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意識地抬頭看向楚歌。
而楚歌,此刻正掛著和煦的笑容,靜靜地注視著她。
“願意!”軟糯中帶著濃郁堅定意味的話語自陳筱竹口中傳出。
說完,她便又微微低下了小腦袋,像是一隻受驚的小鹿。
但她的動作卻沒有絲毫猶豫,邁著輕快的步伐,直直地朝楚歌而去。
那匆匆的腳步,彷彿生怕楚歌會突然反悔似的。
而在場眾人,此刻已經完全看傻了眼!
特別是一眾年輕男子,此刻更是用著一種格外複雜的眼神看著楚歌。
他們的眼神中,有羨慕,有嫉妒。
他們自是看得出,陳筱竹也是想主動的,只不過因為性格太過羞澀,才沒有及時說出口而已。
這五位女子,各有各的獨特韻味,卻都生得國色天香,此刻對楚歌如此主動,實在是令他們一時難以接受。
畢竟,這五人不僅容貌絕美,各自也都是極為出彩的天驕女,背後都有著不俗的勢力!
這樣的女子,平日裡都是被眾人捧在手心裡,眾星捧月般的存在,是萬眾仰望的物件。
說實話,在場九成以上的人,都自認為沒有資格去靠近她們,更別說贏得她們的青睞。
莫說這五位女子,即便是其中任何一人,他們平日裡也都只敢在心中偷偷幻想一番。
但此刻,卻是五位女子主動對楚歌發出邀請,甚至看她們的舉動,似是生怕慢了一步,就會永遠錯失這個難得的機會。
更別說,楚歌身邊原本就有萬嫦曦、萬靈曦兩位公主與袁珏、吳沁四位絕色佳人相陪。
再加上柳凝光等五女,這一下子,圍繞在楚歌身邊的女子就達到了九位。
不少人想起楚歌此前身邊還有應傾絕、萬青池與沐晴瀾三女。
雖說此刻她們並不在此,但大家都清楚,這三人與楚歌的關係同樣親密。
若再加上這三人,那圍繞在楚歌身邊的女子便多達十二位。
再看場中的其他女子,雖也算容貌不俗,但與楚歌身邊的這些女子相比,還遠達不到令人驚豔的地步,充其量只能算是頗有姿色。
跟楚歌身邊的那些女子相比,就如同黯淡的繁星與皎潔的明月,差距一目瞭然。
‘不是?你一個人,這麼多女人,吃得消嗎?!就不怕力竭而亡?’
不少人心中懷揣著惡意,暗自想著。
他們可不會相信甚麼論道的話。
畢竟,身為這場所謂天驕論道的參與者,他們心裡再清楚不過,這論道,不過就是一個藉口,一個由頭罷了。
目的,無非就是為了在眾人面前展示自己的實力與人脈,人前顯聖。
亦或是結交一些有實力、有背景的人物,拓展自己的人脈資源。
或者說得直白點,就是為了尋歡作樂而來。
當然,在這個過程中,各自也會適當地分享一些自身的修煉心得。
但這不過是些無關緊要的添頭罷了。
沒誰會真的將自己最珍貴,最核心的感悟毫無保留地無私分享出來。
畢竟,別看眼下大家都一副和和氣氣、談笑風生的模樣。
可指不定過不了多久,他們之中便會有人因為某些利益糾葛,亦或是恩怨情仇,而反目成仇,刀劍相向。
因而,這場論道的本質究竟是甚麼,他們再清楚不過。
柳凝光等五女蓮步輕移,姿態各異卻又同樣優雅,先後朝著楚歌所在之處走來。
柳凝光神色自若,眼神中隱隱透著一絲志在必得。
江璃則帶著幾分得意,每一步都搖曳生姿。
白靜姝溫婉動人,舉手投足間盡顯古韻。
蕭雲纓身姿挺拔,步伐堅定。
陳筱竹雖腳步有些急促,卻又帶著少女特有的羞澀。
她們各自尋好位置,緩緩坐下。
一時間,圍繞在楚歌身邊的這九位天姿國色的女子,彷彿九朵盛開在春日裡的奇葩,各有各的嬌豔,爭奇鬥豔。
饒是楚歌,見此情景,也不禁微微睜大了雙眼,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豔。
隨後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。
在場的男子們,有的眼神中滿是羨慕,目光在眾女與楚歌之間來回遊走,暗自咋舌。
