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她支支吾吾了半天,那張清純可愛的小臉,早已是紅得如同熟透了的蘋果。
最終,她還是沒能將那句羞人的話,完整地說出口。
只是用細若蚊蚋的聲音,小聲地說道。
“……筱竹……都聽……公子的。”
她將選擇權,重新交回到了楚歌的手中。
這副既勇敢又嬌羞的模樣,更是讓楚歌的心,都快要被融化了。
他看著她,看著她那雙充滿了純粹濡慕與依賴的眼眸,心中,已然有了決斷。
“好。”
他微笑著點了點頭,並未再為難她。
他的目光,緩緩地掃過在場的每一位佳人。
在他開口宣佈獎勵之前,亭中眾女的心思,早已是百轉千回。
吳沁那妖冶的丹鳳眼中,雖然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,但那眼底深處,卻閃過一抹思索。
‘看來,想要徹底抓住這個男人的心,光是懂得取悅他的身體,還不夠這胃,似乎也同樣重要。’
柳凝光那智慧的眼眸中,第一次,露出了些許挫敗與不甘。
‘我竟從未想過,廚藝竟也不容小覷,看來,日後……需得在這方面,下些功夫了。’
江璃眼中,閃過一絲懊惱與一絲對陳筱竹的由衷欣慰。
‘這個傻丫頭……倒是給我提了個醒,想要抓住男人的心,光靠那些花裡胡哨的手段,可不夠。’
萬嫦曦那端莊典雅的俏臉上,露出一抹若有所思的微笑。
萬靈曦那活潑靈動的眼眸中,則充滿了純粹的好奇與羨慕。
蕭雲纓則是滿臉鬥志,似是想要下一次贏回來。
最後,楚歌看向了白靜姝。
唯有她,那雙溫婉嫻靜的眸子裡,依舊是那般古井無波。
彷彿對這一切,都毫不意外,甚至樂見其成。
楚歌直起身子,緩緩地開口。
下一刻說出的話,卻是令得眾女面色微變。
“獎勵……便是從明日起,一整日的時光。”
他的聲音,不大,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。
“自日出,至日落。”
“我,楚歌,將只屬於筱竹一人。”
“任何人,不得以任何理由,前來打擾。”
話音落下,整個庭院,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!
即便是早已有了心理準備的眾女,在聽到這充滿了唯一與獨佔意味的獎勵時?
呼吸,也依舊是在這一瞬間,為之停滯!
她們的臉上,第一次,真正地,為一個獎勵,而露出發自內心的、毫不掩飾的羨慕!
她們都清楚,寶物易得,功法易求,但這個男人的時間與唯一,才是這世間最珍貴的、獨一無二的奢侈品!
而這份奢侈品,此刻,竟落在了那個平日裡最不起眼的小白兔手中!
陳筱竹自己,更是早已被這突如其來的、天大的幸福,砸得暈暈乎乎,腦海中一片空白。
只知道傻傻地看著楚歌,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,充滿了不敢置信的狂喜。
楚歌看著眾女那精彩紛呈的表情,心中暗笑。
他知道,自己這顆石子,已經在他那看似平靜的後宮池塘之中,激起了最劇烈的漣漪。
當楚歌牽著依舊處於呆萌狀態的陳筱竹的小手。
在一眾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複雜目光注視下,緩緩地,消失在庭院的月亮門之後。
涼亭之內,那原本還算和諧的氣氛,瞬間便陷入了一種微妙的寂靜。
桌案之上,那道由陳筱竹精心烹飪的佛跳牆,雖已然被楚歌吃完,但場間依舊散發著霸道而又誘人的濃郁香氣。
但此刻,卻已然無人再去關注。
眾女的心思,早已隨著那兩道離去的身影,飄到了九霄雲外。
良久,還是唯恐天下不亂的萬靈曦,第一個打破了沉默。
“哎……你們說,筱竹……今晚,會不會直接就不走了呀?”
她眨著一雙好奇的大眼睛,臉上滿是看好戲的興奮。
一邊說著,還一邊不自覺地,朝著楚歌庭院的方向,伸長了脖子。
“我看懸。”
吳沁慵懶地打了個哈欠,她伸出纖纖玉手,端起一杯早已涼透的香茗,輕輕抿了一口。
那雙妖冶的眼中,卻閃爍著睿智的光芒。
“以公子的性子,怕是不會這麼猴急,他更享受的,是明日那名正言順的獨佔,今夜,怕是隻會將筱竹,送回房間罷了。”
“吳姐姐說的有理,”
柳凝光輕笑一聲,贊同道。她那雙智慧的眼眸,在燭火的映照下,顯得格外明亮。
“不過,我倒是更好奇,明日那‘一日之約’筱竹,會向咱們的公子,下達怎樣的‘命令’呢?”
她這話,瞬間便勾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。
是啊……
明日那整整一日的,絕對不受任何人打擾的獨佔時光……
即便是她們這些過來人,都感到無比的羨慕與眼紅。
“依我看,以筱竹那丫頭的性子,”
蕭雲纓摸著下巴,一本正經地分析道,那張英氣的俏臉上,難得地帶上了一絲苦惱。
“怕是……連一句完整的話,都說不出來吧?白白浪費了這大好機會。”
“那可未必。”
一旁的江璃,卻是搖了搖頭,,那雙內媚的眼中,閃過一絲只有她自己才懂的複雜情緒,
“兔子急了……也是會咬人的。”
“我倒覺得,”
一直沉默的白靜姝,此刻卻是緩緩開口,她的聲音,依舊是那般溫婉嫻靜,卻又帶著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。
“明日,或許會是很有趣的一天。”
她的話,讓眾女皆是若有所思。
而此時此刻,另一邊。
楚歌果真如吳沁所料,並未有任何逾越之舉。
他只是將那依舊暈乎乎的,如同踩在雲端般的小白兔。
一路送回了她與江璃共同居住的庭院。
“早些休息,”
在門口,他鬆開她的小手,溫柔地揉了揉她的腦袋。
“今晚,可要好好養足精神。”
說完,他便轉身,瀟灑地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