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廣義軒出來後,走了沒多遠。
楊秋萍就伸手把何雨柱臉上的面具,摘了下來!
然後戴在了自己的臉上,看著何雨柱。
“你甚麼時候,把我的面具拿走的?”
何雨柱聞言,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,扭過頭不去看楊秋萍。
“就是把你甩出去,接住你的時候!”
“……”
楊秋萍直接就是一腦門子的黑線。
這是甚麼小屁孩啊,一見面摔了自己不說。
還神不知鬼不覺的,把自己的面具給順走了!
“你是怎麼做到的?我怎麼沒發覺?”
話剛說完,就看到何雨柱手裡,竟然又多了一張花臉面具!
和自己的一模一樣,這不可能啊!
要知道這面具,可是自己爹爹親自制作的!
外面根本買不到的,可是這小屁孩手上的面具又怎麼回事兒?
“諾,就是這樣做到的嘍!”
何雨柱隨意的露了一手妙手空空。
然後把手裡的花臉面具,又衝著楊秋萍扔了回去!
“你……”
楊秋萍聽到何雨柱說的話,趕緊一摸自己戴在臉上的面具!
一摸之下,楊秋萍直接如遭雷擊!
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,手裡的花臉面具。
又看看若無其事扭著小腦袋,四處亂看的何雨柱。
這次她真的是被嚇到了,之所以是說嚇到了。
而不是說被驚到了,是因為這面具自己明明戴在了臉上了。
按理來說,無論誰包括自己在內。
想要摘下來,都要碰觸自己的臉。
那麼自己應該是第一時間,就可以察覺到的!
可是剛才小屁孩,拿下自己的面具的時候。
自己可是甚麼感覺,都沒有的,這是小屁孩沒有歹意。
要是有歹意的話,估計自己現在。早就身首異地了!
“你這也是功夫兒?”
“哦,也不算是吧,就是手速加障眼法而已。
還算不上甚麼功夫,也就是偷雞摸狗有點用!”
楊秋萍被何雨柱說的話,氣的直接兩隻小手。
使勁的蹂躪著,他那一頭軟軟的頭髮!
“你這一手功夫,還沒甚麼?這要是搞暗殺。
有誰能擋得住你,人還沒反應過來,命就沒了!”
何雨柱聽的直翻白眼,晃了幾下身子,脫離了楊秋萍的魔爪。
“大小姐大傻妞,你當人是那樹樁子啊?
就站在那讓你殺?還誰擋得住?
你是沒聽過七步之外槍快,七步之內槍又準又快嗎?
都甚麼年代了,咋這思想還這麼落後呢?”
說完何雨柱也不搭理楊秋萍了,直接找準方向走了。
“大傻妞,還是要小心點陸正庸。
那傢伙眼神狠毒,今天這事兒他不會這麼輕易算了的!
有機會的話,對他還是要斬草除根啊!
先走了,再見!啊,說錯了,是再也不見!”
說完何雨柱就撒腿溜了,心裡還不斷的腹誹。
“這個傻女人做事情,太簡單粗暴。
幸虧自己多個心眼,拿了她的面具帶上,給自己擋災了。
要不然被陸正庸,看到了自己的臉。
現在他被恐嚇不敢報復,等過後緩過勁兒來了。
根據樣貌查到自己,去報復自己爹孃的話。
那可是防不勝防,俗話說這有千日做賊,沒有千日防賊的!”
何雨柱也不管後面,楊秋萍不住的呼喚,一溜煙就跑沒影了!
楊秋萍氣的原地跺了兩下腳丫子,然後轉身向著自己家去了。
等楊秋萍回到家,就看到自己的爹爹正跪在奶奶跟前。
不停的自責,說自己讓娘受罪了甚麼的!
楊秋萍聽的鼻子酸酸的,眼淚也不自覺的流了下來!
而此時何雨柱則是,被負責自家那邊的警長多門,多大叔給攔住了!
“多叔,你不去巡邏,看著我幹甚麼啊!”
何雨柱此時確實有點急,他要趕著去同和居。
這馬上就到午飯點了,他得提前窩在同和居二樓才行。
要不然就趕不上,方景林他們暗殺周奕桐的事情了!
“小柱子,可不是我自己想攔住你!
實在是今天事兒太多,鄭好碰到你了。
就和你說了,你回去告訴你爹就行了!省的我自己跑一趟!”
何雨柱聽到多門這麼說,心裡暗自一動!
莫不是陸正庸這二鬼子,效率這麼快?
“多數,是甚麼事兒啊?”
“我也不太清楚,就是北方維持會那邊傳信。
讓我告訴你爹,聯歡會有其他主廚掌勺了,叫他不用去了!”
何雨柱一聽還真是這件事兒,不得不讚一聲。
果然在死亡威脅之下,這陸正庸的辦事效率簡直飛速!
“好嘞,謝謝多叔,我回去就告訴我爹!
多叔下了班,來家裡一起吃飯吧,我爹說了好幾次了!
對啦,多叔記得把鄭朝陽大哥,也一起叫上!”
“行,等這幾天忙完了,我拉上你鄭大哥一起去你家!”
“好嘞!那多叔我先走了!”
“好,路上注意安全!”
說著多門騎著二八大鐵驢,掉頭離開了!
而何雨柱則是從另一條衚衕,不停的穿梭著!
不一會兒就來到了,西單牌樓報子街!
然後就看到了,同和堂的酒樓招牌。
何雨柱也沒有怯場,就那麼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。
跑堂的夥計以為,是二樓那個客人的孩子。
所以也沒人上前攀問何雨柱,這讓何雨柱順利的進入了同和堂二樓。
這二樓他就是全部的小包間,也就是雅間。
獨門獨戶的那種,往來就沒幾個人。
這倒是極大的,方便了何雨柱躲藏。
好在他身形本就瘦小,再加上又是一個孩子。
偶爾有人看到他,也只是當是哪個包廂客人的孩子在耍。
何雨柱也不為己甚,在最角落一根柱子後面藏了起來了!
藏好了的何雨柱等了好半天,愣是沒等到。
方景林和那個叫馮牧的年輕人!
就在何雨柱懷疑,是不是自己給錯過時間了的時候。
終於聽到一樓響起了,方景林和馮牧說話的聲音!
“馮牧,你可記清楚了,伍華訂的是哪個包間了嗎?”
“放心吧,這次記錯了?就在梅字號!”
兩人說著話就出現在了,一樓和二樓交接處的樓梯口。
只見馮牧一身白色中山服,前面走著。
而此時的方景林,則是已經換上了一身灰色斜襟長衫。
這頭上還戴著,一頂圓邊的紳士帽子。
看到他們的出現,何雨柱也算是放下心來。
自己總算是,沒有錯過這場好戲!
馮牧帶著方景林,進入梅子號包間沒多久。
方景林就一個人走了出來,急匆匆的下了樓。
然後不一會功夫,何雨柱就聽到了方景林在樓梯口的聲音。
“周翻譯,咱倆這關係你說我能忘了你嗎!
這不,一看到你在,我馬上就拉著你過來了。
這要是換作別人,我才不會冒著被新局長罵的風險。
領著人上來給他認識呢!”
“這次真是謝謝方兄了,周某承方兄這份人情了。
以後有用得到周某的地方,方兄儘管開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