有的則微微張著嘴,臉上寫滿了嚮往。
還有的緊緊握著拳頭,眼中透著嫉妒的光。
而女子們,看向眾女的眼神裡也滿是羨慕。
楚歌剛來的時候,不少女子便注意到了他。
這些女子並非沒有眼力,楚歌天資卓越,背景強大,容貌更是俊朗非凡,猶如從畫卷中走出的謫仙。
這樣的男子,任誰看了都會心動,哪怕只能成為他眾多紅顏中的一個,無法獨佔他的寵愛,她們也心甘情願。
然而此刻,看著圍在楚歌身邊的這些女子,她們只能無奈地將這份心思深埋心底。
因為她們深知,自己與柳凝光等人相比,不論是容貌還是氣質,都差得太遠。
此時若湊過去,就如同一片黯淡的綠葉去襯托嬌豔的鮮花,只會自取其辱。
不過,並非所有人都熄了這份心思。
李玉蓉便是其中之一,她站在不遠處,雙手緊緊攥著衣角,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,眼神中透露出強烈的不甘與覬覦。
她的目光緊緊盯著柳凝光,心中惡狠狠地想著。
“柳凝光你個賤人,平日裡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,如今還不是想攀附楚歌,還敢瞧不起我?你跟我又有甚麼區別?”
她咬著牙,腮幫子微微鼓起,眼中閃爍著陰狠的光。
與此同時,陳清的狀態也好不到哪裡去。
他站在庭院的一角,額頭上青筋暴起,額角不受控制地抽搐著,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。
他死死地盯著楚歌和坐在楚歌右邊的江璃,眼中彷彿要噴出火來,不停地在心裡怒罵。
‘賤人!賤人!賤人!’
他的胸膛劇烈起伏,壓抑著的怒火已經快要衝破理智的防線。
終於,他再也忍不住了,向前跨出一步,雙手握拳,聲音低沉卻帶著十足的憤怒,沉聲喝問。
“江璃!你甚麼意思?!”
這一聲怒吼,瞬間打破了剛剛有些平靜的氛圍,引得在場大部分人紛紛側目!
不少好事者臉上此刻露出了看好戲的神色,他們交頭接耳,眼神在陳清、江璃和楚歌之間來回穿梭,嘴裡小聲議論著。
江璃聽到陳清的質問,只是輕輕抬了抬那線條優美的下巴。
她神色冷淡得如同千年寒冰,眼皮都沒抬一下,淡淡地回了句:“與你何干?”
那語氣分外冷漠,彷彿陳清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陌生人,和她毫無關聯。
而事實也的確如此,至少在江璃看來,陳清甚至還不如陌生人,至少陌生人不會令她如此厭惡。
楚歌此刻也將目光投向陳清。
他自是不知陳清與江璃之間具體是甚麼關係。
同時,江璃先前面對陳清邀請視若無睹,反而邀請他的行為,楚歌也心裡門兒清,對方應該是存了幾分想要用自己做擋箭牌的心思。
想到這兒,楚歌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他對此並不反感,反而樂於見到如此。
畢竟,這可不是無償的,代價或許會是........
下意識地瞥了一眼身旁的江璃。
只見其生得眉目如畫,雙眸猶如一汪清泉,肌膚勝雪,身段兒也是分外婀娜,充滿了韻味。
如此佳人,又對自己有著不低的好感,楚歌怎麼可能輕易放過。
陳清聽到江璃如此冷漠的回答,原本就憤怒的情緒瞬間被點燃到了極點。
他的雙眼瞬間佈滿血絲,像兩團燃燒的火焰。
他向前跨了一步,鞋底與地面摩擦發出“嘎吱”的聲響,聲音低沉沙啞,彷彿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:“江璃!我奉勸……”
但他話還沒說完,就被江璃毫不留情地打斷。
“陳清,擺清楚自己的位置,何時輪到你來質問我了?你也配?!”
“還有,別跟我說話了,我怕楚公子誤會!”
