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會你個大頭鬼,還防狼術,我直接把你變成狼頭!”
楊秋萍狠狠地咬著牙,對著何雨柱兇巴巴的道。
“小屁孩,你能打過陸正庸那麼大的人不?”
何雨柱一聽,翻了個白眼,一臉不屑!
“打他?連我一成功力都用不到。
說著一拳就打在了衚衕裡,凸起的案臺上,一塊鋪在最上面的大青石上!
楊秋萍一看到,何雨柱這幼稚的動作後。
就想說能打就能打,沒讓你和天橋底下的雜耍一樣表演。
這話還沒有出口,楊秋萍就聽到被何雨柱打了一圈的青石板。
發出了“咔嚓”的一聲!楊秋萍趕緊看了過去。
然後就張大了嘴巴,一臉的不可置信。
順著楊秋萍的視線望去,只見剛才何雨柱打了一拳的地方。
那塊青石塊直接從中間,呈現出了碎裂狀。
而且是均勻的從中間,向著四周呈現放射性的碎裂!
“這……這!小屁孩你這是在變魔術嗎!”
楊秋萍伸手摸著,青石板上碎紋。
然後看向了何雨柱,結果這一看又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只見這小屁孩正對著自己的手,不停的吹著氣。
然後那隻打石頭的小手,此時也顯得很紅!
“笑……笑!你個傻女人,就知道笑,這有啥好笑的!”
何雨柱把右手使勁兒摔了兩下,感覺不疼了。
才放下手來,義正言辭的看著楊秋萍。
“誰知道他這麼硬,我還以為力氣夠大了。能砸碎它了!
可是我忘了這玩意兒,力量是相互作用得了!震得我手好疼!”
楊秋萍一臉好笑的,看著有點鬱悶的何雨柱。
“小屁孩,有沒有膽子,和姐姐一起去找陸正庸!”
何雨柱一聽,來了,他和楊秋萍憋了這麼久。
不就是為了這個嗎,不過何雨柱沒有立即回答。
而是一臉奇怪的,看著楊秋萍!
直到把楊秋萍看的,開始不停的自己打量起自己來了。
想看看是不是剛才自己笑得太瘋,把那裡笑得不正常了。
“你為啥要和我一起去找陸正庸?是不是喜歡我啊!
怕我一個人去被他欺負了?
這點你放心哦,我可是很能打的!
至於喜歡我,那可不行哦,你太大了!
等我長大了,你都老了,都不能給我生寶寶了!”
楊秋萍被何雨柱說的話,雷的外焦裡嫩的。
看著何雨柱那小屁孩認真的臉,楊秋萍不禁懷疑。
是不是自己跟不上時代了,難道現在的小屁孩都這麼懂得嗎?
“你個小屁孩可別瞎說了,別說姐姐我都已經結婚了!
就是沒結婚,也輪不到你個小屁孩來調戲姐姐!”
說完,楊秋萍伸手拉起了何雨柱的小手,
就走出了衚衕,向著另一個方向而去。
何雨柱看到自己兩人走的方向,距離北方維持會的地點越來越遠。
不禁懷疑的看著楊秋萍,然後小手反抓住了楊秋萍的柔荑。
“傻女人,你走反方向了!維持會在我們後面!”
“小屁孩,陸正庸今天根本沒來維持會。
他現在正在茶館裡,寫稿件呢!”
“你怎麼知道他不在這兒,而是在茶館裡?”
何雨柱這下是真的有點驚訝了!
“因為我先去了維持會,沒找到陸正庸。
就和其他人打聽了一下,他的行蹤啊!
然後我出來的時候,正好就碰到你了!
要不然,我現在早就已經到了茶館,收拾陸正庸了!”
何雨柱這才想起來,當時楊秋萍出現在這裡身前的時候。
確實是在自己前面,那個方向正好就是維持會的大門。
“哦,是這樣啊!”
何雨柱哦了一聲以後,就又被楊秋萍拉著走了。
“那個陸正庸不是副會長和副總編嗎?
這樣的職位,小鬼子他們都沒有給陸正庸配辦公桌嗎?
還讓他跑到外面的茶館辦公,這也太扣了吧!
嗯,雖然說對漢奸就該這樣,算是自作自受了!”
楊秋萍則是一臉古怪的看了看何雨柱,看到他那副活該的表情後。
忍不住搖了搖頭,繼續向前面走著!
“不是沒有給陸正庸安排辦公桌,我進去了他的辦公室。
親眼看到他的辦公桌,是大酸枝兒的,價值不菲哦。
可他的同事們說,這人有怪癖,坐在他辦公室的辦公桌前。
怎麼著,都寫不出東西來,只有跑到茶館臨街的座位寫。
才能寫出東西來,他們都暗地裡說。
陸正庸這毛病就是,活該受窮沒權的命!”
何雨柱第一次聽到,還有這樣享受不了富貴的人。
也是覺得好奇,便扭頭看向楊秋萍,想問問知道怎麼回事不。
“小屁孩,你別看我,這樣的事兒,我也第一次遇到。
所以我也不清楚,怎麼會有這樣的人!
或許就像他的同事們說的那樣,天生窮命,享受不了富貴吧!”
“哦!”
就這樣兩人插科打諢中,來到了西珠市口。
大慶路北的一座,門臉朝南的小二樓茶館。
茶館的邊上插著一根招牌,上面寫著廣義軒三個字。
“就是這裡了!”
說著楊秋萍拉著何雨柱,就走了進去。
“啊呦,客官來了,裡面有位子,請問兩位要喝甚麼?”
“掌櫃的,二樓的陸副會長邀請我們來的!
你不用管我們,我們自己上去!
需要茶水的話,到時候喊你!”
