儘管事先做足了準備,但當真正實施起來的時候,即便是白靜姝的心境,也忍不住心生緊張與羞怯。
但她很快便調整好心態,開始施展她那所謂的“家傳手法”。
她的手指看似柔軟無力,實則每一處按壓都恰到好處。
時而輕柔,時而用力,精準地找到了楚歌肩頸處那些因為疲勞而略顯僵硬的穴位。
一股股舒爽的、帶著一絲微麻的感覺自肩頸處傳來,瞬間傳遍全身,讓楚歌忍不住發出一聲舒服的輕哼。
“唔……白姑娘這手藝,當真是一絕。”
“公子過獎了。”
白靜姝的聲音帶著幾分羞澀,但她手上的動作,卻在不知不覺間,開始變得……有些‘不老實’起來。
她那溫潤的指尖,在為楚歌按摩太陽穴時,會有意無意地,輕輕地劃過他敏感的耳廓。
她的身體,也似乎在“不經意”間,貼得更近了。
那隔著幾層衣衫傳來的、獨屬於少女的柔軟與溫熱,如同一道道電流,不斷地刺激著楚歌那本已平靜下去的心湖。
起初,楚歌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。
但漸漸地,他發現,這位看似溫婉嫻靜的白姑娘,似乎……遠沒有她表面上看起來那般純潔無瑕。
她的小動作越來越多,也越來越大膽。
那雙原本只是在按摩頭頸的玉手,不知何時,已然開始下落。
所過之處,如同一團燃燒的火焰,點燃了他的心絃。
這哪裡是甚麼按摩。
這分明就是一場,以溫柔為名,精心編織的桃色陷阱!
當白靜姝雙手欲更進時,楚歌終於出手了。
他猛地抓住那隻作亂的小手,轉過身,將這古典佳人一把拉入了懷中。
“呀!”
白靜姝發出一聲驚呼,整個人都跌坐在楚歌的腿上。
“白姑娘……”
楚歌低頭,看著懷中這張近在咫尺的、寫滿了驚慌與羞澀的絕美容顏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“你這按摩……按的,可是正經的摩嗎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白靜姝有些慌了神,她沒想到楚歌會突然發難。
儘管此前早已設想過,但此刻的她,腦海中卻是一片空白,支支吾吾地,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。
那雙原本靈巧無比的手,此刻也不知道該往哪裡放,只能無助地抵在楚歌那堅實的胸膛之上。
看著她這副既想誘惑自己,又因為被當場抓包而驚慌失措的可愛模樣。
楚歌心中的那點疲憊,早已被濃濃的慾望所取代。
他不再言語,而是直接低下頭,以一種不容拒絕的姿態,印上了那雙柔軟而又微涼的唇瓣。
這個吻,與之前對任何人的都不同。
它不帶侵略,不帶徵服,有的,只是純粹的,發自內心的珍視與捉弄得逞後的戲謔。
白靜姝的眸子瞬間瞪大,瞳孔中滿是驚愕。
但很快,她便放棄了所有無謂的掙扎。
良久。
白靜姝只能無力地依偎在楚歌的懷中,大口地喘息著。
那雙溫柔如水的眸子裡,滿是動情的春意。
楚歌看著她那副嬌羞無限的動人模樣,輕笑一聲。
他沒有再多說甚麼,而是直接將她從自己腿上抱起,以一個標準的公主抱,穩穩地託在懷中。
“既然白姑娘如此精通按摩之道,”
他低頭,在她的耳邊輕語。
“那今夜,便勞煩姑娘........”
白靜姝聞言,羞得恨不得將頭埋進楚歌的懷裡。
但她的雙手,卻是環住了楚歌。
用行動,給出了自己最真實,也最渴望的答案。
楚歌見狀,哈哈一笑。
他抱著懷中這朵在月光下悄然綻放的白蓮花,轉身,走向了那早已被曖昧氣氛所籠罩的內室……
..........
內室之中,那盞能靜心安神的琉璃燈依舊散發著柔和的光暈。
將房間內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層朦朧的、宛若夢境般的暖色調。
空氣中,那尚未散盡的清雅檀香,此刻卻彷彿被注入了某種神秘的催化劑。
悄然轉化成了一種更加甜膩,更加醉人的氣息。
月光透過窗欞,在地面上灑下一片清輝,恰好照在那張由千年暖玉打造的床榻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