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衣服都看過了,確實很美。”
他緩緩開口,語氣帶著幾分慵懶,卻故意拉長了尾音,眼神漸漸變得有些危險,似藏著灼灼的火焰。
“不過........”
“我怎麼覺得,這衣服穿起來容易........脫起來,似乎有些麻煩呢?”
眾女聞言,俏臉瞬間染上緋紅,從耳尖漫到脖頸,個個羞赧地低下頭,哪裡聽不出楚歌話中的言外之意,
那抹曖昧的試探,讓甲板上的空氣都變得溫熱起來。
“尤其是這鳳冠的珠釵,這霞帔的繫帶,還有這舞裙纏纏綿綿的金絲帶........”
楚歌邁步向前,一步步朝著眾女走近,身姿挺拔,眉眼間帶著狡黠的笑意。
宛若一頭闖入了羊群狼,目光掃過之處,眾女皆忍不住輕輕顫了顫。
“看來,今晚本公子要辛苦一下,親自幫各位夫人寬衣解帶了。”
“呀!公子壞蛋!”
“別過來!”
清脆的驚呼聲、嬌俏的笑罵聲瞬間打破了之前的莊重與溫柔,在月光下的雲海間漾開。
眾女或輕躲,或淺笑,或嬌嗔,甲板上滿是旖旎的風情。
一場更加繾綣、更加撩人旖旎的更衣之樂,便在這萬米高空的雲舟之上,悄然拉開了序幕。
夜色如醇釀般濃釅,漫漫了萬米高空的天際。
雲舟行於浩渺雲海之上,晚風裹著清淺的雲絮涼意,卻偏生醉了人心,漾開滿船的繾綣。
甲板上的視覺盛宴雖已曲終落幕,流光溢彩的華光漸次斂去。
可那空氣中浮動的曖昧因子,卻似被晚風揉得愈發濃稠,絲絲縷縷纏在廊柱、靈燈與軟榻之間,比先前更添了幾分勾人的繾綣。
那一盞盞琉璃靈燈懸於廊下,暖黃的光暈柔潤如蜜,透過剔透的燈壁漫灑開來,映照出軟榻區裡一張張容顏。
比春日枝頭最豔的海棠更嬌妍,比窖藏百年的佳釀更醉人,眉梢眼角的軟意,都被燈光揉得溫軟。
楚歌既已放話要辛苦一番,自當言出必行。
他緩步走入這片由絕色佳人簇擁而成的花叢,衣袂輕揚間帶起一縷清淺的沉香,並未急著去往深處的主臥。
反倒帶著一種從容不迫的欣賞,又摻著幾分勢在必得的侵略感。
步履沉穩地行至眾女休憩的軟榻區,目光掃過眾人,唇角勾著一抹淡笑。
“既然大家都覺得這‘天衣’雖美,卻繁複難解,那本公子便只好代勞了。”
楚歌輕笑一聲,嗓音低磁,像揉碎了的星光落進耳畔。
他目光率先落向最是活潑、也最沉不住氣的萬靈曦身上。
小公主身著那件粉嫩通透的百花仙子裙,裙裾繡著纏枝海棠與茉莉,薄如蟬翼的料子貼在身上。
此刻竟如同一隻被銀絲纏縛的粉蝶,束手束腳。
這裙子的繫帶本就設計得極為精巧,皆是纏枝連環扣的樣式,絲絲相扣,錯一步便越纏越緊。
或許是因著周遭的曖昧氛圍心頭髮緊,又或許是故意想引得他注意。
她越是著急去解結想透透氣,指尖慌亂間,那瑩白的絲帶反倒纏得更緊,勒出纖細的腰肢,惹得她輕蹙秀眉。
“楚哥哥,快幫幫我,這帶子欺負人!”
萬靈曦急得額角沁出細密的薄汗,黏著幾縷碎髮貼在光潔的額間。
小臉漲得紅撲撲的,像熟透的蜜桃,整個人順勢窩進楚歌懷裡。
身子不安分地扭來扭去,像只搖搖晃晃的不倒翁,軟聲嬌喚。
“別動。”
楚歌低喝一聲,嗓音裡帶著幾分輕哄,伸手抬起,修長乾淨的指尖並未直接去解那糾纏的結。
而是隔著輕薄如紗的裙料,輕輕在她腰際軟嫩的肉上輕輕一點,力道輕柔卻帶著幾分酥麻。
“呀!”
萬靈曦身子猛地一軟,像沒了骨頭般靠在楚歌懷中,發出一聲嬌憨的輕呼。
尾音拖得軟軟的,瞬間便老實了,連指尖都不敢再亂動。
楚歌這才慢條斯理地抬指,挑開那繁複糾纏的絲帶,指尖捻著瑩白的綢帶,層層鬆解。
隨著輕軟的布料從肩頭、腰際緩緩滑落,窸窸窣窣的輕響在靜謐中格外清晰。
少女那如凝脂般細膩的肌膚,泛著淡淡的粉色,瞬間暴露在微涼的雲舟晚風裡,帶著少女獨有的清甜體溫。
她羞得臉頰滾燙,像只受驚的鴕鳥般猛地鑽進軟榻深處,扯過錦被裹住身子。
只露出一雙溼漉漉的杏眼,睫羽輕顫,從指縫裡偷偷睨著楚歌,眸光裡滿是羞赧。
緊接著,楚歌的目光落向蕭雲纓。
這位平日裡在沙場之上颯爽英姿、一身戎裝裹身的女將軍,此刻身著那件露背的緋紅舞裙。
裙身繡著烈焰紅梅,襯得身姿窈窕,可整個人卻僵硬得像塊雕琢的木頭,連指尖都繃得筆直。
她背對著楚歌,坐在軟榻邊,雙手緊緊抓著面前的梨花木案几邊緣。
指節因用力而泛出青白,連肩胛骨都繃得微微凸起,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緊張。
這舞裙的扣子本就設計在背脊深處,且顆顆細小如米粒,沿著脊柱一路排布,共有九九八十一顆。
取九九歸一的美好寓意,解起來本就繁瑣,更遑論這般近距離的觸碰。
楚歌緩步走到她身後,並未急著動手解釦,反倒微微俯身,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。
有意無意地劃過她那緊緻、充滿力量感的光潔背脊,指腹輕蹭過細膩的肌膚,沿著那道深邃迷人的脊柱溝緩緩下滑。
從頸後一路至腰際,動作緩慢又帶著幾分繾綣。
每一次輕柔的觸碰,都引得蕭雲纓渾身泛起一陣細密的戰慄,指尖抓得案几更緊。
那健康的小麥色肌膚上,竟從頸後一路漫開一層誘人的緋紅。
像暈開的胭脂,連耳尖都燒得通紅,呼吸也不由得放輕,紊亂了幾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