怖的魔頭。
誰知道會不會也把自己人獻祭了。
毛熊方面更不必說,和趙善肯定是不死不休了。
“對平民動手反噬太大,但是毛熊的那些貴族,乃至於皇室,全殺光了卻好像問題不大。”
趙善腦海中,逐漸有了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