江璃猛地轉過頭,柳眉倒豎,神色分外冷冽。
不過這般神色也只持續片刻,下一瞬,她又迅速收起臉上的怒容,微微側頭,極為小心機地偷偷看了楚歌一眼。
那眼神,羞怯中帶著幾分情意綿綿,彷彿春日裡溫柔的微風,當真是柔情似水。
雖是偷偷的一瞥,但在這大庭廣眾之下,她的一舉一動都被眾人看得清清楚楚。
說是偷看,倒不如說其實是江璃有意為之。
楚歌看到這一幕,不禁輕聲笑了出來。
這江璃,還真有幾分前世小綠茶的味道。
不過他對此並不反感,甚至覺得這樣的女子也別有一番趣味。
江璃察覺到楚歌看向自己,臉上瞬間泛起一抹紅暈。
她含羞帶怯地微微低頭,雙手不自覺地揪著衣角,嬌聲開口:“楚公子,我與這陳清之間一點都不熟,都是他自作多情而已,你可千萬別誤會。”
這前後截然不同的姿態,與上一秒還在怒斥陳清的模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,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。
陳清看到江璃在楚歌面前如此嬌柔的樣子,肺都快氣炸了。
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,像一隻憤怒的公牛,鼻息粗重,彷彿要噴出火來。
平日裡江璃對他冷若冰霜,連一個正眼都不願意給他,更別說和他說一句話了。
可此刻,江璃卻在楚歌面前展現出如此小女兒的姿態,這讓他心中怒火熊熊燃燒。
“江璃姑娘生得如此貌美,會有追求者也屬正常,想來平日裡也沒少因此而煩惱吧?”
楚歌笑盈盈地看著江璃,眼中帶著一絲調侃,微微眯起的眼睛裡閃爍著笑意。
“楚公子~你就別打趣人家了........”
江璃故作扭捏地回應著,身體微微扭動,像一隻撒嬌的小貓,臉上的紅暈更濃了。
這樣的惺惺作態,如果換做其他女子,可能會顯得有些做作。
但在江璃身上,卻恰到好處,反而更添了幾分動人的韻味,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。
兩人就這樣旁若無人地聊著,彷彿將氣得快要發狂的陳清當成了空氣。
陳清的雙眼已經完全充血,像一隻暴怒的野獸,彷彿隨時會撲上去撕咬。
他的手不自覺地握住了腰間的劍柄,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,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將眼前這對“狗男女”砍殺。
但他的理智還在告訴他,他不能這麼做,也做不到。
先不說這是在由萬齊天舉辦的宴會之上,他若敢動手,那招來的,便是滅頂之災!
即便是身後的靈犀劍宗都保不住他,一位皇主的怒火,可不是能輕易承受的。
光說江璃,對方實力就勝過他。
更遑論說還有楚歌這麼一位不符合常理的妖孽存在。
深吸一口氣,陳清努力壓制住內心的衝動。
他胸膛劇烈起伏,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,明明已經近乎瘋狂,但卻只是用透著森冷寒意的眸子,死死地注視著楚歌與江璃。
那目光彷彿要將兩人穿透。
‘小不忍則亂大謀!只要那個計劃能成功,江璃遲早會淪為我手中的玩物!到時候........’
想到這裡,陳清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。
江璃自是不知曉陳清以及其背後靈犀劍宗的諸般謀劃。
但楚歌卻是對陳清那惡意滿滿的目光有所察覺,知曉這是對方記恨上了自己。
不過他並沒有太過在意。
陳清雖是天驕榜之上的人物,但也不過五重天初期而已,比之身邊的江璃還要差上一個小境界,實在算不上甚麼需要特別在意的人物。
此刻的楚歌,身旁圍著一眾鶯鶯燕燕,頗有種沉溺於溫柔鄉之中的模樣。
萬嫦曦雍容大氣,萬靈曦活潑靈動。
柳凝光清雅貴氣,白靜姝古典婉約。
蕭雲纓英姿颯爽,陳筱竹清秀可人。
江璃柔媚,袁珏冷豔,吳沁妖冶。
九位女子,就像是九朵嬌花。
任何一朵,都是常人只可遠觀而不可觸碰的高貴存在。
但此刻,卻是在楚歌面前綻放出獨屬於自身的美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