廣義軒的老闆姓楚,這楚老闆一聽這兩位是找哪位惹不起的。
趕緊點頭哈腰的給送到了前往二樓的樓梯處。
然後彎著腰,向前抬著一隻右手指向了前面。
楊秋萍抬手給了老闆一塊大洋,然後就拉著何雨柱走了上去。
上到二樓,只見一個雅間裡面,坐著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。
這中年男人背對著他們,臉朝著臨窗的那面,正在伏案疾書!
何雨柱一眼就認出來了,這人可不就是那天夜裡。
帶著被自己打死的犬養平齋,抓走賈張氏的那個哈巴狗嗎!
或許是此刻寫東西,進入了忘我之境。
也或許是年歲大了,這耳朵不靈了。
反正不管哪一種,此刻的陸正庸。
是沒發現何雨柱和楊秋萍,兩人的到來的!
兩人輕手輕腳的走到了,陸正庸身後。
就看到了桌子上面,展開的的宣紙上。
陸正庸已經寫好的一些內容!
上面寫著《論華夏和小鬼子“逝去的戰爭”!》
何雨柱一看這標題,心裡不禁一怔。
難道自己錯怪這陸正庸了,這傢伙是身在曹營心在漢的友軍?
可是當把下面的內容看完以後,何雨柱差點就氣笑了!
差點就被這狗東西給騙了,這他媽的就是典型的掛羊頭賣狗肉!
看著標題說的好像是,講的兩國之間發生的戰爭。
可是裡面全是透過各種隱喻,吹捧小鬼子和華夏之間。
歷來都是友好之邦,小鬼子是和平使徒。
希望東亞共榮,所以才打動了這場戰爭等等……
楊秋萍早就已經看得,那是火冒三丈了!
腳上不自覺的就弄出了動靜兒!
“誰啊,不是說了,我在創作構思,不要打擾我嗎!”
本來正覺得文思泉湧的陸正庸,一下子被驚醒了過來!
然後就覺得大腦一片空白,再看自己寫的文章。
竟然不知道,怎麼接著往下寫了!
陸正庸一臉憤怒的轉過頭,看向了打斷自己思路的人。
結果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女人,正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!
還有一個戴著花臉面具的小矮子!
陸正庸心裡一陣明瞭,也不生氣了,看著楊秋萍。
大侄女,怎麼著!咱們四九城赫赫有名的武生大家。
你的父親楊易成老先生,這是想明白了?
讓你過來和陸伯伯說,同意在晚會上唱戲慶賀了嗎?
楊秋萍眼神冰冷,像是看著一個死人一樣的看著陸正庸。
“陸正庸,今天我來,是想問問你。
今天能不能讓我奶奶,平安無事的回到家裡!”
陸正庸聽到楊秋萍說的話,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楊秋萍。
“秋萍大侄女,你在開我玩笑嗎!
你來就是要和我說這個的嗎?
看來你和你爹並不在乎,老太太的死活啊!
這外面關於楊大武生至純至孝的傳言,看來都是無稽之談啊!”
楊秋萍對於陸正庸說的話,根本不在意。
只是眼神變得更冷了,讓陸正庸突然打了一個冷戰。
“陸正庸,我在問你一遍,今天能不能。
讓我奶奶平安無事的回到家裡!”
這次陸正庸,沒有在左右而言他!
而是非常肯定的回答了,楊秋萍的這個問題!
“不可能,除非你爹答應給太君唱戲。
否則你們就等著,領一具屍體回去吧!
而且到時候不但老太太會死,你和你爹……”
陸正庸的話戛然而止,眼神一陣收縮。
看著眼前一個黑乎乎的槍口,冷汗直接從額頭冒了出來!
陸正庸身體也有一些哆嗦起來,可還是讓自己鎮靜下來。
“大侄女,你要知道,你真的開槍了。
就是我死了,你也逃不了的……
啊!……嗚嗚!”
就在陸正庸這話還沒有說的時候。
他看到那個,戴著花臉面具的矮子動了。
他只覺得眼前一花,那個矮子就到了自己身前。
然後自己扶在桌子上的左手,就被一股巨力壓住了。
一股最新的刺痛,從手上直接穿到了心裡!
陸正庸疼得剛要痛撥出聲,嘴裡面就被塞進了一塊臭烘烘的東西!
“嗚嗚嗚嗚”
陸正庸不斷的感受到,自己的五根手指頭。
就像是在被錘子,不停的敲擊一般。
鑽心的刺痛,讓他的眼淚鼻涕一起不停的流下來!
“陸正庸,我告訴你,既然我來找你。
就是做了萬全之策的,今天讓我奶奶回到家則罷。
如果回不去,你的腦袋和你的家人,就跟著一起陪葬吧。
你也不用擔心我逃不出去,告訴你我沒想到逃。
因為我不是一個人,如果我死了。
我的同伴,就會第一時間送你和你的家人下來,陪我和我的家人。”
陸正庸渾身一怔,死死地看著神色冰冷,眼神決絕的楊秋萍。
“還有陸正庸我告訴你,別老是禍禍自己的同胞。
小日子囂張不了多久了,多為自己留條後路吧!
不單是我奶奶,包括聚豐樓的何大清何大廚。
他也參加不了宴會了,因為到時候他要去給我奶奶做飯壓驚。”
陸正庸聞言眼神一陣晃動,這一段時間。
他也覺察到了一些氣息。
最直觀的就是,小鬼子現在對四九城的控制力減弱了。
原來許多駐紮的小鬼子軍隊,都出去了。
聽說是在北面的戰場上,遭遇了頑抗的敵人。
導致他們閃電戰的計劃破產了……
想到這裡,陸正庸嘴巴張了張,最後還是放棄了。
“行,我答應你,讓你奶奶回去。
那個何大清也不用參加宴會製作了!”