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管郡縣之後,整編幽州兵馬便成了重中之重。
趙雲將七萬三千幽州兵召集至涿郡城外,與自己帶來的七萬步騎匯合。
他深知,幽州兵雖多為敗兵,卻也不乏精銳,且熟悉北疆風土,是鎮守幽州的重要力量。
趙雲親自校場點兵,身著白袍銀甲,手持精鋼寶劍,立於高臺上,目光銳利如鷹,掃過陣列整齊計程車兵:
“從今往後,爾等皆是大漢的將士,當忠君愛國,守護北疆安寧。
凡願留下者,皆按軍功封賞,編入各部;若不願從軍者,發放路費,允許返鄉務農。”
此言一出,幽州兵們頓時歡呼起來。他們原本擔心會被解散或苛待,如今見趙雲如此寬厚,紛紛表示願意留下。
趙雲隨即下令,將幽州兵與漢軍將士混編,挑選其中的精銳補充進白馬義從與步卒方陣,
又從龐德的西涼鐵騎中抽調部分將領,負責訓練幽州兵的騎兵戰術。
整編後的大軍,共計十四萬餘眾,演軍備武,軍容鼎盛,氣勢如虹。
白馬義從依舊是先鋒精銳,西涼鐵騎組成左翼,步卒方陣為中軍,幽州鐵騎為右翼,其餘為後軍,陣型嚴整,戰力大增。
與此同時,朝廷的任命文書正式送達——天子以趙雲為幽州刺史,總領幽州軍政事務,擁有便宜行事之權。
訊息傳開,幽州文武百官與軍中將士紛紛表示擁戴。
趙雲身著刺史官服,手持節杖,在涿郡城舉行了就職儀式。
他站在城頭,望著腳下繁華的城池與城外整齊的大營,心中豪情萬丈。
如今的他,不僅是手握重兵的大將軍,更是鎮守北疆的封疆大吏。
幽州北拒烏桓、鮮卑,南接冀州曹操,西連幷州馬超,地理位置至關重要。
朝廷已經下令,幽州大軍整編完成後,便讓趙雲進兵,試圖一鼓作氣,拿下冀州。
兗州陳留城外,旌旗如林,鼓聲震地。
劉浪親率的二十萬漢軍已在此與曹軍對峙多日,營寨連綿數十里,戈矛如葦,殺氣騰騰。
漢軍將士個個盔明甲亮,陣列嚴整,每日裡操練之聲不絕於耳,刀鋒映日,盡顯銳不可當之勢。
而陳留城內,夏侯惇奉曹操之命堅守城池,荀彧居中排程,加固城防、囤積糧草,雙方你來我往,
雖未爆發大規模激戰,卻已形成劍拔弩張的僵局,空氣中瀰漫著一觸即發的火藥味。
與此同時,上黨、井陘等地亦是重兵雲集。
馬超率領的西涼鐵騎陳兵上黨,馬蹄踏碎山隘,長槍直指冀州腹地;
張飛則坐鎮井陘關,麾下幷州精騎蓄勢待發,虎視眈眈地盯著冀州與兗州的交界處。
兩路大軍如同兩把鋒利的鉗口,死死牽制著曹軍的側翼兵力,
讓徐晃、張遼麾下的兵馬不敢輕易調兵回援鄴城。
河北大地之上,風暴已然醞釀。
幽州境內,趙雲歷經月餘整編,將十四萬大軍打磨得銳不可當。
白馬義從補充了新鮮血液,更顯彪悍;西涼鐵騎養精蓄銳,依舊是衝陣破敵的尖刀;
幽州舊部經過混編訓練,早已褪去敗兵之氣,煥發出新的戰力。
當大將軍劉浪的軍令傳至涿郡,趙雲當即召集眾將,於中軍帳內定下進兵之策。
“傳我將令!大軍兵分兩路,共取冀州!”
趙雲白袍銀甲,立於輿圖之前,劍直指冀州腹地,
“龐德將軍,你率兩萬餘西涼鐵騎並五萬漢軍步卒,
從代郡出兵,沿恆山以南,直取中山、常山二郡,打通西進鄴城之路!”
“末將遵命!”龐德應聲出列,虎目圓睜,戰意盎然。
“我親率三千白馬義從,及七萬幽州步騎,
自涿郡出發,沿易水西進,攻略河間、安平,而後與龐德將軍會師鄴城之下!”
軍令既下,幽州大軍即刻行動。
龐德率領西路軍自代郡開拔,西涼鐵騎為先鋒,馬蹄掄動,踏得大地微微震顫。
中山郡作為冀州東北門戶,曹軍雖有守軍佈防,卻因冀州平原無險可守,根本難以抵擋西涼鐵騎的衝鋒。
龐德一馬當先,大刀揮舞間,血光飛濺,曹軍防線瞬間崩潰,中山太守棄城而逃,大軍順利佔據中山郡。
隨後馬不停蹄,直撲常山,沿途郡縣守軍望風披靡,要麼開城歸降,要麼倉皇逃竄,西路軍勢如破竹,轉瞬便逼近鄴城西南。
東路軍這邊,趙雲親率大軍自涿郡出發,三千白馬義從如同白色閃電,奔襲在平原之上。
河間郡境內,曹軍依託縣城佈防,試圖阻滯漢軍前進。
趙雲審時度勢,令步卒方陣正面佯攻,吸引曹軍注意力,自己則率領白馬義從繞至縣城後方,發起突襲。
白馬義從的騎兵們彎弓搭箭,箭矢如雨,同時手持長槍,策馬衝鋒,縣城守軍腹背受敵,瞬間潰不成軍。
漢軍一舉攻克河間,隨後揮師南下,直取安平。
安平守軍見河間已破,漢軍勢大,未作抵抗便開城投降,東路軍一路暢通無阻,向著鄴城快速推進。
冀州一馬平川的地形,此刻成了漢軍最好的助力。
兩路大軍如同兩把利刃,在平原之上縱橫馳騁,攻勢迅猛,其疾如風,短短十餘日便連下數郡,兵鋒直指鄴城。
沿途曹軍據點被一一拔除,糧草軍械盡被漢軍繳獲,訊息傳至鄴城,曹操心中焦灼萬分。
他親率大軍十萬坐鎮冀州,本想與趙雲會獵於河北平原之上,卻沒想到趙雲與龐德的推進速度如此之快,轉瞬之間,漢軍便已殺到城下。
站在鄴城城頭,曹操望著遠處地平線盡頭湧現的兩道洪流。
西邊塵土漫天,是龐德麾下西涼鐵騎的身影;東邊白旗招展,是趙雲率領的白馬義從與幽州步騎。
兩路大軍如同潮水般湧來,營寨連綿,旌旗蔽日,鼓聲震天,一股黑雲壓城的窒息感撲面而來。
“趙雲……好快的兵鋒!”
曹操握緊了手中的馬鞭,指節泛白,心中滿是凝重。
鄴城雖城高池深,可如今被兩路漢軍合圍,城外無險可依,援軍又被馬超、張飛牽制,難以馳援,這場守城之戰,必將是一場惡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