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會兒功夫,許大茂踩著水浮了上來。
周邊跟著一些肚子泛白,柳葉大小的小白條。
只不過此時的許大茂,可沒去想這些沒肉的小白條,是怎麼回事兒!
用力的把水裡的雙手舉了起來!
“柱子哥,你看我抓到了水神了!”
何雨柱正看著被許大茂毒翻的那些小白條,默默的為它們致哀。
然後就看到竄出水面的許大茂,手裡舉著一隻臉盆大小的大龜!
冷汗頓時就從何雨柱頭上流了出來!
“握草,你個癟犢子玩意兒,怎麼甚麼都敢抓。
你不要命了,這玩意咬合力能直接把你的手指咬碎了!
要是咬到你的喉嚨,你就去和賈東旭母子做伴去吧!”
一邊罵一邊快速的遊了過去,小心的接過了許大茂手裡的河龜!
只見臉盆大小的河龜,甲殼上到處都是苔蘚!
一隻小腦袋探了出來,那樣子看起來似乎一點也不怕人。
河龜一雙綠豆大的眼睛,直勾勾的看著自己兩人,眼神黑乎乎的也不知道在想啥。
看著還有股憨憨的味兒,看著還挺萌的,何雨柱嘴裡不停的唸叨著。
一些老人們見到,這玩意兒經常說的話!
“皈依道,皈依法,皈依無量天尊!皈依道不墮地獄!
皈依法不墮惡鬼,皈依無量天尊不墮旁生!
皈依道竟,皈依法竟,皈依無量天尊竟!”
然後就在許大茂不可置信的注視下,雙手用力。
直接一個美麗的拋物線,那隻臉盆大小的河龜就“唰”的一下。
掉進了水裡以後,四肢一起划動,眨眼間就不見蹤影了!
“柱子哥,怎麼把他放了?這麼大可以吃好幾天呢!”
看著許大茂不捨得眼神,何雨柱好氣的拍了拍他的腦袋瓜子。
“你是個小吃貨啊!這玩意兒是河龜,長這麼大個!
最少也有百年壽命了,按老話來說,就是已經通靈了!
吃了它,會有災的,再說我們勤行祖師傳下來的。
只要是正統門人,龜、蛇、狗、猴、狐、刺蝟、黃鼬!
這些不能為食材,更不能宰殺!否則一生不祥,世代背因!”
看著許大茂一臉懵懂的樣子,何雨柱也不知道怎麼解釋。
因為就連他自己,前世今生都想不明白的事兒。
他就更沒有辦法和許大茂,這小鼻涕孩說清楚了!
“總之,你就記住,我說的那些東西以後不要招惹。
更不要去吃就對了,記住了沒有!”
“嗯嗯,我記住了,柱子哥!”
反正又進了水,何雨柱也不打算再回到岸上去了。
直接又帶著許大茂,開啟了新的捕魚作弊之旅!
黃昏時分,等著西邊美麗的晚霞,踩著沒有柏油馬路的青石板。
和許大茂一人抓著,擔著水桶的木棍一端。
嘻嘻哈哈的向著,南鑼鼓巷95號院走去!
剛走到門口,就碰到了閻埠貴也從外面急匆匆的往家趕。
這人低著頭雙手捂著懷裡緊緊的,往院裡走。
衝著剛踩進門檻的何雨柱,許大茂見人就撞了過去!
而兩人因為抓著木棍擔著裝滿魚的水桶,也來不及避讓了!
這要是撞上了,不說兩人怎麼樣,這桶裡的魚可就白費勁了。
準得死一大半兒,情急之下,何雨柱也不管禮貌不禮貌了!
腳下微微用力,空著的一隻小手,就抓在了閻埠貴的前襟上!
然後用力往門外面一推,才避免了撞車事件的發生!
然而他們是避免了,被撞翻的情況發生了。
可是這閻埠貴可就遭難了,直接在往後倒的過程中。
被好好的門檻直接絆倒了,眼看著就要後腦勺直接著地了。
剛好和許大茂一起放下水桶的何雨柱,一個箭步上前。
同時前腳掌直接探到了,閻埠貴快要著地的後腦勺!
在輕輕一用力,伸手把閻埠貴拉了起來!
“姓何的小壞種,你又搞甚麼鬼?你家大人呢!
今天我非得和你爹孃,好好說到說到不可了!”
被何雨柱墊腳避免摔出報案的閻埠貴,一臉狠色的看著何雨柱。
雖然已經極度的氣憤了,可是雙手依然緊緊的抱在胸前。
這話一出來,何雨柱就不幹了,好好說話,一切好商量!
不好好說話,誰還慣你那臭毛病!
“閻大叔,您要是這麼說話,那就沒意思了啊!
您戴著個眼鏡,這眼睛都不好使啊,兩個大活人在這兒。
你都看不見,直直的就撞過來了!
您這是著急忙慌的生孩子那?還是著急投胎那?
這要不是我反應快,您今天可非得破產了不可!”
何雨柱深知,四合院中每個人的品性!
雖然知道以後的三大爺,缺點就是摳門和小心眼。
沒做過甚麼大的惡事兒,可是他不想和這些人有太多的交集。
所以直接先聲奪人,先把對方藉機生事兒的心思滅了!
讓對方知道他毛毛躁躁的行為,差點造成甚麼樣的嚴重損失!
“唉,我說何家的小子,咱說話別這麼睜眼瞎行嗎?
明明是你把我給扔出去的,怎麼成了我差點撞到你們了!
還差點給你們,造成巨大的損失!
還會讓我破產?你莫不是失心瘋了吧!”
何雨柱就知道會是這樣子,也就虧自己先聲奪人了。
不然得到的只會是,更加惡劣的回饋!
他也看的廢話,閃身讓出了身後裝滿魚的水桶!
“來,閹大叔瞅瞅,我這是甚麼?
您睜大你那雙戴眼鏡的眼睛,好好的瞅瞅!”
閻埠貴心裡雖然有氣,還是順著何雨柱指的方向看了過去!
這一看心裡直接,就是一陣“握草”的國粹出聲!
然後不小心的跑到了水桶跟前,眼睛都拔不出來了。
看著黑壓壓的魚,在想到捂在自己懷裡的東西,不禁一陣悲從中來。
終是生死大於麵皮,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伸手抓住了水桶!
“柱子,今天閻叔也就不要臉了,閻叔家已經斷糧七天了。
你嬸子本來就體弱,到昨天實在熬不住病倒了。
所以,今天這魚閻叔說甚麼,也得要一條!”
這閻埠貴畢竟讀過一些書,有些酸腐氣在。
所以說這些話的時候,都是低著頭不敢看。
何雨柱和許大茂這兩個小輩,或許也為自己的行為感到一些羞愧吧!
本來想著直接懟回去的何雨柱,聽到他們家斷糧七天了。
就想到了自己前世,老爹跑了以後,那一年的的事情!
自己一個人帶著妹妹,到處翻垃圾找吃的事兒!
那時候的自己和妹妹,也是經常好幾天吃不上一頓正經飯,心裡不由一軟。
看了看還低著頭的閻埠貴,心裡百感交集。
“柱子哥,他好像哭了……”
這時許大茂從裡面繞出來,趴在何雨柱的肩膀處悄悄的說道。
何雨柱聽到許大茂說的話,順著許大茂的手指的方向看去!
只見閻埠貴低著頭的地上,正被一滴滴往下掉的水滴打溼著!
何雨柱的心裡的一絲戾氣,突然沒來由的消失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